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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还真有感情这回事 转两圈没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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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勇一洗衣服就发脾气,冲赵大娘吼:“你内裤上是啥东西,黄澄澄的,看着就恶心人。你是不是老拉屎在裤子上好玩啊。”赵大娘抓烂脚丫子抓得咬牙切齿,一抓一嘘,正难受,听见这话借题发挥,说:“老娘还给你洗屎尿片子呢,你长这么大给洗俩裤子就腻歪了你。少贫嘴。”并顺便假装来气,要他把晚饭一块烧了。
赵勇不乐意,说:“你少来。今天下午我跟同学约好了爬山。回来得晚。没空伺候你。”赵大娘立刻提高警觉,不怀好意的问:“跟谁呢?跟楼上孙大头那闺女吧?别不承认,看你摇头摇得跟个乌龟一样,憋是有假。我看你成天就跟那丫头屁股后头转,别以为我不知道。”赵勇一歪嘴,呵呵直笑,说:“谁说的,谁这么坏,敢背后乱放他大爷卫星,看大爷不扭了他脖子。”
赵大娘过河拆桥,得了情报就卖间谍,得意的说:“周老太婆亲眼看见,亲口告诉我的。你也别得意,以为你老娘糊涂,啥都不知道。你半夜偷偷爬起来都干什么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老娘眼神好得很,你一抬屁股。老娘就知道你是拉屎撒尿。”赵勇吓一大跳,脸刷一下红透,说:“啥,我干啥了。”赵大娘得意忘形,说:“还装丫,你半夜爬起来洗内裤干什么?” 赵勇一舔舌头,把衣服一摔,说:“干,不洗了。”抬腿就跑。赵大娘愣了愣,没回过神,好半天才哈哈大笑,冲窗户外叫:“你个小鬼头,一诈就诈出来了。老娘给你说,少到处乱疯。晚上回来做饭。”
赵勇跑下楼,就看见孙梅和秦秦一块上来,秦秦笑嘻嘻的问:“上哪?”赵勇没理他,看了孙梅两眼,皱了皱眉头,说:“以后别理我。”说完就走,孙梅莫名其妙,指着赵勇骂:“小勇子你神经病。谁惹你招你找谁去,少跟你姑奶奶来劲。”骂完看赵勇早跑得没影,骂了白骂,气得顺手给秦秦一巴掌,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全他妈一个德行。”秦秦张口结舌,心里把赵勇祖宗十八代全部非礼了一遍。
赵勇想着爬山人多才好玩,找陈正,陈正他妈说:“上少年宫去了。”赵勇一愣,说:“他上那里干啥?”陈正他妈笑了笑,说:“他学武术。这孩子现在皮着呢。”赵勇闷闷不乐的出来,走不多远,瞧见陈正埋着个头,焉不啦叽的回来。跑上去,给他一拳,说:“还没改掉这坏毛病啊。别老拣垃圾了。老耷拉着个脑袋跟个沙皮狗似的。你妈说你学武术去了,怎么在这里?”陈正一撇嘴,说:“你才沙皮狗呢。老师开刀住院了。阑尾炎。你这是上哪去啊?”
