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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
“托尼……说点什么吧？”耳边是玛利亚的声音，钢铁侠AKA托尼斯塔克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身体不听使唤，他睁不开眼睛……他听到了妈妈的声音。说些什么呢？
他想说，爸爸用了一辈子来寻找一个从没把他放在心里的人，他想说，布鲁斯和他在一起了，你们会祝福吗，他最想说出那句“我爱你”给你们……
布鲁斯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过基里安。
绝境病毒在他即将低温休克的关键时刻让托尼体内细胞进入了一个类似于营养仓的环境，保住了命。
托尼浑身上下都是伤……来自，他曾经的朋友，反应源被击碎……他没办法联系到任何可以求助的人……西伯利亚零下的冰天雪地里，他一个人在那里……
如果不是上次在Friday的系统留下了后门，检测到他掉线就立马发送定位，他及时联系了闪电侠……
再晚一些，再晚一些……他仿佛又回到了7岁那年的小巷，孤立无援，绝望心碎……
再次失去所爱之人的愤怒悲伤使他在冷静的处理了九头蛇后续，安排了正义联盟的值班表后就坐在韦恩旗下的病房中，看着那个已经昏迷了1周的人……
身体在缓慢的回复，“只是之前太过劳累，病毒的自我修复速度跟不上，现在一次性爆发，进行了全面的自我检查……”主治医生是奇异博士的女友，克里斯丁这么跟他说着。
他点头，坐在病床旁边的沙发上，拉着托尼的手，静静，又紧紧盯着他。“法案被搁置了，奥利佛差点找队长拼命……队长他们……在瓦坎达，我答应你，作为蝙蝠侠，我不会插手复仇者联盟，作为你的丈夫，我……”
“你……怎么样？”虚弱的声音惊醒了把头放在他们交叠双手上亲吻的布鲁斯。病床的那个人睁开了眼睛，布鲁斯使劲眨眨眼，转身，却紧握着他的手，按下了呼叫。
“你吓着我了。”他的蓝眼睛看着托尼的棕色眼睛。
他们没有说话。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阿尔弗雷德和克里斯丁一起来到了病房，他在医生检查的时候，放下手中的保鲜盒。然后拿着花瓶去更换鲜花。“一点植物有利于转换心情，对吗，老爷们？”
“还不能太大动作，需要多睡眠，大概3-5个月才能完全康复。恭喜你，托尼。”
克里斯丁检查后就离开了。
“我真该高兴托尼老爷还记得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心上，对吗？”阿尔弗开始了秋后算账。他把保温盒里面的饭菜一一拿出来，说着“布鲁斯老爷总算记得尽量少受些伤回家，您是否只是选择性听见了回家？”
端着一碗汤，递给已经明哲保身不说话的布鲁斯，继续攻击“可怜我年纪一大把了，家里都是让人头痛的老爷做的坏榜样，现在，少爷们开始带着各种伤回家……还是小姐……”
“阿尔弗……”布鲁斯打断了老人家的关心……托尼已经又睡过去了。
放下一颗心的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在回韦恩庄园的路上，“那么，老爷，小姐……”阿尔弗雷德通过后视镜开口问道。
布鲁斯使劲捏了把鼻梁，“再等等……等托尼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和老管家对视着保证，“我们去接她。”
“那么……斯塔克工业那边？”阿尔弗雷德顺势转移了话题。这些日子以来，超级英雄注册法案签署失败，钢铁侠失踪，美国队长被宣布有叛国罪，桩桩件件的麻烦事堆在了一起……造成的后果是公司股价下跌，小辣椒现在疲于应付。
“……我有打算。”布鲁斯拿起手机开始准备。
“嘭！”又是一棍子。训练场一片狼藉，达米安放下手中的武器，换了身衣服来到蝙蝠洞。
迪克，杰森都在。提姆坐镇韦恩集团最近忙着和奎恩工业合作，整个人如同陀螺一样转不停，那个猜测的真相也没来得及告知兄弟们。
“达米安，一起去医院看托尼吗？”迪克的视线从屏幕上挪开，问道。杰森只是看着手中的qiang，他们一向不对付，傲娇对上傲娇，对外能一致，对内……
“我当然会去看看那个蠢货！”少年清亮的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火力，咬牙切齿的回应。托尼本身的性格热闹跳脱，比起在情感上闷骚的布鲁斯，和四个孩子关系十分亲近，斯塔克大厦的权限就算了，每个人惯用的武器都是他来改装升级……即使是达米安也会非常不耐烦的听托尼神采纷扬又欠揍的花式夸自己，然后点头赞同。
这次奄奄一息状态实在是……难看……
“收起你的打算，老头子和他有默契，我们不能乱插手。”杰森看出了达米安的桀骜，迪克觉得这没什么，他可是知道这位混不吝的会干出点什么。
“蠢鸟，你害怕了吧？”达米安不屑的语气不要太明显。
“噗嗤……这种不入流的激将法，老头子看来是没有给你留下深刻关于教育的印象。”说罢收起武器，两手背到脑后，随手一挥，“替我向老头子还有钢铁侠问好。”出门，骑上自己的摩托车，离开了庄园，和布鲁斯的车擦肩而过。
