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剧里活不过十集》彦十七

4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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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几日的连番调查，张霄虽然还没有调查清楚大周人的所有情况，可却也知晓了许多在史书上从未见过的记载或是杜撰。对于大周人具体是藏着一个什么秘密，他忽然想起来了雅卿阁的倾君。
　　给王府上的下人递了口信儿，说是请王小公子喝茶，可一日过去了，却未见回话。往日里别说是这么久，就是清早夜半，王小公子也能爽快的应约。本还打算同邀小公子前往雅卿阁，可如今看来，这小公子应当是不能应约了。
　　未带着阿庆，张霄一人出了门。
　　走的还是上次的原路，抬头瞧了瞧雅卿阁的牌匾，怎么也想象不出里面竟然是个只听曲儿闲聊的地方。
　　这一次轻车熟路的再次坐在雅间里，这次比的是作诗。本可算作是风雅之极的事儿，却因为张霄这个不耐烦的现代人而成为了超快项目。张霄凭借着还未还给语文老师的古诗词背诵轻松的再次来到了雅卿阁的后楼。
　　“这次不需要远只画舫了？”
　　领路的小斯还是上次的那位，只是不知道是想起来了张霄来过，还是单纯的礼貌的微笑，总之那小斯笑了笑，略带歉意:
　　“卿君公子今日在房里等您。”
　　作为整个雅卿阁最招揽客人的存在，卿君自然也有着旁人无可比拟的优厚待遇。这一幢二层小楼里，只住着他自己。
　　卿君听见了画舫的声音，早就派了小斯在门口侯着。
　　“公子您楼上请！”
　　张霄见楼下侯着的小斯并未跟上来，只好一人走上了木制的台阶。独属于木制台阶的声音咿咿呀呀，好听的很。
　　“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几日不见卿君还是着一身白色长袍，方桌上摆着酒壶，酒杯里也早就斟满了酒。
　　张霄并不意外卿君还记得自己，毕竟当一个人在你面前突然的认出你是哪国人的时候，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卿君公子别来无恙？”
　　这句话惹来了卿君的轻笑，
　　“公子还是这般的会叫人开心。”
　　张霄坐在卿君的对面，将酒杯执在手里，
　　“哦？难不成我不在的时候卿君公子不开心了？若当真如此还是在下的不是了，便自罚一杯给卿君赔个不是吧！”
　　说完一杯酒进肚，喝完还将杯底朝向卿君。
　　“公子可当真是快言快语，我这里还未有动作，你这就一杯结束了。好，卿君也随公子！”
　　二人先是各自喝了一杯酒，酒是温的，喝到肚子里暖暖的，驱散了冬日里的阴寒。
　　张霄这番前来本就是为了询问一些关于大周的事儿，可却也不好直接开口。不知怎么叫卿君看出了心思。
　　“公子有什么事儿，但说无妨。卿君整日里见得最多的就是人，闲来无事时也喜好观察人。公子您也不用拘谨，卿君都晓得的。”
　　像是知道张霄的疑惑，一番话直接打消了他的开不了口。
　　“卿君可是素来就着白袍？”
　　这问题在第一次见到卿君的时候，张霄就问过，可这次他换了一个问法。
　　卿君点点头，手中的酒杯又再次空了。
　　“是，只着白袍。”
　　他的回答出乎张霄的意料，若是喜好白色还说的通，什么又是只着白袍呢？张霄想起来在王小公子送来的书中有三本明确的提到了大周人的服饰，意外的是无论是第几次出现都只说了白袍，并没有出现其他颜色。最初时张霄以为是巧合，可在倾君这里被证明这绝对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哦？只着白袍吗？”
　　张霄动手将倾君的酒杯斟满。
　　“公子是对白袍感兴趣还是什么，不如直说好了。是想知道关于南敬？”
　　卿君瞧着满满的酒杯，脸上露出了笑意。
　　“我知道的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霄不得不感慨卿君的眼力，或者从他进来这屋子的一开始，卿君就知道了自己是有事情想要问他。
　　“好。那我也不再卖关子了，我的确是想知道南敬的一些事儿，或者说，想知道的是关于大周的秘密。大周。”
　　卿君猜出来了张霄想知道的可能和南敬有关系，却不知道他其实想知道的是大周，不由得怔住。
　　“大周？”
　　“对，大周。”
　　这个名字对卿君来说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今天听到竟然也带着些陌生感。
　　仰头将杯中酒喝空，卿君的眼睛里涌上了回忆。
　　“我是南敬人，在南敬之前，那片土地上的国家叫大周。大周和这中原地区的任何一个朝代没什么差别，一样的靠打仗来征服弱国，靠农户庄稼来维系统治。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应该就是在大周的国家里存在着一支叫所有皇家都忌惮的家族，白衣族。”
