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怀孕，堕胎，离开江城 记得那天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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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天是农历五月初五，那年我和江祁风都是正处于高二的时候。
时间过得很快，我和江祁风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快一年半的时间。
这一年半的时间是我一生中难得的愉快的时光，以至于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时常回味着这段时间，像一个迟暮的老人，孤身一人，依靠着旧时的回忆苦苦挣扎。
我们逐渐熟悉彼此的生活，了解各自的喜好。
而关于我的妈妈，她还在跟我生气，我们彼此都不愿低头。
我让叶席城转告给她，我是住在城里的姑姑家，至于为什么那么久还没被拆穿，大概是因为我那一次真的戳中了她的伤口，那个我素未蒙面的同母异父的妹妹。以至于，她对我很失望，对我不闻不问。
可是，她给我的信用卡却每个月都会增加一万块，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有一次，我再给江祁风买生日礼物时，身上的现金不够时，拿出那张卡出来刷时，我才知道。
我和江祁风住在一起，所有的花费都是平分的，我不想和他有什么金钱上的纠葛。
虽然因为这件事，江祁风对我生过一次气，但后来还是依了我。
那天是端午节，因为我提了一声说想吃粽子，江祁风就拿着钱包下楼去买了。
我听见门铃的声响时，我心生纳闷，该不会是江祁风忘记带钥匙了吧。
打开门，我还未睁眼看时，迎面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打得我眼冒金星。
我的耳朵有一阵出现耳鸣，嗡嗡的。
待我睁开眼，是江祁风的妈妈还有顾婧。
为什么她们会出现在这里？
最先说话的是江祁风的妈妈。“原来小风那么久都不回家住，是和你这样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我猛地抬起头，双眼瞪着她。
从小到大，因为妈妈的原因，我听到许许多多的形容女人的不好的话。
不三不四，是我听得最多的，还是奶奶每次看见我时，咬牙切齿地说的。
奶奶对妈妈出走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伯母，就是这个坏女人，一直不让祁风哥哥回家。”顾婧看着我，双眼尽是威胁。
“云舒是吗？识相的话，就离开小风。”江母逼近我，从上到下扫视着我，眼里尽是不屑。
她的手指指着我的鼻子，“不过是爱慕虚荣的女人，为了回到有钱的母亲身边，不顾生病的父亲，这样的你，怎么配得起我的小风？”
我无语相对，说实话，我在面对这种情形，一下子失去了办法。
她是江祁风的妈妈，是我喜欢的人的最亲的人。
那个时候，我想着，如果想跟江祁风走得长久，就不可以与他的家人发生冲突。
说我软弱也好，说我愚蠢也好，那个时候，我是真心实意的对待江祁风的，以至于忍住她对我的侮辱。
“伯母，我是真心想和祁风走下去的。”我装作平静，微低着头，想要对她表明我的诚意。
希望她可以成全我们。
可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犹如一桶冷水把我浇得浑身发冷。
“小风将来的妻子只能是顾婧，他们从小就有婚约。两人也有感情基础。”
“什么？”我看向顾婧，这件事江祁风从未向我提起。
“没错，祁风哥哥就是我的未婚夫。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顾婧推了我一下，我撞到客厅的桌角，我感觉后背一阵疼痛。
“云舒是吗？告诉你吧，什么人就应该有什么路，你就不要妄想别人的路，还是老老实实走你的泥泞小路吧。”江母拍拍肩，仿佛上面有什么脏东西，那地方，就是我刚刚有碰到的。
我心里很难过，如果他们有婚约，那我是不是就成了第三者？为什么江祁风之前没有提过，为什么他要一直瞒着我？
那我们这些天的相处算什么？
我浑身发冷，不自觉的抱紧自己。
“妈，顾婧，你们在这里？”
江祁风终于来了，可是，我却觉得他有些陌生。
“小风，你来的正好，快，让这个女人不要呆在这里。孤男寡女，算什么样子？”江母劝说着江祁风。
“妈，你听我跟你解释。”江祁风拥着他的妈妈，眼睛却盯着我。似乎想给我安抚，可是，这时候，安抚都无力了。
“祁风，你老实跟我说，你和顾婧是有婚约的是吗？”我质问着他。
我想听到他跟我说不是，可是，祁风却给了我肯定的答复。
“那我们这些日子算什么？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对婚姻不忠诚的人，可是，你却让我变成那样的人！”
因为妈妈的原因，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跟自己说一定要做一个对婚姻忠诚的人。
跟齐晨惧怕婚姻不同，婚姻在我眼中就是很神圣的东西，不容许背叛。
可是，江祁风却让我成为破坏别人幸福的人。
我觉得再呆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我夺门而出，身后是祁风的呼喊和他妈妈，还有顾婧的阻拦。
我出来小区后，一时间不知道去哪，叶家是回不去了，爸爸那里也不可以去，去了只会让他伤心。
无奈，我只能去小区最近的酒店，所幸，身上还有钱，可是开房需要身份证，来得匆忙，我竟没有带证件。
无奈，只能打了叶席城的电话，让他帮忙。
开好房后，他问我：“为什么出了这样的事，还不回叶家？”
“不想回。”我用被子闷着头，声音无力。
“其实，婷姨一直在记挂着你，只是放不下面子。”
我知道，从她每个月按时打给我钱就知道，她还在记挂着我，可是，不知道，她记挂的是我，还是她和叶叔叔的女儿。
我不敢去想，看，我就是这样胆小的人。
在酒店住着，江祁风一个星期都没有打过电话，据说是他的妈妈对他的控制加强了。
