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御神的少女》彼岸花妖

48、失去最后的华丽

　　她离开了，真的再也没有出现。

　　我叫迹部神，母亲是著名的学者——迹部灵籁。她拥有天籁般的歌喉，如女神般的美貌以及温柔的性格。
　　母亲是我的向往，母亲以我为荣。
　　我的父亲，是迹部财阀的董事长，迹部景吾。听母亲说，父亲曾经是很有名的网球手，只是现在退役了。
　　那个不华丽的丫头，叫做苏霖，也可以叫做忍足霖。
　　她是我的未婚妻，却永远的消失在了我的面前。那一天，我以为一切只是一场梦，但当我醒来后，看到的是那么的真实。

　　妈妈是神仆，所以我就是神仆的孩子，也拥有神力。
　　曾经，我在她的的身上注入过灵魂跟踪，现在寻找起来，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她的灵魂，已经完全消失了。
　　木木的走向她的遗像，我看到了一张美丽的脸庞。
　　她很美，美得出奇！如果说，我母亲和阿姨他们是天使的话，那么，他就是维纳斯，爱与美之神的维纳斯！
　　断臂的维纳斯……可惜，我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过了一个月，路西法来了，他严肃的将我们叫到一起，说：“告诉你们吧，霖的过去。”

　　霖从天界堕落后，第一世来到了这个世界，却莫名的消失。但在一年后，她又再次出现，但地点却是在尸魂界。
　　原来，那个时候，她一出生便夭折了。
　　拥有强大灵力的她被招入静灵庭，成为了死神，很快就成为了一番队的队长。
　　她强大，强大到四十六室第一批官员全部都由她亲自监督、审核！每一个人都与她战斗过，后来都畏惧她的力量，没有人在议论了。
　　在这个“强者为王”的世界，她成为了真正的王。

　　当她一千岁的时候，她招了一名入室弟子，他就是山本元柳斎重国，后来的一番队队长兼总队长。
　　那个时候，护庭十三番只有七番，刑军和隐秘机动队也是刚刚成型，于是她又成为了刑军团长和隐秘机动队队长。
　　她整治了四年后，将二番队的位置了山本，山本一开始认为她是器重他，但过了不久，他就要罢工了！
　　“不干了！老师，您太过分了！”竟然把所有的文件都给我！
　　“哎呀呀，山本，你难道不知道这句话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哦！”霖笑得很狡猾，而且还有淡淡的威胁。
　　山本知道自己说不了什么，只好怪怪的做事。
　　就当他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很快乐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贵族、平民、死神、灭却师和巴温特出现了巨大的问题，霖为了平息这场裂变，将自己的剑刺入胸口，当场死亡。
　　她似乎知道自己会死一样，她的办公桌上，安安稳稳的放着一封信。
　　信的内容全是遗言——“待我死后，山本元柳斎重国担任一番队队长，并且今后的所有的一番队队长为总队长；中央四十六室不得干预贵族之间的矛盾，只能公正的出发所有的错误，亦为真理的存在；创办真央，为死神的学习地点，向贵族、灭却师以及流魂街的任何人招收学生，无论年纪和灵力大小；按照现在的番队分，依次为：总队、情报、整理资料、医疗、后勤、战斗、内务、后勤、整顿、探查、战斗、实验、后勤，为主要责任；每个番队要有副队长以及席官，前二十名席官要参与所有的战斗；不得随意的离开尸魂界，在现世要有地狱蝶引导，封印的力量必须要有，以免伤害普通的整……”罗嗦了一大串后，他们看到了一行字——“我没有离开，当你们忘记我的时候，我会出现的。”
　　没有人想到，在很久很久以后，当该死的人都死了的时候，当山本忘记了她的时候，她真的出现了。

　　“那么，霖就是山本的老师？”
　　“不，确切的来说是转世。”路西法喝了一口茶，“那个人，在临死的时候，将自己的灵魂分为两个。一个是你们尸魂界曾经出现过一次的十四番队队长，苏莫若，另一个便是转世的霖。”
　　“……”原来，苏莫若和霖真的是同一个人！
　　那一刻，我的心好痛，从来没有发现过，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她的任何事情！
　　“霖回到了那个世界，成为了慕容家的小姐，母亲是紫裳，天生的异能家族的一员。她出生十个月就能下地走路，而后发现拥有控水的能力。而寐，是她的青梅竹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拥有的缘分……阿天知道的。”
　　我看向阿天，他不语，淡淡的写了一个缘字，然后映入我们的额头！突然之间，许多的画面涌了出来，一个一个……
　　“寐，其实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原来，她经历了了好多，所以才会如此厌恶自己的能力……

