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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花木兰!!!!! 以修改 ...

  •   听着街上的欢笑声,我喝下一大杯的酒,随着酒精划入喉咙,我清楚地感觉到喉咙,食道和胃里,一阵火烧似的刺痛。可我今晚在这种刺痛中却觉得无比的舒畅,身体上的疼痛有效的抑制着心痛。
      当看到顺娘俩口子团圆,突然感到原来自己是那么的孤独和空虚,原来每天忙忙碌碌,永远也代替不了心里的空虚,每天和一大群的人交谈却永远也掩盖不了内心的孤独。七夕夜,街上到处都是成双成对,每一个人都有人陪伴。这是他们的家,和他们的家人。我的家不在这,家人不在这,也许一辈子也见不上了,不知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一杯接一杯的把酒灌下,可为什么还是这么的清醒?
      "你什么时候变酒鬼了?"抬头一看,宇文轩一身黑衣斜靠在门边。见我看他,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坐吧。"

      宇文轩走到我身边,伸手拿走了酒壶和酒杯。"喝酒伤身,别喝了。"
      轻轻的一句话,就像在我心里炸开了一朵花,突然觉得心情好了一些。
      "走,带你去看烟花。"说着就要拉起我。
      "嘶----,"他的手一碰到我的胳膊,我疼得倒抽一口气。一定是当时摔在地上蹭破了皮。
      "怎么回事?"说着宇文轩撩起我的袖子,胳膊上一片皮肤蹭破了,流出的血已经变成暗红色凝在一起。
      "怎么回事?伤成这样也不知道自己包一下。"周围气压明显降低。低到某苏只好,嘿嘿干笑两声,"我房里有药,我去拿。"
      刚说完,就觉得一阵恍惚,宇文轩以抱起米苏走上楼,刚想抗议就被一记眼刀成功封口。
      "宇文大哥,你有觉得孤独的时候吗?"看着宇文轩一边替自己清理伤口,米苏不自觉地张口就问。
      "偶尔会有。"
      "我以前一直认为我不会觉得孤独,可今晚当我看到顺娘和他相公相会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是那么的孤单,活在人群中却没有一个可以让我关心,爱护,牵肠挂肚的人。对了,你知道顺姨相公刚才回来了吗?就刚才,呀,疼,你轻点。"
      "除了顺姨相公回来的这事,你是不是还应该有别的事和我说?"
      看着眼前那张风雨欲来的帅气脸孔,我就把今晚的事和他讲了一遍。听完之后,他气得不轻,吓得我大气也不敢出。
      "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宇文轩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开玩笑,你说不会就不会啊。"我笑嘻嘻的问他。
      他笑一笑没有再接话。
      这一笑,可谓满堂生辉,春光灿烂,屋里顿时就明亮了起来。要放着一般大姑娘小媳妇,这一笑肯定被迷者晕头转向,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可对于米苏来说,这一笑就像一道闪电劈醒了沉睡中的米苏,曾几何时他也有像宇文轩一样阳光的笑容,可最后。。。。。。
      "不早了,你回去吧。"米苏慌忙低头掩饰自己眼中的不安定,急忙的送宇文轩出门。
      对于米苏态度上的突然转变,宇文轩只当她是突然想到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有些不好意思。没再多想,嘱咐了几句就走了。送走宇文轩的米苏背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说到,"米苏啊米苏,你难道还嫌收到的教训不够深吗?别再做梦了。"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八卦。八卦就是人类好奇心的产物。有说八卦的人,自然就有收集八卦的人。唐豆,据本店第一代大伙计兼打杂的兼新品尝试员兼送外卖小弟的不完全统计,顺娘相公回来的这件事,在短短的一上午时间内,已经繁衍出十八个版本;而且还有继续向上攀升的趋势。
      "香草,你说到今天晚上,会有多少种说法流传开啊?"唐豆一边把刚出炉的糕点摆放好,一边和香草打屁。
      "多少种说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顺姨没来,咱这人手不够。"香草看看排着队的顾客小声说到。
      "你说,顺姨以后还会来吗?"
