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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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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珀侧躺在山洞的石床上,曲着肘臂,单手撑头,眼睛随着来回不停走动着的白色身影移动着。眼见着又要遭受看他这么来来回回走一天的折磨,玄珀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我说大哥,你能不能别晃悠了,我脑子真的疼。”
走动的白影子猛地停住,跟着一个利落的转身,白色的袍子飞起一个漂亮的旋花。挺拔的身躯有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气势,白久眼神犀利,目光咄人。他狠狠的盯着玄珀,恨不得在他头上盯出两块斑秃来。
玄珀被他盯得浑身发冷,不由自主的坐直身子:“你每天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也没用啊,你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在发生啊。”感受到射来的目光更加瘆兽,玄珀很是无奈,“你别老瞪着我,瞪我也没用!又不是我让你掉毛的!”
一听玄珀说到这件事,白久更加气愤:“你还提!都说了不准提不准提不准提!你一提它掉的更厉害!”说着忍不住抬起双手想去抓头,却又突然想起自己正在疯狂脱毛中所以不得不突兀的将爪子停在抓头途中,僵硬的保持着双手圈头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古怪又搞笑,既生气又无奈,还带着几分委屈和辛酸,可怜巴巴的,看起来很是搞笑。
所以玄珀就笑了,笑得毫无形象,四爪朝天,瘫倒在床,没有一点照顾自家兄弟由于掉毛严重而重度玻璃化的心脏的自觉。一看就知道是真亲兄弟,能互相换裤衩穿的那种亲。
白久看着笑倒在石床上的玄珀,气得牙根儿都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恶狠狠地磨磨牙:“哼!”
看着白久那写满了“毛要亡我”的生无可恋脸,玄珀终是想起做兄弟的情分,止住笑,一脸正经的问道:“你这几日可有想到什么法子来治你这掉毛的毛病?”想到掉毛,玄珀又止不住的露出笑来。
白了一眼玄珀后,白久没好气的说道:“我要是想到了法子还会在这里看着他掉吗?”说着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而问道,“你上次是不是有提到过你老家那块儿有个人也这样?后来呢,好了没?还掉吗?”
玄珀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道:“那是个人!他那叫掉发,你这是掉毛!你们品种都不一样!”
白久不甘心的说着:“也许行呢?总要试试啊,不试怎么知道不行?”
“你这叫病急乱投医。”玄珀摇摇头说道,“我记得那人好像是喝了一种什么酒吧。具体什么酒,我倒是不甚清楚。”看着白酒一脸失望的样子,玄珀很无奈的接着说,“更何况就算是知道了,你我二人也不会酿酒,按你这情况性子,怕是也不肯让别的兽来替你酿。”
白久闻言又是一阵失望,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就听到洞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面隐隐的跟着一片喧闹声。还没等他仔细竖耳去听,就看到一个小豹子窜进洞里,张嘴说着:“老大老大不好了!有人来砸场子了!”
白久眉头一皱,觉得奇怪,问道:“什么情况?谁来了?砸什么场子?你说清楚点。”
“有一个人到山里来了,他还撒谎说他是新一任的山神!”小豹子回答,顺便抬头光明正大看着白久,心里感慨,老大还是这么帅气啊!
“你说什么?新任山神?”没等白久回答,玄珀就从石床上坐起来,一脸玩味的问道。
“回二当家的,是的没错,他的确说他是新上任的山神,不过他拿不出山神令,我们大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就把他压来了,听候发落!”小豹子说到后来,十分自豪,不自觉的就提高了音量,还摇了摇尾巴,可骄傲自豪了,十分的能干!
白久和玄珀对视一眼后,便让他把那个假山神带进来。
小豹子领命而去,马上,洞外隐隐的喧闹声大起来,接着,一大群人和兽喜气洋洋的进到洞里来了,全都急不可耐的抬头去看洞里面的白久,纷纷感慨着老大许久没见还是如此英俊潇洒惹人爱慕,真是看一眼都觉得眼睛舒服了许多!
白久无奈的看着底下大声讨论“老大今天更帅了”的山民们,清了清喉咙,问道:“那个自称山神的人在哪?”
听到自家帅气无比的老大问话,众兽一边纷纷感慨着老大连声音都好听,一边把淹没在众人中间的流觞推到前面,回道:“老大老大,就是这个花袍子!”
流觞被推到前面,悠然的抬头,正好与低头探看的白久对上视线。两人均不作声,看着对方。渐渐的,周围安静了下来,众兽们好奇的看着他们的帅老大和花袍子深情对视,觉得气氛十分暧昧可疑,难道老大和花袍子是旧识。完了完了,绑了老大朋友,不知道老大以后还让不让自己看啊,真是十分心急且悲伤。
玄珀看着这诡异的情景,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打破了尴尬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