在学校也见不到他，倒是顾婧，经常对我说她今天又陪着江祁风去了什么宴会，做了什么事。
我的心，渐渐地冷了，而疼痛却一天天加深。
我努力学习，不，是发了狠地学习，以至于在期末考，我得了全级第一。
表面上，我是平静的，好像那段日子从未发生。
可是，在午夜梦回时，我经常抱着被子哭。
在那段日子，有一个女孩，叫陈曦。渐渐与我熟悉起来，她说她之前也有失恋的朋友，可是那些朋友通通以自甘堕落的方式，酗酒，吸烟，泡吧。
以着最傻的方式惩罚着自己，她说她不希望我很她的朋友一样。
可是，在后来，她却辜负了我对她的信任。
在两个星期后，我在酒店碰到江祁风。
他等在我的房间，我以为他会有歉意，可是他一看到我就冲上来，抓住我的肩膀。
“云舒，你可以啊，把我丢下后，转头就找了下家。”
“什么下家？”我疑惑，“江祁风，你快放开！”
“用叶席城的身份证开的房，你是不是和他住在一起？”江祁风恶狠狠地说，一边说，一边推着我进入房间。
“你误会了！席城是我哥哥，我跟他没什么的。”我企图辩解，可是江祁风不听我的解释。
他的嘴堵住我的，双手撕扯着我的衣服。
可是，我不愿意在我们关系不明确的时候，与他再发生关系。
我用力挣脱他的禁锢。
“怎么了？有了叶席城，就不要我了？”他擒住我的下巴，多日未见，他似乎有些憔悴。
“我这几个星期，连家都不能出，无时无刻都在想你，可是，你呢？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转过我的脸，不愿意面对他，我透过穿衣镜，看着我自己衣衫不整，双脸潮红，可是江祁风的衣服却整整齐齐。
“祁风，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
“冷静，再冷静下去，我怕你会和叶席城滚到床上去。”他按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来。
面对我日思夜想的人，我内心一阵酸涩。
“祁风，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可是，他却没有说话，把我推到床上，压住我。
我推着他，眼神带着乞求，“求你，不要！”
他脸上深沉，我的拒绝还是惹怒了他。
他把我的手压住，不顾我的哭喊。
事后，我给了他一巴掌。
他似乎更加生气，他把一叠照片扔在我脸上，“你看看你和叶席城同进同出的，还说和他是兄妹关系。我可记得，你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照片掉在洁白的被子上，满满都是我和叶席城的照片，而拍照者有意让人误会，连角度都把握的很好。
看起来，我和叶席城就是举止亲昵的情侣。
我看向江祁风，“你派人跟踪我？就凭借这些照片，你就误会我？”
“你敢说，你和叶席城没有关系？”他盯着我，眼里尽是质疑。
如果一对恋人之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那么，他们的感情也就到头了。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还来我这里干什么？”
“所以，你是承认了？”他早已穿戴整齐，倚在衣柜边，双眼流露出受伤的神情。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他。
看他还未动，我不禁加大音量。“滚啊，我叫你滚！”
江祁风走后，我哭了很久，想把自己的委屈都哭出来。
那时是暑假，叶妃和陈曦约我出去吃饭。
在餐桌上，我对酸菜鱼很是青睐。
叶妃奇怪地看着我，“奇怪，你平时不是不喜欢吃酸的吗？”
“不知道，最近偏爱吃酸的。而且，前几天我肠胃还不太好，可能是吃坏东西，经常吐。”
叶妃听到我身体不好，急忙问我：“那你，去看医生了吗？”
“没有，今天好一点了。”
那个时候，我专注于眼前的美食，忽略了陈曦所有所思的神情。
可是，我的身体还是不怎么舒服，终于挨不住，去了附近的医院。
我去的是内科，可是，医生却告诉我应该去妇科。
我心里很乱，一想，自己的月经好像推迟了。
而且，那一次，在酒店，江祁风发疯那一次。
我们什么措施都没有做。
检查结果出来后，我觉得我浑身失去了力气。
我已经怀孕四周。
没想到，在医院遇见妈妈，她去医院检查子宫。
在叶家，就经常看见保姆为她煮调养子宫的药。
好像是，生孩子的时候落下的病。
她看到我也在妇科，她脸上出现慌乱的神情。
后来才知道，她和叶叔叔的女儿在私奔前也怀孕了。
她冲过来，夺走我的病历后，身体向后倾，辛亏保姆扶着了她。
她看着我，眼神却十分凛冽。
“谁的？孩子谁的？”
我沉默，不想让她知道是江祁风。
这时，司机来了。
她便让司机和保姆带我进去看医生。
“流掉他，我不允许你生下他！”
“不！妈妈，我不能！”
我拼命挣扎，可是还是抵不过两个人的力气。
医生说我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调养一阵子再来做手术。
我被压回叶家，被关了起来。
我拼命哭喊，向妈妈乞求，甚至向她跪下去。
她一脸木然，眼中尽是坚定。“我已经有一个女儿毁了，不容许再有一个女儿这样了。”
我被困在家里，被迫喝下调养的药。
叶席城出国了，叶妃去了泰国的姑姑家玩。
而我的通讯工具都被收走了。
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处理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一想到他要和我分离，我还是不甘心的。
无奈，我只能祈求带饭的保姆，辗转联系上陈曦，让她转交信给江祁风，让他想办法救我。
可是，没想到，陈曦不但没有把我的信给他，还说我要跟江祁风分手，让他不要再来找我。
在约定的时间里，我做了人流手术。
高三开始时，我没有去学校，而是呆在家里，或者说是被拘禁在家里，学完高三的功课。
高考后，我到了阳城。
与江城所有人断了联系，除了叶妃和叶席城。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怀孕，堕胎，离开江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