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奇迹》若儿

18、师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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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罗阁

　　“放我出去！”
　　粉衣女子对着拦她的侍卫大喊，因为私自去了地牢，被禁足在了阁中，她还想救困在牢中的尤姗，怎么可以被关起来。
　　“云若姑娘！……请恕小人……”
　　“快放我出去！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云若仍然凌厉地喊。
　　“对不起，云若姑娘。姬海大人不许你随意踏出这紫罗阁，小人也是……”
　　“也是什么？……又要监禁我吗？！”
　　……
　　“若儿姑娘！”
　　云若鼓着气正欲动手，却听一女子和。
　　“莫寒姑娘！”侍卫行礼。
　　“这是怎么？你们没有规矩吗？怎么能对云若姑娘动粗？不怕被关到地牢去吗？！”莫寒马上便了脸色。
　　“属下该死！属下知错！请……请莫寒姑娘饶恕……”侍卫发抖，仿佛受了多大的惊吓。
　　“不是我饶恕，是云若姑娘！”
　　“是……是……云若姑娘！请……饶恕……我……不，小人该死……”
　　“算了，算了。”云若挥挥手，示意侍卫下去。“还不都是姬海的命令！”又转对莫寒说道。
　　“你们先下去吧！绝对没有下一次！”莫寒喝道。
　　“是……是……属下……属下告退……”
　　几个侍卫，马上退了下去。
　　“先进阁里来吧！来啊……”莫寒反手抓住云若，示意她进屋。
　　“可是我……我想……”
　　“不要可是啦！先进来，我有事和你说……”
　　“哦！”
　　云若随莫寒进了屋。
　　……
　　“你……认识……尤姗？”莫寒一张嘴便问住了云若。
　　“……你……为……为什么……这……么问？……”云若有些心慌，怎么莫寒还会知道这些事？
　　“没……没什么……，她是重镜殿的守护法师，我们自然认得。只是……不知她为何会因为你而被处刑？”
　　“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尤姗并没有跟我说得很明白。”
　　“哦！我们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被姬海大人关起来？你不知道的，姬海大人一直都很尊敬尤姗法师，总是称她作前辈，所以……”
　　“这我知道的，尤姗和我说过，她也觉得很对不起姬海。”
　　“这样阿。算了，不谈这事了。我是想说……”
　　“什么？”
　　“你还记得……我和你提过我的师哥吗？”
　　“嗯……记得的……怎么？”
　　……
　　“我想了很久，直到今天，我才有勇气你对你说出来。我的师哥……就是……就是……”莫寒紧张地转动着眼珠，不敢正视云若。
　　“是谁？……你快说啊！……”
　　“就是姬海大人……”
　　“什么！？姬海！？”
　　“不是啦！……是姬海大人的左护法……”
　　“岚郁……？！”
　　“对！就是岚郁，他就是我的师哥。”
　　“怎么？你能和我说得明白一些吗？我被你弄晕了。”
　　“也许真的很混乱，但是事实如此。岚郁就是我的师哥。”莫寒拉云若并排坐在床上。
　　“我记得……那时，姬海大人以某种手段一统世界，而我的师父却不认同他，并且，是与大人对立的。那时的我还不是很懂世事，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不从。而正当此时，姬海大人出兵，平了我们‘谷耳派’，师父因为宁死不从，当场便被处死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我只觉得姬海大人好有‘王’的气派，真的很崇拜的那种。我以为，我会像其他弟子一样死去，但是，姬海大人却走到我身边，很仔细的看着我，然后便问，带我回去，我愿不愿意。我当然是愿意的，而师哥却对我大喊，叫我不要。姬海大人便注意到了他，很奇怪的，姬海大人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师哥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的便是‘不’。我是很喜欢师哥的，不愿意看到他死去。即使所有人都危险，我也不愿意看到他受一丝的伤害。我对姬海大人大喊，说我答应和他回去，叫他不要伤害我的师哥。姬海大人望了一眼我，便答应了。随后，我便一直在姬海大人身边，学习术法，帮他打天下，直到今天的地位。而这期间我都没有见过我的师哥，我以为姬海大人放了他，他一定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娶妻生子，过着平稳而安逸的日子。但是，前不久，我竟然看到了他，虽然他的脸已经不复当年的俊朗，但是那双眼睛，我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然而，他现在竟然是和我在同一地位的‘左护法’。这些年来，他应该也在这宫中，但是为什么直至今日，我们也没有真正见过面？只是造化弄人，还是……”
　　“莫寒，你确定岚郁便是你的师哥吗？可不可能是长相相似，或者……”
　　“我敢肯定，那一定是我的师哥，只是……我不确定他的心，是否还是原来的那一颗……是否还惦记着我……这个总给他……惹麻烦的小师妹……”
　　“我帮你好吗？我帮你找机会，这样你就可以和你的师哥谈一谈了，真正的见一次面吧！”
　　“可是我害怕啊！”
　　“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是害怕……”
　　……他已不是原来的他……
　　女子说着起立向窗口走去，望向窗外。
　　仿佛仔细地看着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到。
　　她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
　　……遍地的雪莲
　　遍地的火草；
　　漫天的飞雪
　　漫天的梧桐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