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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现在他的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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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我明明记得是放在……”在把最后一个储物柜翻了个底儿朝天之后,恋次才停止了他极具毁灭性的寻找。腰早已累得酸疼,他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找不到了……
恼恨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恋次闭上双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鼻翼轻轻扇动,熟悉的味道很快便填满了鼻腔,这就是他和白哉组建的家庭所特有的味道。
恋次开始仔细回忆每一个角落,衣柜、书桌、壁橱……就算闭着眼,他也能够描绘出它们的棱角。心里忽然涌出无限的伤感,这个他居住了无数个日子的地方,即将要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为什么还要回来……
是对什么还存在着眷恋吗……
“啪嗒。”
清脆的金属相碰撞的声音,瞬间把恋次从沉思中惊醒。白哉回来了!恋次在第一时间里的反应就是匆忙站起来,可在这之后,他便彻底的转为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的状态。
每一个毛孔都以为过度的紧张而炸开,冷汗不停的往外涌出。腿上的力气在一点点消逝,让恋次几乎快要站立不稳。他扶住身边的矮桌,惊慌地看着卧房的门口。
白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恋次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一般猛地停止了跳动,引起的疼痛,甚至让他忘记了呼吸。而表面上,他的脸却已经麻木的再也做不出任何表情。
做错的明明不是自己,为什么要如此恐慌?
白哉平静的看着恋次,仿佛在看一样没有生命的家具,若不是定格的目光,恋次甚至会以为他根本没有发觉自己的存在。
胸口又狠狠的疼起来。其实不过是想再见白哉一面,不过是还抱着一点点希望,还自我欺骗的想着,回来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寻找一样东西。再次面对他的冷漠,仅剩的奢华的幻想就这样被毫不留情的打破。结果简单又明了,竟傻了这么久。
“哼。”白哉轻轻勾动唇角,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可这宝贵的笑容之中,却混杂着让人不愿看到的嘲讽与蔑视。
“我以为你还能为自己保留一点尊严。”白哉慢慢向恋次走过去,略微的酒醉,消磨了往日的沉稳,他伸手扯开紧束的领带,衣领间裸露的锁骨,显现出别样的狂野。
“哈?”恋次无疑是被点中了死穴,情绪变得复杂而混乱,导致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不会反驳,不会指责,不会发泄自己的委屈,就如同痴呆的木偶,只懂承受。
“舍不得吗?这样只用出卖身体就可以吃穿无忧的生活。不过你觉得你还有被我抱的资格吗?还是说……”白哉托起恋次的下巴,欣赏着他那张窘迫到极至的脸,继续说出刻薄得足以将人的尊严剥蚀殆尽的狠毒之语,“还是说……想要像狗一样乞求你的主人?”
“你在说什么?”恋次瞪大了双眼,难以接受现实,眼前的白哉,早已不是他以前所认识的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从这张嘴里吐出来的话,简直让人崩溃。
“以身体为代价,乞求我,让你留下来。”语气肯定的仿佛在阐述已成的事实。
“你喝醉了。”拜托,不要再说下去了。恋次无助地低下头,躲避着白哉灼人的目光。
“不是吗?除了我这里,你以为还有谁会收留你这样的废物白吃白住?”充斥着强烈的优胜感的口气,终于冲垮了恋次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要再自以为是了!”颤抖的声音一点点提高音调,在最后一刻爆发出来。“我已经在外面找到好的住处了,你这破地方,我才不稀罕!”
恋次用力的想要推开白哉过于贴近的身体,两只手却就此被牢牢的擒住,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我!”恋次发疯似的挣扎着,企图逃脱。白哉紧紧握住手中那一双脆弱的手腕,狠一使劲,一把将因剧痛而失去反抗之力的恋次按在了桌子上。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恋次,你以为你走的掉吗?”
身下的猎物惊恐的皱紧了眼眉,嘴角咧成痛苦的形状。看到如此可怜的模样,一股想要毁灭他的冲动由压抑于内心深处的情感中疯狂的滋生。
白哉的手掌轻轻抚过那曾经一度让他痴迷的绯色长发,挑一撮贴近鼻尖,嗅到发尖上熟悉的清香。恍惚之间好像又回到了温存的过去,可越是这样,心中肆虐的想法就越发膨胀,难以克制。
“你以为你走得掉吗?”伴随着低沉的复述,白哉攥紧手指,粗暴的扯住恋次的头发,把他扔在了床上。
混合着酒精的血液被怒火烧沸,在白哉的体内翻滚沸腾。他紧紧压住牙齿,睁大的双眼布满了令人恐怖的血丝。
酒可以醉人意,亦可以乱人性。之前银使了个心计,专门挑选一些烈性的酒,一杯接一杯不断灌入白哉腹中。本以为这些可以为他所用,没想到白哉中途退场,让整个计划落了空。而银也不会想到,他的良策,竟会害苦了另一个人。
此时的白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脑海中不停的出现之前那些照片上的画面,让他心中曾经温存的感情全部蜕变成了恨意。他扯下碍事的领带,狠狠捏在手里,两步走到了床边。
如果恋次看到了白哉脸上的表情,一定会被吓得丢了三魂七魄,可是他看不见。此时的他狼狈地趴在床上,刚才那忽然之间的天旋地转,加之猛撞到床上的巨大冲击,早已让他眼前花白,分不清南北方向。瘫在柔软的被褥上,恋次感觉鼻尖一阵酸涩,红了眼眶。
不能哭,绝对不可以这么丢脸!手指紧紧捏住单薄的布料,使劲把泪水逼了回去。强忍着汹涌袭来的恐慌,恋次用瘫软得快要不听使唤的胳膊支撑身体企图爬起来。
忽然一股强大的力打在了恋次的后颈上,他眼前一黑,又到了回去,这一倒就再也爬不起来了。白哉用膝盖顶在恋次的肩胛上,身体前倾,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口鼻被棉被堵住,恋次的呼吸变得十分困难,他想叫,可是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此时此刻,连哀求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不容猎物有半点挣扎的余地,白哉牢牢抓住恋次胡乱挥舞的手臂,反折于他身后,用领带紧紧的绑住,然后毫不迟疑的打了个死结。白哉明白接下来要做的事请,会给恋次的身心带来多么大的痛苦,但是他停不下来。现在他的世界里,除了浓浓的恨意,再也容不下其他。
手臂被弯折成扭曲的形状,剧烈的疼痛让恋次更加奋力的挣扎,想要摆脱这可怕的束缚。但越是用力,缠绕在手腕上的领带就会在麦色的皮肤上勒出更深的苍白,印上更多条血红,给予他更多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