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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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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X遇险X生还
“呐,风晓,好无聊啊!”一艘前往伦敦的豪华巨轮的观光台上,一位少女抱怨死的说道。大大的眼睛,微翘的眼角于天真烂漫中透出几分狡猾,白皙的面颊粉嫩丰润,稍稍扬起的嘴巴带着两三分的孩子气,像童话中可爱的公主,不经世事。清脆的声音中,是说不禁的童真与调皮,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她的身旁是一位少年,略显单薄的身体与雌雄莫变的俊美面容,让人分不出是少女还是少年——她有一对形状俊挺的眉,圆润的猫眼,挺翘的鼻,消瘦的腮,共同勾勒出一张英气勃勃的脸,微微勾起唇角,懒散的椅在栏杆上。名为风晓的少女答道:“你这个万年伪罗莉,别装可爱了,这招对我没用!说吧,想干什么?”
“我是万年伪罗莉的话,你就是亿年男人婆。相比之下,还是伪罗莉更好哪。”少女笑眯眯的说着:“陪我过两招?练练筋骨,可好?”少女调笑着,脸上依旧笑眯眯的,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的反驳了回去。
“呵呵,我可不是战斗人员,武力上我指定打不过你,我也懒得流汗,要不咱们在网上来个‘亲密接触’?我可不是你这个蛮力女。”
“谁叫你是在黑客上混,我是在□□上混的哪?”身边渐渐弥漫起火药气息,停了几秒后“呵呵,学校里没一个男生感追你,倒是女生不少,每年情人节,那巧克力一堆一堆的,可惜都是女孩子送的,不去GL真是可惜喽,你说可对?”
风晓挑了挑眉,面带不屑:“要说情人节,你那些爱慕者更不好缠,半斤八两啊,铃音。”嘴角明显的笑意。
名为铃音的少女叹息着□□眉毛,右手郁闷的握紧又松开:“真是一群讨厌的虫子,比索大伸缩自如的爱更粘人+讨厌三级!天!上苍为什么要造出这么一堆社会米虫,污染环境浪费粮食不说,还败坏国家形象!”
“我比你幸福的多,那些女生现在更喜欢冰山,像本人阳光型的基本上走的是邻家哥哥路线,吸引的只是纯情小妹妹,好应付的很。至于御姐和乙女,更控那些难啃的冰山,呵呵,我只需要偶尔来个笑容攻势,每年情人节巧克力永远塞满桌洞。”风晓得意的说,仗着自己比铃音高几公分的优势,拍了拍铃音的头,一副语重心长的神态:“铃音妹妹,你还有的学哪!”并故意加重了做后最个字。
“风晓。”铃音清脆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怀好意:“我们俩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啊!”纤细的手臂直接挥了过去,那柔嫩的关节却夹带着忽忽的风声,着实不能小看。
风晓一个侧身,手臂从她的衣尖划过,但她还是闪过了这力逾千斤的一击。“我是后勤人员,不是沙包,更不是你的训练对手!信不信回来我把你电脑里珍藏的五百多部动漫全都黑掉!还有那几千张你家美人的图片,想想吧,杀殿、大白、小白、西索大叔……”一转身,退至楼梯口,略带郁闷的说:“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呵,我家里有备份,打吧!”铃音微笑着,天使一样,似乎还长着一双雪白的双翅,但招式却极不留情。
风晓却狡诈的笑起来:“我早在你家西索大叔的出浴图上装了木马程序,只需要我一个指令,那张就会变成比斯姬的变身全过程噢。”风晓的眼睛笑成一条缝,背后隐约可以看见一条蓬松的尾巴晃来晃去。
铃音带笑的嘴角不仅一抽“唉,算了,那个肌肉女,变身以后的尊荣,变身以后的尊荣…真是不客观为啊。”铃音略带夸张的说,手变劈为拍,力道稍轻了一些。风晓愁眉苦脸的揉了揉肩,却无法对好友的“亲热”行为作出批评。
铃音微笑,在微笑,某种是关切的神色,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灿烂。“没事吧,身子骨不好就不要强出头嘛。”手指抵着下巴,注释着风晓的反应 。
风晓强笑着:“谢谢你的好意,你家杀殿的图我收藏了,不要太想念啊。”
铃音刚想说什么,船却猛的一晃,两人立马抓住身旁的栏杆,才幸免变成滚地葫芦,两人抬头望了望天,原本碧蓝的天空,掩上了一层灰色。
“嗯,看来这海面上要起风浪了啊!”铃音眯了眯眼睛:“不晓得这船会不会像‘泰坦尼克号’一样华丽的失事啊……那样至少也不是无聊,你说是包?”
