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隆巴顿夫妇 ...
-
这还是哈利第一次到魔法世界的医院，里面许多病人都得了非常古怪的病。
“这里面也有医生吗？”哈利好奇地小声问道。
“医生？那是什么？”罗恩搞不懂哈利在说什么。
“那么这些负责治疗的巫师叫什么？”
“治疗师啊！”
“到这边来！”韦斯莱夫人从人群中探出头来，向他们挥着手。哈利他们连忙向韦斯莱夫人走去，她领着他们来到韦斯莱先生的病房中。
唐克斯和穆迪一力主张先让家人团聚，他们统一在病房外等候。哈利本想跟着一起出去，但韦斯莱夫人拉住哈利的手臂，她的目光十分温柔：“留下吧，哈利，亚瑟一直想见你。”
病房十分狭小，韦斯莱先生在最里面的床位，他正借着窗户透进来的阳光阅读着手中的《预言家日报》，大概是眼角的余光瞟到孩子们进来，他的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表情。他挥了挥魔杖，床边顿时多出六把椅子：“哦，孩子们，你们来了！”
“爸爸，你没事吧？”金妮的眼泪扑簌簌的掉落下来。
“别哭，金妮，我现在好多了！”韦斯莱先生以一种快活的语调说道“你瞧，要不是治疗师一定要我留在这，我想我可能已经回家了！”
“爸爸，你怎么会搞成这样？那么晚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一条走廊里？你在那里做什么？”乔治急切的问道。
“我当时在值班，亲爱的。”韦斯莱先生温和的回答道。
“值班？”弗雷德狐疑的抬起一条眉毛。
“好了，你们两个！”韦斯莱夫人严厉的训斥道“不准再问这种问题了！这和你们没关系！”
但弗雷德和乔治从来不会听他们妈妈的话，他俩又接着问道：“攻击你的那条蛇和神秘人有关系，对吗？”
“闭嘴！”韦斯莱夫人提高了声音，但他俩依然是一副想要知道点什么的样子，韦斯莱夫人只好把他们赶出去，换唐克斯和穆迪进去。
“我们有权利知道发生了什么！”乔治愤愤的说道。
“我有一个主意，来吧！”弗雷德冲他们眨眨眼睛，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线团，打开之后，是五只耳朵形状模样的东西，上面连着细细的线绳。
“这是伸缩耳，我们发明的。”乔治把其中一根线绳分给哈利“别客气，哈利，是你救了爸爸的命，你比我们更应该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偷听别人的谈话不是很礼貌，但哈利实在太想搞清一切，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那条蛇为什么会出现在走廊里？”他听到唐克斯疑惑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我想可能是为了探查情况。”韦斯莱先生沉吟道“神秘人应该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毕竟他没有机会到魔法部详细查看，如果晚上我不在那里，很可能他们已经得知房间的正确位置。”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唐克斯接着问道“波特怎么会知道当时发生的事？”
“初步猜测，很可能是神秘人给他留下伤疤的时候，把自己一部分思想留在了他的身体里……”哈利根本没办法做到听完穆迪说的话，他猛地从自己的耳朵上扯下伸缩耳，惊恐的望着他们。
他？身体里有神秘人的思想？！这怎么可能！迄今为止，他从来没做过任何出离他意志的事！
“哈利……”罗恩想要安慰他，可哈利迅速的向后退去：“我知道，我知道，这没什么……我想我该回去了，抱歉。”
“等等，哈利，妈妈还没出来，我们至少——”
“不必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哈利说完，立即跑出医院。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想要逃离罗恩他们的身边。
是啊是啊，没必要为自己没做过的事而悔恨，可事实摆在这里，他被神秘人操控了，他伤害了韦斯莱先生，他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他的家人面前，还有什么资格装作是他救了他们父亲的命！
哈利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不应该回学校，更不应该回里德尔庄园，他会给他们带来危险。今天下午开始圣诞节的假期，每一个人都会回到他们思念的人身边，可他却变得无处可去。
