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呢,明明在这的",我一直慨叹这图书馆"博大"的让我痛苦... "one two three four,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more ...", "天啊,忘记静音了", "喂伊树,买完东西了吗?我找到就回家了,什么?受伤?新转生吗?我知道她叫萦曦?我们班有她的..呃..有她的朋友,我去找他,喂?喂?", 狂奔中...同学,看到季如初了吗? 问女同学准没错,经验告诉我,校门?好的谢谢 果然,在校门就看到了这枚亮闪闪的小校草,正用"顾盼生辉"的"美眸"扫着人群,虽然这种时侯我 应该没有空评价他, "季如初...",我喊, "有事吗?",他有礼貌却略不耐的回说, 我告诉自己说正事, "伊树说遇到了萦曦同学,她好像受伤了,我来告诉你", "什么,萦曦受伤了?伤重不重?她在哪?", 我可怜的左腕,请原谅我没办法扳开一只"愤怒"而有力的壮手啊! "呃,伤应该没有很重,擦伤,伊树说会送萦曦去就近的诊所,至于地点...伊树没说完,他电话就没 电了,我想他处理完会来电话的", "你怎么.."他想说什么,终究作罢,忿忿然. 只说了句"谢谢你" "等一下"我想他应该比较想说让我闭嘴吧,我愤怒却淡然的开口, "伊树平时买东西的地方我知道,我们去那边打听一下吧", 他猛然抬头,"好的,我们立刻过去吧".然后跟萦曦父母打电话做了交代. 于是,我们从夕阳无限,到月娘初升(实际上也用不上一小时,汗),由大到小,由里到外的"搜查"着每个可以为伤口止血的地方方,"one two three four,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more ...",我想我终于盼来了伊树的电话,让我可以免于体力不支而昏倒的命运..."喂,伊树吗?我们正在你平时去的超市附近,你在哪?好的,我们马上赶过去,萦曦伤的重吗?(我看着某人焦急的脸色问道)哦,那就好,嗯,好的","萦曦和伊树在前二条街道口边的诊所,伊树在那附近遇到的她,好像是骑单车擦伤的,并不重,刚处理完",我边走边说,只是听如初暗暗的说着自责的话,"我就猜到她一下课就不见人一定又是要去摸单车,怎么会在大街上,天呐!"云云... "大夫,请问有一位小腿擦伤的...", 我问,"染,我们在这",伊树撩开门帘喊我,"伊树",如初从我身边擦过,"萦曦?伤的重不重,大夫说要紧吗?没事的,疼不疼?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呢,以后不许...", 我和伊树对视,了然的笑,伊树将一缕我掉到眼前的头发揄过耳后,然后想起什么一般问我:"就一直穿这样跑了这么久?饭也没吃呢吧?"我讨好的笑,道理在这种时侯讲不通,伊树瞪我,然后从背包里拿出随身的外衣给我披上,却又皱着眉拉起我的左手,我无奈的笑,伊树了然,微恼,我只好开口和屋中二人道再见, 如初冲我温暖的笑,如往常一样,只是微微透着疲色,身上染了淡淡尘烟,萦曦水一样的眼笑看着我,对我道谢,我轻点头,然后转过身伊树揽着我要去喂饱我们的肚子,衬着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