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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位反派气质十足的小公子 希望他们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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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流程的安排一般是先到中州,由公伯家家主开场来混个脸熟,各岛子弟再进入泽云岛进行为期一月的试炼,一个月后回到码头,再由公伯家负责接回,评定试炼表现优异者,前十名皆有奖赏,都是各地的奇珍异宝。
即墨家安排在三层,最顶层,卧房为两人一间的配置,现在住在三层的有四家,即墨家,赵家,孙家和公孙家。几家靠的近,自然感情好一些。
班景明被众人围在中心,呈众星拱月之势。这几家中他是能力最强且最博闻强识的,性格又温和细心,让众人不自觉地信服他,跟随他。而即墨展均则乐的清静,他自在的踱出房间看着北岛越来越远。云雾缭绕之间北岛最北端的冰雪越发空灵,天水的背景更是带来一丝飘袅。
右手握紧栏杆,巨阙舟飘过海面却不带起丝毫波浪,两边灵鹤盘旋,微风掠过即墨展均的额发,露出他光洁饱满的额头,也吹开他眉间的沟壑。
享受现在吧,反正自己也不是很精明的人,与其想太多烧脑,不如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这才在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后真正的放松了。
两天后的傍晚,载着北岛各族派弟子的巨阙舟终于靠岸,同时那四只灵鹤也缓缓落地。各家族门派子弟被带到观礼台四周落座后,试炼才算正式开始。公伯家家主公伯旸站在观礼台上,简单欢迎了四岛的各势力弟子,道清试炼规则,便拍拍手示意在东西南北等待的四位术士。
“还请各位天骄保护好自己,再追求成绩吧。”公伯旸看着术士们发动传送阵,最后再提醒一下这些年轻人。
即墨展均只觉得脚下一轻,眼前的景象就转化成一片原始森林了。他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原本的团体计划完全没用了。
但这样也好,杜绝了和任何男性发生接触的机会。
即墨展均从怀中拿出卷轴——依旧是公伯家准备的。为了让他们清楚那些要捕猎的,哪些是无用的,哪种猎物积分高,那种猎物难度低,可谓用心良苦。他掂量着杀了些中等难度的猎物,将各种信物放入收纳囊中,一路走来不知不觉到了一处山崖下。
到底要不要爬上去呢?还是绕行?崖壁上可能会有一些稀有的猛禽可以狩猎——正当他就纠结着这些有的没的,身后传来一声撕裂愤怒的虎啸。他立时窜起落到一棵紧贴崖壁生长的树上,向后一看,原来是一只断了一耳的四睛六耳青鬃虎正满面血红的冲向岩壁这边。
过了两秒即墨展均才看清状况,这白虎正被什么东西追杀着,刚刚的嘶吼也分明是惨嚎求救。它刚跑至崖底,追杀者就从树林中露出来了——一名身着烈日血纹袍的少年,飞将眉皱紧染的一双秋水剪瞳杀气汹汹,他压着嘴角做出很不耐烦的表情,显然是觉得这虎杀得太麻烦,便将手中佩剑抛出,直射向在崖下被拦住的白虎。
即墨展均后退几小步,将自己掩藏在枝叶后。现在这人肯定能拿下这虎,他若一直守着八成会让对方警惕,但他又对别人的战斗方式很感兴趣……即墨展均抱着不被发现的侥幸目的继续兴致勃勃的旁观。
周围枝叶四散尘土飞扬让他们没注意到地上的石块开始震动起来。
白虎由于躲闪不及,后腿被灵剑定在山石上,边嘶吼着边紧盯离它越来越近的少年,四只眼睛里的绝望越来越深。待到那少年距离它一米远时,那兽便伏下了身子,耷拉着耳朵,发出求饶的呜咽声。
铿——闪动着青芒的灵剑自血肉中抽离,听的人牙酸,那少年握紧灵剑后,静了两秒。
正当即墨展均以为他动了恻隐之心时,他又利落的一挥臂,削下了硕大的虎头!即墨展均还没从那血腥的一幕中回过神来,就发现那少年已经转身正对着他所藏身的树木,眼中杀机四溢!
