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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脅迫 ...

  •   不,不可能!她只是個凡人,怎的會是魔修!?

      她驚疑不定的盯著她和善的笑臉,莫不是……莫不是使用了什麼法寶?

      驚慌恐懼導致智商跟著降低的她徹底慫了。

      現在的她只有神念能動用,但因為剛掃視那女人已經用竭,現在幾乎無法再動用了,難道又要再死一次了嗎?

      她不要!

      她不甘心的強迫自己再次運轉"術魂祕法",這是只需要神念就能運用的禁術,可她神念的量完全不足以施展,才勉強要催動,頭就開始發漲疼痛,神念早已掏空殆盡了,她仍是不顧一切的死命運轉,突然,啪滋,腦袋有什麼東西斷了。

      她就像斷了線的傀儡癱坐在地,兩眼無神,毫無反抗能力,女人趕緊扶住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寶寶,那個壞鬼鬼出來了嗎?」

      「麻麻,沒有看到。」

      那兩歲娃陰風慘慘的飄來盪去,終於決定要從哪個地方下手後,就見那娃驀地衝過來,一爪子往她的臉上甩,那肉呼呼的小掌透進她的頭,把她的靈魂上半身給巴了出來,被巴的地方像被鹽酸潑到般茲滋作響,硬生生將她痛醒,奶娃縮回手的時候,靈魂顫顫巍巍的彈回身體裡。

      「麻麻,她是阿姨呀,給糖糖吃的阿姨。」奶娃發現自己打錯了,抓著衣角糯糯不安:「麻麻~」

      「怎麼會?不可能啊……」性格變化這麼大,這結果實在太難令人信服了,女人不死心的盯著她的臉,「寶寶,妳再看一次,除了阿姨,還有沒有別的壞鬼鬼?」

      兩歲娃這回小心翼翼的對靈魂毛手毛腳一番後,才肯定的說:「麻麻,阿姨一直都是阿姨呀。」

      先是被打醒,後來在被動手動腳的狀況下勉強恢復了些許意識,她勉力回神,發現身體難以控制,靈魂似乎跟身體分離了。

      「小風小風,妳怎麼樣了?妳知道自己是誰嗎?」女人看到她轉動了下眼珠子,忙輕拍她的臉,想要讓她清醒些。

      她艱難的動了下嘴,實在使不上力,乾脆閉上眼睛感受一下,還好,還有一部分還連接著,奈何神念損傷過重,只能等復元再將身體和靈魂結合了。

      「小風!?」女人驚慌的繼續拍她的臉,越拍越是大力,逼得她張開眼睛皺起眉來。她不得不懷疑,這女人和原主真的是好朋友嗎?妳確定妳沒有趁機報仇?

      女人見她張眼,忙停下來伸出一根手指頭,「來,這是多少?」

      當她腦殘嗎?

      她很想咒罵這一對母女,可剛剛發生的種種以及令她膽戰心驚的戰力讓她只有忍氣吞聲這個選項,決定暫時假裝自己是原主。

      她想了想,膽小的人應該是性子隨和,別人說什麼是什麼,對,就跟她的跟班丫環小翠差不多的個性。

      想畢,她怯怯的看向那女人,小聲回答:「一。」如此以此類推的念到五,那女人又用哄小孩的語氣說:「來,小風,跟著我念一遍,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籽……」她實在是忍不住,給了她一個白眼,「我沒事。」要不是她還很虛弱,早開罵破功了。

      那女人歪頭思索了下,才認真的對視她的眼睛:「……小風,你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嗎?」

      這就是試探吧?她毫不猶豫,很有自信的回答:「槽楹楓。」

      她可是很清楚"術魂祕法"的能耐,這禁術只能對應到其他空間的自己,所以基本上名字是不會錯的。

      「那三圍呢?體重又是多少?」

      她默念三圍揣測這兩字的意思,這問題讓她直覺的感到不對勁,她狐疑的盯著她。

      「好啦,不鬧了,小風,」女人輕笑一聲,溫煦的拍拍她的肚子,拍著拍著就挪不開了,「最後一個問題,妳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

