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6 第一次冲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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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佩迪鲁做宠物的十年间，不是没遇到过老猫，不过作为一只魔法界的宠物老鼠，他还从没在这些麻瓜猫咪面前鼠失前爪过。彼得做人失败，但做起老鼠还是挺成功的。他在罗恩和哈利的包厢里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他主人对着他挥舞起那根独角兽毛都露了出来的二手魔杖，他还浑浑噩噩地打着盹，全然没预料到他做老鼠的成功记录，今天就要被提前打破了。
这也不能说都是阿尔托莉雅的错。虽然抱着宠物在车厢里走来走去是挺奇怪的，可把睡熟的老鼠搁在桌面上也不是什么常规操作。总而言之，等斑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凯西一口叼在嘴里，凯西威风凛凛地站在桌上，耀武扬威一般把斑斑甩来甩去，后者吱哇乱叫，一改之前萎靡不振的德性，吓得几乎当场就要解除阿尼玛格斯。
两方主人手忙脚乱。最后还是凯西自己呸的一下把斑斑吐了出来。劫后余生的老鼠带着一身猫口水，呲溜钻进罗恩的口袋里瑟瑟发抖，连个须子都不敢露。
凯西站起来转了几圈，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好似还在嫌弃刚才的点心口感糟糕。他是挺威风，阿尔托莉雅却红了脸。
“对不起对不起！”她叠声道歉。“你的宠物……还好吧？”
“要是你发发善心把这只臭猫带走，它会更好的。”罗恩脸色铁青。
“我们很抱歉，但你知道，猫的天性就是如此。”赫敏说。“顺便说一句，你的鼻子上有块脏东西。”
罗恩鼻头那块涨得更红了，他露出被冒犯的神色，大声说：“这不关你的事！——哦，梅林啊，谁行行好快把这只猫带走！”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赫敏微微扬起头说道。“我们这就走。另外，我建议你们赶紧换上校袍，马上要到站了。”
她说完扭头就走，纳威不知所措，也跟着赫敏出去了。阿尔托莉雅站在门口，正在跟哈利告别：
“再见，波特先生。”
“叫我哈利就好——”
“波特先生？这么说传言是真的了？”
门内门外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阿尔托莉雅回头看去，正是在对角巷见过的那个淡金发的倨傲小哥。他挤进包厢，打量了阿尔托莉雅一眼，就把视线投射到哈利身上。
“整个火车都在谈论你，”他慢吞吞地说，“哈利·波特。”
“你好。”哈利说。
“哦，这是克拉布，高尔。”倨傲男孩介绍着他两个敦实的跟班保镖（“一边去！”高尔冲着阿尔托莉雅喊），他们把包厢门塞得严严实实，阿尔托莉雅被挤到最角落里。
“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
接下来简直是又一场闹剧。罗恩嘲笑德拉科·马尔福的名字，后者又嘲讽他的家族，男孩子们你来我往，很快都动了火气。马尔福口不择言地攻击起了哈利的朋友和父母。
“……看看你都跟谁混在一起吧，韦斯莱，海格，哦，还有——”他意有所指地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泥巴种。你会像你爸妈一样受到教训的。”
罗恩和哈利都站了起来。
“道歉！”罗恩尖声道。
“请你们滚出去！”哈利说。
可他们谁都不是动作最快的那个。凯西像一道白色闪电一样从阿尔托莉雅的怀里蹿了出去，他后脚蹬在高尔脸上，使劲借力一跳，冲着马尔福的脸，上去就是一爪。马尔福本能地抬起胳臂护住脸，瞬间他昂贵的巫师袍袖口就被挠成布条，手臂上留下了整整齐齐六道红痕，两人同时发出惨叫。这还没完，凯西牢牢扒在马尔福胳臂上，作势张嘴要咬他，一口白森森的奶牙都兹了出来。
“够了！住手！——我说住手！”
赶在一场打架斗殴前的最后一刻，阿尔托莉雅动了。她以众人无法想象的灵巧钻过正捂着脸手舞足蹈的高尔，没让对方碰到她一下；接着冲进剑拔弩张的马尔福少爷和韦斯莱少爷之间，抢下不肯松爪的凯西——马尔福正在疯狂甩他的手臂，阿尔托莉雅很担心凯西被就这么甩了出去。
“该死的！”对方怒视着她。“我要——我要告诉我爸爸，你袭击同学，等着被霍格沃茨开除吧！还有这个小畜牲——”
“凯西挠了你们，这是他不对，我承认。你的衣服，”她又转向仍捂着脸尖叫的高尔，“还有你的伤，我会照价赔偿的。但是，马尔福同学，请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赔偿？就你？”
马尔福少爷面颊抽动起来，一张脸被气愤扭曲成滑稽的样子。
