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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契约成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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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个星期周一晚上,韩知梅身着史努比图案睡衣,端着盛满热牛奶的马克杯,蹭到解蕴茉房中;
(韩知梅这个大龄剩女一直和大学同窗何牧梓、解蕴茉同住在青草小区的两居室里—见同系列其他两本)
“蕴茉,蕴茉,”韩知梅瞪大双眼语气哀哀切切呼叫同居人;
“干嘛,寒流(韩知梅外号),大晚上的叫魂呢,本尊正在工作设计图纸,有话快说有水快喝想睡就睡,要不贴个面膜打发时间”书桌台灯下解蕴茉低头画图,她的一头卷发随便一卷用一支铅笔当发簪固定在头上;
“你对人家态度不好,”韩女伤感,她曾经比喻自己是和史努比一样忧郁的人类,据韩女考证史努比是一只忧郁的漫画形象;
“说吧,来给小爷我按摩一下肩膀,”解蕴茉无奈笑笑,这个蘑菇孩子有事?于是停下手头工作伸了伸懒腰说;
韩女吸允了几大口牛奶,在被烫的呲牙咧嘴的时候才肯将杯子放到一旁,扭着水蛇腰,轻轻抡起小拳头服侍解蕴茉;
“我能得到一张打折卡,霓虹靓影的,钻石卡,是五折的,”韩女先叙述成果,同时两眼闪着渴望而急切的光芒;
“跟我没有关系啊,那个牌子的内衣超贵,我的寒流小姐,”解蕴茉一边说一边闭目养神;
“你说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我答应别人去当伴娘,因此能够得到一张打折卡,”韩女怕说要去当人家的临时女友被同屋姐妹耻笑,所以自己杜撰了其他理由;
要知道如果她不穿千年不换的白衬衣出门,或是稍微注意一下仪容仪表,会在家庭内部产生比神七发射还要强的震撼效果,吗噶的,看来平日里自己太朴素了,韩女自省;
“呦,伴娘,你们出版社谁啊,就那么几个同龄人我都听你总唠叨,没说谁最近要结婚啊,”解蕴茉的洞察力,确实是韩知梅的心痛哦;
“嘿嘿,是崔史的表妹,见过我几次,正好她身边没有合适的人,”韩女转动仅有的几个名字,最后安在小崔身上,比较符合,市侩的人啊,解蕴茉知道的,呜呜;
“奥,那还不好办,当呗,能吃婚宴,估计你这样子,一趟下来后悔的是新娘子,除非她不需要你挡酒或者是应酬,寒流人生难得当伴娘,何牧梓的婚礼你可以当伴娘,我不跟你争,我吗这辈子不嫁人,周笑缘的呢,到时候估计也对你当,梓梓看情形会顺利嫁给夏栾树的,哎,一辈子当个3次伴娘正好,多当了据说嫁不出去;”解蕴茉笑语,同时应景的挑起一绺韩知梅的秀发,感叹;
“好啊,茉,那你帮我策划一下穿什么衣服画一点淡妆,行不,”韩知梅接话,哈哈,某女的真实目的是让她们家的设计师给她装扮,万一到时候需要哩;
(有自作多情的嫌疑,麻辣医师还没说需要穿啥呢)
“哎,寒流,你能得到一张,霓虹靓影的终身5折卡,是吧?”解蕴茉似乎想起什么来问;
“似啊似,能省好多钱的,”韩女陶醉;
“笨,以后你可以没事的时候在网上,搞个代购之类的挣一点差价钱,比如有那种通常不打折的卡,你8折代购,可以挣票票,贴补咱家,”哈哈,解蕴茉为自己能够想到这么一个善加利用打折卡的方法欢笑;
“茉,你好聪明啊,”自己怎么没想到,韩女一时之间眼如弯月芽,嘴角咧到耳朵根;
其实只是想想,估计要是没有解蕴茉童鞋督促,估计韩女才懒得搞什么网上代购哩,但是想想是不是就更有动力鸟;
韩女得到胜利答案后,端着马克杯乐颠颠的飘回自个屋子幻想去也;
韩知梅同志,平常是一个根本不与时尚购物搭边的人,所以能够得到钻石打折卡这个消息,韩女一定会向韦妙姐姐汇报;
哎,聊表心意,怎么说妙姐姐也经常帮助她;
(小韩,你忘了文医师还没给你卡哩,你自个是内定啦,韩女处于脑热中,=0=)
这种打折的消息,告诉韦妙以后如同放置了一个扩音器,周三一早据妙姐姐统计已经有数十个人在她名下排队需要购买霓虹靓影;
韩知梅看着MSN上韦妙传过来的样式型号统计表,差一点没有一头撞在屏幕上,还好她曾跟何牧梓交流过,梓梓曰:可以报答韦妙,但是话不能说的太满,所以她跟韦妙说保守是8折,但是会想办法给韦妙弄到更低折扣,哎,事情如何牧梓所言麻烦来了,她进退两难嘢;
静下心来的韩知梅,对于假扮契约情侣一直不确定,现在呢,已经是必须二字了;
韩女眼看着滴滴答答的时钟,从早晨九点转到中午12点她吃午饭,接着又转到下午接近四点,哎,麻辣医师还不来电话呀;
她遵循淑女矜持原则,但是现在不是骑虎难下了吗,哀嚎啊;
如果文冬叙不打电话怎么办,她打?