      「喂!妳!」她瞪過去,奮力的想要扭腰遠離這不安的源頭,偏偏動彈不得,一絲力氣也無法使出,對她的忍耐也瀕臨極限

      「不知道嗎?果然……」女人正要接續說什麼,她終於發怒大喝(其實很虛)的打斷:「放手!妳以為妳是誰?憑什麼動手動腳的!還不快放開你的髒手!」爽快說完後她才想到這女的不能惹,當下硬著頭皮剉(掣)咧等。

      女人滑動著手流轉在她的肚子間,噙著笑意直進她眼底,何等溫馨的氣氛舉止越發讓她感到寒毛直豎,她不安的咽了下口水,語氣顫弱:「都栽在你手上了,要、要殺要剮隨便妳……妳就痛快點,了結我吧。」

      她害怕的緊閉雙眼,過了半晌仍只感受到肚子被撫摸的動靜,忍不住偷偷睜開眼,這女的依舊溫柔的看著她,「……妳到底想做什麼?說話啊……」

      「……姑娘,妳能不能別老摸我肚子?」

      「……女、女女授受不親……」

      她深吸口氣,閉上眼又睜開,「妳想要我怎麼做?」

      緩緩的,女人終於開口了:「……妳這句話我喜歡聽。」她笑吟吟的幫她的肚子捏按起來,「也沒什麼,只是想問個問題,妳是誰,為什麼我朋友的靈魂跟妳的一模一樣?」

      她立時悚然一驚,她知道了什麼?她才想問她是誰好嗎?

      「我……我……」她慌不擇路的想,「我就是……到處遊蕩的魂魄,經過這裡看到她……我也很驚訝為何會跟我長的似模似樣,所以我就……碰她一下,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麻麻~」那兩歲娃不知何時離開又不知從哪回來,在她眼前飛高高,「醫院附近都沒有阿姨~」

      她又是一驚,完全沒感覺到它的離去和到來,道行都不知道高她現在這鬼樣子多少了。

      「乖寶寶,你做得很好,先等麻麻一下喔,」安撫完後,軟膩的嗓音不變的朝向另一個同樣需要安撫心靈的對象:「所以,妳的意思是,她跟妳融合成一個靈魂了?」

      「興許是吧,」她口乾舌燥的,舔了舔唇又說:「我可是完全感覺不到她的存在,說不好已經合為一體了。」

      「是呢~」女人突然伸手直逼她的眼前,她惶惑的瞪大眼,看這放大的手掌往她的額頭……「妳知道妳留了很多汗嗎?」女人言笑宴宴的撥開濕黏的劉海,揩拭掉都都快滴下來的汗水,「這裡明明有空調還這麼多汗,很難不讓人懷疑妳說謊呢~」

      「我就問最後一次,」她用那隻汗水交織的手伸進衣內輕拍了下她的小腹,「你知道我的好朋友去哪了呢?回的來嗎?」

      這、這又是作何用意?莫非……是在我身上施術!?

      「妳、妳妳妳不能殺我,我、我死了她就回不來了。」

      女人用另一隻手輕拍她的臉,「別緊張,我就是問問,不行也沒關係呀。」

      她低下頭,原很靠近她臉的女人臉龐更是毫無肆忌的輕觸著她,「嗯……這樣說好了,」她的眼睛亮閃閃的,用輕快的語調回應她的疑惑:「妳看,我的妊娠紋老是去不掉,這不是剛好有現成的皮膚給我移植嘛,還有啊,聽說賣腎很賺錢,我也剛好缺錢呢!我想我的好朋友,是,絕~對,不會介意我這樣做的,她一定會很感激,感激我幫她的身體使用得很徹底呢,妳說對不對呀~小、妹、妹?」

      還真不是好朋友啊妳們!