风晓白了她一眼:“乌鸦嘴。”
“我可爱的风晓啊,建议偶尔在你说话的时候呢,注意一下自己说的是什么,比如说,刚才。”见铃音正在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而风晓却故作轻松地说:“杀殿的图我已经收藏了,下面是谁哪?”做着思考的表情。“冲动是魔鬼。”吼了一声后,然后一个深呼吸,又转为了甜甜的笑:“这次放过你了。”风晓一脸无奈:“表里不一的伪萝莉。”
又是一个巨浪拍打了过来,船身再次猛烈的,两人的身子也不禁一晃。海鸟的叫声格外刺耳,天空不久前还是蓝色,可现在却是昏昏沉沉的黑。仅仅剩下的机制海鸟也极快的划过天空,向岸边飞去。空中,最后几点白色也消失了。海面上原本清凉的海风,如今也好像怒吼的雄狮一般,呼啸在空中。
“风晓,咱们还是回船舱吧,这风不舒服呢。”铃音缕了缕自己额前的斜刘海儿。风晓也点了点头:“恩。”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和铃音一起回船舱。
打开门,进去。然后继续思考那个想了好几天也没有想明白的问题——这里为什么会叫船舱。
这个所谓的船舱,简直比五星级饭店还要华丽。没有一点污迹的玻璃地板,完全能当镜子照。天花板中间,吊着一个像花朵一样的吊灯,上层十五瓣,下面八瓣,瓣上镶着水晶,最中间还坠着珍珠。另外四周分别有四个小的,照得整个大厅金碧辉煌。再说窗户,外面是一层薄薄的玻璃,如同琉璃般的耀眼。而里面却是用桃木雕出来的镂空窗框。
真是中式的古典和英式的华美的有机结合啊!
而她们俩的打扮在这儿就有点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了。这里的女人,一身晚礼服。这里的男人,一身燕尾服,或是西装。够绅士够淑女。……虽然在两人眼里全是装的。
瞧瞧她们……风晓,一身黑色的休闲装,零碎的短发,左耳一个银白色的耳钉,帅气中又透出几分潇洒,简单而美丽。铃音,一条银灰色的长裙,腰间用黑色的蕾丝微微束起,两脚上华美的鞋子。右耳和胸前分别坠着两个艳红色的十字架,头发松散的盘在头顶,调皮中又有几分孩子气,却也体现出了绝对的张狂。
可无论如何,这两人却依旧耀眼,像天生的发光体,吸引人们的眼球。
两人在窗边坐下,不约而同的观察着窗外。雨,在变大。狂风!暴雨!
华尔兹舞曲的声音响起,一位蛮有绅士风度的男士,走到铃音的身边,优雅的的伸出一只手,微笑着开口:“小姐,请和我跳一支舞。”铃音偏过头,看了看那个男人,一身贵丽的衣服,咖啡色的头发,相貌还是不错的,但风晓还是略微摇了下头,很淑女的笑了笑:“这位先生,很抱歉,您找错舞伴了,我还有事,恐怕不能陪您。”
铃音起身欲走时,那男人的身边却走来一个女人。“罗卡诺,这位小姐的年龄看起来并不大,也许是很少经历这种上流社会人的舞会吧,看来你确实是找错舞伴了!”那个女人,一身眼红的晚礼服,手中拿着一把扇子。
铃音不消的看了看她,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边面高傲,其实不怎么样的女人了!还没等男人说话,她就先开口了:“这位小姐,我的年龄确实是不大,但是您是从哪里看出来我很少经历这种舞会的哪?在别人面前说这样的话,对有教养的人来说,是很不礼貌的举动。而且,这位先生是在邀请我,而不是在邀请您,所以,最基本的礼仪就是不去擅自干涉别人的对话,难道这一点你都不知道?”
