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4.『意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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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独发】
“小女孩，把东西交给我。” Shredder再次伸出他的爪子。
“不！”四月毫不犹豫地拒绝，单手握着装有诱变剂的罐子，把它伸到楼外，大有一种“你要是敢硬抢我就把它丢下去”的决绝。
咯吱——
被Shredder破坏的支架无法再承受水塔的重量，即使有四只忍者龟的支撑——虽然这只是杯水车薪，支架最终还是彻底断裂了。
整座水塔倒塌，而倒下的方向正冲着爱丽丝这边。
四月走神了，她呆呆地望着这座水塔；而Shredder显然是想趁着两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分神的时候抢走诱变剂，顺便解决掉这两个小老鼠。比如说，从高空坠落的人类，生存几率等于零。
可惜，爱丽丝可不是什么手无寸铁的人类女孩。
爱丽丝捞过四月的腰，一脚蹬在栏杆上，两个人瞬间腾空，躲过Shredder的攻击，爱丽丝反手就是一伞砸在Shredder背上。
水塔倒下了，上部分狠狠砸在另一座大楼的楼顶，使得水塔没有继续下落，而是像桥梁一样悬挂在空中。
冲过头的Shredder正在做自由落体运动，他一手抓住旁边的塔身，另一手向爱丽丝的方向甩出飞刀。
“嘶——”
负伤的爱丽丝没能带四月完全躲开史莱德的攻击，四月拿着诱变剂的手被刀划伤了手背，突来的刺痛迫使四月松开了手。
“你还好吧！”爱丽丝抱着四月落在塔上，着急地抬起她的手查看伤口。
“我没事，但是诱变剂掉下去了！”四月看见Shredder接住了诱变剂，更着急了。她不知道自己更希望诱变剂砸毁，还是完好却落在Shredder手上。
“你们先待在上面，我们去解决Shredder。”赶来的Leonardo向四月和爱丽丝叮嘱道，然后比了个手势示意他的兄弟们和他一起上。
忍者龟们的心态显然比刚刚好多了，不用再支撑那个沉重的水塔，不用承受他们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也不用担心装在水塔顶端的水箱里的毒药被释放。
爱丽丝掏出手帕，粗略地帮血流不止的四月包扎。止住血后，爱丽丝抱着四月回到大楼上。
“你在这里待着，我去帮他们。”说完，爱丽丝也提着自己的伞冲上去。
四月知道自己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趴在栏杆上看他们缠斗。
这时，Shredder似无意义地伸出手，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
爱丽丝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四月——
一把刀正从后方急速飞向四月，那是Shredder刚刚.射.出的飞刀！
Shredder在回收那些刀！
“四月！躲开！”爱丽丝大喊，同时举起瞄准那把刀开.枪。
四月向左边侧过身……
Duang！
空气.弹撞上飞刀，使刀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砰！
Shredder和忍者龟战斗的时候，甩出他另外的飞刀，目标是爱丽丝的伞。
注意力完全在四月和疼痛身上的爱丽丝——那声呐喊，使她再次扯到伤口了，毫无防备地被击中了手中的伞。
此时，四月靠着的栏杆，突然断裂了，四月向楼外倒去。
还沉浸在差点失去生命的恐惧中的四月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她已经失去了抓住大楼边缘或剩余的完好的栏杆的机会。
看着四月正在下落，爱丽丝顾不上自己的伞，以非人的速度冲向四月，在最后关头抓住了四月的手。
而爱丽丝的伞在空中旋转了两圈，最后卡在水塔的支架上。
爱丽丝把四月拉回水塔上，还没站稳，爱丽丝发觉脚下的支架触感有些奇怪，她下意识想跳开，却发现突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眼睁睁看着自己脚下的支架断裂，而自己无法躲开。
爱丽丝就像进入了什么奇妙的空间，她眼前一片黑暗，原来嘈杂的噪音似乎消失了，没有空气的流动，没有任何感觉。
“*——！！！”
她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但是神奇的，她好像知道这个声音的意思——
【NO！DON’T！】
意识突然回笼，爱丽丝所有的感官在一瞬间恢复，她以为过了很久，实际上只过了不到一秒。
她的手似乎是被谁拉着，她好像悬挂在空中。
爱丽丝抬头看，看见了四月焦急的脸，原来她正被四月抓着……
对了，她刚刚……
掉下去了！
彻底清醒的爱丽丝借四月的力，很快就爬回水塔上。
脆弱的水塔似乎支持不住整么多人在它身上肆意妄为，特别是还有五个重量级的家伙，“咯吱”一声，似乎又有哪里断裂了。