      「我想起來了!」她毫不猶豫立刻翻盤:「其實她在一個地方,她、她還是回的來的。」她乾咽了下,嘴裡不忘再次強調自己的重要性:「還是要靠我她才能回的來!」

      「是——嗎——?你連在哪都不知道,騙人的吧?」

      「沒的事、沒的事,她、她在我那,就我待的世界那頭,她回的來,真的。」要是她的頭能動,一定會用很肯定的氣勢瘋狂點頭。

      「真的嗎?」

      「再真不過了!我有辦法讓她回來!可現在被傷到,得等我好一點才行,看,魂都焦了半塊,痛的連身體都動不了啦。」

      這話是有點誇張,但女人也確實看到她被寶寶巴傷了,不知是基於心虛還是秉持"好朋友"的立場,她點點頭,打內線麻煩膽大的傳送員過來抬她,儘管現在還是日正當午。

      為了怕被發現女人趕緊拖著她趁人來前先串通一下,等下她就乖乖閉嘴都由她講話就好。

      結果等了快半小時都沒人來,三催四請又等了很久,等到她都覺得自己可以靠怒氣飛上天的時候終於來了一個穿著貼身的白衣白帽女,還一臉不甘願的推著空輪椅。

      「齊齊?怎麼是妳來?你們不是很忙嗎?」女人探頭往她身後一看,「我不是叫傳送來幫忙嗎,怎麼是你還一個人來?」

      「都去看帥哥了啦。」

      「噗!」女人被她的玩笑惹得降低怒氣值,無奈的笑罵:「好啦到底是怎樣?怎麼會這麼慢?」一邉抬手示意她過來抬人。

      那貼身白衣女也笑了,跟著蹲下身一個頭一個尾的拉抬,「就剛剛有人要來辦住院,那人超帥的,一群人都圍起來要看,超混亂妳都不知道,還有好多記者,一群人堵在那裡很難出來耶。」而這邊停屍間就建在急診棟隔壁,最快的路線必須經過大廳然後走右手邊出口,沿著往棟後的路徑快走約三分鐘才到。

      「現在志工和保安都在幫忙弄一條路出來,把他們送上去了,不然我現在還過不來。」

      「很扯耶,是彭什麼于什麼晏來嗎?我記得上次也是這樣。」

      「不是不是,但是很帥……竟然有我不知道的明星,可惡!」反正還是看了兩眼才過來就是了

      努力一起搬到輪椅座上後,貼身白衣女整了整槽楹楓的衣著,很順勢的問了句,「欸~盈風醫生怎麼了?」護士真不愧是護士,短短一句話再搭配柔和的聲線,立刻脫離聊天氣氛瞬間讓槽楹楓充分感受到什麼是人道關懷。

      「應該是過勞吧,等下搬去值班室躺一下就好了。」可能是怕丟臉還是擔心醫院聲譽什麼的,白色外袍還被這兩個女人扒下來掛到椅背上,即使槽楹楓脹紅了臉拼命拒絕,也只是被溫柔的說好啦好啦乖喔敷衍帶過。

      「跟妳們說喔,我朋友的朋友的親戚,聽說還沒40,他手術剛出來,就直接中風躺進去了,他同事還在裡面沒出來,剛好直接動手術,可惜還是沒救回來。」齊齊摸摸槽楹楓的頭,「這樣很危險耶,要不要帶她去做CT(腦部電腦斷層檢查)?」

      槽楹楓感受溫暖的同時心裡也是一驚,她不知道什麼是過勞中風CT,但是這樣影射說法是代表她這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嗎?可她剛剛自我內視過,除了疲勞度高也沒什麼危險啊?

      唯一清楚整個狀況的始作俑者孟婷冷靜開口:「不用啦,只是血壓太低,讓她躺一躺就好。」感覺室溫越來越低了,她努了努嘴:「妳走前面吧,我來推。」

      全白女無甚趣味的喔了一聲,但是沒有照做,反而走到輪椅一側,拿出手機拍拍站在輪椅另一側的女人肩膀:「妳真的不想看嗎?」

      不是很想看耶……

      「妳就看一下啦!」白衣女乾脆不理孟婷含蓄表露的不願,興致勃勃的把手機湊過去強迫性分享,聲音都拔尖了,「妳看妳看,我剛偷拍的唷~」全白女掩嘴竊笑,將待機畫面現給她看,生怕她看不過癮似的還拉出圖片庫,365張全方面無死角的照片毫無保留通通丟出來獻寶,「帥吧帥吧~」

