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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坦白 还是说大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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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姚蔚晨,一点儿准备都没有,没有想好措辞,不敢答话。
“你难道是哑巴不成?”姚蔚晨戏谑的一笑,我回过神来,“回恩公的话,我在这亭中纳凉,看到圆月,思念起亲人,心中难过……”
“恩公?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是,恩公。遥儿感谢恩公的救命之恩。遥儿有眼不识泰山,请恩公恕罪。”说着便下跪给姚蔚晨磕了个头。我还没给人磕过头呢。以前只在爷爷去世的时候磕过,这个姚蔚晨,虽然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毕竟的确是救了我,救命之恩是一定要谢的,至于报不报又是另外一码事了,嘿嘿。
我正想的开心,那姚蔚晨竟泰然自若的坐在了石凳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喂,我还跪着呐!你瞎了眼没看见啊!!!
可惜我只敢在心理埋怨,当着他的面我只好低着头,看着地面,等待他发话。
"遥儿......遥远不可触及之意吗?果然啊......"
他缓缓抬起头,银色的月光洒在他白皙俊秀的脸上,他的神情惘然中带着坚强,又有一丝向往,仿佛那浩淼的夜空里有他最想要的东西,却又遥不可及.我仰望着他的脸,竟痴了......
可就那么一瞬,他回过头来,犀利的问:“你究竟是何人?”
我一怔,“我是遥儿。”
“你家在何方?年方几何?”
COW!调查户口啊!还问我这种隐私问题。啊,我是不是要开始编织谎话的大网了?正犹豫不决着,姚蔚晨又开口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地?你有什么目的!”
姚蔚晨一步步向我走近,他高高的站着,我还跪在地上。我在他的眼神里看到的尽是狠厉!
“恩公,遥儿就只是遥儿,你要问我是什么人,我只能说我来自一个你不知道的世界,你要问我怎么来的这里,我不知道,我一醒来就已经发现被恩公你救了,我也很想知道怎么来的这里,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知道怎么回去!至于你所说的目的我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番话说出了我心里最想说的。除了遥儿这个名字是我瞎编的之外都是大真话,我在心里度量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说真话,让我编谎话,再一个一个圆谎,编出更多的谎话,这种事情我是做不来的,所以我还是决定一切照实说。
被我这一番抢白,姚蔚晨大概是接受不了这么超现实的东西,没有说话,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我心里像打鼓一样,紧张的不得了。我把头埋的很低,不敢看他的脸,不敢看那个含有杀意的眼神。
须臾,他还没有说话。我正想再解释几句,却听他道:“我相信你的话。”
什么!他竟然相信我说的话?相信我是个穿越而来的人?这么荒诞的事情竟然会有人相信?尽管这是真的……
我抬起眼看他。姚蔚晨背对着我看着月亮,衣袂飘飘,真的有几分谪仙的气质。
“你可相信投胎转世之说?”姚蔚晨突然放低了声音,语气中竟带着温柔。
“我不信。我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
“可有些事不得不让你相信。”
他似乎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我静静的等待下文,果然不出所料,姚蔚晨轻轻叹了口气,才道:“我想你的确是被召唤而来。”
额?我还真是被召唤才来的?我又不是什么召唤兽……
“我朝民间流传一种玄黄之术,据说可以召唤已死之人的魂魄。”
召唤已死之人的魂魄?不对呀,我可还没死呀!
“可是我在我那个世界还没有死呀!我是活着来到这的!”我抢白道。
姚蔚晨带着了然的眼神回头看着我,“你先起来吧。”
良心终于发现了呀!
跪了那么久,双腿早已麻了。我抓住身旁的石凳慢慢的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从石凳扶到石桌,我终究还是没能够站住,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我捏捏腿,小腿全麻了,不碰的时候感觉像假肢,碰一下就像有好多小蚂蚁在里面爬一样,酸疼酸疼的。
姚蔚晨这个罪魁祸首就看着我一个人站起来,也没来扶我一把,还自己大大方方地也坐了过来。我很热情的送给他个大瞪眼。
“我知道你不只是个魂魄而已。”
我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招来的魂魄是不可能被看到实体的,必须附在死人身上才行。而你这具身体在这大定的国土上是再怎么也不可能找到的。”
被他这么一说,我简直就是好几头雾水……
“为什么我这具身体在大定的国土上是不可能找到的呢?”
“因为你这张脸。跟你长有同一张脸的女子在三年前就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就是死了?我忽然联想到什么。
“恩公,恕遥儿冒昧,遥儿只是猜想这个女子可是令夫人?”
他看着我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我知道我猜对了。那这几天的事就能串到一块了。这个姚蔚晨定是觉得我长的酷似他已逝的妻子,才会把我救回来,又对我多加拂照。凤儿那天说的“真像”应该就是指这位姚夫人了。我被召唤到定朝也一定是与这位姚夫人有关了。
“遥儿是否猜对了?”我小心翼翼的问。
“你很聪明。她的确是我的妻子,三年前在一场大火中不幸丧生了,所以她的身体应该早化为一抔黄土了。”
“所以你才肯定我不是借了夫人的尸体而还魂的。”
姚蔚晨点点头。
我又追问道:“那为何要召唤我至此?又会是何人指使?”
“这我就不清楚了,一切还需要调查。”
调查?不调查也知道一定有鬼!
“有人要利用我?”
“不排除这个可能。”姚蔚晨拿起茶杯,闻了闻茶香,一口饮尽。像是在喝酒似的。
“那我该怎么办?”我气急败坏地问道。
“就呆在这府里,哪也不要去,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站起身,又对我叮嘱道:“夜深了,你也去歇息吧。这件事我会追查的,你不必担心。”说完,大步的走出了亭子。我坐在原地,竟感觉风凉飕飕的,吹的人直发毛,到处都是阴谋的味道。我跑回房,紧紧关上房门,用被子把自己捂的牢牢的。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