她踌躇着,正准备鼓起勇气拨电话的时候,粉红色的手机开始在桌子上震动发出音乐,韩知梅拿起来一看,咦,是文冬叙的电话嘢;
韩女握紧未接电话的那只手鼓励自己,一定要成功,天助她也;
“喂,您好,”韩知梅掩盖激动轻声细语;
“我是文冬叙,你在办公室吗?”小文双眉纠结,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室外遍地黄叶问;
“嗯--,在啊,有事情吗?”韩知梅差一点就说,我答应,哎,话出口前转成这一句的;
“我一刻钟以后到你们出版社门口再给你打电话,是粮仓胡同6号吗?”他记得韩知梅说过一下工作的地方距离他们诊所很近,于是文医师在谷歌上搜了一下附近出版社,哎,还真有古籍出版社;
“是啊,”韩知梅纳闷的回答,不是电话里回答同不同意即可,还用的找来吗?
“一会见,”文冬叙干脆说完后挂了电话;
今天文医师没有手术和门诊可以提前下班,他想了一下顺路给白衣竹竿送钻石卡;
为什么要送呢,他也思考了好几天,感觉自己那天确实冲动,搞什么契约情人,哎,卡已经要了,即使韩知梅不想配合,他也应该给她的,区别在于之前答应的是7折,现在不用她帮忙假扮情侣也可以给她一张5折钻石卡,反正他留着丝毫没有用处;
最近,偶尔会不自觉的想起白衣竹竿的样子,笨拙的、搞笑的、帮他的、撒谎的、讲义气的,细想韩知梅算是一个活的很真实的人,没有什么太多掩饰,在这个社会中也属于稀有人种;
时钟在指向四点一刻的时候,韩女自觉的看了一眼时钟,让她惊诧的是此刻手机准时的再次响起,来电文冬叙,他---他真准时,分秒不差;
“我是文冬叙,在你们大门口”小文在电话那头干脆利落说;
叮铃,叮铃,此刻韩知梅的座机响起来了;
“文—文冬叙你稍等,我们内线电话,主编来的,不然麻烦你上来一下,我自己一间办公室,211,”韩女说完赶紧挂电话,嘢嘢,主编大人的电话,至于那个小文同学,上来再说吧,她感觉他们需要谈一下;
主编大人给了一个新任务,哎呀,一通电话讲的韩知梅口干舌燥的,正在喝水的时候内线电话再次响起;
今天真忙-----------;
文冬叙停好车,看了一眼这栋灰色外面包裹着层层绿萝的楼,习惯性的蹙眉;
小文走进古籍出版社大门,登记后上楼,211号,这个数字回荡在他耳朵里,突然想起大学时候的211工程,事实说明了找到韩知梅也是一项“颇费周折”的工程;
首先2层的办公室基本上门牌脱落,无从考究该办公室在哪,其次整栋办公室活动的人几乎没有,小文转身看到某间房门打开欲要上前打听;
冯云站在自己门口,上下观察距离她2米开外的男性,嗯,皮相不错,打扮不能苟同;
“您找哪位?”冯云大病初愈有气无力的问;
“请问韩知梅的办公室是那间?”小文面无表情的反问;
“稍等,我给你叫一下,”冯云挪动回自己的桌子前,熟练的按下一组号码对着听筒说:“韩梅,有位不男不女的公子找你,我门口认领快点;”
以上话语陪衬冯黛玉办公室传出来的昆曲牡丹亭,搞得文冬叙一脸黑线,什么叫做不男不女,这句是小文的心头痛;
“就去,”嘁,韩女扯下身上的一件大外套,踢拖上蚕豆鞋出门接客,什么公不公子,用肚脐眼想也能知道,冯云的怪脾气又要发作;
大老远的韩知梅就看到了文冬叙的背影,啮,确实高大挺拔的;
