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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更早的回忆 “奇,这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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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掩住了一条柏油大道,枯黄的叶子不断地往下飘。我还没想到现在的秋是那样明显,更没想到三年后又回到这里。
我不停地告诉自己,人的一生感悟不了多少东西,很多东西不是自己想留就留得住的。正像奇对我说——爱不起,就放你走。然后他转身,消失在大道的尽头。我站在那里,期望他能回过头来看我一眼。可是他做的那样绝,不给我留一点希望。我没哭,可是我希望哭。心沉下来的时候。整个世界突然变黑……
不久前,我参加了高中同学会。参加的人很多可是我希望看到的人却很少。高中毕业后,大家见面的机会很少,故见面后也变得陌生。变了,真的变了,他们一个个西装笔挺,意气洋洋,而我……一条年代久远的牛仔裤,一件格子衬衫,就这样随意。
我到处看,一眼就看到了奇。呵呵,他还是老样子,还是那样让人感觉舒服。他没变,只是身旁多了一个人。我静静地想,过去打招呼吗?不,还是不要了吧!我转身走向一群人,听着他们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我的思绪开始飞舞,那个女孩是谁,奇的女朋友吗……
“小纤”,身后有人喊我,是奇。我震了震,挤出一丝笑转过身:“Hi!好久不见。身边的女生是你女朋友?你不介绍一下?”我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再把视线投到那个素净的女生身上。对,很素净,起码我是这样觉得。奇看着我,尴尬地笑笑:“她叫含水……是我女朋友。水水,这是我的同学,沈纤。”呵,同学。我暗暗地念了一下。我笑了一下,看着含水,对奇说:“嗯。很素净,比我好。奇,这回爱得起就别放她走了……哎呀,好无聊哦。我先走了。你们玩的开心。”可是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含水拉住我。我很惊讶,奇也是。她涨红了脸问我:“请问,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们是什么关系?”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奇紧张地看着我。好讨厌这样的眼神,但我却无力抵抗。我拨开她的手:“没什么,他是个好男人。”说完,离开了。
我和奇是初中同学,高中同学。我和他的相识是一场美丽的意外。从那一刻起,我便爱上了他,只是这是一个秘密。此后,我默默地注视他,默默地消化那些令人心痛的爱。他也只是累的时候,才会和我说上一两句:“你的头发长了啊。”“嗯,是啊,长的好慢哦。”“不是啊,我记离现在的差一截呢,已经长的很快啦。”“奇,你印象里是什么时候?已经好久了呢。只是你没有注意……除了注意悦,又去注意过谁呢?”确实,我是单恋,他是有女朋友的,至始至终只喜欢她一个。高中,他和她分在两校,总是敌不过时间,渐渐失去联系。他看着我,无言。我承认他的眼睛很有魄力,每次说话时,他都直视我的眼睛,看的我心慌,仿佛他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对他笑笑,把头偏了过去,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一天晚上回家,在路上,他说:“我一早就知道你喜欢我,可是……”“够了。不要再说了,留一点自尊给我,行吗?”我撇开头不看他。那些爱变成了刺,刺痛了我的心。街上的霓虹灯耀得让人晕厥。
第二天,他时常抬头,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可是我……放学后,他拉住我。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许多无奈。只看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又摇摇头。我感觉心都碎了:“够了,够了。如果一切是那么困难,我宁愿不认识你!”我甩开他的手,转身,那弧度是多么的绚美。那一瞬间,泪流了下来。
从那天起,我一看见他就撇开头。要忘记一个人。就是要彻彻底底地避开他,即使会很痛。那天,下着小雨,整个天都是灰蒙蒙的,人的眼睛很容易迷糊。放学,我独自一人撑着伞走在路上,我把伞压的很低,低到我看不到前面的路。一双熟悉的白运动鞋,出现在我的伞下。我抬高伞,仰起头。是奇。他没有打伞,小雨密密地落在他的头发上,脸上。他的脸是那么模糊。我们就这样看着对方,静静的,谁也不说话。“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到这句话,我哭了,他的脸越来越模糊。我不知道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只是觉得很久很久了,真的很久了。他就这样看着我哭,慢慢地,等了很久。周围仿佛都没有了声音,听不到,也不在意。我胡乱地擦去脸上的眼泪,慢慢地说:“谢谢你,可是我不需要怜悯,尤其是你的怜悯。我宁愿一个人哭,也不要你施舍的爱……奇……对不起,你一直是我心中的神话。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我把伞重新压低。走过他身边。
那天过后,一如往常,我已经很平静了,虽然什么也没相通,其实是自己不敢想,真的不敢想,可是依旧平静。我是一个平凡的人,生活如水一般。我不停地学习,不停地画画,不停地消化那令人心痛的爱。我心里很清楚,已经很久没面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