为什么偏偏是他？怎么会是他！哈利的身上顿时涌现出一股深深地无力。这道可恨的伤疤！以及可恶的神秘人！他毁了自己的所有！
他一直在外面游荡着，他不知道自己就这么消失不见，里德尔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过。还有马尔福……他们说好了，如果哈利要离开，他会一直陪着自己，现在却……哈利从衣服里掏出马尔福送给自己的银色链子，戒指上的绿色宝石反射着周围店铺的光芒，让他想起马尔福好看的眸子，同样会荡漾着无与伦比的景色。没错，他抑制不住的开始想念他们了。不过，他怎么能若无其事的回到他们身边呢？他被神秘人附身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像伤害韦斯莱先生一样伤害他们。这种事情，哈利一点也不想让它发生。
就这样到了晚餐时间，哈利不知不觉来到里德尔庄园下面的一个小镇。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装了不少钱币，起码可以撑过一段时间。他正要走进一家旅馆，一个人猛地用力拉住他的手臂。
“先生！”是里德尔！哈利吃惊的叫道。
里德尔眼睛的颜色变得比平时更加深沉，不仅由于光线照射，还有他内心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似乎就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可偏偏他的神情仿佛被冰冻一般，他甚至一个字也不想对眼前这个冲动的小鬼说。在他身后，紧紧跟着脸上写满了着急与担忧的马尔福。
“回家。”这两个字简直像是从里德尔的嘴里挤出来，说完他立即转身向里德尔庄园走去，完全不在意哈利会不会跟随他的脚步。
马尔福急忙拉住哈利的手：“别做傻事，哈利！”
哈利抿了抿嘴，最终任由马尔福拉着他前进。他们像麻瓜一样步行到里德尔庄园，这期间里德尔始终一言不发，一进入家中就把自己关进书房，对哈利不闻不问，好像出去寻找哈利的另有其人。倒是纳吉尼，着急地蹿到哈利面前，澄黄色的眼睛里似乎有泪水在打转【哈利！哈利！你到底去哪了！你真把我们吓坏了！】
【抱歉，但是我……】哈利依然在考虑离开的事，他打算和他们讲清楚，他不想给任何人带来麻烦。
尽管不知道哈利和纳吉尼在说什么，但马尔福通过观察哈利的表情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他把一沓信丢到哈利身上：“拜托，伟大的救世主，你看看你做出的荒唐事让多少人担心！现在你却还在暗自思考那些可笑的主意！你的朋友，你的教父，他们全在拼命寻找你，难道你一点也不顾忌他们的感受吗？”
哈利的内心顿时被这些话语压垮。他能有什么办法？他能为他们做什么？难道任由毫无意识的自己去伤害他们，这才是正确的选择吗？他忍不住冲马尔福吼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全听到了！伏地魔可能附在我的身上，他说不定会利用我来伤害你们！如果这里有谁应该背负死亡的命运，至少是我，不该是你们！”
哈利忽然被一个人影按到墙上，魔杖凶狠的抵到下巴处，里德尔愤怒的脸庞出现在哈利眼前，马尔福和纳吉尼同时用不同的语言叫道：“里德尔教授！”
【Voldy！】
“背负死亡的命运？笑死人了，这是谁对你说的傻话！给我记清楚，哈利.波特，你根本不是什么救世主！你谁也拯救不了！”里德尔的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这样的里德尔使马尔福畏惧，但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哈利感觉不到这份可怕，他的内心在为他们的不理解而怒吼，他把这些全部对着里德尔发泄出来：“对，我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也只想过普通的生活，所以我才想让你们都平安！你们又了解我什么！”
里德尔气愤到无话可说，他松开哈利，眼神里的失望呼之欲出，他喃喃着“很好”又回到书房，关住的门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哈利，我们都会好好的，所以你不要离开我们，好吗？】纳吉尼蹭到哈利的脚下，祈求地说道。
哈利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蹲下，揪扯着自己的头发。他陷入深深地迷茫中——究竟该做怎样的选择，他现在没有一点思绪。
“哈利。”马尔福半跪在他身边“给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要总是一个人独自承担，别忘了，你还有我。”