      "当然会来。这店可是她和掌柜的合开的。"

      让香草和唐豆失望的是,顺娘为了能好好的照顾相公,又请了两天的假,原来顺娘的相公叫宋元,是远近闻名的糖画师傅,几年前,因为一件意外事故双手失去了力气,对于一个家族世世代代都是糖画师傅的他来说,这可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不仅再也不能做糖画,而且家传的手艺也要这么的断在他的手里。从此,他就一蹶不振,后来又离家出走不知去向,对于他的回来,人们也是猜测众多,可是据给他看过病的郎中说,宋元的左手恢复了力气,现在干什么都是用左手。香草和唐豆愁的是顺姨不在,大家的工作都相应地增加了。而我愁的是角落里那两个家伙,宇文轩。自从七夕那天,蛋糕店差点被打劫,宇文轩就每天快打烊时都会来,有时没事他还会在这呆上一天,众多买蛋糕的客人中,几乎所有的女性都是为了看他一眼而来,宇文川这个超级恋兄狂也是天天来报到,每天我都担心会一不小心遭到他的毒手。有他们两个的加盟,蛋糕店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天天脱销。
      香草从最初的对着宇文川发春流口水演变到现在和他称兄道弟。在唐豆终于把自己一双眼睛揉得发红后,才开始相信他没有眼花加做梦。
      蛋糕店生意红火了没几天,一场暴雨为扬州城里的商铺送来一件大礼。
      不知从哪里冲来的垃圾和废物遍布城里的各个角落,随之而来的是成群的苍蝇,于是在知府大人的带领下,全城人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除苍蝇大战。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智慧是无穷的。为了有效地消灭苍蝇,大家由最初的传统灭蝇法发展到了使用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大街小巷一片灭蝇声。
      在这次灭蝇运动中,衙门里的一个花姓仵作向知府大人推荐了一种驱蝇效果绝佳的植物,驱蝇草。这种植物在现代的时候,我也是听说过的。据说,本城唯一仵作在自家后花园里种了一堆,平时验尸的时候可以防止身上沾上尸味,现在全城闹蝇灾,花仵作个人奉献,每家商铺可以去他家后院取一株驱蝇草。知府大人还发话说,要是这次效果好,将来就在全国推广。听那意思,想要在扬州搞个试点单位。
      今天轮到东街的商铺去花仵作家领驱蝇草了,一大早就跑去排队的唐豆带回了一大株驱蝇草,对于改善店内环境确实起了很大作用。所有的人都很感激无私的花仵作。看来知府大人的试点单位有希望建立了。
      事实证明,人是禁不起念叨的,当天下午花仵作就出现在了东街上。以前他上街绝对不会受到大家的夹道欢迎,可现在不一样了,所到之处都能引起热烈掌声,一半是欢迎他,一半是继续消灭苍蝇的啪啪声。
      唐豆左手挥舞抹布右手拽着花仵作的衣服,两人一起冲出苍蝇的包围圈进入安全区------五彩蛋糕店。
      “花仵作,请喝茶。”香草端上了一杯店里最贵的茶。
      “掌柜的,顺姨,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就是花仵作。”唐豆兴奋得说到
      花仵作一身青衣打扮,头发像所有读书人一样高高挽起,眉清目秀,可惜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身材略显瘦弱,一幅道骨仙风的样子。可是看在我眼里怎么就总觉得他那么的别扭呢。
      “花仵作,您的驱蝇草可帮了我们大忙了。”
      “不必客气,因该做的。这位就是顺姨吧?前一阵听说宋师傅回来了,恭喜你们了。”
      “同喜同喜。花仵作尝尝我们的糕点吧,我们卖的的糕点全国只此一家。”说着顺姨就起身拿了一块杨梅浆的拿破仑蛋糕。
      “味道好极了,香酥可口。即像千层酥,可又比千层酥柔软香滑,好吃好吃。不知这是谁人所做?”
      “您夸奖了,这是我做的。”我站在一边说到。
      “啊,这位一定是掌柜的,不知掌柜的尊姓大名?”
