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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曙光 ...
等待往往是最漫长,也是最让人焦灼,难熬的。
冯素贞在屋外踱着步子,焦急的走来走去,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房门,耳朵也竖的笔直,唯恐错过屋内的所有谈话内容,可屋内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
在屋内的天香此时的心情也比冯素贞好不到哪儿,她站在床边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手心也泌出一层细汗,她心如擂鼓,紧张的盯着老人家的一举一动。
看着老人家有条不紊的替落衣诊治,随着老人家脸上神情的变化,她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不断的起伏变化,一刻没有诊治出结果,她的心就不能安稳下来。
过了许久,那道一直在床边静坐凝神诊治的身子终于稍微动了动。
天香整颗心都悬在心口,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紧张的问道,“老人家,衣儿……她怎么样?”
老人家将落衣的手放回被中,替她掖好被子,这才颤颤巍巍起身,“这孩子刚服下药,目前脉象还算稳定,并无大碍,只不过……”
老人家顿了顿,看一眼床上的落衣才又接着道,“这孩子现在虽然看似脉象平稳,那是因为她服药时间尚短,尚无法确定此药是否会危及性命,今夜老身会在此守着,与你也好有个照应。”
这药是什么情况,目前谁都不清楚,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等药劲上来,看落衣的情况方能定夺,天香自己也深谙这个道理。
“那就有劳老人家了。”
是夜,子时刚过,落衣便不出所料开始断断续续的陷入半昏迷状态,她只觉得身上忽冷忽热,一冷一热两股气流在她身上交替流窜。
初时,她只觉得自己如置身在火上烤一般,浑身热的难受,不多时,又如同坠入冰窟,冷的瑟瑟发抖。
灼热与冰寒,冷热交替,折磨着她瘦小的身体,她脸色煞白,小小的身子紧紧的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的抓着棉被,昏睡中仍然不断的喃喃自语着含糊不清的话语,“热,好热……爹爹,衣儿好热;冷,冷……娘亲,衣儿冷!”
“衣儿不怕,娘亲在这,娘亲在这……娘亲会陪着衣儿的。”天香将落衣抱在怀里,轻柔的拍打着她的后背不断的柔声安抚着她,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落衣紧紧抓着天香的衣服往里蹭了蹭,像只猫紧紧的蜷缩在天香怀里,“娘亲,娘亲,衣儿难受,热……衣儿好热,冷……衣儿冷……”
听着落衣的低喃,天香的心揪的生疼,她着急的看向一旁的老人家,急切的问道,“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衣儿的身体为何会忽冷忽热?”
“长公主莫急,许是药劲上来了,老身这就给她把脉诊治。”
冯素贞在屋外听着落衣断断续续的呢喃,她的一颗心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倍受着煎熬。
落衣如今徘徊在生死边缘上,作为她最亲近的人,她却只能在外面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病痛折磨而束手无策。
冯素贞几次想要冲进房间,可一想到天香那双愤恨的眼神,她却望而却步,落衣现在所受的痛苦和煎熬皆因她而起,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落衣,去面对天香。
可落衣的那声声呢喃入耳,一下一下重重的敲击在她的心底深处,她现在恨不得将落衣所有的痛苦都加注在她的身上,让她来替落衣承受这一切。
她再一次走到门口,使劲的敲打着房门,“天香,开开门,让我进去,让我陪着你一起守着衣儿!”
“滚,你给我滚开,衣儿不需要你!”屋内传来天香冷冽的厉声呵斥。
“天香?衣儿,衣儿……”
冯素贞愣在门口,手僵在半空中,话语凝噎在喉头,天香冷冽的声音萦绕在她心头,她默默的退回来,背靠着走廊的木柱,瘫坐在地上,她把头埋在腿间,显得那么的无奈又无助。
突然,她抬起右手狠狠的一拳,重重的捶在地面上,地上的青石地板应声出现几条裂痕,殷红的鲜血从她手上滴落下来,把她身下的石板染的鲜红。
和她一同等在外面的月云裳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冯大哥,我知道你心里着急,可你现在再怎么折磨自己也无济于事,你这是何苦呢?”
她边说着边蹲下来,拿出随身携带的绢帕细心的给冯素贞清理着伤口,“你看,都流血了!”
冯素贞深吸一口气,勉强恢复了心绪,“我没事,可是衣儿她……”
月云裳边替她把伤口包扎好,边安慰她,“冯大哥,你放心,有师傅在里面照看着,落衣不会有事的?”