达米安被气的使劲拍了桌子“蠢鸟！他等着！”抬头下巴指着迪克，“”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迪克二话不说折腾这个实在欠揍的小子一番，说是教训，其实是引导他把心理的火气都释放出来，托尼可是个病号，经不起拆病房……转移了达米安的注意力
等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接手了他们的工作，来到医院，已经是下午了。
看着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陷进去的托尼，迪克很是震动……他……从没见过这样脆弱的“uncle tony”。
眼见永远比听闻有冲击力。
达米安几步走过迪克，坐在床边，抿起嘴角，想碰又不敢的样子拉回了迪克的思绪。
超级英雄的背后，是人。脆弱的，坚强的，善良的，对立的。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这次托尼出事，比上次阿富汗回来那次更让人揪心。
“我要去斯塔克工业。”达米安看着静静呼吸的托尼说。
“……什么？”迪克很是不解，等待着达米安开口。
“超级英雄注册法案失败，托尼出事，复联几近解散，”他望着托尼“我拥有斯塔克工业的股权，托尼给了我们4个一人一份，”拉起被子，把托尼的手放进去。“蠢鸟是对的，父亲早有安排，你们也有自己的方法，我……会守护好斯塔克工业”他站起来和迪克对视，迪克发现达米安又长高了，少年挺拔的身姿，脸上表情坚毅“我会和红鸟……红罗宾学习这些，反正我的名字是达米安斯塔克韦恩。小辣椒拦不住那些闻见了鲜血的鲨鱼，我会让他们知道想要鲜血需要的代价！”
在病房掷地有声的放下话后，他就回去找了布鲁斯。布鲁斯对于小儿子一向是严厉式教育，他们在书房，一坐一站。
布鲁斯很久没有这么仔细观察过达米安了。
上一次……还是他被塔利亚送来的时候，8岁的小男孩破坏力惊人，他和托尼费了好大劲才掰正……这是，他们的儿子……
“去做吧。”他拿出和奎恩工业和韦恩集团关于斯塔克工业的合作案，交给达米安，“你的奥利佛叔叔那边自己去搞定，卢修斯和小辣椒会配合你。”
他站起来，拍拍达米安的肩膀“托尼和我，为你感到骄傲。”
达米安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露出自从托尼出事后的第一个笑容。
自从FACEBOOK离婚案后沉寂的各大媒体纷纷爆炸了！
“斯塔克工业继承人竟是他”
“韦恩和斯塔克隐婚……正式曝光”
“奎恩的失落，全美黄金单身汉自产自销，谁是谁的第三者！”
达米安自身智商不低，加上有个父亲的鼓励，红罗宾的补课，想着自家爸爸还在医院，孩子的成长十分迅速。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感激你们，托尼最近怎么样？”没日没夜周旋的小辣椒长出一口气，韦恩集团大权在握的提姆开绿灯，达米安派来卢修斯先去搞定了斯塔克工业的董事会，全美精英律师分为五部分，一部分在韦恩，一部分被斯塔克带走，还有五分之一是奎恩家。这次全面跨界的合作，律师们分分钟搞定了法律相关事物，开始投入谈判……网媒纸媒纷纷热闹起来了。
达米安用最省事的方法，卖了他二哥杰森的助手，军火库，曾经是绿箭侠助手的罗伊，就顺利的得到了奥利佛叔叔的肯定，带着一批律师飞到了纽约汇合。
病房里。
在观察了几天后，布鲁斯允许托尼开放探望模式，罗德上校因为他的失踪急疯了，得到消息匆匆赶来……还没有想好怎么安慰，就看到电视的报道，等待这家伙的解释……
每天只清醒4个小时的钢铁侠一脸自豪的向罗德炫耀，“这是我儿子！”
后者脸色铁青，强忍着安慰自己，这是病人！这是你几十年好朋友！这是……这是个魂淡！！！
朋友几十年，他只知道韦恩斯塔克年年月月见面就掐，见鬼的这两个什么时候就结婚了？！！还有了儿子！当他眼瞎吗？那明显是韦恩家的！
“你儿子？哼……”罗德快被他气死了……
“事实上，我有4个儿子。”托尼得意洋洋的介绍，“老大最像我，有着非一般的翘臀，我介绍过花花公子的封面女郎给他，家里老二……曾经是个文艺青年，后来换了风格也不勾搭小姑娘了，提姆和布鲁斯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又有小辣椒的风格。”缓了缓“达米安是最体贴老父亲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和迪克见过哪期的封面女郎？”布鲁斯推门和罗德打招呼。
迪克挤眉弄眼让托尼保重。
杰森坏笑着开口“小妈……我是什么风格？”
托尼目瞪口呆看着因为称呼爆笑的罗德还有来探病的父子三人，翻身装睡，没想到一闭眼就睡着了。
罗德顺势告辞。
布鲁斯见状给他拉好杯子，送罗德出门。
三大企业的联合挑动了不少人的神经，政府法案相关方还在观望。闻到气息的卢瑟和奥斯本也决定搞个大新闻。
莱克斯卢瑟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次奥斯本集团的派来谈生意的生面孔。
虽然只是个助理。爱德华多帕克，曾经是，爱德华多萨维林，稀释股权的那份合同的拟定律师，还是他借给自家堂兄，Mark的。
也只是转念一想，他现在还对从西伯利亚的的得到的东西正感兴趣……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