这个时间出版社里大家都在赶稿子,所以房门紧闭,她也只能多走几步亲自带回来,不能呼叫;
“文冬叙,我在这边,”韩知梅倒腾着小碎步走到小文背后拍之;
“嗯,真慢,”麻辣医师转身回话,正要跟随白衣竹竿脚步离去时,冯云办公室隔壁的门打开,崔史滑了出来;
“知梅,这是上班约会呢?”这家伙就会闲的无聊时找茬,多半要报韩女多要稿酬这件事的仇;
冯云顺耳听到这句话时也从办公室里探出脑袋,自语:“我还以为是公事呢,”语气酸中带冷;
韩女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崔史,哼,是想让冯云顺着辈分把闲话吹到冯主编耳朵里,没那么容易的;
“哎,南新仓九百一张的昆曲牡丹亭我们是听不起,小崔听说你能弄到京剧院的青春版牡丹亭的票,记上我和冯云一份,”说完嫣然一笑;
冯云听的心头一紧,顺手扯了一下自己的中式小棉袄,怨念的看着崔史,眼圈里打着泪花朵朵;
“咳咳,”崔史猛咳一阵肯定是他巴结胡主编和沙书记时被韩知梅听见了,唯独他没有给老夫子式人物冯主编,倒霉;
崔史挤出笑脸说:“知梅,我开个玩笑,哈哈”;
韩知梅也不作声,带着一脸忧郁的文冬叙走回自个办公室;
小文暗想,这都是什么人啊,夸张、变异,哎,像是看了一幕演话剧;
落座韩知梅办公室的单人沙发内,文冬叙打量这一间挺宽敞的办公室,靠窗位置是一个旧木质电脑桌以及一张配套的写字台,3盆绿色植物,侧面一组木质旧文件柜,唯一不搭调的是韩知梅桌子上摆弄的几组小玩意,以及史诺比的椅子靠垫;
“喝吧,”韩知梅端上一杯热气腾腾的水果茶,此乃同居人何牧梓的最爱,也是梓梓同学提供给她爱心一片,可惜她喜欢口味重的东西;
“谢谢,我是给你送打折卡的,”说着文冬叙从斜挎包里拿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卡递给韩知梅,双手接触的刹那韩女只觉得似乎被一股电流击中;
可能是看到倾心已久的钻石卡,激动吧,某女虚弱弱的想;
拿在手上翻看一遍,韩知梅抬起大眼笑眯眯的说:“谢谢,麻烦你亲自送来,”说完后她都有想吐的冲动,几时自己变得如此谄媚,难道是麻辣医师没有提契约的事情?
文冬叙逆光中看着一脸喜悦的白衣竹竿女,突升疲惫之感,干嘛,总跟她过不去呢,抿了一口水果茶,强忍着被烫了一下的舌头说:“你要觉得勉强可以不去,”这是他能够说出来的最大限度的“软言”;
韩知梅听得迷糊,此女特点别人越是对她客气,她越是赶鸭子上架般“热情,”“哪能呢,我韩知梅从不食言,”说毕韩知梅喜滋滋的绕回座位上披上大N号的外套,哎,斜阳下观帅哥,场面和谐美;
上面场景,截止到韩知梅回话,文冬叙一直想着不需要麻烦白衣竹竿了,但是就是那一件韩女披在身上蓝灰色的外套开衫,引起了麻辣医师的注意;
他说怎么找不到了,那是他的衣服,现在看着韩知梅很有喜感的披在身上,喝着热可可露出欢畅表情,搞得小文内心翻腾;
这个竹竿那天看见她衣服上有血迹借给她,看来压根就没打算还给他,还“有脸”在衣服主人面前穿的那么自然,真是败给她了,无语问苍天;
文冬叙沉思一刻,突然绽放一个罕见笑容语:“既然,韩小姐这么有奉献精神,我也不好客气下去,一言为定;”
“嘎,”韩知梅还以为接下来,麻辣医师至少跟自己客气一下,难道又是自作多情了,人家欲擒故纵?