“衣儿她真的会没事的,是吗?”听到月云裳的话,冯素贞像抓到根救命稻草般,紧紧的盯着月云裳问道。
“冯大哥,我先扶你起来。”月云裳把冯素贞从地上扶起来,扶着她在走廊的石凳上坐下,继续安慰着她,“冯大哥,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落衣,落衣是你和长公主的孩子,她一定会没事的。”
月云裳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如一汪春水般润泽着她苦涩的心田,就那么温润的拂过她的心,也抚平了她焦躁不安的心。
“月姑娘,谢谢你!”
冯素贞看了看自己身上包扎好的伤口,然后看着月云裳真挚的眼神,向她道了声谢。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总感觉哪儿不对劲,冯素贞低下头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紧握着月云裳的手,再看对方脸色绯红,她慌忙放开月云裳的手,“月姑娘,是在下失礼,对不起!”
为掩饰尴尬,冯素贞很快收回自己的视线,眼睛一刻不离的继续盯着那道房门。
屋内,天香心如火焚,落衣全身已经被汗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脸色也愈发苍白,她紧了紧怀中的人,焦急的看着老人家。
看到老人家才给落衣诊断完毕,她就急忙问道,“老人家,衣儿她这是?”
老人家看她一眼,“她这是药劲上来和她体内的病毒相抗衡所致,她体内病毒阴寒,而此药属阳,才会导致冷热两股气流在她体内流窜。”
“那现在如何是好?”
老人家叹了口气,“这一切就要全看这孩子的造化,只要她能挺过这关,安然渡过今夜就没事了。”
“没有其它法子了吗?”
老人家看着她默默的摇摇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香和冯素贞都从未想过,夜,原来如此漫长。
冯素贞默默的守在门外,对她而言,今生有太多漫长的夜晚,以前,她总是在夜晚来临之时找各种理由,各种借口推脱天香的传唤,一个人渡过那些难熬的黑夜,而现在,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落衣躺在病榻,却束手无策。
懊恼,悔恨,内疚,自责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她现在唯一的念头便是落衣能够平安无事。
天香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落衣,丝毫不敢离开视线,她手禁不住发抖,害怕视线一离开,落衣就会离她而去。
这个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蛮公主,此刻心里却生出一种未知的恐惧,漫长的夜让她害怕——
她害怕,害怕落衣醒不过来。
这一夜,天香一直陪在落衣身边,落衣发寒的时候,天香就把她紧紧的揽在怀里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温暖着她,发热的时候,天香端来一盆盆水,用湿毛巾擦拭着她的身体给她降温。
迎接着黎明后的第一缕阳光,落衣终于睁开了眼睛。
“娘亲,娘亲……”
一宿没睡的天香趴在榻边刚闭上眼没一会,迷糊中就听到落衣略微虚弱的声音,耳鬓也酥酥痒痒的,她抬起头睁开迷蒙的眼睛,正对上落衣的笑脸。
天香一把将落衣抱进怀里,声音带着哽咽,“衣儿,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天香抱得很紧,落衣有些透不过气来,因呼吸不顺畅脸涨的通红,“娘亲,衣儿难受!”
“衣儿,告诉娘亲,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天香慌忙放开落衣,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紧张的问道。
“娘亲,你勒的衣儿疼,衣儿喘不过气来!”落衣有些委屈无措的看着天香。
落衣不懂娘亲为何如此紧张,她并不知晓,这一夜,对于她来说也许只是睡了一觉,可对于天香来说,那可是漫长的等待和煎熬。
天香看着落衣苍白的容颜,无辜的表情,破涕为笑,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后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衣儿没事娘亲就放心了!”
老人家苍老容颜上的皱褶随着脸上欣慰的笑容一层层舒展开来,她替落衣再次细细诊过脉息之后,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天香看着老人家欣慰的笑容,心底深处的那份担忧也烟消云散,不过她还是试探性的问了句,“老人家,衣儿她?”
老人家看着她微微一笑,“谢天谢地,这孩子总算熬过这关,老身这就给她重新开记药方,好好调理几天即可痊愈!”
落衣得以脱险,天香心里自是喜不自禁,不过想到落衣服药后的情况,天香心底不禁又升起几分凝重。
她看看落衣,又看看老人家,迟疑片刻才开口,“老人家,衣儿服药之后都如此凶险,说明药方尚还存在问题,那长沙百姓岂不是还要继续饱受瘟疫之苦?”
