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刑警追夫记》念飞思燕

7、第 7 章 周扬他们三

　　周扬他们三个迅速的冲了一个凉，换了身衣服，立刻赶往楼下集合。这个命案发生的简直太是时候，拯救了正在不断跑圈的三人。

　　刑侦一队赶到河边的时候，现场已经拉了警戒和白布，但是还是有很多学生和居民围观。附近一片，是大学城，有大量的学生。打捞工作已经结束，尸体应该已经在水里浸泡了一段时间，很肿胀，又散发着阵阵恶臭。

　　楚凝一闻见那股异味，就反胃，强忍着上前查看。只看了一眼，就跑到旁边，干呕起来。
　　而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的燕飞，则沉着地向基层刑警队询问现场情况，“李队！麻烦你介绍一下情况。”

　　李队长：“燕队！久仰大名！我们是今天下午接到的报案，一对情侣在河边散步的时候，发现的尸体。打捞过程中，发现这个女生内裤没有了，脸上有伤痕，应该是谋杀。考虑到周边是大学城，学生众多，又可能是奸杀，性质恶劣，所以立刻请你们支援。”

　　燕飞：“恩！了解！女生的身份确认了吗？”

　　李队长：“还没有。我们怕搜身过程中，损毁证据。所以，还没动尸体，只是把周围警戒起来了。”

　　燕飞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应该是大学城的主干河流，水流流动很大，第一案发现场一定不是这里，人又这么多，就算有痕迹，也被践踏的差不多了。侦查重点还是要放在尸体本身。

　　随行的王法医已经开始进行初步检查，一边检查，一边示意助理拍照留存。“小腿有擦伤，应该是拖拽过程中的擦伤。脸颊的凹陷，应该是死亡之前导致的。内裤失踪，会□□有撕裂，生前有过激烈的性行为。具体的死亡时间以及死因是溺亡还是杀人后再抛尸，要回局里进行尸检后，才能确定。不过照现在七月里的天气、水温和肿胀程度，应该是两天之内的事情。身上没有可以辨明身份的身份证、学生证或者是钱包。我的工作结束了。尸体运回后，我立刻尸检，马上把验尸报告给你。后面，看你们的了！尽快抓住这个杀千刀的！”

　　燕飞知道王法医最痛恨的就是奸杀，点头保证，尽快抓住凶犯。“李队！附近这片你们熟悉，要你们多多协助了。”

　　李队长：“本就是我们辖区的事情，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们的失职。燕队，你尽管吩咐！”

　　燕飞：“好！看年纪和装扮，应该是附近大学城的学生。基层民警带着尸体照片去各个高校查人头，我要在一个小时之内，知道死者的身份。还有，今天是7月2号了，很多学生已经放暑假回去了，但是要让所有高校确认每个学生的安全，确保高校内没有其他女生失踪，如果还有失踪女生，我们要尽快进行营救，不能出现第二起案子。你辖区内所有刑警，听我调度，跟着王寒和周扬，划片区，穿着鞋套，沿着这条主干河两侧，寻找一切痕迹，尤其是重物拖拽痕迹、脚印等。另外，派人把这个电脑技术人员陶泽，送到你们监控室，你们的技术人员，配合他进行两天内主干河，大学城区、中心城区的所有街面以及校内CCTV的查看，发现任何异常，立刻汇报。如果不是大学城学生，我另做安排！”

　　燕飞看了一眼，已经吐得脸色苍白的楚凝，点了根烟。他没什么烟瘾，但每次面对比较惨烈的凶案，他都有抽一根的习惯，那会让他思路清晰。燕飞看见楚凝向他这边走来，深深吸了一口，把香烟在垃圾桶上捻了捻，扔进了垃圾桶。

　　楚凝：“头，需要我做点什么？”

　　“你先缓缓！今天就跟在我后面，都听，多学。以后，还会有很多比这更惨烈的画面，什么时候，你能对着尸体吃的下饭了，你就出师了。”

　　楚凝无言，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象。

　　半个小时后，死者身份查明。死者中文名叫马希，英文名叫Mercy，是外国语大学英语专业的大三学生，因为暑期打工的关系，没有回家，宿舍只留下她一个女生，其他情况尚不明朗。

　　燕飞立刻带着楚凝和李队长前往外国语大学，和马希的老师和辅导员面谈。

　　闻讯赶来的辅导员裘老师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辅导员，本来今年应该要退休了，但是，考虑到临时更换辅导员，对学生发展的不力，裘老师这么多年又一直以来尽心尽责。所以，学校返聘她，请她再担任一年辅导员，带完这届学生，再退休。裘老师初闻这个噩耗，很悲痛，差点摔了一跤，还是她丈夫稳住心神，开着车，把裘老师送来学院。

　　楚凝一看见裘老师，就想起他们的辅导员周老师，也是这般年纪，也是这么尽心尽责，只是她大学里面辜负了周老师的期望。

　　燕飞也是，对这辈的老师很敬重，连忙让她落座，休息。

　　“裘老师，不好意思，让你这么大老远赶过来。”

