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心疼的还是你》绝句

5、第 5 章 我一屁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心口，视线从被受刺激过度而晕倒的小棉身上转移到那个笑得一脸欠扁的老侏儒身上。
　　说他是个侏儒一点也不过分，他竟比我还矮一半，胖胖的身体略显臃肿，整个柴油桶嘛。
　　“小丫头，可是我救了你们啊，怎么报答我呢？让我好好想想。。。恩。。我看这样吧，我吃亏一点，就收你做徒弟吧。”
　　我对他真的是无语了，什么叫他吃亏一点，做他徒弟？是我吃亏好不好，一想到今后天天要面对他，是对我视觉的强烈冲击啊，不知我的审美观会不会异于常类。
　　“不行！”我坚决反对。
　　“啊？”他愕然，看我的眼光让我浑身像被蚂蚁啃蚀一样。
　　“我可是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遇佛杀佛，遇魔杀魔。。。（以下省略280个字）的柴又同柴大侠（虾？）是也。”说完后还一脸得意地看着我，仿佛不拜他做师傅是我的损失。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柴又同，柴油桶，还真是贴切啊。
　　他起先被我笑得莫名其妙，后来听出我是在笑他，恼怒地抓起一边不醒人世的小棉，威胁道：“哼哼，这丫头的皮肤很适合做人皮面具啊，啧啧啧，先从哪里下手呢？”他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斜睨着我。
　　“好，算你狠！”我气得磨牙，浑身发抖。我知道，他不是在和我开玩笑，这是我的直觉，如果我不同意，他就真的会那么干。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而他正需要一个徒弟来传承他的衣钵，一般人看不上眼，那天在街上看见我，所以就挑上我了。
　　不过这老头说得倒也不假，没有夸大其词。就算我这个对武功一窍不通的人，也能感受到他武艺高强，武学渊源深厚。尤其是一手易容术更是使得出神入化，连使毒都不能小觑，让我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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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没有？黑风寨被灭了。”
　　“是啊是啊，不知是哪位大侠替我们除掉了这窝‘老鼠’啊！”
　　“真是大快人心！来来来，大家干一杯。”
　　酒楼的一个角落。
　　两个相貌平平，穿着一身青衣的少年正默默吃着饭。但仔细一看，会发现其中一个的嘴角勾起的一抹诡异的笑。而另一个则苍白了脸，肩膀抖个不停。
　　是拉，这就是偶们的伊伊和小棉大大了。
　　话说当时‘柴油桶’打算传授给我他的本事时，是不打算教小棉的，因为小棉在任何一方面有资质平平，没什么突出的。
　　但我是什么人啊，威逼利诱，软磨硬泡，双管齐下，结果就是让他‘心甘情愿’地传授小棉 。
　　小棉先天资质虽远不如我，但后天的努力上可是一点也不马虎。
　　所以现在在各方面也算小有成就，尽管还是不如我，但自保足够了，而且比我心思细腻，虽然我比她大，可是日常生活大多是她照顾我的。
　　而那灭寨就是我的杰作了。
　　杀人，我从不手软，虽然是第一次，但我一点也不害怕，更多的是血液的沸腾，前所未有的舒畅感。难道我这人天性就是杀人狂，噬血魔吗？我还不能忘记当时杀完人后，温热的血液贱在身上，心脏跳动的节奏与血脉搏动的节奏渐渐趋于疯狂。
　　那黑风寨平时就作恶多端，附近的百姓无不欲除之而后快。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和小棉身上，那么只有死！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都褪去了当初的青涩。小棉更是出落得如花似玉 ，而我则更甚于前世的容貌。娥眉和剑眉矛盾的统一，水汪汪的杏眼带着仿佛与生具来的忧郁，小而挺翘的鼻子，不点而朱的双唇，象牙白的皮肤，清冷的气质 ，当我第一次看到镜中的人儿时，也不禁呆楞，怪不得小棉经常看着我发呆。小棉经常说，伊伊，你真是个妖孽啊。
　　这丫头也不像当初胆小怕事了。看到我杀人时，虽然握着剑的手，苍白的脸色泄露了她的害怕，但是她仍然帮我处理身后的危险。事后还故作轻松地说：“看，我也能保护你了呢。”望着她坚忍的双眼，为何我的眼里一片苦涩？小棉，我不想你的双手染上鲜血，那些肮脏我一人承担就好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她不再胆小，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我身后颤抖的小女孩，但我知道，现在的小棉足以和我比肩，能和我携手并进，而不是我保护的对象。
　　或许是人们的议论让小棉想起了那夜的景象，那人间炼狱般的惨像。我握住她的双手，抚慰着她，传递给她力量。
　　她勉强笑了笑，回了我一个不必担心的神色。
　　是啊，再怎么说，单纯的她是第一次杀人，不像我虽也是第一次杀人，但早在前世就看透了生死，再加上本身的嗜血因子，杀人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