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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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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饭,午休的时间庆水也不得安歇,他被常莉莉带到办事大厅,帮忙值班。
“不要,我又不是你们的办事人员,又没有工资拿,我才不干呢。”庆水不乐意,他趴在桌子上犯懒,表示不想动弹。
“不行,你是被追认的城主,不做些工作对得起我们的联名请求吗?”常莉莉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掌,将他拖到办事大厅的值班台。让忙到现在还来不及吃饭的人员打发去吃饭,按着不情愿的好友,盯着他让他干活。
追认的城主,我又没死,可以撤回吗?庆水深知这话说不出来他一定会挨揍,遂不情不愿的坐正身子。
正值午时,一些来办事的异能者还是有的,庆水在常莉莉的指使下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歇口气,庆水不满的抱怨,“你们俩是来监督我的吗?都不帮下忙。”
每来一个异能者他们都楞一下,大大耽误了时间。庆水想大概是因为他们俩在吧,两个都是现任城主的弟子,无所事事的坐在办事大厅怎能不让人惊异。
常莉莉一撩额前的头发,笑笑不说话。而云长渊则一如既往的冷漠,眼都不眨一下,看着大厅一处出神。
庆水无奈的继续忙着。忙过一阵,吃完饭前来上班的正式员工咤异的看着大厅里两人,搞不明白两位位高权重的大人为何会在办事大厅。
庆水笑眯眯的招招手让他快点过来。
员工上下打量他,疑惑不已。
“能走了吧,我得看看你们的大侄女大侄子去。”遭到早上的冲击,也不知道中午有没有好好吃饭。
“行啊,那云长渊,你呢?”常莉莉看看时钟,时间充裕,又问起云长渊。
云长渊点点头,也站了起来,同他们一起走出了办事大厅。
这人谁呀?办事大厅的员工怀着疑惑上班了,当然不忘跟同事八卦一下。
同事虽然兴趣盎然,但是同样的不知道这个黑发蓝眸的俊秀青年是谁?
“说起蓝眸,我就想到一个人,那人也是蓝眸,但人家的发色可是比太阳还要耀眼。”同事之一感叹道。
“你说的是莫城主吧。”金发蓝眸,有着热烈而明亮笑颜的莫城主如果还活着怕是也有刚才那个青年一般大小的年纪了。
“唉,快别提了,小心城主听到了,伤心。”然后借口养伤又丢下一堆公务待处理。
“伤心?我伤心什么啊?”一个笑眯眯的声音出现在他们耳侧。他们顺势一看,吓得他们纷纷掉落了手中的东西。
在一阵哎呦声中,凌云城的城主公然的白天翘班了。
两名心爱的学生要切磋,身为老师的他怎么可能埋首在公文里不管不问。公文什么时候都可以看,但学生之间的切磋可不常见。
从少年时代就无可匹敌的两位到了这个奔三的年岁,实力又增长到了何种程度,他身为他们老师,身为凌云城的城主,自然要亲眼见一见的。
当然不是因为要逃公文,绝对不是。
漫步在山下城的街道上,吹着风,晒着阳,原本是无比惬意的事,但越来越剧烈的头疼却让心情很好的庆水蔫头蔫脑起来。
走在他身旁的云长渊伸手在他额上一探,顿时冰封千里的气息就散发了出来。
庆水失笑,打掉云长渊的手。“你干嘛呀?虽然这里没什么人,但你也不要随随便便放异能啊!浪费也不带你这样的。”
“你发烧了。”云长渊拉住他的手就往医院走。
“唉,不是吧,应该是晒的吧。”庆水任他拉着,不以为意的摸摸额头。
烫如火烧。
“这天我还能感冒,老了,真的老了。”庆水感叹。他从小身体就好,感冒发烧的次数屈指可数,就连他师父老师都感叹他人傻病不找。但自从十年前……是他的伤拖累了他,让他除了阴天下雨浑身都疼之外,还极容易生病。
“唉,你轻点,手疼。”庆水笑道。对自己发烧的事并不上心。“我又不是没发过烧,这点烧过会就好了。”
云长渊不理他。
“哎呀,云长渊,长渊,渊渊,你慢点好不好。”然后得来云长渊一个闭嘴的眼神。
若是别人早闭嘴了,但他是谁啊,他可是从小就不怕云长渊放冷气的人。他哈哈一笑,直接窜上了云长渊的背部。
云长渊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冲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维持不住他往日矜持的冰山贵公子风范。
云长渊停下脚步,对背上的人道:“你是自己走,还是我带你走。”
庆水一挑眉,欠欠的道:“带我?你要怎么带我啊?”