“不要企图用你们那种下等人的见识来侮辱一位马尔福！”说这话时高尔捂着脸，他捂着手臂，都这样了还不忘用鄙视的眼神意有所指地觑着罗恩。
这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罗恩挥舞着拳头要压上来。他长得瘦瘦高高，比起马尔福小少爷要高半个头不止。哈利在后面拼命拖住他。阿尔托莉雅抱着猫站在两拨人中间，岿然不动。
“所以你认为我是侮辱了你家族的名誉？”她冷静地说道。“好吧，既然阁下这么说，接下来要干什么？跟我决斗吗？”
阿尔托莉雅这句话说出口，两边人的动作就跟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停住了。哈利一个收力不及，罗恩被他拖着往后一仰，两人叠罗汉地摔在卡座上。阿尔托莉雅捕捉到一声轻微的“咔嚓”声，稍微同情起了波特先生的脆弱小骨头——要知道他本来就够瘦了。
马尔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从这个麻瓜出身的姑娘嘴里听到了什么：“决斗？你和我？你知道决斗是什么意思么？还有，你拿什么跟我决斗，凭你这只杂种猫？”
凯西怒了。他明明是纯种的挪威森林猫！纯种！只是变异而已！
他龇牙伸爪，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威胁声，尾巴炸得老粗。马尔福装作不经意地觑了他一眼，倒是高尔听到之后，夸张地抖了一下。
“我当然知道。”阿尔托莉雅回答道。“虽然阁下的年纪有点轻，但既然你认为我侮辱了你家族的名誉，那就没办法了。为家族名誉而战，这是再正当不过的理由。来吧，我不会因为阁下的年龄就放水的。至于武器，我想只要给我一把……”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女孩子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就在这里，学长！”
同时传来气势汹汹的、皮鞋踏在铁皮地面上的声音。
马尔福少爷烦躁地啧了一声，甩给阿尔托莉雅一个极端不爽的眼神，转头迎上被赫敏带来的学生会主席。其实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一个魔法世家的男孩子，对峙一个麻瓜出身、未入学的女巫，真闹起来了，虽然有斯内普护着他未必会吃亏，但也肯定讨不到好。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被爸爸说一顿，倒不是说他欺负女孩子，而是居然连个泥巴种都没斗赢，还被学生会长遇上了，丢了马尔福家的面子。
阿尔托莉雅也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要是事情真的发展到一对一决斗的话，真让她和一个十一岁小鬼头决斗？这孩子看起来连见习骑士都不是，实在太欺负人了。
“谢了，赫敏。”阿尔托莉雅真诚地说。
赫敏涨红了脸，摆摆手，说道：
“这没什么。啊，阿尔托莉雅你还是快点回去换衣服吧！我刚才听学长说，很快就要靠站了。”
“那么，学校见，哈利。”听她这么说，阿尔托莉雅也就顺势告辞。等两个女孩子都离开顺便带上门，罗恩才问道：“刚刚那个女孩子，你们认识啊？”
“买校服和魔杖的时候遇到过…”哈利回答说，他感觉自己小腿胫骨一抽一抽的疼。
“我敢打赌，哈利。”罗恩摸着斑斑躲藏的口袋，咕哝着说。“我敢打赌，她绝对是个格兰芬多。”
一年级新生被海格带着，乘坐小船抵达霍格沃茨城堡脚下的码头。小巫师惊叹于这座学校建筑的巍峨雄伟，阿尔托莉雅和佩蒂尔姐妹则被赫敏科普了一耳朵“四巨头的丰功伟绩”。一群人闹哄哄地被带到麦格教授面前，立刻被气场压制了。走到等待室，好不容易麦格教授暂时离开，又被幽灵们带了分院的节奏，还有小巫师信誓旦旦地说他们要跟龙搏斗。瞬间紧张感爆棚，赫敏念念有词地开始背诵课本，而站在阿尔托莉雅另一边的，一个看上去也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小男巫，此刻就差在胸前画个十字架祈祷上帝保佑了。
阿尔托莉雅倒是有些跃跃欲试，只是她还不知道这个小木棍儿怎么用才好。不过假如真的是跟龙搏斗，她可是有经验的。就算现在她没有趁手的剑枪在手，但幼年巫师的入学考试，也不太可能跟伏提庚一个难度，总之她觉得自己肯定是能通过的。
——因此，在听完分院帽唱完那首歌，其他的小巫师松一口气时，阿尔托莉雅倒是有些惋惜了。
C开头排得很前，阿尔托莉雅很快就被叫了上去，坐在那张三角凳上，任由好像一千年没洗过的分院帽吞没了自己的视线。此时在下面又紧张又激动的罗恩还在跟哈利咬耳朵：“格兰芬多，绝对的！”
在他的世界观里，帮他怼过马尔福家，那就是一家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6 第一次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