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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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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漂亮!”我一睁开眼睛就注意到这个离自己好近好近的大哥哥。
若说漂亮,大哥哥自己不就漂亮的不象话么,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么,从来没有人注意过自己,自己……漂亮么?……
“你是谁?”
“我不知道,那些人带我来的。”他微一正容,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微一颔首指了下正看守在门边的几个人。
“那你又是谁?”他眸底的阴霾瞬间又被一丝玩味所代替,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
“拜托,不要那么小气吧,我都说了,公平起见,你也一定要说的……”
我看着这个表情夸张,一幅赖皮耍到底的样子的大哥哥,轻笑道:
“我叫木暄檀,你叫我暄儿吧,恩……我今年5岁,你呢?哥哥?”
“不知道……”他丢给我一个超无奈的眼神,仿佛再说:没办法,谁叫我孤苦伶仃呢……
我开心地笑笑,可又马上皱起了小眉头
“没有名字多不好啊,不如我帮哥哥取一个吧。”
“我无所谓。”他微闭上眼睛,抬起下巴,倔强的说:“反正以前没有,现在这个对我来说不重要”
“这怎么行,还是我帮哥哥你取把,一定保质保量……”不等他说什么,我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叫小狗子吧。”
“你把我当太监么?”
“那就小狗?”
“我不是动物……”
“小白?小花?小强?”
“算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看我还是不要有名字了……”
“阿,这么好的名字浪费了……唉……”
听听这些名字多好,小白,多纯洁的名字啊,小花,多灿烂美丽的名字啊,小强,多坚韧不去的名字啊……啧啧……
他的眉毛仿佛抽动了一下,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好笑的低下头去,看着他的侧脸,我傻乎乎的说道:
“大哥哥,我刚刚就很想说,你也很漂亮呢,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呵呵……”
他听了我的话,略微一顿,干咳了一声后,才正视我,接着说道:
“是么……”
“嗯……”我认真的点了点头,“咦,大哥哥,你很热么,怎么连那么红阿?”
“……对,……是啊,太热了,怎么没有窗呢,很闷!”他慌忙用手扇了几下,又四处看了看,问道。
“我有顽疾,治不好,吹不了风,所以……不过……”我俏皮的笑笑。
“我有办法哦,哥哥,先闭眼,马上就知道了”我看着他将信将疑的闭上眼,满意的抿抿唇。
“哥哥,是不是好多了?”
“是……可是……那个,你能不能先起来?”不知何时睁开眼的大哥哥怪怪的看着在他怀里的我说到。
“因为啊……我生的病就是会令人手脚冰冷……嗯,是不是很凉快啊?”我笑眯眯的抬起头。
“是啊,那你……你先起来吧”
我奇怪的听者哥哥古怪的语气,怎么了?
我疑惑的嘟起小嘴,蹙起眉,忽然我仿佛想到了什么,沮丧的从他身上离开,站到一边,瞥见他正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心里更痛得厉害。
“哥哥,不用怕的……”
“嗯?”他吃惊的回头看像我。
“哥哥不用怕的,虽然别人说我是怪物,尽生怪病……但是……但是,我从来没有害过谁,而且……而且我的病真的不会传染……哥哥,不用害怕的!”
我擦擦脸上的泪水,哽咽得说到。
“没有,不是的,乖,别哭,好不好?”他靠近我,胡乱的用袖子帮我擦眼泪。
虽然早已知道爸妈的离弃,难过过,绝望过,但我从没有放弃希望,我总告诉自己,他们是爱我的,一遍遍对自己说他们回来看我的,但留给我的又是什么,让别人的憎恶嫌弃包围我,那是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难受!
我的双眼被泪水所模糊,但脸颊上的热度让我一征,我迅速止住泪水,才看清原来是哥哥正亲着我的脸颊,我吸着鼻子看着他,他却只是笑笑,然后抬起头道:
“我很喜欢暄儿,这是证明!”他笑着微偏着头,闭上眼仿佛在想很美好的事情,又接着到:
“如果有人嫌弃暄儿,我不会!如果有人困着暄儿,我不会!如果有人害怕暄儿,我也不会!”接着他睁开眼,敛去笑容,认真地看着我,说道:
“就算有人会不要暄儿,那么,我会要……”
在5岁的那个春天,伴着一丝春风,拂过内心的琴弦,招摇出一室芬芳,在那一年,离别出淡淡的感伤,浓浓的不舍,满腔的悸动,送来一个如宝石般闪耀,如陶器般珍重的12岁少年,他向磁铁般吸引人们的注意,带给我的如微风拂面般的惬意和它对于我关于不弃的承诺……深深的深深的埋着,不管是10年,20年,内心的碰撞从来,从来没有消失过,那样真切感动的存在着,多少年之后,带着浓浓的心痛我还能追寻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