水塔剧烈颤动了一下，没有站稳的四月再次跌落。还没有完全恢复感官的爱丽丝这次没能抓住四月。
“四月！”Raphael大吼了一声。
忍者龟们跳向四月，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抓住另一个人的脚踝，一群人吊在半空中，成功就回四月。
此时的Shredder也吊在空中，手中抓着的支架似乎随时会断裂。
四月让忍者龟们把她甩向Shredder，而筋疲力尽的Shredder没能避开四月，便被踹了下去。
下方可没有第二个水塔让他抓住了，于是这次Shredder毫无悬念地砸在地表上，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也许是那身盔甲质量过硬的原因，Shredder没有变成需要打马赛克才能出镜的东西。爱丽丝似乎能看见Shredder不甘地在地面上捶了一下，然后脱力疑似晕了过去。
忍者龟们和四月已经回到水塔上，然后，爱丽丝再次听见熟悉的音效——
咯吱——
支架应声断裂，爱丽丝等人所在的这段支架向下落去，几个人死死扒住栏杆，忍者龟们打算来个临终前的心理剖析会。
“有人还有什么想说的吗！Donnie！”
“是我每天早上把果酱饼干上的糖霜舔掉然后又放回盒子里的！！！”
“Mikey！”
“我真的不理解《迷失》的结局为什么是那样的！！！”
“Ralph！”
“我、我要和大家说声对不起！我平时对你们太严苛！我吼你们威胁你们是因为我相信你们！其实每次跟你们说我要离开都是因为我害怕！我觉得我不配和你们站在一起！我不配称你们为兄弟！我要说，我爱你们！我真的很爱……你们——”
Raphael的声音戛然而止。
“Ralph？”站在Raphael 旁边的Donatello提醒似的叫他的名字。
“嗯，我们到底了。”爱丽丝淡定地按下手机录音功能的关闭键。
水塔下落的途中，不停撞上周边的大楼，缓冲了下坠的速度。在Raphael开始说他的遗言的时候，爱丽丝就发现他们的下坠速度估计是摔不死人的，于是恶劣地掏出手机开始录音。
“你哭了吗？” Donatello显然是不打算轻易放过Raphael。
“我没哭，只是灰尘太多进眼睛里了呆瓜……” 羞耻得即将爆炸的Raphael的语气里还带了点哭腔。
“只是……诱变剂和Shredder一起掉下去了……”Donatello的语气瞬间低落。
“老师怎么办……”Michelangelo扶着崴到脚的四月从支架上下来。
周围的空气突然沉重，不复刚刚发觉自己存活的喜悦。
“那个……我刚刚从实验室里拿了根试管，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不是诱变剂。”说完，爱丽丝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根装有绿色液体的试管。
Donatello接过试管，观察了一下：“应该是诱变剂没错！但是具体还是要回去检测一下再给老师用。”
“耶！”忍者龟们欢呼起来。
“谢谢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Michelangelo给了爱丽丝一个熊抱。
“咳咳咳，你压到我的伤了，先起来！嘶——”
“啊，对不起，你受伤了吗，在哪里？” Mikey小天使快速放开爱丽丝，内疚地问道。
“小伤，那个，我正式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爱丽丝.格雷特，可以叫我爱丽丝。”
四月拉着爱丽丝稍微看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严重的皮外伤，而且现在的爱丽丝能跑能跳，精神得很，但是刚刚那声痛呼又不似作假。
四月担心里带了点好奇：“爱丽丝，你哪里受伤了，现在还好吧？”
爱丽丝也不再逞强，把胳膊搭在四月肩膀上，把大部分重量靠在四月身上：“肋骨断了一根，目前还没有扎到内脏。”
“什么？！”在场的几个人大喊。
“快、快送去医院！”四月像是要急哭了。
“不要去医院，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不是怕打针，只是我进去后可能就出不来了，也可能会被转移到警察局。而且对于我来说，这种伤势放着养养就会好的。”
“爱丽丝你的家在哪？” Leonardo打算分两路，几个人先把药送回去给老师，另外的人帮忙送爱丽丝回家。
“呃……这是个好问题，好吧，目前我无处可去。”
Leonardo 像是思考了一小会：“那你愿意先去我们的基地吗？你的伤需要处理。”
“为什么不？我的意思是，谢谢。”
听到爱丽丝肯定的回答，Leonardo自觉在她面前蹲下。
爱丽丝瞬间明白Leonardo 的意思：“呃，其实我可以自己走……”
“爱丽丝？”四月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爱丽丝。
“谢谢你Leonardo。”爱丽丝果断趴到Leonardo的背上。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4.『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