　　“这个白衣族最开始叫什么姓氏已经没有人知道了，是因为他们整日里靠隐姓埋名生存，大家才给他们取了这个名字，慢慢的所有人也就记住了，他们也已白衣族自居。”
　　“白衣族的所有族人都有一项技能，就是可以看到别人的未来。”
　　这么大的秘密卿君也云淡风轻的说了出来，仿佛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事儿。
　　“预知未来？”
　　张霄震惊，这一点是他看了那么多大周的书籍都没有人提到过的一点！
　　卿君点点头，
　　“对，就是须知未来。每一个族人都可以看到别人的未来，所以白衣族也是一直未大周的皇室所用的。可在皇室周围斡旋，也是利弊各半，每个人的未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会随着各种不同的经历和生活而改变，所以白衣族也不知道最终能登上皇位的是谁。可这件事儿，没人相信，或者说没有人愿意相信。”
　　这个张霄能够理解，每一个找到白衣族的人都是对皇位有一定想法的人，既然都已经让白衣族的族人站到自己这一方了，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呢？不会有人想要听到一个可以预知未来的人对自己讲，你没戏了。这是谁都无法接受的。
　　“白衣族的人可以预知未来，却无法帮人改变未来。他们最开始还会和自己选定的皇位继承人知无不言，可慢慢的，每一个继承人在知道自己因为某件事情而无缘皇位的时候都逼迫白衣族人去为他们出谋划策甚至改变命运。”
　　说到这里，卿君笑了。笑里带着无奈和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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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白衣族的事情，张霄并没有听到结局。源于卿君的邀请是有时间限制的，上次他同王小公子是还未到时间久提前离场了，而这次却是到了规定的时间。
　　卿君将最后一杯酒喝光，朝张霄笑了笑，
　　“故事总要带些悬念才吸引人。”
　　这是没办法的事儿，张霄没有能力可以以一己之身同整个雅卿阁对抗，可也正如卿君所言，故事一次听完是当真没有意思的。
　　水玉轩里，清尘正在研究新定制的关于点心的馅料。
　　清尘将所有大师傅提供的所需馅料中的杏仁都剔出出去，谁能想到这个前一阵儿还各宫送杏仁酥的皇帝是个绝不会吃杏仁的人呢？
　　今日宋之凡并没有亲自来，可整个后宫都传遍了昨日的事情。
　　“我今日在御花园就听到了两个小丫头在那里讨论皇上昨日来咱们水玉轩的事儿，有鼻子有眼的，说的真真儿的！”
　　阿梅正和翠翠讲今天听到的关于水玉轩的传言，虽说夸张的很，却也真的是将水玉轩这个往日里大家都不在乎的地方放置在了众人面前。
　　“还有说主子同皇上的事儿呢！说主子颇受皇上宠爱什么的，说什么的都有。”
　　小丫头兴奋的很，往日里水玉轩的人出去的时候，谁也不当回事儿，如今可算是熬出了头儿，连带着这几个丫头都一直脸上挂着笑。
　　“行了！瞧你那样子！好好做好自己的正事儿才是最最要紧的！”
　　翠翠板着脸，严肃的教训阿梅，得意忘形是最不能要的，这才哪到哪儿？可不能自己就先翘了尾巴去！
　　对于这些外头的话儿，清尘是一概不知道的，她如今就是想着关于宋之凡的事儿。这个皇帝为何这么多面孔？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这是她最粗的大腿，总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对于这个粗大腿的一切都是必须要十分了解的！
　　宋之凡今日未能亲自去水玉轩也是因为户部那边出了急事，待处理好后，已经快接近晌午了。小李子从水玉轩回来后就一直在一旁侯着，也不敢轻易的打搅皇上想事。如今瞧着事情处理好了，这才告知皇上要用午膳了。
　　“从水玉轩回来了？”
　　小李子忙应声，
　　“回主子，回来有一会儿了，瞧见您忙，就没出声儿。现在可传午膳？”
　　宋之凡想了想拒绝了。
　　“不是带了水玉轩的点心来，先拿来朕瞧瞧。”
　　小李子将食盒递到宋之凡手里，拿掉了食盒的盖子。
　　宋之凡先是看到了第一层上只有一张纸。
　　拿起来打开，上面写着:
　　“杏仁。”被一个大大的叉覆盖着。
　　想到了这是出自何人之手，宋之凡笑着打开了食盒的第二层，果然放着一盘点心。宋之凡动手拿起一小块儿来，放到嘴里。
　　小李子见状叫人传了一份水果羹来。
　　果然是要死死站在水玉轩这一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