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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5
韦恩庄园的花园，凝聚着家族的过往。
阿尔弗雷德在布鲁斯出去游历的那些年，对外打理好公司食物，同时也没有荒废掉这个承载着记忆的地方。
而花园灌木丛品种不一样，就需要不同的打理方法。
迪克今天也是很努力。
托尼一夜好眠，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哦，已经回家了。
又闭上眼睛思考着日程表，一些不重要的行程有佩普呢。
还有大厦的搬迁事项，交给了哈皮，Tom帕克在战衣回收之后安安静静当学生，这样很好，等查尔斯那边通知他去领人了再把小伙子招进来……
想的多反而睡不着，起床洗脸，走下楼梯，阿尔弗雷德欣慰的看着没有黑眼圈的自家老爷。
“真高兴家里有人记得身体健康这件事。老爷请稍等，早午餐马上就准备好。”
阿尔弗雷德快活的建议托尼。
“花园的灌木丛有了新的造型，不如去转一圈吧，顺便把迪克少爷请回来一起享用一些。”
托尼挑起眉毛，“迪克抢了园丁的饭碗”
很配合的向外面走去。
理查德格雷森的职业生涯，可以比得上一部波澜壮阔的玛丽苏人生赢家小说。
8岁之前跟着杂技团的父母感受魔术世界的不可思议。
一夜之间，血色覆盖住曾经的合家欢乐，他满心仇恨……
8岁之后，成为韦恩老爷的养子，蝙蝠侠的助手，一代罗宾，经历了布鲁斯的严父托尼的慈母阿尔弗的溺爱，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面，独宠在一身。
他本身就是值得的。他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他理解布鲁斯的想法，会和托尼一起体验些父子亲情时光，在他们因为主业受伤不能出门的时候，撑起来超级英雄该有的责任，照顾不省心的弟弟……
没错，最重要的成就是家里面弟弟们的背锅专用。
所以阿尔弗雷德总是有办法让迪克知道什么叫做“家里我做主。”
“你的审美，非常独特。”托尼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个……造型。
远看是圆的，近看有棱角，一边大，一边小，还有个地方已经看不到绿色……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
托尼告诫自己，孩子需要鼓励，又想想家里面老管家的微笑……
“呃……非常有个性，迪克。”他试图赞美，但是不知道眼前这个具有后现代主义的灌木丛怎么称呼。
“这是海豚……托尼”迪克放下手里面园艺专用剪刀，有气无力的回答。“你如果再认真点我会当做这是夸奖的，爸爸。”
托尼揽住迪克的肩膀，坐在一边的园艺长椅上，哈哈大笑。
9月的阳光已经不再热烈，带着些许秋天的凉气，在他们四周闪耀着。
“so……how is she”
对面喷泉在阳光下反射的五彩光芒让迪克没有回头，他安心的靠在椅子上，当做家常一样开口。
“阿尔弗说，泽莫被提姆邀请……”
“你怎么看”托尼问他。
“我以为你允许他进入庄园就是默认了。”
水面漂浮着的植物是水百合，和旁边花台的马蹄莲相互交映。
“阿尔弗的早午餐该凉了，我先回去了。”
只字不提阿尔弗雷德已经放过了迪克，年轻人，既然敢猜，就要承担后果嘛。
老年人托尼斯塔克在走回去了路上思考一下自己教育算是成功还是失败，没忍住，傻笑到嘴角都压不住，往上翘起，在进入餐厅看到坐着的那个人，才收起来。
“老爷，泽莫先生是庄园的客人。”阿尔弗雷德端上来美味的饭菜，提醒托尼。
“赫尔穆特泽莫，你很可以。”
托尼作为一个吃醋老父亲，没有一枪干掉眼前这位搞事的，都是多年修养攒的人品。
泽莫并不畏惧托尼的夹枪带炮，淡定攻克眼前食物，补充能量。
“你有在这里嘴炮的时间，不如找找你的朋友们，怎么修护她的灵魂损伤。”
泽莫擦擦嘴角。
“斯塔克，Rachel，在德语里面，rache意味着复仇。”
谁还不会互相伤害啊。
泽莫没有立刻离开座位，他看着对面出神的钢铁侠，心里面转了好几个能干掉他的方法，最后说出来了最有效，他最痛快的一句话。
Rachel名字的含义。
他从一开始就是不怀好意，甚至冬兵都被计划成了plan b，让斯塔克亲身感受一把被自己血脉伤害的痛苦。
泽莫到底是没有这么做。
Rachel只是Rachel，他选择了抽身离开。
在卢瑟那里，泽莫看明白了一些被仇恨掩埋的事实，他没有放下仇恨，而是选择交给时间。它不能抚平自己的伤疤，可他可以选择是沉溺过去陷入泥沼，还是带着伤疤往前走。
所幸，开头不错，虽然不会杀了斯塔克，本着不能让他舒服的心理，也能过得去。
托尼恨不得宰了他，又憋气的想到，人是他和卢瑟合伙保下来，小姑娘只认他……
明明我才是父亲!