      “米苏,不知花仵作全名是……
      “花木兰”
      呵,我顿时倒吸一口气,花木兰?不会是那个花木兰吧?可是历史上的花木兰是代父从军的呀。
      “花仵作,您为什么选择做个仵作呢?”唐豆问道。
      “大家叫我木兰吧,听着亲切。其实,木兰最大的心愿是可以驰骋沙场,为国尽忠。可我国长久以来一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毫无战事,所以,木兰就继承家业做了一个仵作。”
      某苏这时以是嘴角不停抽搐了,原来他真是那个花木兰。
      咚。某苏晕倒了。
      “掌柜的,”香草大呼一声,冲着米苏飞奔而来。
      “快去请郎中。”
      “快拿凉水来”
      “拿什么凉水,掐人中。”
      “大家别慌。”
      “哇------”来买蛋糕的小孩开始放声大哭。
      一时间,店内是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店外是苍蝇成群,嗡声一片。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自己的房间。花木兰握着我的右手,静静地坐在我身边。
      “你醒啦,还觉得头晕吗?”
      “没事,没事。”我干笑两声。
      “来,喝口水。”说着,他就扶起了我。手拿茶杯就要喂我。
      “我自己来,自己来。”还真不习惯有人像对小孩似的对我。
      “好吧,小心别洒出来。”
      我可能是喝得太急,一小股水从嘴角流出。花米兰突然凑上来,用舌头添去了我嘴角的水珠。
      我是以被吓得完全呆住了,他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怎么?不喜欢?”花木兰对着我的耳朵轻轻的说到。嘴唇还若有似无的碰着我的耳框。
      我立刻像被蛇咬了一样向后弹开。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你,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帮你清理一下。”他一纵肩说到。
      我深吸一口气说到,“花木兰,你是一个女人。”
      “我知道,所以?”
      “所以,你不因该对我那样"
      “那样?”她一脸奸笑,双目放电的看着我。
      某苏开始满头黑线加嘴角抽搐。
      “可有历律写明女人不能喜欢女人吗?”她靠近卷曲在床角的米苏,执起米苏耳边一缕发丝,放在鼻下一嗅。
      “是淡淡的兰花香呢。”
      咣,某苏再次晕倒。
      “呵呵,真是可爱呢。”说完后,花木兰站起身拉开房门,对着楼下大喊一声,“你们掌柜的又晕了。”
      轰轰烈烈的灭蝇运动告一段落之后,宋元也开始在后厨帮忙,虽然不好意思看他用一只手干活,但在他强烈的坚持下,也就由着他了。大家都照以前喊他宋师傅。
      我和顺娘商量着既然宋师傅回来了,我想发挥他对制糖浆的天分,在店里卖糖。
      "可是我以画不了糖画了呀。"宋师傅不解的问我。
      "不是画糖画,糖浆一样有别的方法卖。我们可以卖棒棒糖。"
      于是,我向顺姨和宋师傅详细的讲解了我的想法和棒棒糖的做法,"离店子不远有三家私塾,每天下午都有很多孩子经由店前的街道回家,只要能吸引这些孩子们来买棒棒糖,也可以是一大笔收入。俗话说,女人和孩子的钱最好挣。"
      "俗话?谁的俗话?我怎么以前没听过?"不知什么时候钻进后厨的唐豆插嘴道。
      "你今天不是听到了吗?店里没客人吗?在这混时间,小心我扣你工钱,快出去帮忙。"
      "宋师傅是制糖高手,我想我们可以作多种口味的糖浆,比如苹果味,梨味等等等等。怎么样?"
      "听起来很不错,我愿意一试。"宋师傅拈着下巴上的一小撮山羊胡说到。
      于是,在顺姨的大力支持下,唐豆的热切期盼下,香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蹿藤下,宇文家两兄弟好奇的眼神中,我和宋师傅在后厨烟熏火燎,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新品研制工程。家传的手艺就是不一样,没几天的工夫,宋师傅就已经很好的掌握了口味,颜色的混合。第一批棒棒糖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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