落衣是她的孩子,长沙百姓亦是她的子民,如今落衣虽然脱险,但她亦不愿看到长沙百姓继续饱受灾疫之苦。
“非也,这孩子不仅救了她自己,也救了长沙百姓!”
“莫非这药方能用?”
老人家的脸上带着慈祥,温暖的笑容,“长公主放心,老身只需将这药方稍加修改,长沙百姓就有救了!”
“如此,天香代长沙百姓谢过老人家,长沙百姓的希望就全寄托在您老身上了。”天香稍稍后退一步,对她行了一个十足的皇家礼仪。
老人家慌忙将她一把扶住,“长公主,言重了,老身自当尽力而为!”
直到那道紧闭的房门从里面打开,冯素贞看着天香和老人家走出来,她急忙起身迎上去,对上天香凌厉的眼神,冯素贞因心怀愧疚,心虚的不敢去看她。
得知落衣已无大碍,冯素贞脑中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在一瞬间松弛下来,她只觉得喉间有一种带点咸味,带点腥气的,热乎黏湿的东西涌进口腔,仅存的意识也随之塌陷,接着便坠入在一团迷雾之中。
这是哪里?我在什么地方?
冯素贞无措的看着四周,发现自己被一团迷雾紧紧包围着,周围不见一个人影,她想要呼喊,可发现,喉咙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一点声音都喊不出来。
突然,她的眼前出现两道身影,她惊喜的朝着那两道身影跑过去:“天香,衣儿......”,声音卡在喉咙,她们看着冯素贞淡淡的笑着,冯素贞跑过去想抓住她们,可是,随即却不见了她们的身影。
冯素贞焦急的四处奔跑,她想要找到出口,冲出这团迷雾,可她发现无论她怎么跑都跑不出去。
她跑的筋疲力尽,忽然,轰隆一声巨响,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她脚下一空,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她的身子极速的往下坠去,她看到下面漆黑一团,如同坠入无底深渊,而那股力量也在不断的撕扯着她的身体,她感觉到此时她的身体犹如一张薄纸,很快就要被那股力量撕裂,她想要挣扎,却使不上任何力量,看着一直往下坠的身体,她心底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
天香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困在梦魇中的冯素贞,只见她紧紧咬着唇瓣,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滴落下来,濡湿了她的头发。
“是做什么噩梦了吗?”
天香伸手轻抚着她的额头,起身走到木盆旁边,拧干浸在水中的毛巾,然后再轻轻的坐回床边,轻柔的替冯素贞擦拭着额头及脸上的汗水。
缠在冯素贞右手上的丝帕被汗水浸的湿透,天香轻轻的替她解开,手上一道道细密的伤口赫然出现在眼前,隐隐还看得到有血丝渗出来,天香不禁眉头紧蹙,心也跟着紧紧的揪在一起。
看着仍处在梦魇中的冯素贞,天香紧握着她已浸透汗水的双手,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包裹着她,放在自己唇边细细的轻吻着,声音温柔的安慰着她,希望给她一点温暖,让她早点脱离梦魇。
“不要,不要……”
冯素贞惊呼出声,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却对上一双溢满温柔的眼睛,只是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而自己的双手正被这双眼睛的主人紧紧的握着。
“天香!”
天香看到冯素贞醒来,眼神很快沉下来,她随即放开冯素贞的手,然后转身背对着她坐着,不在理她。
冯素贞知道天香还在为落衣的事和她呕气,她喊了声“天香”,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衣角,可对方却无动于衷。
“天香,我错了,别气了好吗?”她如法炮制,像个委屈的孩子再次扯了扯对方的衣角,天香还是背对着她纹丝不动。
“天香,我错了,我不该让衣儿试药,你原谅我好不好?”冯素贞再一次扯了扯天香的衣角。
“这话你留着去跟衣儿说,看她原不原谅你这个侩子手爹爹!”天香随手一巴掌拍在冯素贞的手背上,紧接着便听到冯素贞传来一声似是疼痛的倒抽气的声音,“别又装模作样的,本宫不吃你这一套。”
等了半晌没有回复,天香转头看到冯素贞正握着受伤的右手,手上已经沁出了血水,天香一看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急忙握住她的手,轻轻的在唇边呵着气,“有用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冯素贞顾不得手上的伤势,反手包裹着天香的手,“天香,你心里若还是有气,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别不理我,好不好?”