      孟婷被她的熱情逼的微微後仰,瞇著眼看她指尖在螢幕上劃來劃去,「……呃是蠻帥的,可妳這怎麼拍的竟然連他的腳底板都拍的到……」

      「厚妳這什麼反應,討厭,我給其他人看都尖叫耶。」女人嘟嘟囊囊的,不滿歸不滿,傳教的姿態仍是堅定不移沒二話。

      因為被放置PLAY而回到現實的槽楹楓眨眨眼,那股被無視兼遺棄的失落感讓她心情不太美麗,這感覺就像當年她追著濂洲的身後跑,而濂洲追著賤女人的屁股後面跑一樣分厘不差。

      她不甘寂寞的湊高頭,想要爭取一點存在感,卻沒想到在那鐵片盒上看到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 濂洲嗎?

      *****

      特等病房內,剛被安置於病床上的女人默默的看著女護士在牆面嵌上主治醫師及護理師的名牌,旁邊的白袍中年男子很客氣的跟她自我介紹:「妹妹你好,我是負責照顧你的主治醫生,我們先來做檢查然後再根據病情來治療喔~」

      目測年約二十的女病患虛弱的揪著被單,不大高興的說:「我知道我的身體,只要吃藥吊點滴就好了。」

      是個用美聲美貌糖衣包裹的硬碴呢!主治醫師再次定了定神,和護理師經驗老道的交替勸著,女人軟硬不吃,不配合也不回答個人資料等問題,遞了個眼神給站一旁的管家。

      那管家,也就是槽楹楓眼中的"漿濂洲",先是紳士般的彎腰回禮,這帥氣度讓女人以外的眾人晃了一眼神,後用醇厚的嗓音蠱惑著大家:「給各位添麻煩了,」帥哥狀似清了清喉嚨又說:「請問是否有專科的女醫師可以近距離治療?」

      男醫師愣了愣,明白他的意思:「我們這有女醫師,如果介意的話可以指定女醫師接觸治療沒問題。」

      管家"漿濂洲"道謝之餘鄭重的問了句:「方便問一下女醫師是誰嗎?大小姐怕打針,希望能找溫柔一點的。」

      這話引發眾人附加母性光輝屬性的笑,一個個的皆無視女人板起的臉孔,全用看孩子的目光望著女人:「不要怕,我們這裡的醫生護士都很溫柔哦~ 」「打針不痛的喔~」「一下子就好囉~」

      被扯緊的床單再次慘遭高強度的蹂躪了。

      男醫師深深回想了下,「我記得今天和明天剛好輪到小風值班,」他抬頭溫和的說:「曹盈風醫師人很好,等等我讓她來幫妳檢查一下,不會痛喔~ 」

      "漿濂洲"頓了頓,他對這名字沒什麼印象,不過時間充裕,他不急著找人,只是點點頭,走去護理師那交代著:「我們在T市連鎖醫院有就診紀錄,請你們自己把資料調過來。」說著同時,一手托住護理師的手,一手將名片放置她的手心上,「聯絡這個人就行了。」

      床上的女人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狀似沒察覺般的低下頭。

      醫療人員紅著臉,無可奈何的被打發離開後,"漿濂洲"走回床邊,曲腰對著女人輕聲細語:「大小姐,記者還在外面,我先處理一下再過來。」

      良久,總算等來大小姐施恩般輕嗯了一聲,"漿濂洲"才接續下一步動作,起身離開病房。

      這還沒完。

      出了門口,他再三囑咐病房門口的保鑣必須嚴加審核出入人員,避免不該出現的人打攪他家大小姐。

      比如說,他在這C市即將相見的一位露水鴛鴦,尹如夢女警。

      再重新捋過一遍沒略掉細節後,"漿濂洲"舔舔唇,終於心滿意足的辦"正事"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脅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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