咦,为什么文冬叙还一直瞅着自己,韩女低头看啊看,衬衣纽扣完好,顺手拨了一下头发,不乱啊?
她趁着低头再喝一口水的功夫,瞄了一眼自己桌子上没来的及收拾起来的蕾丝花边镜子,再看,咦,看到披在自己身上的那一件大的蓝灰色毛衣开衫时,感觉眼熟,又看了一眼对面文冬叙身上穿的浅蓝色开衫;
一个款式,一样大小,最无敌的是她终于意识到这一件是自己从麻辣医师那里借穿,后来感觉很舒服暖和就手带到外地出差晚上当披风穿,再回来拿到单位附近干洗后准备还给人家;
后来又感觉很好穿,穿着穿着就把还给人家主人这件事情,抛到了爪哇国去了,于是此刻出现在她身上了;
PS:韩女特质之一:喜欢写稿子的时候披上外衣,而且是大外衣,因此以前惨遭偷窃的是同居人解蕴茉的某一些大而暖和的衣服,这一次韩知梅终于把“魔掌”伸到了外人头上了---;
“您是觉得眼熟吗?”韩知梅被人当面抓到小辫子,不免底气不足的问,顺带指了自己身上的大外套,妄想衣服主人脑袋短路;
“嗯,”文冬叙似笑非笑的点点头回话;
“那个,”韩知梅苦笑接着道:“这个是你的,我—我借穿过,又洗干净,结果一不小心又穿了,不然再洗过还你,不—好意思,”一段话给她说的结结巴巴,脸颊发红;
“不用,”小文依旧笑吟吟的说,一边看似轻松的喝着水果茶;
“哎,”韩知梅总觉得,麻辣医师必定痛骂她一顿,结果哩,他好好的坐着那里喝着茶,不太像他;
“不然,我请你吃饭吧,”某女手足无措的时候看到时间指向5点,快下班了,早溜一会;
她能够想到的赔罪方式也只有这一样了,难不成再买一件,那太别扭了吧;
“也好,”文冬叙挑了一下眉头说,他本来不想答应,后一想算是惩戒一下竹竿,再是既然要与竹竿假扮情侣,需要培养默契吧;
当晚,文冬叙躺在床上不住哀叹,他和她白衣竹竿毫无默契可言,请吃饭-----,当文冬叙又被韩女带到一家烤串吧时他很想走,这玩意不能总吃啊,还好秦美心教育的好要有绅士风度;
当文冬叙看到桌子对面的韩知梅面前,一盘子红灿灿小山包一样高的烤串时,他嘴角抽搐,他面前的是能数的过来的几个白花花的烤串;
当文冬叙肚皮瘪瘪的,看着韩女吃饱喝好心满意足的笑眯眯时,他狠自己为什么要该死的咋特闷,配合白衣竹竿的回答吃饭地方随便,天知道她是烤串达人,他不是;
哎,要不、不参加同学聚会了,其实他想了想可以不在乎了,他怕啊,怕韩知梅再刺激他;
嘶,一不小心又想到他心爱的开衫时,某男一时不爽的踹了一脚被子,呀,不小心踹到墙上,生疼疼,一看指甲裂了;
不想了,麻辣医师闷头大睡;
关于衣服:身为医师的文冬叙有洁癖,所以看到白衣竹竿穿着他衣服的那一刻,他就不想要了,但是心有不干,那一件是他和秦美心旅游时候国外买的,国内没有那个样子,呜呜,虽然白衣竹竿的衬衣每回都很白,但是他也不要别人穿他的衣服呀-----,某男感觉自己最近非常鼠肚鸡肠,在这样下去需要看心理医生了,他纠结着眉心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