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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认了个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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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谱!肯定是这样没有错,鬼脸大叔有儿砸! 锦冰想着就开始回忆那个瘦猴,可不知怎的,怎么都想不起他的样子来。
印象模糊她也就放弃了,她觉的这大叔这么帅,他儿子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嫁他或许挺不错的。
她忘记了如今自己的身份,也忘了自己那严肃的老爹和一心想让她嫁给林俊的老娘。似乎是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她问道:“那个,大叔啊,为什么会是一对啊?”
定情信物!定情信物!定情信物!见面出示项链坠即可配成一对! 恭喜二位进入婚姻坟墓!
穆长天是绝对想不到锦冰的想法是那么的离谱,不过他的回答对于锦冰而言是事实打脸:“当年我夫人怀的双生子,恰逢得到一块美玉,便寻巧匠一分为二,夫人她极爱兔子,说是做成头饰。可不知孩子们是男是女,直接做头饰便不合适,而挂饰的话男女都是无妨的。”
锦冰明白了,儿媳妇神马的是没戏了。这东西她很喜欢是没错,但拿人家孩子的遗物也太不合适了:“这个我不能要的。”
穆长天没有收回项链,只是叹息一声:“我夫人为我诞下一子一女,后来生了些变故,夫人与女儿都去了。大叔看见你,就像看到我那女儿一般。”
锦冰拿着项链的手握紧,难得的听明白了人家的画外音。她觉得大叔是个可怜人,可她不该戳人家的伤心事儿:“对不起。”未等穆长天回话,她又接着道:“大叔,刚才我就想问了,瘦猴呢?”
穆长天自然知道她口中的瘦猴是谁,袖中的手忽的握紧:“在北霄,以后会见到的。”
锦冰发觉了他的不自然,但他不提自家儿子为什么会在老远的北霄国,她也没再问:“哦哦,等见面了,我再跟他要生辰礼。”说着又摊开了手:“大叔,我拿了你和伯母给姐姐的礼,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爹了!”
霸气的话说完,锦冰又想给自己一巴掌,她亲爹知道会不会把她揪回去胖揍一顿,画面太美,不敢想象。想着她爹脸黑的模样,她咳了一声,接着道:“我是说义父啦,嘿嘿,义父。”
而穆长天却没有回话,锦冰看着他面无表情,嘴角不自在的抽了一下,她怎么就忘了她现在所呆的年代繁文缛节特别的多呢。她怎么又一出家门就原形毕露,忘了装大方得体的相府三小姐了呢 。
不论身份,这突然蹦出来一个认爹的,人家没打她就是好事儿了好伐,脑子发热要不得啊:“呵呵,还是叫你大叔好了,那个,我刚才胡说的,你别生气啊。那个不早了,我...”
“有了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儿,我很高兴。”未等锦冰强行撤退,穆长天便拿起了她手中的项链为她戴上,之后便情难自控的半蹲着抱住了她。
锦冰不知他的想法,只觉得是自己逼着人家认下了自己,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未等她说什么,便感觉到穆长天微微颤抖的身躯。锦冰的心弦猛地绷了起来,她有些诧异,他...竟然流泪了。
啪踏
就在锦冰想着是安慰一下还是就静静的等着的时候,东西落地的声音越发的清晰。锦冰抬头便看到沈雅儿诧异的看着自己。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她家雅儿还真是喜欢一惊呆就手滑啊:“雅儿,他是我刚认的爹…不是,是义父。”
她不说还好,一说沈雅儿更是错愕,她现在有些后悔未让林俊送她进来了,听到锦冰的解释她更加难以迈步了。
义父?即便是相爷,也未曾见过他紧抱过锦冰啊。顿了顿,沈雅儿眼神躲闪,犹豫的开口:“冰儿,这么晚了。有什么话,你明天再跟你义父说吧。”
“额..”锦冰知道她为何如此,这幸亏是林府之中。若是被旁人瞧去,她相府三小姐的名声是彻底毁了。但他现在的状态,她真的不忍心。
但未让锦冰多想,穆长天便放开了她,道了句早点休息,未回头看沈雅儿一眼便纵身而起。
其实穆长天在沈雅儿进院之时便已发现了她,由于脚步轻盈轻快,他便知道来人并非林府中人,那便而是与锦冰同往的人。他本可以在发现来人后便离开,可是思绪未能收拢,突然离去只会吓到小丫头。稳定了情绪,他才站起了身。
“爹,晚安,别多想啦!”锦冰见他已站在了墙头之上,是立刻说道,穆长天身形一顿,转身微微一笑,而当眼神略过沈雅儿之时,他猛的一怔。
锦冰屋中的灯火足以让他看清沈雅儿的容颜。她…
“冰儿,好了,赶紧进屋。”沈雅儿内心忐忑,拉着锦冰进屋。方才穆长天一直背对着她,这一回头她有些局促,在月光下也仅仅是看了个大概,只是一眼她便收回了视线,即便他身在林府,也不知他是不是值得信任之人,明日定要问问林俊。
她不知道穆长天是盯着她,在弄清对方的情况以前,她现在更想好好的拷问沈锦冰一番。连给她带的小零食都顾不上捡了。直接拖人回屋。
关门声把穆长天从震惊中拉回,片刻后与夜色融为一体。
“说说,怎么好好的就认了义父呢,若是让相爷和夫人知道了可不得了。相爷刚走,你便这么的不知深浅,若是他回来知晓你的荒唐,指不定怎么罚你。”沈雅儿一坐下便盯着她喋喋不休起来,然而当事人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沈雅儿气极:“跟你说话呢!”