哈利闭了闭眼睛，慢慢对马尔福讲述出自己梦境的详细内容与在病房门外听到的那些话。
“身为一个斯莱特林，你实在太不冷静了。”马尔福揽着他的肩膀，两个人坐在门厅的地板上，纳吉尼像小狗一样盘在哈利身边，尾巴尖亲昵地搭在哈利的小腿上“仔细思考一下吧，哈利。首先，如果你真的是那条蛇的话，你要怎么离开我的身边去攻击韦斯莱先生？知道吗，你一整晚都睡在我身边，是我把陷入噩梦的你叫醒的，你还有这段记忆吧？”马尔福很高兴哈利能够去思考自己的话“其次，我们学习过夺魂咒。如果你真的被别人附身，你应该没有相关的记忆。想想二年级时候的我，哈利，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密室的。最后，也是极为关键的一点，你要是离开，让我跟在你身边。”马尔福认真的盯着哈利的眼睛“这是我们约定好的，不是吗？难道你要丢下我，一个人一声不吭的消失？那样的话，你可太狠心了，哈利。”
哈利把脸偎在马尔福颈间：“抱歉，我真是个混蛋……”
“没错。”马尔福捏了捏他的鼻子“别再逞能当英雄了，哈利，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还有我。”
哈利终于露出了笑容。
【你没事了，哈利！】纳吉尼感受到哈利的情绪变化，一下子立起身体，欢快地说道。
【是啊，让你担心了，纳吉尼，真是抱歉】哈利伸出手温柔地摩挲着它的脑袋，它不停的蹭着哈利的掌心。
【其实最担心你的还是Voldy】纳吉尼看了一眼里德尔书房的门【他一听到韦斯莱夫人说你离开圣芒戈，可又没有回家，就立马动身出去找你。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你不见的消息告诉马尔福家的这个臭小子的，但他明显没有Voldy那么辛苦，结果你一回来就和他腻在一起，这一定伤透了Voldy的心】明明知道马尔福听不懂蛇佬腔，纳吉尼还是爬到哈利的肩头，嘶嘶的低声说道【知道吗，哈利，12月31日是Voldy的生日】
他从来没告诉过哈利这些，并且一直以来都是他为自己庆祝生日。联想到自己那恶劣的语气……哈利不由垂下眼眸。他为什么每次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还是因为他很清楚，里德尔其实不会真的和他生气……
“它和你说了什么？”马尔福好奇的问道。
“秘密。”
“看来你的心情真是好转了。”马尔福勾起嘴角，心情随之放松起来。
第二天是圣诞节，马尔福一家今年似乎不打算在里德尔庄园度过，当天晚上马尔福回去了，趁着里德尔把自己关在书房，他甚至大着胆子亲吻了哈利。
【纳吉尼，如果我去找里德尔，他不会不理我吧？】送走马尔福，哈利小心翼翼地询问着纳吉尼。
【当然！Voldy最喜欢你了，他昨天只是太生气了而已，相信我，他肯定在等着你和他说话】
于是哈利鼓起勇气来到里德尔的书房，轻轻敲了敲门，但无人应答。
“先生！”哈利又叫了几声，依然没有得到里德尔的应答。哈利看了看纳吉尼【看来他不在】
【不一定，哈利，他今早没有出门】纳吉尼建议道【不如我们直接推开门进去吧】
尽管心里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但哈利还是试着推了一下门。里德尔没有上锁，门轻而易举被哈利推开一条小缝。他看到里德尔正坐在书桌前，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我没有同意你进来吧？”
“对不起……”
“‘对不起’，‘真抱歉’，这样的话你说过多少次？”里德尔揉了揉眉心“然而每次你总没办法学会冷静，对不对？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哈利，你就要成年，你即将成为一个大人！但好好瞧瞧目前你做过的所有事，每一件都幼稚、冲动至极！”他浓浓的叹了一口气“是我的错，哈利，我太娇惯你了，我没有把你教育好。”他的唇边泛起一丝苦笑“我始终认为你是一个小孩，你还需要我。”
“我的确需要您！”哈利有些慌张的说道。里德尔和自己之间离别的氛围越来越重，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变得越来越明显。他要去什么地方？为什么要离开？这两个问题马上要冲出哈利的嘴巴。
