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于心》胖鹅

5、第 5 章 正在舒川觉

　　正在舒川觉得委屈的时候，就听见沙发上的人淡淡的吩咐着：“背挺直，身子正起来，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头抬起来。”严厉的声音让舒川不得不照办，可这姿势格外的难熬，只跪上这么一会，膝盖下面就又疼又酸的，舒川真的想起来，可也没那个胆子，夏以看着和和气气的他怎么知道把他惹火了就成这样了，肚子也好饿，腿也好疼，还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去……
　　夏以也真是被他给气急了，见过不听话的没见过他这么不听话的，好心好意待着他合着人家一直把他当成人贩子，真是不识好人心，要不是小尧要他千万别吓着这小子，他非得带着这小子去见识见识真正被人贩子抓了的什么模样，还给他吃喝？打不死他不错了。
　　他这生着气，舒川哪儿也不好熬，舒川从来没被罚跪过，加上他在父亲跟前又乖，学校里老师也疼着，哪里受过这份苦楚，才不过短短的半个小时就已经跪的歪歪扭扭不成样子，偷偷抬起头看着夏以，夏以似乎还没注意到他，小小的松了口气，还没等他这口气松完，夏以哪儿就出声了：“跪不住了？跪不住了起来，咱俩算算这两天你干的那些混蛋事儿。”
　　“不用……我能跪住。”舒川哪敢上他跟前去，夏以放下手里的电脑转过身来看着他，笑了声：“过来。”他说的声音温柔，可是舒川背后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撑着地板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膝盖以下完全没有知觉了，恨不得就这么直接剁了算了，微微低着头扶着身边的东西磨蹭到他跟前，这才看见夏以身旁放着一个教书先生用的戒尺，顿时脸色就变了，夏以扫了一眼戒尺，拿着站了起来，然后指了指沙发：“给你两个选择，一，给我趴在沙发上，二，跪在地上，自己选。”他说是自己选，可是在舒川眼里，基本就一个选项，趴着。
　　刚要趴上去，夏以用戒尺挡了一下他的腹部，示意他把裤子脱了，舒川脸唰的红了，刚摇摇头，就看见夏以的脸色不太好看，抿了抿嘴唇，一咬牙把裤子给褪到了腿弯，都是男的怕什么，他还能吃了他是怎么着？
　　强行装着没事的模样，手却紧紧的抓着沙发的表面，冰凉的戒尺抵在臀峰上激起一片的鸡皮疙瘩：“给我听好了，今儿给你立立规矩，到你成年离开之前，都得给我守着，第一条，很简单，不准去不该去的娱乐场所，酒吧、舞厅、KTV、赛车场、还有麻将馆，赌场，这些地方，你都不准去，如果让我知道，一次五十，只要你挨得起，你就可以去。”说着，挥起戒尺，兜着风‘啪’的砸了下来，结结实实落在了臀峰上，忍不住的惨叫声脱口而出，屁股上顿时留下一条乌紫的印子，这哪里是教训，分明就是要打死他……臀肉不自觉得发抖，似乎只是试试力道似的，还没等着舒川缓过劲儿来，一连十下重重的叠加落在了方才打过的地方，乌紫的棱子上卷起剥皮，虽不至于破开来，但也别想碰凳子了。
　　舒川叫不出喊不出，只能拿着抱枕抱在怀里死死地咬着一角不肯示弱，夏以冷哼了声，把戒尺辗轧在刚刚打过的地方：“回话要答是，听懂了？”“听……听懂了……”舒川的声音里夹杂着颤音，还不知道这规矩什么时候能立完，等规矩立完他的屁股也别想要了。
　　“第二条，到了那边之后会给你安排学校，你可以继续读书考学，听说你成绩不错，前三名，底线，如果达不到前三，和第一名差几分就打几下。”夏以这话说完舒川差点没跳起来，每个地区的文化课进度都不一样，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夏以看着舒川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脸惊恐的模样，微微扬了扬嘴角：“怎么？觉得太简单了？那就直接定在第一好了。”
　　“不要……前三挺好的……”舒川这次真的要哭了，他在班里也顶多考到前五而已，要是碰见个考试多的学校他一个月里半个月都不敢坐凳子了啊……咬了咬下唇，他想跟夏以说他做不到，可是没容的他开口，戒尺就再度砸了下来，同样的力道毫不留情面，压着上一条棱子打下，仿佛有人拿着刀子直接在他屁股上豁开一条口子似的，火辣辣的疼不说，夏以就和故意的一样非要拿着戒尺去辗轧那卷起薄皮的地方，任由他疼得发抖也熟视无睹。