天香气冯素贞不懂得体贴自己,更不懂得体贴落衣,可是当她看到冯素贞突然晕倒的时候,她心都快要跟着跳出来,只是想到冯素贞瞒着自己做的事,她心里依然有些气不过。
此刻,听着冯素贞近乎哀求的语气,天香心里那最柔软的地方不禁为之触动。
“你不该那么对衣儿的!”
“衣儿她……怎么样了!”冯素贞迟疑了片刻,方才心虚的开口问道。
天香抬头白了冯素贞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放心吧,衣儿已经没事了,晚上临睡前她还来看过你呢。
冯素贞知道天香看似心里还有气,但其实已经原谅了她,她眼底流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这才细细打量着房间的一切,看到房间快燃尽的烛火,她不禁问道,“我睡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辰。”
“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这不,天马上就要亮了。”天香指了指外面,然后扶冯素贞让她继续躺着,“你夜里一直在做噩梦,趁着现在天还没亮,再睡一会!”
冯素贞心里头记挂着长沙百姓,听天香说道自己睡了一天一夜,哪里还能躺的下去,急急忙忙就要找自己的衣服。
天香不明就里,一把拦住她,“你不好好躺着,这是要干嘛?”
冯素贞翻身下床,急急忙忙穿好衣服,“我睡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我得去看看。”
天香知道冯素贞心里记挂着长沙百姓,不亲自去看过不放心,可她自己也差点九死一生,到现在天香仍心有余悸。
遂在一旁安抚着她,“你放心吧,老人家,月姑娘,厉家兄弟和钱煜都在,你再休息一会,等天亮之后我陪你一起去。”
“不去看过,我还是放心不下!”
冯素贞不由分说,披了衣服就要往外走去,可她刚走到门口就被天香的一记话语镇住,双脚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姓冯的,今天你如若踏出这道房门,死在外面的话,别指望着本宫替你收尸!”
天香气的直跺脚,为什么冯素贞总是不会照顾自己,总是让人替她担忧。
当她看到从冯素贞口中喷薄而出的鲜血,看着冯素贞突然就那样倒在她面前,胸前的白衣被血染的鲜红,让人感到怵目惊心,那一刻天香害怕极了,她不愿意刚从失去落衣的恐惧中走出来,又让她陷入到另一种恐惧之中。
冯素贞感觉到一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紧接着天香柔软的身躯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天香把头轻轻的靠在她的肩头,“有用的,你如果有个万一,你让我和衣儿怎么办?”
冯素贞抬起手覆上天香的温暖柔嫩的柔荑,“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嗯?!”
“天香,你那天晚上和我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吗?如果衣儿有事,你真的会杀了我?”
“会!”天香毫不犹豫的开口,听到这话冯素贞微微一愣,可很快她便发现,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些,“姓冯的,衣儿若是有个好歹,我会杀了你,给衣儿一个交代,然后再自我了断下去陪你和衣儿,我不会让你和衣儿在下面感到孤单的,再说你和衣儿都走了,我一个人在上面会很孤独的,我不要一个人在上面孤零零的活着。”
纵然这世界再怎么多姿多彩,可没有了冯素贞的世界对天香来说是灰暗的,是黯淡无光的,她可以和她共患难,亦可以同生死,她现在存在的意义就是因为冯素贞的存在而存在。
“天香,对不起,对不起……”
冯素贞转身将天香紧紧的拥在怀里,她现在不仅仅是因为落衣向天香道歉,更为了这十年间她对天香的亏欠。
当年天香天牢探视,后面一身白绫素裹法场相救,天香的心意她全看在眼里,可是为了天香所谓的幸福,她违心和李兆廷离开,可她知道,她一点都不快乐,所以才会在和李兆廷成婚当天当众拒婚,而她却因为自己的软弱,一味地逃避,这一逃就是十年,也差点将自己和天香的幸福葬送。
而此刻,冯素贞已经清楚的意识到,纵然以后会万劫不复,她也绝对不会放开天香的手,哪怕是下地狱,她也要和她在一起!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又一次照进房间,照射在天香和冯素贞身上,天香挣脱冯素贞的怀抱,伸出手让阳光洒落在她手上,对着冯素贞嫣然一笑,“有用的,你看曙光!”
冯素贞轻轻的搂着天香,“是啊曙光,它代表着光明和希望,也代表着一切新的开始!”
当天傍晚时分,封闭了一月有余的长沙大门终于被缓缓打开,长沙城自那晚家家张灯结彩,所有人都在庆祝长沙城的劫后余生,整整持续了半月有余。
emmmmm,公主真够忙的,这“父女”俩都不省心,公主刚照顾了小的,又要照顾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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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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