“啊那个,”即墨展均看情况对方铁定发现自己了,便出言解释,“我只是看兄台你修为高深武艺高强……”
话还没说完,那柄灵剑便朝他刺来,轰开了他脚下的树干。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暴躁……”即墨展均迅速向另一边跳跃躲闪,他话都没说完对方又指挥着灵剑追击而来。他正想再躲一下,却感到脚下不断地震动,被划伤了肩膀。
“嘶……你等下!不对劲!”地面在震动,对方却还只沉浸再对他的截杀中,这不对劲。即墨展均冲到那少年面前,勉强接住对方的一掌,喂了对方一颗清心丸。
那少年就这样静立在原地,神情挣扎。他的灵剑也因主人控制乏力而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即墨展均这才能看下周围——以那崖壁下的白虎为中心,他们脚下的地面都出现了波浪般的震动。但这震动是柔和又细微的,以至他们刚刚都未发觉。经过了一段蓄力,现在这波动早就发展的巨大。即墨展均还未来得及逃走,就被吸入了一阵黑暗之中。
公门屿原是想着活捉那白虎的,结果到了那崖底就乱了心神,一心只想着杀戮,神志不清,幸好后来遇见的少年机灵,喂了他一颗清心丸,不然在这时进了这异镜,只会有去无回。
公门屿看了眼在远处昏迷的少年,继续观察周围。
他们现在处于一个山洞似的地方,四周昏暗,唯有周围嵌在壁上的矿石带来点点荧光。而在他们的面前,一个山洞正嗖嗖的冒着寒气。望一眼,里面的也有些微的光亮,大概是让他们前行的意思。
他在四周继续走了走,没发现什么机关,大概是只有那么一个出口了。
即墨展均慢悠悠醒来,感觉四周黑乎乎的,还以为是晚上,闭上眼打算继续睡。
“你若不想死在这里,最好还是起来。”
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我……额……你清醒了?”
“……”对方不想理他并给他一个后脑勺。
即墨展均收拾了下自己,发现身上的伤口都做了很好的包扎,微弯唇角跟上了前面的少年。
“兄弟,怎么称呼?我是北岛的即墨展均。”
“公门屿。”
“公门兄啊,久仰久仰,” 实际上他刚过来,有一心扑在武学上,哪知道什么公门家,“你清楚我们现在在哪吗?”
对方不答话了,看来也没什么头绪。
两人相伴前行,冷风不断吹袭让公门屿打了个喷嚏。
即墨展均仔细嗅着山洞里阴冷的空气,他总觉得这气味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这洞穴越来越宽敞,等到他们走到尽头,终于发现这是一巨大的地底岩洞。洞穴中心有一寒池,咕嘟咕嘟不停冒泡。四周靠近墙壁有些许暗红色的花朵,在荧光中显得妖异异常。
即墨展均看看四周,走向最近的一处墙壁,仔细看那不起眼的小花,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
“我说为什么一直觉得这儿的气味奇怪……”他边飞速后退边道。
公门屿将手放到剑柄上,警惕着。
“……这是应蝶舞的味道。”他铁青着脸说到。
“……”公门屿的手放下来,“什么?”
也对,他也是前几天到处乱跑由于机缘巧合才看到的。
“就是……春,咳,药……”大概是公门屿的表情太过纯洁,搞得他这个老司机也难为情起来。
“不过这里的应蝶舞这么小,也不是很多,效用不会很强……”即墨展均吞了口口水,“……我们最好赶紧找到出口。”
夭寿!即墨展均的直男报警器已经开始嘟嘟嘟响了!!
公门屿大概也感到恶寒,动作急促起来。
他们一同靠近那寒池,向里面扔了块巨石,但并没有什么回应。
两人对视一眼,即墨展均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水性不好。”或者换句话,旱鸭子。
公门屿没说话,开始脱下外衣,觉得差不多了就轻盈的入水。如鱼般无声无息。
即墨展均蹲在旁边,静静的看着阴暗的水下,默念清心咒。
希望他们能早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