　　舒川一直都是个还算乖的孩子，只有小时候淘气被打过手板，还疼得好几天拿不起碗筷，头一次被父亲之外的人教训，还打的这样狠，舒川不由得觉得心里别扭，父亲死后没有人再对他有好脸色看，他在人前必须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甚至要过得更骄傲给他们看，可是私底下舒川只能把那些委屈统统咽下去，咽不下去也必须都咽下去，不会给任何一个人知晓，不知道是因为打得太疼了还是因为心里一直都觉得别扭，舒川的眼眶红的不行，眼泪就在眼眶里一个劲儿的打转，又强忍着不让他掉，把脑袋埋进抱枕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夏以看着，皱了皱眉头，扬起戒尺‘啪’的一下落在伤的最重的地方，被卷开的薄皮下溢出丝丝的血痕，舒川忍不住喊出了声来，连带着的是压抑不住的哭腔和那浅浅的哭泣。
　　“还有第三条，不该犯的错别犯，犯了错事儿挨了打，打完以后自己跪哪儿反省两个点，规矩我教过你了，在这没人哄着你玩，你任性，可以，你胡闹，也可以，你肆意你无法无天都可以，只要你有这个本事。”随着话音落下，不再跟舒川说一句话，戒尺如同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皮肉，深深的咬紧肉中还没抬起下一下已经咬了上去，舒川紧紧地抓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的抱枕，十指几乎要剜进抱枕里，他从没挨过这么重的打，没受过这么重的罚，何况头一天被那群混蛋打了一顿到现在身上还在隐隐作痛。
　　不在乎小孩心里的委屈，不在乎小孩心里有多难受，夏以执意要给他一个狠的教训就是要让他看清楚，曾经真的不存在了，舒博死了，没人再会护着他宠着他，他学不会怎么正确的和人相处，只有不断地挨打，哪怕疼到骨子里也没人会管他会顾他。
　　一下接着一下层峦叠加，每一下下去都能把皮肉带起剧烈的颤抖，浅浅的呼痛声压在嘴里不敢随便喊出来，舒川算是看明白了，就算自己哭倒了长城喊破了天，夏以该打照样还会打，不会留半分的情面，原本白嫩的屁股臀峰之上已经再往外慢慢的渗着血珠，其他的地方也肿的有原本的两倍高，乌紫青黄，别说是如此落下，就连轻轻碰上一碰都会疼的颤栗。
　　“夏爷……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偷钱了……饶了我这一次吧，小川真的扛不住了……”什么脸面，什么高傲，舒川只希望夏以能放过自己，他原以为自己认了错夏以至少会打轻点，没想到他这话说出口之后，换来的却是十足力的五下，舒川高高地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砸在沙发上，半张着嘴想喊都喊不出来，怎么看怎么的凄惨可怜。
　　“以后随小尧叫我以哥，你犯了错有什么脸面求饶！好好的学生，学着人家偷鸡摸狗，我还告诉你，平时你怎么闹都没事，这种事上你再犯一次手我给你打折！”边说着，夏以一戒尺抽在了舒川的胳膊上，戒尺上沾的血直接站在了衣服上，舒川疼的直往沙发里面钻，恨不得把自己给变没了，咬着下唇想要好好哭一场，这都是什么破规矩，什么地方都不准去，什么错都不准犯，他疼的厉害也不能求饶，这哪里是教训人，分明就是欺负人！
　　他都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个说是律师还有一个什么没见过面的舅舅，他们分明就是看自己好欺负来欺负他的。舒川心里这么别扭着较劲想着，可是断不敢说出口去，怕夏以这股子邪火还没出干净，就等着抓他嘴快。
　　哽咽地说了声我知道了，可他是真的怕了，见过父亲曾经拿着戒尺打学生，学生也有哭的，可也不会打得那么狠，顶多红了肿了就放过去了，垂着眼睑瞧着自己胳膊上的血，就知道自己几天都不要想要坐凳子了，紧紧地握着抱枕，却见夏以起身来，把戒尺再度抵了上去，顿时，舒川的身子就僵住了，都给他打成这样了还要打啊……夏以他还是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