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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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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安荣认识的契机,是有一次自己放学碰到她被一群高年级的男生围着在说什么。听了一会儿发现就是他们老大追她问她为什么不同意,我站在拐角处笑了一声心想你老大算个屁?凭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安荣被人推搡着,一句话也不说,“你他妈哑巴了?”有一个挺壮的男生沉不住气喊了一声。
我那时候沉迷打拳和散打,想着出去装个逼吧,“一帮混子在这儿干什么呢?”可能我出现的太突然,他们都盯着我一动不动。我心想你们快说话啊,不然我多尬啊…“你个小丫头片子,还要英雄救美?哈哈哈”我声音属于那种偏冷淡的,眯着眼压着嗓子“你再说一遍?你叫谁小丫头片子?”里面小头头长得跟个豆芽一样,抖了一下。
我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单挑还是一起来?”话音刚落那个壮汉就冲过来了,幸亏老子反应快,侧身躲过他的拳头扯着他胳膊顺着惯性骑上他脖子用力夹着拧了一下。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踢了那壮汉一脚“你得真牛逼,才能出来装牛逼,懂吗?”豆芽看着对面一米六的女生把一个173的壮汉打到之后就发怵了。
“以后别找别人麻烦”我挑眉看着他们“尤其是这个人”我指了指那个安静的站在一边的女生。那个时候自己多大?大概才高一吧…还真是有点儿非主流的年纪。后来发现那个女生竟然跟自己一个班,也就慢慢交流多了。安荣性格有点儿荣辱不惊,说通俗点儿就是傻逼一个,只干活不要奖励的那种…听说当时班里好几个女生都是她小迷妹,觉得她贼牛逼。
而我当时也懒得管她,天天就坐她旁边儿打游戏。我捏了捏鼻梁,是不是我老了?怎么总是回忆过去…“发完呆了?”候车室里安荣抬头看了我一眼。
“完了。几点了,什么时候上车”我把头靠在她肩膀上。“还有半个小时,一会儿提前过去,别人太多挤散了”我没搭理她,想着反正有她叫我走。闭着眼在一片黑暗里,我听见安荣说“林故,你要学着独立”我笑了一下,我的独立…是被你弄丢的啊。
从H市到S市要做一天一夜的火车,我躺在硬卧下铺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余光打量了一下,对面是一个中年妇女听对话应该是送女儿上学的。安荣在我对面的中铺上躺着,因为她有点儿高,坐起来会不舒服。
安荣翻了个身,余光瞄到对面下铺上的林故就顺势把目光放到她身上。林故给人感觉是个温柔可爱的小姑娘,加上长的白净,是那种看一眼就让人喜欢的类型。刚认识她的时候还是到耳边的短发,现在已经快长发及腰了。安荣忍不住叹了口气,又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我在小本子上划了一道,已经两个“正”字了,不到十五分钟翻了这么多次…“哎”我站起来垫脚拍了拍她胳膊“你下来待会儿吧,一会儿我上去睡吧”她想了一会儿就穿鞋下来了。并排坐在一起,我打开小说准备看一会儿,但是余光一直忍不住瞄着安荣的手。
安荣是那种很安静给人感觉很舒服的人,有种稳重的感觉。我想靠在她身上,像以前那样,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开始不敢有太多亲密的举动…是从我发现自己有点儿喜欢她吗?其实我这么多年都没喜欢过谁,所以不知道到底是哪种喜欢,所以也不敢再有多余的举动。
“安荣,你喜欢小孩儿?”我突然想起她学前教育的专业“还行,有时候喜欢有时候不喜欢”她收起手机,应该是看累了。“我就不喜欢小孩儿,我觉得挺烦人的,太吵”我看向她,皱了皱眉。“其实有家教的小孩子就还好。”“那你以后会要小孩儿吗?”林故你傻逼吧…怎么突然说这个,安荣愣了一下,“不一定,我连男朋友都没有,说什么生孩子”
我们以沉默结束了这个尴尬的话题。其实安荣不是没有人追的,我说的当然不是那个混混。高二的时候,有一个高三的学长晚自习的时候会经常来班里辅导安荣。那学长当时就坐在我的位置上。其实我本来是不知道的,因为我晚自习回家上辅导课,但是班里那时候喜欢开玩笑说这事儿,我就知道了。
于是有一天我就“忘记”带书,特意回来一趟,在班级门口看一眼。那个学长长的挺帅的,反正不丑…我他妈隔着那么远都感受到了恋爱的酸臭味儿…于是第二天就问安荣,“诶你谈恋爱了?啊?…就那天我忘带东西了,回来看到了…嗯,挺帅的啊哈哈…”
其实我挺开心也挺不开心的,就找了我狗子一起出去搓一顿,这傻逼狗子给我点了一箱啤酒说给我解压。后来喝的太高,第二天醒来就看到自己在卧室里,躺在安荣怀里…再后来就没见过那个学长了…
想到这儿我就真烦死,喝断片儿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什么的真操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