“打晕。”一手抬起,指尖雷光闪烁。
庆水苦笑,从云长渊背上下来。“你这不是打晕,你这是要电晕我啊!没爱了,没爱了,我要同你绝交。”
绝交这种话他自从十三岁起就说了无数遍,但想要和对方天长地久的心却是从来没变过。
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
直到现在,他也想对他的朋友云长渊说出这句话。
心随意动,他向来就是如此。“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在云长渊疑惑的看过来时,他露齿一笑,再次重复道:“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
“这是自然。”然后拉着人继续往医院走。
转过街角,就看到一手一杯酸梅汁再喝,另一手拿叠放着两杯酸梅汁的常莉莉。
“哟,莉莉,有没有我的啊!”没等常莉莉回答就毫不客气拿过一杯喝了起来。
好喝!他欢喜的眯起了眼睛,口齿不清的夸道:“莉莉真会买。”
“算你们有良心,还知道回头找我。”她被店家的买一送二吸引,就忘了告知他们一声,等买好了一看,他们俩早走了。她正一边埋怨自己一边埋怨他们的时候,他们竟然回来了。
“哈哈哈,不是啦。是云长渊拉着我要去医院。”几口喝完,精准的投进十步之外的垃圾桶里。
“医院?你怎么了?”这从来壮得跟头牛似的人还需要去医院。
“有点发烧。”庆水耸耸肩,颇为无奈。
云长渊松开他的手,接过常莉莉递来的酸梅汁。“你摸摸他的头。”
“他的头,怎么了?”一手放上去,跟搁在火山上似的。
“好烫。”这下拉着庆水往医院走的人换成了常莉莉。
“啊,莉莉,慢点噻。”
“慢点?再慢点你就烧成了傻子。虽说你也不是聪明人,但也不能再傻下去了啊!”
“莉莉啊,你不要老说我傻啊,尤其是不要在我儿子女儿面前。”原本还打算先看他们的,这下好了,这一整个下午他怕是都要在医院度过了。
“放心,我会给你留面子的。话说,你现在住哪啊,不然搬到我家吧,正好我有许多话要和你说。”
“不好吧,你老公会有意见的。”他拖儿带女的住到昔日同伴家里,不好。更何况,他又不是没有房子住。只是,住前需要打扫一下而已。
“意见?他不会有意见的。他要是知道你要住我们家,高兴还来不及呢。”常莉莉回转过身,对他道:“毕竟你是他从少年时代就一直崇拜的偶像啊!”
“少年时代?你老公多大啊?”常莉莉与他同年,那她老公还能比她小多少岁。
“比我小一岁。今年二十六。”她与她老公相识于战场,相处于战后,相知于互相谈论那个在战场上失踪的人,而互许心意则在莫问失踪一年后的一个月圆夜。他们喝醉了,稀里糊涂的就滚到了一起。第二天,一醒来他老公先是懵了会,然后便是要自杀谢罪。
“给你个赎罪的机会,要不?”她拢了拢耳边的头发,闲散的问。
“赎罪?”
“向我求婚。一辈子呵护我,爱护我,永不背叛。我说东,你不能说西,我说西,你不能向东。怎么样?这样赎一辈子罪,可好?”
“好,当然好。”然后她老公连连摆手,手足无措,痛心疾首的道:“但你不是学长的恋人吗?学长人都没找到,你就这么变心了。”谴责的看着她。
“哈,恋人?你在开什么玩笑话?我和莫问只是同一小队的队友而已。那个家伙神经又大条,智商情商常常掉线,常常一言就让人火大,但……”她露出苦笑与怀念的神色,“但,但我的真的超想他啊!真的超想他回来,回来我们身边。”
“你别哭。”温暖的指尖抵上眼睑处,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我们一起,一起等学长回来。”
“莫问他会回来的,对吧?”
“对,学长会回来的,一定。”
静默了一会后,她问道:“给你说我和莫问是一对是谁啊?”
“啊,这个,挺多人的,基本上我的同年人都说过。”
“呦西,很好。”
“很好?好在哪?”
“好在医院的实习生们有对象练手了啊!”她微微一笑,隔空捏碎了茶几上的陶瓷茶杯。
“唉,莉莉,冷静啊!打人是犯法的,打伤人更是罪上加罪。”
“但亲爱的,造谣不是无罪的哦。身为被造谣的当事者,找他们切磋切磋可是不犯法的哦。”她亲昵的拍拍身边人的脸颊,笑容和善。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