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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胡咧咧 2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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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曾说过,若生活太充实忙碌,大概就懒得写字了,可能工作之后会不再写字。彼时水鸟很大方的说,工作不要算,这样吧,你结婚后就让你不写字。
我实在觉得,他是看准我难嫁,才这样讲。
这段时间没写字,跟朋友们联系的少,懒得说话,倒不是因为充实忙碌。发生的很多事情,我自己也没以为会这样发生。人力所不能控制的,或者人心所不想控制的事情,在按照它自身的意愿去走,这样算好呢?算不好呢?暂时还没有定论。我只是觉得生命长,所以遇到了种种,所以生命好。
我也好奇,开始明确知道自己走丢了,后来不确定是否走丢了,现在坦然不去想走丢不走丢这个问题的bibi,如果再次回归,成长几何。
两周前,去看Lee Guitars All-Star演唱会,听李宗盛周华健唱老歌,很有感触。因为喜欢林忆莲,对李宗盛就有点预先多余的不能释然。可真的看到,笑笑,这个人大概就应该是这样的吧,成败爱恨都只因为,他就是他那个样子。不是那个样子,不成他,不值当曾经的纠缠和其后许多年心底的这些那些。
去之前,有跟人炫耀,去看李宗盛周华健蔡健雅张震岳陈绮贞五月天,人说,李宗盛周华健过气了。过气,呵呵,我现在反倒是听老歌比较有回味,那些用词,和现在的歌很不相同。比如,有人传了罗大佑的东风给我。第一句,东风,水波明。水波明三个字,多么可爱,我觉得我能懂。之后的,弯弓,仰向云。他没说射日呢,射日多粗鲁野蛮,爱斗好斗的,多是没安全感的人。仰向云,大气很多。欣赏过气,大概因为我也是过气的人。
看到会唱歌的人,总觉得他们幸福,因为这样的才华,而能表达抒发自己,而幸福。我总羡慕这样的幸福。
把心绪丢到歌声中,能否召唤出躲在心底的自己?要不要回来写字?虽然还没有确定回归,虽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归,可是,要不要回来写字?会写出什么颜色的字?
如果心中有彩虹,如果有能感受彩虹的心,我该能写出更踏实的温暖文字吧。
想起跟某个女人说:去勇敢爱一场吧,爱很好。
我能想象,她听到这句时,多心疼我的勇敢。因为有一天她对我说,笨家伙,我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就像当年你们家老大看见你在天台喝酒时候的心情。我不知道老大当年的心情,我和另一个丫头在天台哭闹喝酒熬夜的时候,我们家老大只是穿着荷叶边睡衣跑上来丢了半袋饼干还是面包到我怀里罢了,并无多话的。
而这个女人,一边心疼我,一边狠狠的吃苕解恨,让我想起那句歌词:你你你,为了爱情,今宵不冷静。
为啥明知她心疼,还要这么说呢?因为知道她也明白的,我真心这样想着和信着,才坚定这么对她说。
十二月,总让我有过年前夕,可以稍微开始放松下,幻想下礼物啊节庆啊乱花钱的心情。只是偏偏好像事情多。
某个流浪在外的傻丫头说,发生了一些事情,以至于对自己都产生怀疑。信仰何在,基石何在,自己还是不是自己?
相隔太远,没办法跟她说,走,咱先把什么都放一边,去吃点好的去。
只能说,我认得你,知道你,也相信你。你丢了没关系,我知道你有一天能把自己找回来。我们没变,我们都挺好的。
亲爱的,因为迟疑和困扰躲不掉,所以我唱歌给你听吧,跳舞给你看吧,陪你发傻发呆吧。我手心是暖的,你要不要牵牵看?若我傻了,我跟你们走。若你傻了,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家。互相鼓励,前行。
话说,朱更新了一节随笔,结尾说,我也标题党一把。这个也字,鉴于我领教了太多次朱的毒舌,就怎么都觉得,被it不点名思念了。
想起一个无关片断。
去年,在某人家聚。她说要去厕所。我说,哦,去吧。她在家绕了一圈,又绕回到我面前,摊开手,“你坐火车来的,你一定有书,给我。”我翻出一本郁达夫递给她,她当即倒退一步,“你真的有书!”感叹句表鄙视,因为我拿出来的居然不是读者或知音。我点头,她摇头,“谁要看这个”。说罢,转身就走。
等她再出现,我把书里夹的小蜜蜂书签给她看,知道家里那么几个女人,只她跟我一般幼稚,会喜欢这样的小东西。她果然爱不释手。我自己珍爱的东西,一向只送我喜欢的人。跟她说,喜欢只管拿去,回头我再去买就是了。她又正反看了两眼,递还我,“是别的,我就留下了。书签,我怎么用?都多少年不看书了。”
爱她拒绝的直白坦然,把书签收起来。
买了一个简单的咖啡机来提高生活品质,问题来了,我不知道冲一杯咖啡应该放多少咖啡粉。要去google一个配方然后称量吗?还是要去问人?或者自己试验很多次,去寻找确认一个口感。
我试了两三次,找到一个我觉得还行的比例,就止住了。我没努力去寻找一个绝妙配方,因为觉得不必要,我怀疑我味蕾没有那么好的分辨率。
对于茶,也是这个态度。跟人说,十块钱的茶和一百块钱的茶,我能喝出差别。一百块和三五百的,我应该品不出。
人说,你可以,要用心。
嘿嘿,符咒。
有些事,遇到了,我给它们贴“做不到”的标签,然后安然不去想。这样是不是太偷懒了?
那么,用心是什么意思?认真生活是什么意思?
某部分的理解是,我今天中午在吃用高压锅压的牛肉胡萝卜的时候,忍不住想,下次有空了,我文火炖它三五个小时,会否味道好一点,而这个好是我能品尝的到和分辨的出的?毕竟,用心不同啊,做的用心和感受的用心。
烦给我看新文,我看到棉条两个字,抓去问别人,懂吗?果然不懂,果然是武汉话。(棉条了吧:意思就是把人家斗垮了,一本人家,人家不管心里服气了没,面上至少老实了,是为棉条了。)跟烦说,放了武汉话呢,影响阅读,虽然我看的很爽。烦说,是啊,不过不改。我大乐,自为写字,作者开心的小意志多么重要,而且我天然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