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谈社》巴豆子

4、祭无节 开会议拆纸

　　“真高兴呢，马上就是祭无节了，好象很热闹吧。”

　　“百叶，你是第一次参加祭无节吧。”
　　“恩。因为我和百褶都是三年前来到幻灵尘界的幻灵区域的，而祭无节是五年一次，所以……”
　　“啊，对了，祭无节的时候大家都要穿民族服饰，不是吗？你和百褶的服饰准备好了吗？”
　　“糟了，我忘记啦，怎么办？”
　　“没关系，我帮你们联系一家专门订制服装的商店。不过，要不要让百褶选选。”
　　由香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册子，上面有三个烫金大字---——红叶阁。
　　“哇，红叶阁的制衣，好棒啊，不过，我好象忘记什么事了。恩，……百褶，这个嘛………
　　“百褶，你要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
　　“随便。”
　　“百褶，你可不可以不要说随便了。”
　　“那好吧，跟你一样。”
　　“百褶，你要参加哪个组啊？”
　　“跟你一样。”
　　“百褶，你老是这个样子。既然这样，由香姐姐，百褶的和我一样就行了。”
　　“恩。”
　　“啊，上衣我要A14，但是C03也不错。”
　　“我看A14比较精美，C03比较可爱，你自己比较一下嘛。”
　　“我要C03 。”
　　“那鞋子呢，帽子也可以选一顶，对了。腰带，胸针，胸花，或者别致的扣子，都不错哦。”
　　〈海选中〉
　　“哎，总算选好了，以前在尘区的时候，总是嫌穿衣服不自由，不是旧衣服，就是商店里样式普通，质量一般，毫无美感可言，只能算………休闲的衣服，没想到当贵族也很累呀！”
　　是啊，她们怎么可能懂得我的悲哀，对出身于贵族家庭的我的悲哀，隐蔽在……最深初的疼痛，就像墙上裂纹，就算用精美华丽的金箔贴上，也依旧阻挡不了内部巨大裂缝对墙壁的吞噬，而那堵看似坚固的墙，是那么脆弱……
　　“由香姐姐，为什么没看到你们的幻镜组的副组长啊，偶尔见到，也不和你在一起。”
　　“哦，你是说欣子么，她……出去了。”
　　“ 不会吧，不过，我前段时间听说……欣子和你顶嘴耶，怎么回事？”
　　“那件事情，其实……我也有错。”
　　“噢，是这样吗？”
　　“恩，是这样的。”
　　“由香姐姐……”
　　“什么事？”
　　“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一直很照顾我和百褶，心地又好，而且……一点都没有贵族的架子，很平易近人，还很……宽容。那个夜鹰，只不过是十三年前才开始繁荣的普通贵族，什么时候会退回以前的景况都不知道，却那么傲慢无礼，真是讨厌！”
　　“不要这样说，也许她也有苦衷。”
　　“哦，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再见！”
　　“再见。”

　　“喂，静笙，你动作好慢哦，弄得像慢镜头一样。”
　　“笨，这样才有悬念嘛！”
　　“光崎真无聊。”
　　“打开了哦。”
　　“ 好奇怪的文字，好多都不认识。”
　　“那是光崎你水平低吧，我看看，唔，公元……卡贝力丽……灾难……”
　　“静笙，我只说好多不认识，又有说一个都不认识，你看，这是幻灵尘界，这是沉睡，这是平凡，这是………还有哦，你们看，这里写的是解救，这里是打倒，这里是魔法，把我们知道的按顺序排列就是：公元，卡贝力丽，魔法，幻灵尘界，灾难，沉睡，卡贝力丽打倒，平凡。”
　　“切，什么麻，除了卡贝力丽达打倒一句外完全看不懂，根本是一团糟，而且就是这一句，也根本没有说清卡贝力丽打倒了谁，害我们弄了半天，我还被某某坏蛋狠批了一顿。”

　　“怎么了？”
　　“羚木，耳膜又痒了，是不是？”
　　‘ “没有，不过，光崎，你把纸卷弄坏了哦！”
　　“哪有。”
　　“明明就是，你看，厚厚的纸快被你分成两张了。”
　　“既然这样分开就是了，罗嗦。”
　　光崎迅速地从中间的缝往外拉，羊皮卷被分开，光崎一手拿了一张，第三张却从空中徐徐飘落。
　　“地图？”三人异口同声地叫到。