凭什么啊，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幼稚，托尼作为一个心酸的老父亲，体验过四个男孩子的熊的功力，能面不改色收尾。
面对这个意外惊喜小姑娘，知道她比家里的哥哥们还让人操心，关键是……她不承认。
“……你想要什么……”
托尼这会儿什么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阿尔弗雷德贴心准备了牛奶放在他的手边，而不是咖啡，他都没有在意。
偌大的会客厅，面对面坐着的他们。
达米安站在楼上拐角的栏杆，靠着墙壁，隐匿了呼吸，和四周融为一体，关注着楼下事态发展。
“啦啦啦啦啦啦啦小红帽的电话快接快接快接啊……”
哦……fxxk。
为了恶搞红头罩设置的铃声，把仿佛按下暂停键一样的静音环境打开了开关。
“抱歉爸爸，手机没有静音。”
达米安没有任何被抓住的惶恐，按下挂机，走下楼梯。
“所以她是你的复仇工具吗。”
少年人咄咄逼人的姿态没有让泽莫感到冒犯。
“为什么不联系我们，你该知道，我们才是……”
“达米安!”
托尼阻止了达米安的质问。
他知道泽莫这样的人，不屑于去解释什么，这些问题，不过是另类嘲讽着他。
你看，你的孩子，你不知道她在实验室里面呆了十几年，你在她被确认死亡的时候没有费心寻找哪怕一次，只是假惺惺说什么找到九头蛇去报仇。现在她不需要你了……
“在她醒来之前，待在这里。”
托尼觉得喉咙干涩，他单方面结束了这场没有开始就结束的对话。
走近那个房间。
“你不怕我杀了你。”
泽莫在他背后说。
“你不会。”
“你敢!”
前面是托尼，后面是达米安。
僵持没有很久，泽莫忽视了他们，继续坐在Rachel床边，宛若一个长在那里的雕像。
失去过亲人一次，就没办法再眼睁睁看着，体会心脏被撕开的感觉。
阿尔弗雷德看着空无一人的会客厅叹气，准备了甜点，端去托尼的房间。
“我们这是……完成任务了吧”蚁人在大都会的酒店问特查拉。
没办法，这次任务是特查拉给安排的，目的在于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自从来到大都会，就好像错过了一个亿，斯塔克把他们扔下，带着孩子走人了。
话说那是他的孩子吧，看起来5分像他，竟然在实验室见到，真是不知道八卦点在“女儿命不久矣”还是“亲生女入实验室，道德与人性的拷问。”
说到孩子，他有点蠢蠢欲动，申请探视黛西的话……
巴恩斯一大早就离开，谁都没有掌握他的行踪，斯蒂夫很平静。
旺达在昨晚就被夜行者带回了泽维尔学院。
“别担心，娜塔莎。我们会弄明白的。”
卢瑟之前干的事，他们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一向致力于打击超人的他对复仇者联盟来说，是个不稳定因素。
斯塔克想干什么，他们如今更是摸不着头脑。
“那就拭目以待。”克林特很快说出来自己的看法。
“我们如今，什么都不清楚，发布会，顾问，还有一些，在那些合同里面都没有提到，贸贸然出手，会出事。”
他扣起来弓箭。
“做好准备就行了。”
猎鹰十分赞同，他甚至提议可以先联系正义联盟。
“我们也算是互相合作，他们打交道的时间比我们久，能获取一些信息做好准备。”
“特查拉，你怎么看。”
娜塔莎觉得国王陛下知道点什么。
“我得说，找正义者联盟这件事，队长不要出面。”
大家这才想到，正义联盟出资人是布鲁斯韦恩，托尼斯塔克的，丈夫。
“别这么严肃，超人是个很好说话的超级英雄。”
特查拉给他们指明了一个方向。
“男孩们，在上班之前好好享受假期吧。”
娜塔莎冲着大家坏笑，性感又撩人。
“我们可是超级英雄，别这么紧绷，克林特，你回家看看，蚁人也是，猎鹰和我一起教队长这个老年人认识世界。”
她拉长了音调。
“能者多劳，辛苦你了陛下。”
特查拉很理解他们。
和托尼关系不远不近，在现在，最合适接触正义联盟的，是他。
“我的荣幸。”
他举起手中茶杯答应了娜塔莎的提议。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