　　裘老师稳了稳心神，“没事。我知道你们是要尽快捉拿凶手，不能让她逍遥法外。”

　　“裘老师，你觉得马希是个怎么样的姑娘呢？”

　　“马希是个很努力，很阳光的上海姑娘，家境很普通，父母以前都是上海棉纺厂的职工，后来工厂改制，她妈妈下岗之后，就转做早点。她父亲现在依然在原工厂就职。大一的时候，因为学外语花费大，我原本想把学校补助的名额给她。但是，她拒绝了。她说，有更多需要补助的同学，她不能占了他们的名额。她靠的从来都是自己。当年，她就拿到了一等奖学金。不仅如此，周末的时候，还帮学生做家教。她的学费、生活费都是自己赚的。她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姑娘。不知道谁这么狠心，下的去手。”

　　燕飞抽了张纸巾给裘老师，继续问道，“那你是否知道马希是不是有男朋友或者是追求他的人。”

　　“她很漂亮，成绩又好，从大一开始就有很多男生追她。不过，她说，大学里面，不谈恋爱，专
　　心学业，所以，没有谈恋爱。”

　　“那你能说的出有谁追求马希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可以给你她室友张雯的电话，她们感情很好，她应该知道。”

　　“行，裘老师。情况我了解了，您节哀顺变。您放心，我一定尽快将凶手缉拿归案。”

　　燕飞刚刚送走裘老师，马希的父母就到了。

　　看到哭的歇斯底里的马希父母，楚凝突然想起《实习医生格蕾》里面的一集，怎么通知家属病患的死讯，是每个医生要学习的一堂课。但是，最好的结果就是成功挽救病患的生命，尽可能减少死亡的发生。

　　而这里，楚凝知道，今天燕飞教给她的是如何通知死者家属。而最好的减轻他们伤痛的方法就是将罪犯绳之以法。

　　叮铃铃！

　　陶泽：“喂！头！根据你提供的消息，我调取了7月1号的录像，发现马希早上从外国语学院出门坐地铁到御景苑小区。街道监控内，一直到今天下午，没有她从小区出来。小区内的画面，我还没黑进小区的内部监控，不能确定她到哪家家教。”

　　燕飞：“行，我和楚凝现在赶往御景苑小区。你暂时不用查小区监控了，你去查马希的银行户头，谁给她汇的钱，就知道她家教的对象是哪家了。查到哪家后，你把那家人家的名字、地址发给我和李队长。我会让李队长派一队刑警还有一条警犬到御景苑。另外，你再去查这家人的车牌号以及7月1号以后至今的车的行车路线。”

　　“得令！头！”

　　李队长看到雷厉风行的燕飞，又想到御景苑是该区的高档小区，里面住户非富即贵，微微皱眉，问道，“燕队！御景苑里面，非富即贵。这带一队刑警上门，怕是……”

　　燕飞毫不留情地回答道，“人命关天！你也说你们区的御景苑小区，非富即贵！到了这个地位的人，想必政治觉悟也都很高，一定会体谅我们为人民服务的心。李队，破了案，我们一起喝酒，庆功，这是皆大欢喜。我燕飞最喜欢结交基层刑警，你们经验丰富，这么多年辛勤工作，我绝对佩服。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因为你们的关系，让罪犯跑了。我可兜不住。这里可是大学城，多少领导盯着呢。出了这么惊天动地的人命官司，你们局今年绩效工资怕是要打折。再给跑了，不用我说，你多年的老刑警，应该是知道的……”

　　李队长面对气场全开的燕飞，有些招架不住，难怪人家说是拼命三郎呢。不过，话糙理不糙，句句在理。“行，燕队。你们先赶到御景苑侦查情况。我立刻去点一队经验丰富，稳重可靠的人过来，保管给你找到第一命案现场。”

　　去御景苑的路上，楚凝有些为燕飞担心。她知道燕飞是为死者心痛，说话才这么冲，和以前温文儒雅、做事面面俱到的风格不同。

　　“头，你这么说话，会得罪他们吗？”

　　燕飞笑了笑，“傻丫头！下级对上级，平级之间，说话这么冲，才叫得罪。我这叫指点。他们醒过神来，得谢我呢。他们今年的奖金多少，就看我破案的速度有多快了。”

　　楚凝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开着警车的燕飞。她好想发现了跟大学的时候，更加不同的燕飞。这是属于上位者的姿态。他达到的高度，他的破案能力，他思考问题的方式都已经和当年有很大的不同，已经不完全是楚凝记忆中的那个他。

　　这样的燕飞，让楚凝觉得更加的遥不可及。但是，无疑更具有魅力，让楚凝中的毒更深，也激励楚凝，要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

　　她希望有一天，她能勇敢地告诉他，我足与你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