　　“关于祭无节的资料已经发到各位手中了，接下来，就请众组长仔细阅读活动流程，为明天开始为期三天的祭无节做好准备。”
　　一大群人举着旗子游行，高呼‘圣无庭万岁，圣女万岁’什么的，然后胡吃海喝，办假面舞会，最后组长，圣女讲话，夸夸圣无庭多好，历代圣女多公正英明，在圣无庭的带领下人民多幸福之类的，都腻了，就能不能换换？”火野接着说，“反正每年都一样，发资料下来根本不用看，倒不如不印，也算节约资源。”
　　“闭嘴。”夜鹰不紧不慢地说，说话的与其很平和，样子也不凶。但这句话从夜鹰嘴里吐出来却是无比恐惧，染上了夜鹰独有的冰冷气息，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那漂浮在空中正逐步向火野逼近的杀气，甚至那高大粗壮的柱子似乎都在颤抖。
　　“圣女大人，衣服送到了。”一个侍从推门进来了。正欲脱口而出：哟，开空调了么，怪冷的。”偷偷望旁边瞅了瞅，看见由香那复杂的眼神，还有圣女的神态，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这时夜鹰瞥了侍从一眼。侍从不禁打了个寒战，赶紧侧过脸去，几滴冷汗很不争气地从鼻梁上滑落到鼻翼。侍从匆忙放下箱子，溜之大吉了。竟连“圣女大人，我先告退了”也未曾说。
　　“是没教养，应该好好管教”夜鹰说完朝火野的方向看去。火野本来打算把夜鹰臭骂一顿。旁边的百褶知道夜鹰的爆驴子脾气，忙暗中扯了扯火野的衣袖。火野只得忍气吞声答了一句， “知道了。会好好管教的。”
　　岚盯着那些华美的衣料，说了一句.。真是奢侈的衣裳啊，税收又翻了翻吧。哦，对了，听说最近又新增了一个祭无节税，对吧？”说完转过头来，给高高在上的圣女一个标准的微笑，圣女有些尴尬，岔开话题，用一成不变的温柔声音说道：服饰准备好了吗？要不要我帮你订一套？”
　　“怎么敢当呢。”岚说完款款走出。
　　百褶、百叶握紧对方的手，低垂着头。
　　由香摆弄着要间系着的柔软稠带。
　　火野双眼盯着地板出神。
　　夜鹰脸上还是冷若冰霜，只是保持着作为幻灵尘界高级干部的严谨态度。
　　圣无庭上方是笑笑鸟的叫声“哈哈，哈哈。”众人一惊，纷纷抬起头来。一副如梦处醒的样子。
　　“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会议结束。”
　　所有人都感到诧异，一向温和的圣女大人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第一次没有说完话就提出结束会议。
　　日落黄昏，夕阳的余晖撒在地上。渐渐地，一个突如而来的黑影吞噬了太阳，大地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百褶吃惊地望着漆黑的天幕，“日影……以前在天书上看过，一百年才一次，一次长达6天，每次日影就有灾难发生……”
　　“圣女大人，圣女大人，不好了。”护法寂然惊慌失措地叫到。“我知道了，恐怕会有大事发生。传令下去，护庭军、区警署、云日佣兵队加强防守，一旦发现可疑人物，活捉，由我亲自理，还有让情报机关仔细盯着那群混虚。虽然只是略有一点儿灵力的人类，但不能小觑。”
　　“是。”
　　“好奇怪哟，这边也有日食。”铃木盯着天空说。刹那间，一抹云霞出现在天空。一轮金黄色的，如鲜蛋黄一般清新的日出冉冉升起，一点都不灼人的眼。
　　百褶喃喃低语：不是日影………好奇怪的天相……那是太阳么……头一次看到……怎么回事………
　　三人回到了洞里，当然没忘了拿过箱子遮蔽洞口。
　　就目前的状况而言，洞里最安全。洞很大，有足够的氧气，食物和水，如果节约，能够撑一段时间。从地图上分析，没有出口。静笙指着地图说，可是还有天上和地上，不是么？”铃木为自己的分析感到沾沾自喜。“NO，完全错误。”光崎抢着说。“你找茬，你是故意的，你嫉妒我的才华。”“确实，地下是行不通的，天上似乎也不行。恐怕要再找一根那种玻璃柱。在找到之前，不要随便运动，说话，那样会不必要地消耗能量。”
　　“可是，如果食物已经用完，还没能出去，怎么办？”还是只有去找日用品，不是吗？”
　　祭无节还是顺利地举行了，比以往更加沉闷。
　　羚木一行人方面，过了几天，三人终于定下了一项重要决定：偷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