铃音甩下这几句话后,在两人走开之前,看来一眼那个女人。呵,那表情才叫一个精彩,一阵红,一阵绿的,也是,被一个比自己小了那么多的女孩教训,会高兴才怪!
“果然是不惹你为妙。”铃音干笑了两声,心里却在嚷着都是那个女人自找的。“看来今天暴风雨会来啊。”风晓拖着腮看着外面。“也许吧,如果真的能看看真正的暴风雨,也不错嘛。……可是。”铃音皱了皱眉头,望着海面上的巨浪:“风晓,你有没有觉得这船有点轻微的振动,很轻很轻,而且,不大寻常。”
风晓很清楚,铃音的感觉基本是不会错的。她虽然经常粗心大意,但十分敏感。
“乘客们,大家不必慌张,只是一场小小的暴风雨罢了,就算在大上一倍,在这条高巨资建成的船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的,欣赏一下窗外吧,这是大海给我们的欢迎曲啊!”船长的声音传来,满面安抚的笑容,使大厅里的人们都安静下来了。
船舱依旧是美丽而令人迷醉的,女士们清脆的笑声与男士的低语声,交织成了上层社会独有华丽的气息。
风晓扯了扯嘴角:“回船舱,我想我找到了件好玩的事,我有预感。”没错了,刚才船长在“小小的”三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虽然很细微,但对于喜欢研究人类心理的她来说,那种行为是心虚!果然在隐藏着什么啊。
铃音白了风晓一眼:“你这个男人婆,也会有预感那种东西吗?”在风晓不满的眼神中,两人一起回到了房间。
随着“噼里啪啦”声音的结束,解码结束。
“怎么了。”极少见风晓这么郑重,忙坐到一旁,看着屏幕上的资料。“魔鬼角百年难遇的风暴,糟糕了。”铃音心中一沉——魔鬼角不定期出项的异常风暴。随机脸上又出现了一抹冷笑:“看来所谓的‘欣赏’,是作为人类的最后一次欣赏吧。”甜甜的声音,却又有几分冷意。
又看了看电脑,铃音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现在这条船支出与风暴的正中心,躲开并不容易。而且,就情况来看,船长并没有要躲的意思。”
“他想以身殉职,而且让这里所有的人都为他陪葬!”铃音原本轻盈的声音不知怎么多了许多凉意。
“多半就是这样。”风晓看来也很不高兴。
“那么,这次要靠咱们自己了。”
“嗯。”风晓点了点头“我发出了木马程序,大约十五分钟后,会有快艇降到水中。到时候,咱们只要像船身直行二十米,就完全安全了。”
“嗯,明白了。”
十五分钟后,两人准备完毕,铃音也换上了一身行动方便的休闲装。“这里的人还管不管?”风晓发问。“想管也管不了,他们谁会信我们的,而且……”两人相视一笑:“我们也不是那种好人呢。”“说的也是”风晓没心没肺的笑着。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巨轮,像想好的路线行去。在两人离开了没多久以后,船,果然沉了。
“真是不华丽的失事啊,比不了‘泰坦尼克号’的失事。”铃音一脸坚定的说。
“天,你的头里真的是脑子吗?”
“废话!”
……
“咱们是不是该考录考录怎么靠岸。”风晓四处望着,除了海,什么都没有。铃音从包里掏出指南针,可指南针去好像完全坏掉了,一会左一会右。
“看来风暴影响了这里的磁场。”风晓正在考录这办法,而铃音却向一个不知道什么方向的方向指去“向这走吧。”风晓一点不解:“为什么。”铃音则甜甜地笑了笑,轻轻的说了两个让风晓差点死过去的字:“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