“认爹和见两年就私定终身相比,还是私定终身比较震撼人心吧。没想到我哥他这么厉害啊。”锦冰她并不觉的自己认爹和认哥有多大区别,她自认为自己是个没故事的人。
对于她的平淡而言,沈雅儿与林俊堪比光速的爱情,才值得深度八卦。
闻言,沈雅儿一下便羞红了脸,她低着头,连抬头看她一眼都不敢了。锦冰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颤抖,有些不可置信:“难不成…他霸王硬上弓,你不得不从…”
“说什么呢!女儿家的知不知羞!”沈雅儿一下就蹦起来了。
锦冰不自觉的往后靠了靠,她总算见识到了拍案而起是怎么个样子了,手不疼哦?见沈雅儿是真动气了,她眉头皱了皱,竟然二话不说推门而出。
沈雅儿见状也顾不着生气了,快步追了上去,可是还没出门,锦冰便回来了,手里还捧着方才她买回来的零食纸袋。
“额…我只想边吃边八卦。”
得,她不说话这事儿也就过了,她一开口沈雅儿又不理她了,气呼呼的脱鞋上床。
锦冰抿唇,她感觉她又见识到了一个俗语,恋爱使人智障。不想理自己,直接回给她安排的房睡不是更好。
“你刚才说爹他不在家啊?去哪里了?”忽然之间,锦冰不想再纠结一见钟情,二见谈婚论嫁的问题了。不管是她二姐的温水煮青蛙还是沈雅儿的闪电式都虐死单身狗了。
“我也是今儿早上听说的。”听到锦冰换了话题,沈雅儿赶紧接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能憋多久:“昨儿相爷不是送皇上回宫吗?竟一直未归。你走后没多久,我便被夫人唤去,可刚巧相爷回来了,相爷把伺候的都打发去了院外,模模糊糊的,只知道,夫相爷和夫人大吵了一架。没过一会儿相爷便出来让管家收拾说是要出远门。老爷带着人刚走,后脚林府便来人寻我。剩下的,我便不知了。”
“难道说爹被皇上s~”锦冰睡字只发了一个音,便自我否定了,男男什么的,不可能出现在她严肃爹和皇帝身上。
“你说什么?”别说沈雅儿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就算她真的说全了,沈雅儿也不会想到她话中的意思。她不是越来越不了解沈锦冰了,而是从未真正的了解过。
“没啥,你说我爹被派去干嘛了啊?”锦冰不再想没下限的问题,打开了沈雅儿带回的纸包,一袋肉干。不错不错。
“这个倒是不清楚,相爷只是说要出远门。而走时身边也未带多少人。”沈雅儿是真不知道,锦冰啃着肉干含糊道:“你吃吗?”
沈雅儿摇头:“你晚上吃了不少,少吃点。我累了,先睡了。”
“哦。”锦冰盯着美人宽衣解带,等美人儿睡下才撇开了视线。房间暖暖的,有肉有茶,嚼着嚼着她又开始发散思维。
昨儿皇上他们走的时候,她也被她娘领着去送的。是皇帝非要让她爹陪他回宫下一盘棋。她开始觉的皇帝是耍酒疯。而现在想来,是皇帝要发布任务,还是等不到明天的那种。
到底什么任务需要发布一夜,还导致老夫老妻大吵一架。伤脑筋伤脑筋啊。但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担心,他爹被派出去公干又不是头一回。而夫妻二人吵架也不是头一回。话说她是不是该回去安抚安抚她老娘,顺便听听八卦呢。
想着想着锦冰竟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睡着了。连房间何时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那人瞧了瞧手中还捏着半块肉干的锦冰微微摇头,未动她半分,而是缓缓的走到床边。看着沈雅儿的睡颜,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