　　从记忆中，我读出了一些什么。
　　霖拥有天生的异能，便被父亲当作杀人的工具，后来因为别人的复仇，母亲与父亲一起葬身车祸中。而后的慕容家被她继承，她却依然被几个老者当作工具使用，在一次行动中，被同伴杀死。
　　她的魂魄游离了很久，看到了同伴们杀了寐，看到了老者将她的家族毁灭，然后所有的一切都葬身火海。
　　她到了地狱的前几年，都是默默的坐着，不吃不喝，一言不发。当路西法要把她丢出去的时候，她哭了。
　　积压了十年的感情终于爆发了，那年的地狱，下了一场很大很大的雨。雨连绵不断的下了一整年，后面所有的农作物都无法吃了，所有的一切都荒废了，但在第二天，又有了新的生机。
　　所有人都称之为“神迹”。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们说，只能说，当初的两个灵魂分离的时候，分别到了不同的世界。一个和我在一起，另一个幻化除了幻影，让纯子以为是苏莫若，收养了另一个霖。霖似乎知道自己会遭受劫难，便在自己的记忆中，封印了一段幻术，便是霖所看到的苏莫若。”
　　路西法第一次说这么多，我也第一次认真听他说。
　　“那么……她真的消失了吗？”
　　我问出了我压着很久的问题，但路西法只是沉默。
　　“她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会死！路西法，你说啊！”我发动了神力，失去了一切的理智，只想杀了眼前的男人！
　　当我拽着他的衣领的时候，手上有着淡淡的冰凉。
　　“嗒”
　　“嗒”
　　……
　　我打不下去了！
　　因为，他哭了。
　　路西法的冷漠我们都见识过，但他哭，我是第一次看到。
　　“迹部神……你知不知道，在我的脑海中……霖总是会没心没肺的笑，但是她的心中，那块伤疤永远好不了……我曾经想要封印她的记忆，她却说：‘如果忘记了就不会再悲伤，那么……我们需要记忆做什么？’记忆……就是记忆毁了她！当初，我就应该封印的！”
　　他的懊悔，我看得到。
　　可是，我无法原谅他！如果不是他要让她去找什么羽毛，如果不是他让她离开，她或许还会安安稳稳的存在着！
　　“所有的一切，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次元魔女。
　　我看向她，眼中的冰冷让我回到了那个时候——在见到霖之前，我一直活在父母的光环下，我所作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一般，除了父母和叔叔阿姨意外，其他的人都是用着那样的眼光看我。
　　我是天之骄子，她是无恶不作的恶魔，却比我活的自在。
　　我羡慕她，谁又会想到，她活的比我还要痛苦。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告诉你们吧，她是一个超越我的存在哦。你们的父亲、母亲都是拥有神力的人，她拥有的不是神力，却比神力更加强大。她不会这么轻易的消失……”
　　“你是说……可是，她的灵魂！”
　　“……”次元魔女没有再说话，她看了我一眼，神秘的笑了笑。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已经长大成人了，父亲和母亲都知道我爱着她，所以迟迟没有给我联姻。
　　我们这个几个拥有神力的孩子中，我是惟一一个没有成婚的人。
　　但我知道，迹部家必须要有后人。
　　“妈，帮我安排相亲吧。”晚饭的时候，我对妈妈说。妈妈看了一眼父亲，在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宓雅，然后叹了口气，“小神，你想好了？”
　　“是的，我想好了。”
　　过了没几天，我看到了女方的照片，和她好像……那一刻，我知道我对不起她，但我还是选择与她结婚。
　　“无所谓，本来我们就没有感觉。”成婚的当晚，她这么对我说：“你爱的是我这张脸也好，爱的是和我拥有相同的面容的女人也好，与我都无关。我只是报答灵籁夫人的恩情，为迹部家传宗接代。”
　　“你恨我吗？”
　　“恨你？不会，我本来就是受诅咒而出生的。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原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的眼中很冷，但似乎有着淡淡的眷恋，“你相信灵魂吗？”
　　“信，我信。”我认真的说道：“我们迹部家中，我母亲是神仆，几个阿姨也是神仆。而我们这几个孩子都拥有神力，拥有属于自己的能力。”
　　“……那你知道灵籁夫人的事情吧，她将我来带这里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口中的那位大人。我见过她，她好美，空灵的声音里带着调皮。我背着光看到过她的脸，所以我在来到这里前，让夫人为我整容……”
　　“可你知道，她的一切，都是谜？”我嘲讽的冷哼一声，“你敢乱说话，我就先杀了你！”手中的火焰迅速燃起，她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我知道。”那一刻，我没有注意到，她眼中的恨意。

