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没有对与错，只是选择》逝月

13、个人番外 伊路米-01

　　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离家出走的基路亚呢。为什么基路亚会来参加猎人考试呢？应该只昤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难度的吧。

　　这个结论，原本让我很满意。因为这样代表，在家里习惯了强度训练的基路亚，很快就会对外面的世界感到厌倦，然后说不定不用我带，基路亚很快就会自己回家了，当年的我，不也是这样的吗。

　　然而，一切的线路，都乱了。在那个『发光体』４０５号考生小杰出现后。也许在我测觉到『发光体』和基路亚走得太近的时候，马上杀了他，说不定，就不会有之后那么多的事情发生了。

　　但我没有。因为那时的基路亚，还没走出我和爸爸努力编织的网。

　　在飞船上，看到基路亚杀人泄忿，我是既感到恩惠又觉得吃亏了。恩惠在基路亚果然对杀人习惯得很，而又没有很厌恶；吃亏在，没有人出钱就被我们家的人杀了，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是你！？你不是都看到了！还跟着我做什么！！」
　　他是谁？存在感真低。不过，基路亚好像有点过于激动了，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好吗？

　　「基路亚，你不会觉得，杀人是一种罪恶吧？人，早晚都要死的，不是吗？」
　　当然不会。怎么可能？

　　「…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基路亚？要懂什么？要知道什么？

　　「是，我当然不会知道，我又不是你。你没听过，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九成十都是自己吗？」
　　是这样吗？所以我对基路亚不够了解？

　　「你不怕…？」
　　是了，这个人，不怕吗？

　　「基路亚，你这次离家出走也算是在外面生活过，难道你就一点都没发现你家和外面的家，到底有多大不同吗？」
　　没错。不过，基路亚应该不会还不明白吧。

　　「我家，专出怪人，我看，只有我是最正常的。」
　　基路亚，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基路亚，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吗？怪人，这是你给你家人的定义？

　　「基路亚，你觉得，自己是家里最正常的是不？我记得，你说过你有哥哥的吧，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的哥哥，在你现在这个年龄或者更早的时候，有过和你近似的想法？」
　　你又是谁？你…是这样觉得吗？我也有这样想过吗？我想过什么？

　　「…怎么可能？」

　　「基路亚，你说，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个女人？有多少个男人？有多少间医院？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个婴儿出生吗？每天又有多少个人死亡？」

　　「…可…」

　　「我说，你们家有很长历史了吧？那么，从你的那些祖先直到现在的哥哥，你有想过没，其实你们，都有近似或者着相同的过去甚至感觉吧？。」
　　是这样吗？

　　「…不…」

　　「基路亚，你家人不希望你有感情，不希望交朋友的原因是什么？你哥哥应该很符合你爸爸妈妈的要求吧！可是，你怎么肯定你大哥生来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你怎么知道你爸爸第一次杀人有着什么感觉？对不对？」
　　第一次杀人的感觉？不记得了…

　　「那…我错了…吗？」

　　「不，你没有错，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可以试试用其他角度去看一个人，一件事，尝试着理解你家人的过去、感觉、想法，你可以选择不认同，但不认同之前你可以先试着了解你的家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可以选择不认同…但…应该理解吗？

　　「…」

　　「人的一生很长，今天你尝试到拥有友情的感觉，也许将来，你还可以试试亲情，试试爱情，世界这么大，人口那么多，你才只有１２岁，未来长着呢！」
　　那些，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个人…不知道流星街的存在吧！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是呀，陌路人，你是在图什么吗？

　　「我想，是因为，我很喜欢忠诚的人吧！」
　　忠诚…杀手，会有忠诚吗？我们手上沾了多少人命你真的知道吗。忠诚，即使我们真的有，我们的忠诚，也只会献给家人。

　　「你恨你的家人吗？基路亚，不用回答我，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基仔…

　　－＊－＊－

　　五人行？太麻烦了。

　　其中一个，还要是西索。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你们好。」
　　这个，不是昨天那个『陌路人』吗。

　　「原来是可爱的小砂果啊~♥」
　　他和西索认识？而且关系好像…还不错？

　　「晓，我的名字。」
　　『陌路人』就是『陌路人』，不需要知道或记得『陌路人』的名字。

　　一路上，看着『陌路人』和西索之间的互动，的确很有意思…西索，应该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集塔喇苦，要一起吗？要就一声不要就两声。」

　　「咔嗒。」『陌路人』，不只是『陌路人』，还是一个奇怪的人，这是我的结论。不过，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样一个人，会让我觉得他是了解我的呢？

　　看着基路亚跟『陌路人』说着什么放不下，什么选择，什么接受，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你明明也知道那个『发光体』不适合基路亚的。为什么不阻止…

　　「为什么支持？」

　　「因为…这是他的选择。」

　　就因为这是他的选择，所以支持吗？「你知道我是谁。」

　　「嗯。基路亚的大哥。」

　　「得到再失去，比一开始什么都没有，伤得更深。」难得的，也许是他先前所说的话触动了我…也许是…我试着和他说我的结论。

　　「我知道啊，可是，你不是都看见了，他还是…选择了。」

　　「我会阻止。」我不会就这么放弃。

　　「你阻上不了的，即使你成功了，又可以阻止得了多久？除非，他跌倒了。」

　　「其实…你们家的教育的确很有问题呢，如果一开始，你们有给基路亚解释清楚，有带给他，那怕只是小小的温暖，即使今天，基路亚还是受到小杰吸引，可能，基路亚就不会，送上全部的心。」

　　「不迟。」不能再让基路亚跟『小杰』在一起。

　　「不，迟了。」为什么？

　　「伊路米，知道你和基路亚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基路亚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还没尝过，被背叛的滋味。」他怎么…知道…

　　「假如，小杰，不是这么固执；假如，他可以接受黑暗，我想我会觉得，他们，真的很适合。」

　　「但他不能。」

　　「你也看出来了？呵呵，他可以的机率，大概不会过1%吧。」

　　我还是不能理解…既然你也看出来了，为什么不试着阻止他？不过算了，我会阻止的，而且…会成功。

　　「我…办不到。我不想失去双脚…亦不想投降！！所以，我们还是用别的方法较量吧！」

　　一个这样天真的人，让他跟基路亚做朋友，只会害死基路亚！

　　「听见了吗？基仔！若不能战胜我…就救不了小杰。要床朋友跟我战斗？你不行啊！因为比起朋友，更重要的问题是…你能否在此时此地击败我？」

　　「你已经心里有数…知道自己的力量不足以打败哥哥吧？别打无把握的仗！你已给我看穿了！」

　　「别动！稍有动作，我也视之为战斗开始的讯号。同样，在我接触到你身体的那刻，战斗就会开始。」

　　「阻止的方法只有一个。你知道吧？你别忘记…若你不和我开战…重要的小杰就要死啊！」

　　「我认输。是…是我输了！」

　　没错，就是这样…

　　「太好了！那就不用战斗了！哈哈哈！我骗你的呢！不我会杀小杰…只是想试试你而已。不过，你想清楚就好了！」

　　「你没资格交朋友！也没有这个必要。」

　　这个时候的我，相信自己的阻止，是成功了。所以不明白，为什么晓，会一副不好了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一刻，基路亚对小杰的『愧疚』，会让基路亚…那般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