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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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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容禀!”苏茹此时有个大胆的想法,其实她最近最近活的兢兢业业,虽然一直在克制,但豁出去的思想一直都在。她不想死亡,因为不知道这次死亡后,将面对什么。
人的恐惧,大多来自对未来的一无所知。
所以她决定稍稍做些改变,让自己活的稍稍舒服点,于是在说完上面那句话后,苏茹便十分严肃的跪了下来。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皇太后率先出声:
“皇后这是怎么了,哀家不过是好奇问问,不想回答就罢了,还跪下来是要做什么?显得哀家苛刻你吗?”
“母后息怒,只是儿臣觉得自己有错,才向母后皇上请罪的。”苏茹回答道。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罪?”皇太后问道,就说这个皇后心机深,刚刷了一点好感,现在又不知道要使什么幺蛾子,哀家倒要看看,她请的是什么罪。
凤妃和羽妃也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体,看来皇后要有大麻烦了,皇太后明显就不喜欢这个皇后,她们有好戏看咯。
“儿臣自幼被双亲严格教导,习字,学舞,弹琴,下棋样样都要求做到最好,儿臣本是欢脱的性子,喜动不喜静,却被要求安静贤淑。儿臣不想父母失望,努力朝着双亲希望的模样成长。”苏茹叹了一口气,接下去说道:
“儿臣一直压抑自己的本性,这么多年,也以为自己该了性子,由欢脱的性子,变成稳重的性子。”
“女孩子,就该文文静静的,太活泼不是件好事!”皇太后的眼神黯淡下来,身上被淡淡的忧伤笼罩。苏茹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习风确是知道的,皇太后是想到自己早逝的女儿了。
习风还有个公主妹妹,叫习梦窕,也是欢脱的性子,总是喜欢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那时候还是皇后的皇太后,希望自己的女儿安安静静的,不要这么活泼,便总喜欢说教。
公主总是面上听着,皇后不在的时候,还是那么活泼,一个女孩子,像个假小子一样,在宫里玩耍,爬树,摘花。。。一次还不小心从树上掉了下来,虽然被太监宫女合力接住了,但还是把皇后吓的连连噩梦几天。
于是便真的狠下心来管教习梦窕,哪料没过几个月,公主得了天花,再也没醒来。公主夭折的时候才7岁,习风12岁,那时候习风只记得母后接连两个月都是以泪洗面,人也消瘦的厉害。
这是皇太后心中永远的痛。
这厢苏茹听了皇太后的话,看到皇太后伤心的神情,咽咽口水,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说道:
“母后说的是,儿臣也知道这些道理!只是,到现在,儿臣总结了一个道理,性格是与生俱来的,可以后天培养,但天性的东西,会一直随着我们,否则这么多年,儿臣也该改变了。”
苏茹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
“自从先太子仙逝以后,双亲愧疚,儿臣也以为会是一个人形单影只。”说这话的时候,苏茹有点忐忑,有点犹豫,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古代人的脸皮普遍比较薄,而且都好面子,也不知道皇帝和皇太后听了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完全吃不准呀!
“因此双亲对儿臣的管教明显松弛起来,缺少父母的看管,儿臣体内欢脱的性子又有蠢蠢欲动,向外抬头的意思,在大半年前,儿臣得了一场大病,嗯,父亲还到宫里求了御医的。”苏茹说道这里,抬眼看了一眼皇帝和皇太后。
皇太后和皇帝面上皆是波澜不惊的表情,辨别不出什么情绪,也没看出个所以然。皇太后看了苏茹一眼,问道:
“这生病和你请罪有什么关联?”
“儿臣大病一场,差点就丢了性命,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就想通了很多事情。”苏茹又垂下眼帘,继续说道。
“想通了什么事情?”这会开口问的是皇帝。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苏茹说完这话之后才想到,这个架空的朝代是没有李白这位大诗人的。
“没想到皇后文采了得,情怀也是不一般呀~”皇帝感慨道。
“臣妾惶恐,这就是臣妾想要请罪的源头,自从想通之后,臣妾便不再压制原先思想里欢脱的性子,虽然还不敢在双亲面前表现出来,但忍不住由着自己,去大哥的书房偷看闲书。。。”说道这里,苏茹吞吞吐吐,又停顿下来。
“那你说说,都看了哪些闲书?”皇太后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开口问道。
“《皇城十大必游景点》、《一年周游经过游记》、《二十年美食杂记》、《常青山水怪之谜》。。。”苏茹一口气说了好几本,这都是她在苏云翔也就是他大哥的书房里悄悄翻到的。悄悄地看,悄悄地还回去,这件事就只有紫烟知道,没办法,紫烟是她的贴身侍女,很多事情她都跟着,有时候还需要她帮忙放风。
“看的倒是不少嘛?”皇太后冷冷的说道。其实她想问:好看吗?哀家也想看看。天天在宫里带着很无聊,找些书来看,也是不错的休闲方式。宫里以前留下来的那些书,她无聊的时候都看遍了。
现在那些说都被她翻来覆去看了四五遍了,早就看腻了,又不好意思让别人帮她去找闲书。她这个年纪,眼睛已经不太好使了,想绣个花,太费眼神了。
“儿臣看了这些书,仿佛自身翱翔在书本之中,很想像旅者那般,亲身游历我国的大好山河,又因昨日贪杯,不甚酒力,这才胡言乱语,说出了旅游结婚的词语。”
“你除了看这些书外,还看过其他类型的书么?说给哀家听听!”皇太后问道,有了书名,就好让小喜子去宫外寻找。这就是所谓的有目标,就有了方向吧!
“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儿臣以后要重新做人,做母后的好儿媳,做皇上的好老婆,做凤妃和羽妃的好姐妹。”苏茹不敢接话,只好再次表决心。
“母后问你,你回答便是,不会怪你~”皇帝知道自己的母亲平日里有看话本的爱好,于是便开口说道。
“臣妾还看过一些话本,《女儿国佳话》、《王小姐历险记》、《神奇药水》、《炼丹大全》、《百科常识》、《黄粱美梦》。。。”还有一些捎带颜色的书籍她也看过,不过没敢说。
“皇后倒是涉猎广泛,不知道还会写什么?”皇帝这话说的,听在苏茹耳朵了,颇有几分嘲讽的意味。
“我还会讲故事!”苏茹于是破罐子破摔,顺口就接了句,连谦称都忘了。你们这群古人也是够了,我好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