　　蜜月后的第七天，我发现她在撕照片。走过去看了看，竟然是霖的！她将霖的照片全部撕毁了！
　　“南宫美幸，你在做什么！”仅剩的几张找屁啊，我对霖仅剩的寄托，竟然就这样全没了！
　　“神……那个我、我……不是……”
　　“说啊，你说啊！”我拽起她的衣领，将她高高举起，“你说啊！”
　　“咳……放手……咳咳！放手啊！”她尖叫，我却没有理会她。
　　眼前的她似乎变得那么丑陋，即使拥有同样的脸，她们也不是同样的人！眼前的女人，早已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然而，当她站在黑暗中的时候，却只能够被吞噬！
　　“神……小神！你干什么，快把美幸放下来！”妈妈突然将我的力量打断，一把夺过她，并给了我一个栗子！
　　“妈，她将霖的找照片撕了！妈……为什么她会是这样恶毒的女人……”本来想好好爱她，将她当作妻子来疼爱的……但是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美幸……看来当初，我不应该将你带来的……”妈妈叹了口气，“你走吧，立刻离开迹部家。”
　　“夫人……我是南宫家的巫女啊，我是最强大的巫女！我拥有最美的容貌，为什么你要抛弃我！当初，你不是答应我将我嫁给您的孩子吗！？”
　　“当初我没有想到，你会是如此的女子。”妈妈生气了，我看的出来。原本祖母绿的眼睛，已经渐渐的转为墨绿了，手中微微发白的骨节也在说明她在忍耐。
　　“可笑……开什么玩笑！你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抛开我？！你个老太婆！你有没有搞错，她什么都不是啊！我拥有最强的力量，我拥有最完美的一切！我为了神可以痛下杀手，为了他我可以变得无比黑暗！我可以踏在黑暗的顶峰，也开始在光明之巅俯瞰众生……你竟然为了杂种而将我逐出去？你脑子是不是坏啦！你难道……”
　　“刺穿她，红龙。”我的力量，是条龙。这条龙有三头，是拥有三重性格的龙，是里灵阿姨从D伯爵的宠物店中拿给我的。
　　“迹部……神……你以为……唔……啊……啊——！”她狰狞的面容瞬间消失，我转身，看到了妈妈正用着许久未用的火焰。她的眼神里闪着愤怒，“……”我第一次看到妈妈使用力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强大！
　　“妈……”
　　“小神，有些话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了。但要记住，爱人的心，你永远不可失去。否则，我会亲手毁了你。”妈妈的眼角有些湿润，我知道她很难过，于是我将她抱在怀里，“妈妈，我答应你。”

　　过了很久，蓝染叔叔来了，他告诉我，南宫美幸再一次任务中被同伴抛弃，被虚吞噬后死去。
　　“那是她活该。”
　　“但你知道吗？那个女人，竟然想要做蓝染夫人呢。”市丸叔叔的眼睛眯的越发厉害，那张永远不变的狐狸脸更是温柔至极，“啊拉阿拉，小神，你要乖一点啊。”
　　“是。”我知道，母亲他们只剩下我了……
　　突然有一天，妈妈告诉我，她怀孕了。我有小弟弟了，而且我也不同结婚了。从那天开始，我们小心翼翼的守护着母亲，直到他的降临。
　　看着那个哇哇哭泣的孩子，我却笑不出来，“对不起……迹部景末，我的弟弟啊，要让你受苦了。”
　　“神，没事的，小末一定会幸福的。因为他有你这个好哥哥啊！”妈妈的脸色微微苍白，却有着更温暖的光芒。
　　我点头。
　　那天之后，我开始照料我的弟弟。
　　一天，我去了南宫家，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那个女人……那个女孩子！竟然和小时
　　候的霖那么像！
　　步紧紧的拉住我，“那不是霖！”是啊，那不是霖……纵使再相像，那也不是霖了。
　　步告诉我，那是南宫家的下任家主，却没有名字。或许是不能将名字说出来，所以一只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
　　苦笑，我转身了离开。那个时候，如果我再停一下，我或许就会看到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有着我熟悉的光彩。

