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主公翘家记》素汐

9、第十幕

　　第十幕
　　白小起：（跑进来）呼，呼……天哥，天哥，不好了，山下来了好多江湖人，个个佩着刀剑兵器，看起来不好对付啊！
　　天哥：（发烧中，挣扎起身）哎呦，咳咳……偏偏在老子发烧的时候，可恶……大概有多少人？他们有说来做什么？
　　白小起：说是找我们要昨天抓上山的那几个人，好像是偷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我大致数了一下，大概有个百八十人，人数上咱们不是问题，可是我看了，他们来自武林各大门派，这万一动起手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天哥：那你的意思，他们冲老子要人，老子屁都没放一个就交了。那天哥我的面子往哪里放？以后还要不要在这山头混？
　　白小起：可是天哥，这人在屋檐下……
　　天哥：老子就他妈的不低头。扶老子起来！老子到要看看，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还能放火烧山不成！走！……对了，叫人把咱们抓那些人捆起来穿成一串拉出来溜溜。嘿，讨债是吧，人多势众了不起啊！谁tm敢在老子地盘抖威风，老子就让他人财两空！
　　天哥：咳咳……诸位今日远道而来，天哥我有失远迎，失礼失礼啊！不知各位觉得天哥我这山头的风，吹得可爽快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天哥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是讲规矩的人。我听说这里人里有人盗了你们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呢，天哥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人是我天哥抓上山的，诸位若是想让我白白放人，那我是不服这个理的。要人，可以。只要拿出条件来，咱们明码实价地谈。一个一个来！谈不拢，也没关系，大不了天哥我一刀斩了便是，也省得白养着浪费食粮。来，小起，先把两位姑娘带过来。
　　执念父亲：念儿！
　　执念：父亲？您怎么也来了？对了，伯符师兄昨天来救我们，也被抓了。
　　天哥：哟，原来是父女。那好啊，这位大侠，请开个价，把自家闺女领回去吧！
　　执念父亲：既如此，我便奉上黄金千两换回我的女儿。只是眼下行路匆忙，未曾带足银两。还请天哥通融，带我等平归家后，一定转成派人奉上！眼下这么多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看着，老夫必守此诺！
　　天哥：嗯～千金千金，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大侠爽快，我天哥也不是个矫情人。另一个小丫头也不跟你要价，就送你做添头了。小起，给两位姑娘解开。
　　白小起：好嘞！
　　执念：可是父亲，肉包他们……还有伯符师兄……
　　执念父亲：念儿，你先到爹爹这来。听话！
　　执念：是，爹爹。
　　（带着十二走过去）
　　天哥：来，白小起，把那对主仆和昨天那个混账给我带过来。请诸位，出价吧！
　　女侠1：哎呀伯符公子你怎么也在这！我出五百两！
　　女侠2：你走开，伯符公子就值500两？亏你讲的出口，我今年一年不买胭脂水粉了，我出一千两！
　　女侠3：去你的一千两，我今年不买新衣裳了，我出两千两！
　　天哥：咳……这个先放着，不卖。你们先看看那两个……
　　女侠们：为什么不卖啊，嫌钱少？不然这样，姐妹们我们把钱凑一起，先把伯符公子换回来好不好？
　　天哥：说了不卖就不卖，老子乐意！就那两个小白脸，你们要不要？
　　女侠们：没兴趣。
　　大侠1：天哥，现在在场的所有人中，并没有这二人的家人。因此也不会有人会给出让天哥您满意的价码赎回他们。除非，他们能交出我们想找的东西。因此，我等可能需要审上一审，方能定夺啊！
　　天哥：你少跟老子打马虎眼。刚才那个赎走的那位前千金，不是这个小白脸的妻子吗？难道身为丈人的，就这么放手不管啦？
　　执念父亲：……
　　执念：（吃惊）父亲？您不救他？
　　执念父亲：老实呆着。这些事不用你管！
　　执念：我怎么可能不管！父亲，八岁时是您把我许给他的。十五岁时是您把我嫁给他的。念儿这一辈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您不救他，何苦救我！
　　（冲出去，回到肉包身边）
　　执念父亲：念儿！
　　肉包：执念，你，你当真愿意，和我同生共死？
　　执念：冤家！你竟问我！年少时对我说的话，拜堂成亲时发的誓，都抛到脑后了不成？
　　肉包：好，好执念，我真的没想到……我太开心了！
　　天哥：哟，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戏文里说的，今儿个给天哥看个活的！不过小娘子害老子丢了千两黄金，老子很不开心啊！（抓过来）
　　执念：啊，你放开我！
　　肉包：混蛋，你别碰她！混蛋，混蛋！
　　执念父亲：念儿！
　　天哥：大侠莫要怨我，我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己不走。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今儿这对有情人要死在一块儿，咱们这么多人就成全了他们吧。小起，动手！
　　伯符：慢着！
　　天哥：哦，你这混账，有何话说。