“我很高兴你终于可以平静下来，哈利。”里德尔略显疲惫的说道“但每一次，每一次不管我对你说过多少遍不要鲁莽，不要行事不过脑子，你从来没有听过，不是吗？你来告诉我，哈利，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使你稍微变得成熟一些？如果你想要获得知晓每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的权利，那就是尽快成长，但成长不是嘴上说说，需要你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明白吗，哈利？”
哈利沉重的点点头。他的心里已经为昨天做过的决定而感到深切的后悔。从自己到里德尔身边的第一天，他一直包容哈利的小脾气，小任性。反观自己，这么多年毫无长进，仍旧不懂什么是感恩，竟然会认为里德尔不够体谅自己，不够理解自己，因此而和他大吵大闹！哈利的嗓子逐渐变得干涩：“先生，我……”
“回去休息吧，哈利。”里德尔闭住了眼睛，似乎不想看到哈利“至此以后，我希望你能不要把死亡轻易地挂在嘴边，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己一个人的。”
“抱歉，先生。”哈利只能机械的重复这句话。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尽管纳吉尼告诉哈利，他一回来里德尔就通知了韦斯莱一家人，但他还是打算给罗恩他们回一封信，郑重的向他们表示自己的歉意。
第二天醒来，哈利发现自己的床尾堆了一小堆礼物——罗恩的礼物上夹着他的来信。赫敏得知哈利出走的消息，她没心情继续和父母在国外度假，连夜赶了回来。在罗恩寄给哈利的信上，她狠狠训斥了哈利，信纸上有被打湿的地方，大概是她又哭了。这更加令哈利的心里沉重起来。
里德尔的礼物终于不再是厚重的书籍，而是一个哈利和火弩箭的小模型。小小的哈利会骑上火弩箭在空中飞行，模样十分可爱。哈利真喜欢这个礼物，同时他也想念他被没收的火弩箭。
其实他为里德尔准备了圣诞礼物，他不知道里德尔会不会像昨天一样不理自己，犹豫许久才敲响里德尔的房门。
“怎么了，哈利？”里德尔很快将房门打开，这让哈利松了一口气。
“圣诞快乐！”哈利努力露出自己最明亮的笑容，并把礼物递了过去。
里德尔有些意外的挑挑眉毛：“圣诞快乐。”
他接过哈利的礼物，将包装拆开，是一枚精致的胸针，上面镶嵌着红色的宝石——和里德尔的眼睛有着相同的颜色。
“我在霍格莫德看到的……和您很相配。”哈利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我很喜欢。”但里德尔的脸上完全没有他所说的惊喜，他抱了抱哈利表示感谢，就把这枚胸针的话题一笔带过，说起另外的事“今天是圣诞节，你不去圣芒戈看望一下韦斯莱先生吗？你昨天的行为真是把他们一家人吓坏了。”
话语到最后，充满了责怪的意味。
“抱歉……”
“等一下德拉科会过来，他和你一起去。”里德尔顿了顿，接着说道“别想抗议，哈利，你的保证在我这不起任何作用，谁知道你会在那里听到什么消息，从而做出一些我们意想不到过激的行为。”
想起昨天自己惹的祸，哈利的确没有拒绝的权利。
因为没办法把里德尔庄园的壁炉和圣芒戈的连接在一起，马尔福到达之后，他们只能选择坐地铁。这对于马尔福来说绝对是一次新奇的旅行，他还没有以麻瓜的视角看过魔法世界，并且他完全不会坐地铁。不过马尔福一贯不喜欢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所以哪怕他对这类东西感到新奇，但依然能够伪装出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模样。
“你们昨天就是这么去的吗？”马尔福问道。
“是啊。”哈利无奈道“你知道穆迪的，他喜欢一切小心为上。”
“可是这样很危险。”马尔福忽然凑到哈利的耳边说道。哈利这才发现，就算是圣诞节，坐地铁的乘客依旧没有减少，他俩紧紧的贴在一起，周围的乘客也不会感到奇怪。他清晰的感受到来自于马尔福身上的体温，手掌的热度，说话的气息，这些统统令哈利羞耻不已。
两个人保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直到到达圣芒戈。罗恩他们按照哈利信上的约定在医院外面等待，但信上可没提马尔福会一起来，看到他的一刹那罗恩立马苦下一张脸。
他们都是以麻瓜的方式来到的，从外面看去，圣芒戈只是一间破旧的废弃商场，罗恩熟练地贴近橱窗玻璃，告诉塑料假人他们是来看望韦斯莱先生的。
对于和韦斯莱先生见面，马尔福毫无兴趣，他在病房外百无聊赖的等待他们。
“真抱歉，哈利，我们没想到听到那些话你的反应会那么大。”一踏进病房，弗雷德和乔治马上说道。
“别在意那些，哈利。”韦斯莱夫人柔声安慰着哈利，并狠狠剜了双胞胎一眼。
“是你救了爸爸的命，这一点不会改变。”罗恩认真盯着哈利的眼睛，这让哈利有些难为情：“我什么都没做，罗恩……”
