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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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向来是个量力而行的人。
准确的说，16岁以后的佐助是个十分量力而行的人。
宇智波的末裔孑然一身行走于世，即使有一个名为漩涡鸣人的友人，即使身边有黑绝和白绝跟着，他的“独”也已是深入骨髓了。
但哪怕孤独和罪恶几乎使他疯狂，无论是在辉夜密地修炼还是开启忍界大战，对自己毫不留情甚至带着自毁倾向的他却是意外的“惜命”。
佐助认为他的命不是自己的，作为牺牲宇智波一族、牺牲鼬才存活下来的人，他没有资格放弃自己的性命。
所以即使在辉夜密地里用几乎自残的方式修炼、在战场上与忍界联军斗智斗勇，甚至在成功吸收十尾前差点被联军成功干掉，他最终也坚持到了施展无限月读。
在成功发动无限月读的时候，他的心里非常平静，并没有目标达成的喜悦。
因为这都是他早就算计好的，他修炼到了足够强的时候才夺走了尾兽对全世界宣战，事实也证明——即使中途因为秽土转生的历代火影和反戈的宇智波斑差点失败，他最终也还是在所有人的围攻下成为了十尾人柱力。
重生后的佐助如过去一样惜命——在打破那个噩梦的血月之夜前，他的命依然不是自己的。
所以他量力而行，他一点一点恢复着自己的力量，不关心除了宇智波以外的所有事，对木叶现在的黑暗心知肚明却视而不见。
哪怕只是宇智波就已经超过他现在的能力范围了，至今只能利用年龄优势稍微影响父亲对木叶态度的佐助没有余心管太多。
但这个不管外事有个前提——他除了宇智波外唯一与世界的羁绊漩涡鸣人不需要他的帮助。
佐助记忆中的鸣人只靠自己就能消融木叶的敌视得到好待遇，他这个宇智波若是接近对方不仅帮不了什么反而会让木叶高层再次警惕起来。
所以佐助一开始并没有试图接触自己过去唯一的友人。
所以佐助并不知道此世的“妖狐之子”的遭遇。
因为询问“金发脸上有胡须的小孩”而被父亲严厉训诫的佐助沉默地回到房间。
[佐助，离那个孩子远点。]
[为什么？]
[……明天起别和鼬出去了，你不是想学手里剑术吗？明天起我和鼬会每天抽空教你，好好呆在族地里练习吧。]
漩涡鸣人在木叶的待遇仅从宇智波族长的语气中就能看出来了。
无人接近，无人关心，无人教养。
忍界的命运之子独自摔打着、摸索着、在周围人的敌视中活下来。
而且与过去的那个鸣人不同，这个鸣人现在没有自己冲破黑暗的力量。
佐助摩挲着自己空着的衣袋，从那个已经被自己扔掉的手帕想到了那双如小兽般闪烁着警惕的蓝眼睛。
黑葡萄似的眼珠中有红光一闪而过。
他的命是宇智波的。
他不该冒着加剧木叶和宇智波矛盾猜疑的风险去接近九尾人柱力。
他应该在偷偷取得鸣人的血后就不再主动出现在对方面前。
但……那是鸣人啊。
那是在宇智波灭族后，面对自己的冰冷和尖锐也不放弃安慰自己的鸣人啊。
佐助那沉浸在黑暗中的一生里，寥寥无几的温暖大部分都来自于鸣人。
所以他的那些“情敌们”才以为他爱上过鸣人。
但事实上，鸣人那温柔的暖光依然不能透过黑泥照进佐助的心里。
不过仅是那几分的暖意，就足以让佐助下定决心了。
[过去的你给予我温暖，这次轮到我还给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