赵勇跟他一说,陈正喜不自胜,拉着他就往田螺山跑。顾名思义,田螺山就跟一田螺差不离,但赵勇看这山一点不像田螺,整个一羊屎疙瘩。赵勇的同学在山脚下等了半天,看他一来就叫:“团长,您老开什么车来的,都这点儿了,您还爬不爬啊?”赵勇飞他一巴掌,说:“干,什么爬不爬的。土老冒。”赵勇这同学个头贼高,身量贼瘦,晚上挂俩灯泡可以当路灯架子,一张脸黑得好比张飞的屁股。他一看见陈正就啧啧称赞,说:“团长,这是谁啊,长得真俊。”赵勇给他一介绍,他就拉着陈正的手,一点不见外,说:“我叫朱建军,他们都叫我老黑。”
赵勇劈手一巴掌把他手打掉,说:“少乱亲热乱咋呼。你这黑手把人家都给摸脏了。”朱建军嘴一歪,说:“你也不比我干净。”田螺山爬了无数回,哪有石头哪有小路大家都贼熟,爬着爬着就焉了兴头。朱建军忽然神神秘秘的说:“我说,团长,你知道不,从这边小路下去就是火葬场。你去过没有?”赵勇嘿嘿一笑,说:“你丫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火葬场有什么好看的。”陈正莫名其妙,说:“别去。那是烧死人的地方。”
朱建军拉着他的手,说:“火葬场里全是桔子树。是大红桔。”说着他狠狠吞了两口口水。陈正一本正经的说:“桔子吃了上火。长痣疮。”朱建军一拍大腿,说:“怕啥。早长了。走吧。”扭不过他,仨人高一脚低一脚从小路窜到火葬场外围。火葬场上空黑烟滚滚,陈正打个哆嗦,就想现在是在烧大腿还是烧肠子。想着想着莫名其妙的想起中午吃的红烧牛肉,心头就是一阵发麻。
火葬场外围就是一圈半人高的刺藤,防卫毫不森严。朱建军经验丰富,很有点担心,说:“咋种这么多桔子没个严防死守的架势。我看有诈。憋是套着狼狗。”赵勇眼神好,早看见老青松后头那一片桔子树,上头星星点点的红着。赵勇一跨腿,翻身就跳了进去,说:“怕啥。是狼狗也是套着的。走。没人。”朱建军跟着进去,看陈正还一脸犹豫,嘻嘻一笑,说:“跟个姑娘似的。”赵勇回头一笑,说:“媳妇,你别进来。等着你哥给你带桔子。”说完抓着朱建军就跑。陈正一下子蹭起来,抬起腿,又放下,看赵勇他们跑没了影,慌忙退后几步,一咬牙冲上来就是一跳。
鲤鱼跳龙门,一跳就成龙,腾云驾雾去了。陈正一跳,哗啦一声,□□破了。落地还咚一声摔了个狠的。爬起来,哭笑不得,什么想法都没了,就看着开裆裤发愣。
赵勇钻进去,转两圈,就瞧见整整齐齐一排排桔子树,树树都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跟候选的妃子一样等赵大王宠幸。赵勇嘿嘿一笑,说:“还真他妈不少。先让老子尝个鲜。”跳起来摘一个,剥皮一咬,哇的一声吐了,将下剩的往朱建军身上一砸,骂道:“好酸。”朱建军摘一个下来,尝了尝,说:“扯淡。甜的。”赵勇抢过来,说:“邪门,老子就这么背啊。”边说边咬,一咬酸得牙齿都歪了,呵呵直笑,踢朱建军一脚,说:“妈的,敢使诈。”转两圈没摘两个,忽然听见有人大叫:“哪儿来的?小杂种别跑。”赵勇嘻嘻一笑,边跑边和朱建军说:“我先走了。喂,你跑什么,人家叫你别跑。”
朱建军随手就把一桔子砸赵勇屁股上,骂道:“挨千刀的。叫你呢。”两人跑回来,瞧见陈正傻傻的愣着,赵勇扯开嗓门就叫:“快出去。来人了。”陈正一听慌了,转身就跑,忘了身后是啥东西,迎头就撞了上去,一撞就妈呀娘呀的叫唤,叫两声的功夫赵勇赶了上来,又好气又好笑,在他脸上一拧,说:“真有你的。快跳。”陈正这回临场,关键时刻超水平发挥,跟老母鸡似的,双手一摆,屁股一扭,一下就飞了过去。仨人沿来路飞跑,赵勇边跑边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朱建军莫名其妙,问:“笑啥?”赵勇瞪他一眼,说:“告诉你不得。”说着脱下衬衣,围在陈正腰上,朝他暧昧的一笑,眨了眨眼。陈正脸一红,低下头,偷偷瞄着赵勇黑黝黝的胸膛,说:“你光膀子回去啊?”赵勇嘿嘿一笑,说:“那有啥。总比光屁股蛋子回去强。”朱建军直嚷:“受不了。你们两口子打什么暗号啊?”赵勇一巴掌扇他屁股上,说:“俺和俺媳妇儿说话,你少打岔,一边挺尸去。”陈正呸了一声,转身就跑,说:“不害臊,美死你了。谁是你媳妇。你个青屁股蛋子,还想媳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