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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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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等电梯,
和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相似,
电梯镜子反射出林朔时的脸,他不看她,
刑伊就仔仔细细地端详。
林朔时最好看的地方应该是鼻子,和大多数亚洲人不同,他鼻梁高挺耸立,鼻头内敛,侧边看上去轮廓分明。
据说,鼻梁高挺的人性.欲旺盛?
这样想着,刑伊扯扯嘴角,
林朔时似有所觉,看向她,
电梯门打开,
“林先生其实不用特意送我的。”刑伊走进去,客气道,
“嗯。”
林朔时从善如流,顿住脚,留在电梯外面。
面面相觑,刑伊愕然,
电梯门缓慢合上,
刑伊挤出微笑,甜甜道“那再见喽~”
电梯夹缝只看得到林朔时吝啬的点头。
...靠
“如果这是霸总文,你知道我当时的内心OS是什么吗?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于米在另一边捶胸狂笑,屏幕里的人影格外晃。
“笑屁嘞!”
“说真的,你最近提到他的次数有点多。”于米止住笑道
“咳咳,有么?”刑伊回想,好像是哎,虽然大部分都是吐槽,
好像最近见到林朔时的次数也蛮多的,
“你是不是喜欢他?”于米一针见血。
“不可能!!”刑伊立刻否认,反应时间不到一秒。
答得太快到让人感觉不真实。
“我更喜欢他外甥女,我学生。”刑伊又补充道,
那头于米奸笑几声,贴近镜头,
“得了吧,每次说谎就捏手指~”
刑伊缴械投降,“OK好吧,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可是他会脸红哎~”刑伊抿嘴,脸红的男孩子,感觉都超可爱啊。
“SO?”
“SO嘿嘿...”刑伊笑了两声,春心荡漾,
“你把你家小昊子借我用几天呗。”
于米顿感不妙“你要干嘛?”
“辣手摧花!”
刑伊笑得贱兮兮,
林朔时,就是那株冷冰冰又娇艳艳的高岭之花。
翌日,天刚蒙蒙亮,刑伊就被闹钟声吵醒
“滴滴滴 滴滴滴 滴滴滴”
五点响了一遍,五点零五响了一遍,五点十分又响了一遍。
关掉关掉,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吱~~吱~~吱~~”
“啊啊啊!”
她最讨厌这种声音,像指甲在玻璃上黑板上摩擦,或是某种利器划铁的声音,
“吱~~吱~~吱~~吱~~”她心脏一阵阵酥麻,不适感遍布全身,
所以说她最讨厌这种带毛的东西,
“昊子!!”
刑伊从床上滚下来,杀气腾腾,拉开门,
“昊子!!给我停爪!!”
门边的毛茸茸的小东西抬起前腿,伸着舌头,乌溜溜的眼睛,像缀了两颗葡萄,
轻轻地摇着尾巴,
“...呜...汪!汪!”
“嘘”
她把手指放在嘴边,轻声道“姥姥在睡觉,小点儿声。”
见到她回应,昊子更来劲儿“汪!汪!汪!”
“嘿,你个小畜生,闭嘴!”刑伊捞起拖鞋作势要打他
昊子还以为在跟他玩儿,叫的跟欢,伸着舌头盯着拖鞋,
“汪汪汪! 汪汪汪!”
“闭嘴。”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嘶!”刑伊把拖鞋假装往他旁边地上一拍,
昊子立刻衔起来,放在她手边,伸舌头哈气,圆头圆脑,
“哈~哈~ 哈~哈~”
抬起前腿示好,
“苯东西,揍你呢!”刑伊点着他脑袋。
大咪咋给养的,把儿子整的又呆又傻,把他带回来能干啥。
能干啥?
对吼,要辣手摧花来着。
刑伊拍拍他的小脑袋,
“走!昊子,带你去拉粑粑。”
上次那条裤子被BOY搞报废了,她换了条棉短裙,里面是加绒打底裤,脚踩三叶草,头戴鸭舌帽,飞速化了个温柔暖冬妆,
“昊子,走了走了。”
昊子在刑伊脚后跟后面屁颠屁颠跟上去。
在小区里面转了一圈,才看到林朔时和那两条惹眼的白色跟屁虫。
林朔时还是那身黑,身体硕长,摆动着长腿,格外悠闲,
刑伊的目标在那条BOY上面,她蹲下来摸着卷曲曲的毛,俯在昊子耳边,
“昊子,干妈的幸福就靠你了。”
昊子黑不溜秋的眼目视前方,仿佛真的听懂了什么似的,刑伊拍拍他脑袋,松开手上的绳子,
“昊子,上!”
“汪!”
昊子虽然淘气了点儿,但因为从小跟在于米身边,出了有危险,从来不会主动咬人,
除了...
没错,狗如其名,昊子是只小泰迪。
日天日地的那种。
昊子倒腾着小短腿,满身毛发格外潇洒,
“汪!”
他仿佛离弦的箭,瞬间欺到了BOY的翘臀上,
“...嗷呜!”
从来未被侵犯之处遭到了侵犯,BOY嚎叫一声,回头
她竟然从BOY的眼中看到了惊恐。
林朔时成功停住脚步,
刑伊忙跑过去,气喘吁吁地拉过绳子
“昊子!过来!”
昊子已经于米有效的控制下很少乱来,昊子现在只是看到新伙伴好玩,和习惯性爬跨上去...
好吧,刑伊也难以说服自己,
她拽了拽狗绳,拿出骨头饼干,
但很显然,毛色白亮,身材健美的BOY更吸引他,
“昊子昊子~”
没有半点儿卵用,昊子那小身板和爬山似的往BOY身上骑,奇怪的是BOY只一昧后退,
“他叫昊子?”林朔时突然问她,
“恩恩。”刑伊点头。
“昊子!”旁边的林朔时突然低喝,打了个手势,
昊子突然被喝住,抬起前腿,乖巧地立着,示好。
“啧啧啧”林朔时发出喂食的生意,拿过骨头饼干往上轻抛,
“汪!”一声清脆的狗叫,昊子衔住饼干,咔蹦几声,下了肚。
“good boy!”林朔时揉揉昊子的头,
旁边BOY耷拉着头,委屈巴巴。
“哇,你好厉害!”刑伊夸道,
“他很聪明。”
林朔时弯腰摸着狗,嘴角上扬,眼睛里带笑,
并不是她前几次看到的那种或讥讽或冷淡或礼貌的笑。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很暖,
可他的笑更暖,仿若冰雪消融,
冰山上的雪莲,
“砰”
突然花开。
而她,恰好窥见那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