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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休息日的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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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自己是在床上闭着眼睛修炼来着,怎么就回到了床上?难道是退出副本的时候没有通知。东君一白打开台灯,已经十一点了。不知道为什么根本就睡不着,他站了起来,去洗了把脸。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按照初始世界的时间来算,这才是第二天的晚上。
而对于自己,可是大半月了。真的有可能完成任务,开启新世界吗?东君一白陷入了自我怀疑中。我打开了面板,新增加了赠剑之谊和小圣贤庄弟子的称号。
其中山本武,沢田纲吉,笹川了平的指数已经非常明显了。虽然不记得‘我’做过什么事情,但肯定把这几个人作为目标攻略过。也许是和自己刚开始一样对这里没什么兴趣,想要速战速决才会导致一分之差。要想让恋爱指数超过666,至少要攻略七个人,每个人至少要。
看来恋爱指数还会根据情况而变化这点值得提防,要怎么做才能完成呢?可不能像‘我’一样贸贸然就决定了。沢田纲吉的事情暂时不用过于关心,若使用称号相爱相杀他对我的恋爱指数就会满点。如果情况允许,等到恋爱指数超过566的时候使用就可以了。
但是还要攻略6个人,笹川了平我不打算动,山本武的话本来就是天然黑若经过自己的刺激恐怕。还是从长计议吧,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东君一白闭上眼睛,眉头没有展开。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难不成‘我’根本就没打算完成任务!而是利用重新开始。累积众人的好感度,使攻略变轻松。他根本就不没想过攻略只七个人,甚至有和所有人发生关系的打算。虽然这样说不太好,没准‘我’真是这样想的。只要现在的我发现了蹊跷,就会继承‘我’的称号。就算没有了关于初始世界的记忆,但每日奖励和进入初始世界的奖励都会重新开始。
一直处于初始世界,所能累积的好处都会归结在现在的我的头上。
只要我对玩家唯一和初始世界的奇怪地方提出疑惑。
‘我’真是个赌徒,他疯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比我和酒吞更难以接受的事情吗?还是说,我想到了相爱相杀称号获得的条件,‘我’,真的喜欢上了沢田纲吉吗?
那个废柴。
“我会强大给你看。”
我是唯一的玩家吗?这个问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唯一,玩家。参与游戏的不止是玩家,还有现在的角色!他们会根据情况而改变,包括现在的沢田纲吉。而卡牌的好感度,酒吞童子和红酒的奇怪态度。难道说,我黑着脸出了房门。
现在半夜了,不太好吧。但是不问的话,为什么我那么难受。‘我’和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拥有了不同的关于初始世界记忆的‘我’和我。
我像是偷了‘我’的人生。
东君一白回到房间了,感觉心头有个地方空落落的。
面板中,玩家对人物的恋爱指数和友谊指数清零了。
红酒若有所觉的皱着眉头,他满头冷汗陷入了噩梦之中。
第二天,东君一白很早就准备出门了。
“我记得今天是休息日。”
红酒隐藏着不安,故作淡定的说道。
“我知道,所以打算出门。”
“吃早点吗?”
“不了。对了,红酒。”
“发生了什么事情?”
东君一白摇摇头对他温和的笑了笑。
“没有,只是想出去走走。”
“用我陪你吗?”
“不用了。”
在东君一白离开之后,酒吞童子难得收起了酒葫芦,他显然是观察很久了。红酒朝他看了过去,酒吞童子一脸严肃。
“你发现了什么?”
“平稳的生活让你变迟钝了吗?好好看看面板上的数据吧。”
“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对所有人的好感度都,降到了最低。”
“我早知道,提醒对他来说就是多此一举。”
红酒放下了手里的吃食。
“可若不提醒,那个问题也许他就不会想起来。”
“你还没看清楚吗?竟然让我来提醒你,被爱情打昏了头脑吗?‘他’和他本就是不同的人。我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就看他是不是真的变弱了,连自己所做下的事情也接受不了。”
“你说‘他’和他是不同的人?”
“难道,不是吗?”
