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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莫名忧伤是什么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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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将钟翰扛到床上了……孟炽儿真心感觉自己心力憔悴啊。
钟翰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伤口,好像有点破皮了……又好像有点渗血……
此时此刻大少爷正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的伤口看。
孟炽儿一个消毒喷雾喷上来,弄的钟翰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破皮了 ……”钟翰脸色难看地对孟炽儿说。
他这不是废话吗,这个西装裤这种硬质地,不刮出血才怪。
“其实……什么是搓衣板啊?”钟翰‘天真无邪’地问。
“天了,搓衣板你都没见过啊!”孟炽儿掰了掰手指头:“按道理,你不应该会不知道吧?”
“请问我生在这种地方,还需要搓衣板这种垃圾东西?”钟翰一时得意,大爷般地坐在床上。
孟炽儿拿起药用棉花就往钟翰的膝盖摁,那种痛可想而知。
“你有病是吧?”钟翰卷缩起腿,细细检查伤口。
“就破那点皮,弄的跟死了似的。”孟炽儿一个白眼就扔过去。
“过来……”钟翰勾了勾手指头。
钟翰的脸上又下沉了几个色号……嗯……依她猜,已经是亮黑色了。
钟翰又拍了拍床,示意孟炽儿坐在自己旁边。
又干什么啊……孟炽儿不情不愿地移步到钟翰身旁。
钟翰一手捞过孟炽儿,将她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使劲在揉她的头发。
屡教不听怎么行?钟翰越想越来气,把孟炽儿的头发揉的乱糟糟。
她……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等钟翰揉开心了,她也终于可以抽身出来了。
钟翰看见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孟炽儿梳理着自己头上的那顶鸟窝,不适时地,肚子响起来了。
孟炽儿囧得低下头来,早不响晚不响,偏偏现在这种尴尬的时候就唱起了歌。
钟翰从裤袋掏出手机,叫管家去买她最喜欢吃的皮蛋瘦肉粥和自己的干炒牛河回来。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这种小吃的呢?
钟翰督了孟炽儿一眼:“看见你那时候在一个粥铺那里一再留恋,就知道你喜欢吃那里的粥。”
孟炽儿点点头,微乎其微地小声和钟翰说了句——谢谢。
切,要面子。
钟翰长臂拉过孟炽儿,将她拥在怀里,下巴搁在了她娇小的肩膀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
“别弄得像我死了一样!我受不起!”孟炽儿一脸鄙夷地侧脸看着钟翰,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却格外忧伤。
唉~他又叹了一口气。
孟炽儿也跟着提不起劲来:“怎么了?”
“想到之前,我也这样拥人入怀……”钟翰眼神空洞地目视前方,仿佛灵魂已经随着思想飘向从前。
“大哥,别和我说你那些风花雪月的东西……”
“这不是风花雪月!”钟翰难得的对她发脾气。
“我……这……”孟炽儿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钟翰推开孟炽儿,冷冷地看着孟炽儿,从嘴里吐出难得的单字:“滚。”
孟炽儿心里拔凉拔凉的,有根刺是越扎越深啊,疼的孟炽儿呼吸有了困难。
眼泪好像有点流出来了,在钟翰看不到的地方,孟炽儿擦了擦眼睛。
为这种人哭啥?不就是想要拿钱周转嘛,自己来呗。
这样想,孟炽儿心里好受多了。
孟炽儿一个转身,走出了房间,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隔在门外……
钟翰看见孟炽儿那么毅然决然地走掉了,心里面也不知怎么的,开始后悔刚刚的举动。
怎么办?
孟炽儿来到楼下,佣人都各忙各的,无暇理会她。
或许这样说,她就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人,要不是靠着钟翰,估计要沦落得和他们一个阶层。
这样想,孟炽儿就觉得那些佣人在用嫌弃鄙视的眼神看着她,明明清白还在,但是早已被舆论吞噬得一干二净。
孟炽儿走出钟家,转个弯就来到了堪称森林的后花园。
她来这,就只是想找一找那只小哈士奇,她有点累了。
“獒,你在吗?”孟炽儿感觉自己脸上冰冰凉凉的,用手一摸,原来全是眼泪。
为这种人……不值得哭!
说完,便咬住自己的下唇,以身体的痛来代替自己心里莫名的痛。
得了吧,就是舍不得到手的钱吧……孟炽儿一直催眠自己。
不知不觉,身边便多了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
孟炽儿知道是它来了,便蹲下去,抱住它:“小狗狗,我怎么办……”
另一边。
乒乒乓乓……钟翰拿起什么就胡乱的砸。
适时,管家进来了,钟翰看见他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进来干嘛?出去!”
管家看见满地的东西,破的破,烂的烂。
“少爷,好歹我也从小看到你大的,又惹怒别人了?”
“什么叫惹怒?是她先惹怒……”
“你是不是和她提起了你之前的事?”
管家一语言中,姜还是老的辣。
“唉……我都告诉过你了……”管家将手上的外卖放在床头柜上,语重心长一番。
“你自己都觉得留恋过去不对了,干嘛还要旧事再提呢?”
“其实我也不想,但是她身上有她的影子。”钟翰坐到床边,低头思考起来。
“你还是太年轻,思想不成熟,不稳定,依我看,你和孟小姐挺不错的。”
“不,我不会和任何人谈恋爱或者结婚,我不能违背当初的承诺。”
这个掘强的,就是不肯放下自己的尊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了她就睡不好觉,就算你俩不可能,好歹也为你的健康着想吧。”管家变着法哄他。
也对,那他就勉强去找回她吧。钟翰说到做到,便起身出去了。
管家摇了摇头:“这孩子,根本不知道她的劣根性,还说什么很爱她。”
或许真的爱吧,人和人的缘分难道就真的只能这样吗?
管家摇了摇头,起身走向阳台,快要下雨了。
咦,楼下的不是孟炽儿吗?她抱着的狗好熟悉啊······
管家陷入思考······
“该死的管家,她人呢?”钟翰在客厅咆哮。
管家抛开思绪,转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