　　妈妈和爸爸死后，我也自杀了。很有意思的是，我们都是被更木叔叔魂葬的。说起来，仁王一家已经在六年前全部搬至尸魂界了。
　　这六年里，我将我所有的知识全部教给了末，可是他总是兴致却缺，我知道苦了他。“末，你想要这个位置吗？”
　　“不要……哥哥，为什么我总是要学那么多？为什么妈妈从来不唱歌给我听？”为什么？你要我怎么说？
　　妈妈的歌声，只能唱给有神力的人听，就是因为你听不见，所以妈妈才会安心的把家主的位置交给你。
　　因为你是下任家主，因为你的哥哥太没用了，所以你才要学那么多……我该这样告诉你吗？
　　摇了摇头，我将小末带到游乐园。
　　这里……还是没有变。眼前，我仿佛看到了那个时候的霖，吵着闹着要去玩摩天轮，最后却被我们丢弃在摩天轮下。
　　那个时候的她，应该是哭了吧？
　　“小末，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想再在这里了，想要见妈妈和爸爸，你就到浦原商店去，听浦原先生的话。但前提是，你必须有继承人。”迹部家的血脉，不能断。

　　来到尸魂界后的没几年里，侑士叔叔他们也来了，又没过几年，爸爸这代人基本全部来到了尸魂界。
　　看着那些神仆和神仆的孩子们，我只能看着尸魂界的天空，失神。
　　浮竹队长，告诉我，他爱霖。
　　“如果爱，你就证明给我看！浮竹十四郎，如果你能等到她回来，如果她爱上你，我就将她交给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她离开了，我也会离开。”
　　那时候的我，不知道和霖的见面，很快就要到了。

　　“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末的眼神里满是不爽，“什么叫做想要见？我差一点自杀啊！哥，你早说不好吗？！”
　　“小末，命还好吗？”
　　“好，非常好，好极了！那个小子简直和爸爸一模一样，常常把‘不华丽’挂在嘴边，还有着和诗雅一样的白发……天，谁会想到诗雅是仁王家的孩子啊！”
　　的确，雅治叔叔的弟弟雅也是诗雅的父亲，宓雅的叔叔，也就是说我们家和仁王家再次成为亲家。
　　“好了，小末，走吧。”推了推他，我说：“你这样的表情一点也不华丽，被爸爸看到了，有你受的！”
　　“什么啊！哥，你……”
　　突然很怀念小时候的小末，现在简直就是亮叔叔的翻版……那个脾气是……唉，霖啊，如果被你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你一定会说“真是不华丽啊！”吧？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是她。一样的毒舌，“牛郎团”？怎么会被她想出来的？
　　然而，她的话，却将我打入了深渊——“你是谁？”又是这句话！
　　不过没关系，你回来就好。

　　“神！迹部神！你发什么愣啊！”回过神，我将书合上。“真是不华丽的举动！”
　　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女人，可惜，她不是属于我的。然而，你又可曾知道，我最后的华丽，早就消失了。
　　“抱歉，走神了。”
　　“哼！”她撇了撇嘴离开，我上前，将她的东西搬起来。
　　看着腹部微微隆起的她，我只能自己笑。
　　以前，她说过我不会笑，脾气和手冢叔叔一样，太冷了。但现在，当我学会笑容的时候，她又说我带着假面……
　　霖，我真的好爱你。但是，我说不出口。
　　我明白了，为什么不二叔叔会这样，就是因为……很多事情，说不出口。
　　呐，霖，如果来世我们还能在一起，让我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