东君一白走在并盛附近的街道上,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并盛中学,看来真是个小地方。
他身上穿着白衬衫,九分的牛仔裤,手里还拿着一把显眼的红伞。云雀恭弥一眼就看见了他,只不过休息日到操场上跑圈。东君一白现在的速度其实并不快,称作跑步也不太准确。他只是沿着线路往前而已,并没有什么目标。云雀恭弥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东君一白就觉得手痒,他低沉着的拿出了双拐。
等到我发现不对的时候,自己已经和云雀恭弥打了起来。这说法不太准确,总之我措不及防的样子还是让云雀恭弥的攻势更猛烈了。
“还以为只有我会无聊到休息日还来学校,风纪委员长,不会这样无聊吧。”
“你中了什么邪?”
云雀恭弥看出了东君一白的不对刚想放下双拐,他的红伞就朝着面门打去。
“少废话,陪我打一场!”
就这样云雀恭弥也冒了火,东君一白下手越来越狠角度也越来越刁钻。就这样,东君一白身上就挨了好几下,云雀恭弥脸上也挂了彩。眼看着两个人分不出什么高下了,忽然东君一白脚步虚晃了下,出现在云雀恭弥身后。等到他向后劈去时,东君一白跳起来趁着云雀恭弥露了空门冲了过去。显然这时候伞就没什么用处了,收起了伞的东君一白总不能拿着明显的冷武器吧。
我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才从自己的思考中回过神来。
躲过云雀恭弥的拐子之后,就差糊脸上了。东君一白和云雀恭弥都睁大了眼睛,一不小心就把云雀恭弥扑倒在地了。为了不让脸和脸有什么接触,我下意识的把手撑在地上,然而没想到云雀恭弥为了保护脑袋特意杵着胳膊。这样的话他上身其实和地面还有段距离,而我因为手直接打在地上疼的受不了,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委,委员长?打扰了,我马上就离开。”
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草壁学长!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倒霉。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后,我捂着嘴快速了离开了懵住的云雀恭弥。
“好疼。”
正好这操场都是不平整的地面,一下子杵着石头了怎么可能不疼,更可况也不知道破了什么地方。双手的手掌血像是止不住了,连带着上身不停的颤抖着。嘴角被云雀硌破的血流下都没有察觉。云雀恭弥从地上站起来以后本来是怒气冲冲拿着双拐的,结果就看见东君一白茫然的看着自己冒血的手颤抖着,嘴也是通红的。白衬衫的袖口上也染上了红色,两手都是鲜血淋淋。
“东君一白?”
“好疼,好疼。”
云雀恭弥皱着鼻子收起了双拐,走到东君一白身前。
他伤到了哪里是手?估计是破了手腕上血管。云雀恭弥强拉着东君一白立刻回到风纪委员室取出医药箱,用水简单清理伤口后替他包扎好了。期间云雀恭弥是想把颤抖着的东君一白打昏的,但看在就算很怕疼却没有在收回手的情况下,他还是没有这样做。
“清醒了没有?”
“好像是清醒了。”
我动着手指,舔着嘴上已经干了的血液。想起磕在云雀恭弥嘴上的事情,脸色一僵。压着忍不住颤抖的胳膊。
“你很怕我?”
“不,我怕疼。今天的事情,很抱歉。”
“那是什么?”
忽然云雀恭弥碰到我的锁骨,我想到了酒吞,脸色又白了几分。手强忍住疼,把纽扣都系上了。从沙发上站起来。
“没什么,打扰委员长清静了。我马上就离开。”
东君一白刚打开门。
“草壁学长好。”
我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进来。”
云雀恭弥说道,听不出来是什么心情。
“是,委员长。”
云雀恭弥的恋爱指数出现了。
我茫然的看着面板,玩家对角色的指数依然是零。
东君一白回到了家中,红酒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受伤了。”
他的目光从东君一白的嘴上离开。
“没事,休息会就好了。”
“别逞强。”
酒吞童子吃着准备好的早点,忽然说了一句,回答他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看来,他在生你的气。”
“谁知道呢。”
他站了起来,拿出了酒葫芦上了楼。
酒酿圆子等在东君一白门口,看见酒吞童子上来,说。
“大人他,不理我了。”
酒吞放下葫芦,摸了摸酒酿圆子的脑袋。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至于剩下的事情。”
他抿着唇。
“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