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终究还是走了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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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还是来的太快，当灵姑娘还没进到尚贤宫内时，外面的白稠白菊却让她感到刺眼。
灵姑娘记得，那天天空很黑很黑，乌云黑压压地压在天上，当时依稀还飘着雨丝，雨很小，细细地落在脸上，但为什么此刻这雨像针一般又细又尖地刺入她的胸口。
肯定是天气不好的原因，一定是，不然灵姑娘怎么回感到胸口郁闷，竟让她有点喘不过气，她这样对自己说。
一步步向这条熟悉的路走去。
尚贤宫内一片泛白，白烛微摇，白锻飘动。
这白花花的一片是干什么………搞的像是死人一样，你说是吧——
师尊……
“你来了……”默苍离缓缓从微暗的角落里走出来，语气平静地不能在平静，仿佛任何事都不能挑起他的一丝情绪。
自认为情绪控制得很好的灵姑娘再见到默苍离的那一刻，他的平静，冷漠让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将近爆发的情绪在灵姑娘最后的那么一丝冷静下死死压住，艰难地从嘴里吐出话来“去看看他，好吗……”
默苍离点头，在转身的那一刻，他看见了，那个让他愚蠢到不能呼吸的人现在眼里的深处是无尽的悲伤，尽管脸上全是隐忍的样子，但也许此时，哭会让她好受点。
默苍离带着灵姑娘一直走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虽然是偏僻了点，但却是一派与世无争，世外桃源的模样，这很符合他的风格。现在她的师尊就是在此处长眠，手指细细地抚摸着无字墓碑，灵姑娘苦涩一笑，以前她总看见师尊整天忙前忙后，不辞辛劳地各处奔走，九界和平？哈！即使不被人理解，手上沾满了无数的忠义之血？无字墓碑……师尊这就是你所希望的吗……
灵姑娘顺势靠着坐下来，娇弱的身子依靠在墓碑上，面带疲倦地说“我想和师尊单独呆一会，可以吗？……”说完双眼一合，细白的脸颊贴在粗糙的墓碑上。
听着默苍离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灵姑娘才睁开眼。
“这一天还是来了……我以为时间应该在长一些的……他通过了铸心的考验，你肯定很高兴吧……”灵姑娘用手别了别被风吹散了的发丝，继续说道“是的呢，你应该放心了，他会做的很好很好……你说我吗？嗯……我也会好好的，至少不会辜负你对我的良苦用心……知道吗，除了父母，你是第二个给了我生命的人，当时我在想，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么好，如果是别人他们会不会像你一样救我……”
灵姑娘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日记，纤细的手指在纸张间翻动，时不时还闻到笔墨的味道。
“对了，你看，你让我写的我一直在做，我去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的人，遇到了很多的事，每一件事我都写下来了，呵呵……你都还没听过吧，不过现在你有空了我读给你听，好不好？……”
一人一坟，隐约中听得见女子用着温柔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读着，有时会停下感叹，有时读着读着竟笑出声来，仿佛就发生在昨日，女子的情绪随着内容的变化而变化，女子嘴角含着笑意，与自己的师尊分享着趣事——尽管只有她一个人……
师尊死后，默苍离无疑接任了钜子之位，这一夜，灵姑娘找上了默苍离。
“师兄……”灵姑娘忽然摇头一笑，虽然这笑有点苦涩“应该叫你钜子吗？”
“你恨我吗？”
“我不恨你，因为这是师尊希望的……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恨你……”灵姑娘笑笑。
“……有事吗？……”
“听说当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去喝酒，呐，看在你师妹我今天如此之伤心，陪我喝几杯呗！”
“喝酒不过是麻痹自己而已，与其借酒消愁不如早些看开。”
“这样不好吗？至少在喝醉的时候什么都不用烦恼，其他的醒来再说！算了！不去就直说，大不了我自己喝！”灵姑娘一脸不满，见默苍离没有要去的意思，自己潇洒地挥挥袖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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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姑娘抱着酒坛子，坐在师尊以前经常坐的地方，，醇厚的酒香沁入鼻尖，还没有喝就已经有了些醉意。灵姑娘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然后昂首，一口气闷了，烈酒入喉，酒的醇香在唇齿间余绕，酒还没下去，灵姑娘又给自己满上。
倒了又喝，喝了又倒，灵姑娘接连喝了十几杯，最终抵不过酒劲，脸颊染上了淡淡红晕，双眼也蒙上了一层醉意，正当灵姑娘接着饮下下一杯时，一双修长，手指分明的大手夺过了灵姑娘手中的酒杯。
“嗯？……”灵姑娘用手撑着有些沉的脑袋，顺着夺酒杯的手看去——哟！这不是他的师兄，现任的钜子吗……灵姑娘忽略掉被抢走的酒杯，反而握住面前的手借力一拉整个人顺着力倒在他的怀里。默苍离接住了倒在他胸前的人，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灵姑娘整个人都是软的。
灵姑娘有些得寸进尺，张开双臂搂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带着有些炽热的气息喷洒在默苍离的颈间。
默苍离见她挂在自己身上，本来很自然地想推开，但他细微地感觉到怀中女子的变化——她在发抖。想着，默苍离还是觉得算了吧。
灵姑娘抬头，额头轻轻地掠过默苍离的下巴，默苍离皱眉，低头一看，一双迷离又无辜的眼正盯着自己，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合，她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灵姑娘酒劲一来，整个人迷迷糊糊，只清楚地看见眼前的这张精致禁欲的脸，然后某姑娘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轻声念叨“师尊不在了……”
“……”
“师兄……”
“嗯”
“师尊死了……”
“嗯……”
“他死了……”
“我知道……”
怀中的人将自己楼的更紧，肩膀微微地颤动。
她在哭吗？
默苍离心想，想要安抚的手举起又放下。
想哭就哭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终究还是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