唯有赫敏，她好像又快哭了：“你和神秘人没关系，哈利，我们大家都清楚这一点，所以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好吗？”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回想起昨天的自己，哈利真心觉得愚蠢至极。他拥抱了他们每一个人。韦斯莱先生十分乐意看到这一幕，他的脸上不禁露出笑颜，但紧接着，韦斯莱夫人发现韦斯莱先生的治疗方法改变了，开始气呼呼的教训他。
妈妈又开始了……他们在病房里交换一个眼神。弗雷德和乔治说要去打水，哈利他们则借口去找双胞胎趁机离开。
“妈妈发起火来挺可怕的，不是吗？”罗恩笑着问道。
哈利露出笑容，给予肯定的回答。
“现在珀西是真的要和我们断绝关系了。”他们随意地在楼道里穿梭着。在他们谈话的时候，马尔福一向保持着沉默“妈妈给他寄过去的套头衫被他退了回来，她哭的两只眼睛都肿了，真可怜。”
“珀西实在太过分了。”哈利愤愤的评价着珀西。
“隆巴顿夫人，您慢走。”这时，走廊里传来一位年轻的女声。
隆巴顿？该不会是纳威吧？哈利这么想着，下意识向声音来源望去，果然看到一个神情严厉的老妇人带着纳威从一间病房走出来。
“纳威！”哈利喊出他的名字。
纳威的脸随着哈利叫出他的名字后变得通红，他大概很不希望在这里碰到他们。
“哦，你们是纳威在学校里的同学，是吗？”年老的女巫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罗恩没发现纳威的不对劲，向老妇人分别介绍了他们各自的名字。
“我知道你，波特先生，纳威对你的评价很高。”隆巴顿夫人的神情终于变得柔和一些。
“纳威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你家里有人生病了吗？”罗恩问道。但很快，哈利他们就意识到，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合时宜。
“纳威，你没有对你的同学说过你父母的事吗？”隆巴顿夫人又变成那个严厉的老妇人，她瞪着纳威，在她的注视下，纳威只能小声嘟囔着：“我……”
“你以他们为耻辱，是吗，纳威！”隆巴顿夫人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要知道，他们是为了和神秘人做抗争，才会住进这家医院！经历了钻心剜骨的折磨，他们依然坚守波特夫妇住所的秘密，你要像他们一样，哪怕失去神智，哪怕失去生命，也要捍卫正义！”
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即使哈利知道纳威的父母是被神秘人折磨，却没想到他们疯了，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得！究竟是从小失去父母的陪伴痛苦，还是父母在身边可完全叫不出自己的名字更痛苦，哈利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没有……”纳威嗫嚅道。
“对不起，纳威……”哈利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布雷斯用圣芒戈羞辱自己的时候，纳威会如此生气。关于他父母的事，纳威一直没和大家提起过，想必是不想在别人面前揭开这道血淋淋的伤疤。
“没有必要，波特先生，这是一种荣誉。”隆巴顿夫人扬起头颅，脸上是一种高傲的神情“没错，我儿子和儿媳是出色的傲罗。当神秘人为了追查波特夫妇的住址，派出食死徒对他们使用钻心咒进行逼问，他们依然坚守自己的原则，我为他们感到自豪。”隆巴顿夫人拍了纳威的肩膀一下“不仅是我，纳威，你也要如此，守护你的朋友，做你认为正确的事。”
纳威的嘴唇动了动，但他什么也没说。隆巴顿夫人和他们简单的告别，带着纳威离开了。
和罗恩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哈利和马尔福打算回去。一路上，哈利保持着沉默，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
马尔福宽慰道：“那不是你的错，哈利，是神秘人，是那些疯狂的食死徒。”
哈利勉强给予他一个微笑，但他清楚，一天不将伏地魔从这个世界上消灭掉，像纳威这样的家庭，哈利这样的家庭，便永远不会减少。为此，他要掌握更多魔咒，他要站在邓布利多身边，为他所用。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隆巴顿夫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