　　伯符：跟班，都到此刻了，你要看着你主子死在你面前才肯道出真相吗？
　　跟班：……
　　伯符：（深吸一口气）诸位，我比大家早来一天，已探听到名单的事只有跟班一人知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肉包公子和执念师妹既然是不知情，还请诸位看在老盟主的多年操持江湖事，曾对各门各派皆有关照的份上伸出援手，救上一救。
　　大侠：伯符少侠的话不无道理。可是一来你也没有证据他们跟你说的是实话，二来，他们手里攥着要命的东西，没看到实物，我们一个都不可能放过。
　　执念：……什么要命的东西？我怎么听不懂？肉包？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爹爹不肯救你？跟班，师兄说你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为何不说出来？难道你就真的想要肉包跟着你枉死？且还不能死个明白？
　　肉包：别问了执念。跟班不想说的话，别人是逼不出来的。我十岁生日那天起成了他的主公。一日是他主公，一世都是他主公。他奉我为主，便是我的人。他扛下的事，我一并担着就是。今日，你肯为了我跑回来，我已经很开心，没有白喜欢你一场。听着，伯符公子，我一直知道你喜欢执念。以后，她就拜托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对她。
　　执念：肉包……你在说什么？我和师兄真的没有……
　　肉包：没关系，我知道，执念。我只是希望，我不在了，还有人接着替我对你好。我很后悔，我一直待你不够好。
　　执念：别说了，别说了，我谁也不要，就要你！
　　肉包：（笑）执念，真好，死前能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
　　跟班：主公，属下说过，就是自己去死，都不会让你有事。
　　肉包：……什么？
　　跟班：名单的确是我藏的。我的主公对此毫不知情。
　　大侠：臭小子，早说不就好了！
　　大侠2：就是，快点交待，名单到底在哪里？
　　跟班：在一个，你们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大侠：你这说的是什么废话？
　　跟班：废话？不，我说的不是废话。我知道你们都想要这份名单。不在名单上的，希望能拿着名单去朝廷邀功领赏，在名单上的，希望拿到之后毁尸灭迹，永绝后患。还有那贼心不死，妄图复国的，这想法就更不要有了，天下才太平了没多久。百姓，不会希望再起波澜。所以名单，我不会交出来，更不会让你们找到。你们死心吧！
　　肉包：跟班……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原来你一个人背负秘密，是为了这个。我……我之前错怪你了。其实如果你早点跟我说的话，我也会支持你的，因为我也不想再一次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我……跟班小心，啊！（挡箭，吐血）
　　跟班怒炸：主公，主公！是谁暗箭伤人？站出来！
　　执念：肉包，肉包你流了好多血，你别死啊肉包……谁来救救他啊，求求各位，谁来救救他！爹爹，爹爹，肉包他中箭了！
　　肉包：（虚弱）没事，没事，执念你要好好的。我不过先走一步。跟班，你就快点赶上来吧。
　　跟班：主公，是我不好。我保证过无数次，对自己发过誓绝不让你有事，可你还是受了伤，竟还是为了救我。这几个月，本来就是我贪心，想把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拉长一点，再长一点。我想到自己就要去死，就再贪心这最后一次。没想到最后还是害了你！看到你受伤，我生不如死！（哽咽）
　　（站起）
　　我知道诸位在想什么。秘密只有死人守得住，我从知道这个秘密开始，就没打算要活下去。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知道在场各位不乏良医良药，我死后，还请对我主公施以援手，在下泉下有知，感激涕零。肉包，我去了，你保重！
　　肉包：不，跟班，跟班！不要！
　　（跟班挣开绳索，跑向悬崖）
　　大侠们：拦住他，别让他跳下去。
　　（跟班跳崖，一群人涌到崖边）
　　大侠1：看得到吗？这悬崖够高的。跳下去估计得粉身碎骨。
　　大侠2：依我看是凶多吉少了。
　　大侠3：不如我们同去崖底找找，确认一下。
　　大侠4：好好好，就这么办。
　　（一群人蜂拥下山）
　　执念：你们，你们别走啊？肉包，肉包，谁来救救他，求求你们谁来救救他……素汐姑娘？素汐姑娘，求你快救救肉包，他中箭了……
　　素汐：好，我就是来救他的。执念姑娘，箭偏了一点，没有刺中要害，他现在昏迷是气急攻心，我一针下去他就会醒，你不要哭了。（金针刺穴）……你醒了？
　　肉包：……跟……班……我……的……
　　素汐：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你省点力气，别说话了。这位公子，帮我抬一下肉包公子。天哥，借你的地方疗个伤，没意见吧。
　　天哥：没意见，没意见，老板娘开口了，我必须没意见。您这边请……
　　执念父亲：念儿，跟爹爹回家吧！
　　执念：爹爹不必劝了。女儿说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这辈子跟定他了。
　　执念父亲：你……哎，是为父害了你。
　　执念：父亲何出此言。念儿，觉得跟他在一起很幸福。
　　执念父亲：罢了，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