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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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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寂静的清晨被闹钟铃声打破时,我是恨不得闷头再睡一会儿的。
“起来了,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羽说。
再怎么样,还是起来了的,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偷懒就坏了正事吧。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然后关灯出门。我的东西也不多,一个行李箱也就足够了。或许是上天慈悲,没等多久出租车就来了。
开车的是一个大叔,精力很是旺盛的样子,一路上与我说了很多话,害得我本来很想睡的也不敢睡,不停的跟他回话。
那个大叔满脸的胡子,手上还有纹身,就差戴个墨镜、挂个金链子,然后告诉别人他是□□老大了。此时我的脑中已经转过一百八十道大弯了,如果这个大叔真的是坏人,那我又该怎么办,反正打是打不过的了,难不成要我跑?
看了一下窗外,此时还是凌晨四五点的样子,天色还未亮,周围都沉寂着,也没有其他的车辆经过,这时候哪怕有一个鬼经过也好啊。不,还是不要鬼了,这车上的大叔还没有鬼那么可怕。
如果要跑的话,肯定就要跳车了。看了一眼车门,嗯,很好,车门是锁着的,让我爽快的放弃了跳车这个自虐的方法。难不成要把这个大叔打晕?打不打得晕都还是一个大问题呢。
“哎呦,大妹子,这么早去机场是出差吧。”那个大叔说话了,“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容易。”
“还、还好吧。”
“像你这么个小姑娘,出门在外可一定要注意了。”大叔从内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认真开车,“万一有坏人把你拐到荒郊野岭,到时候你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坏......坏人,最可疑的坏人不就是你么。那一眼看得我胆战心惊的,不会要下手了吧,真动手的话我也无能为力呀。当我想到第一百八十二种死法的时候,车停了下来,机场到了。从来也没觉得这国际机场这么亲切,下车的那一瞬如获新生。
“再怎么说别人也是正经的出租车司机,你想那么多迟早要吓死自己的。”羽好笑的看着我,拍了拍我的头。
“你还说,当我跟你说我的怀疑的时候,你竟然还吓我,说荒郊野岭的鬼魅最喜欢我这样的人跟他们做伴了。”不可信呀,不可信呀。羽这个人,看起来一本正经,但也会捉弄人,看到我害怕,一点也不知道安慰我。
到机场时,张泽宇已经在等候了,脸上一点倦色也没有。
“你到多久了?”我问。
“才一会儿,既然来了那就走吧。”
张泽宇将我的行李拿去托运,还替我买了早点回来。
“看你的样子应该没吃早饭吧。”张泽宇说。
“谢谢。”
我也是真的很饿,照常这个时候我也开始做早饭了的。
飞机上,张泽宇还在看着有关这个项目的资料,我呢,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然后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醒的时候,是被飞机落地的提示声惊醒的。张泽宇早就收拾好了,而我……还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立马将身子坐正。
“不好意思,没打扰你吧。”我说。
“你睡得挺安静的,没说梦话也没流口水,所以还好。”张泽宇说。
“……”
因为时差,所以这边还是夜晚,就先去的宾馆。房间呢,还算可以,和张泽宇是挨着的。
大半夜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反而肚子开始饿了起来。我是什么都带了的,可就是没有带吃的来。
“唉……我都快饿死了。”
要是照平常,我都已经吃完午饭了。
“总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出去找点吃的吧。”羽说。
“人生地不熟的,到哪儿找吃的。”
“先出去看看吧,总会找到的。”羽说。
最后呢,实在是饿的受不了,决定先出去看看。刚打开房门时,就听见隔壁也有人出来。
“嗯……好巧……”
“刚想叫你下去吃饭,你就出来了。”张泽宇说。
原来是张泽宇早就叫人在大厅准备了吃的东西,这只能说明他想的太周到了。我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不吃白不吃,干什么都不能亏待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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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四周都是黑暗一片,唯有面前的这桌上亮着烛光。其实我很想问,为什么是烛光不是灯光?而且还摆着一大束鲜花,显然张泽宇也是很诧异的。
“我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张泽宇说。
“这不是你叫人准备的?”
“是……但是我只说准备一点吃的,又不是烛光晚餐……”
然后……然后我的肚子非常不适宜的响了。
“还是先吃吧。”张泽宇说。
所以,这顿饭吃得很安静,这样的气氛,好像有点怪。后来张泽宇还倒了一点红酒,美名其曰:有助睡眠。当然,他是喝的果汁。
“在想什么呢?”
张泽宇拿着杯子,目光有些迷离。
“希望明天的项目能够顺利完成。”我说。
“咳,真是煞风景。”
“那你又在想什么?”
“在想……这个项目完成后去哪里玩。”
当真还是贪玩的人,就像小时候放学回家急急忙忙写完作业,然后跑出去玩到天黑也不愿回来一样。长大后,就算是想早点回家,也会被一系列工作上的事所牵住。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像这样工作吧。”张泽宇问。
“说不定,我可能会……”
“结婚!开花店!养宠物!”羽说。
“为什么不环游世界啦。”我说。
“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梦,环游世界不适合你。就像船儿只适合在海上远行,而不能在陆地上搁浅一样。”羽说。
“我可能会……辞职,然后在一个小镇里安居下来……一辈子。”我说。
“这样啊,倒也不错。”张泽宇说。
“你呢?”
“嗯……本来应该等事情办完后再告诉你的,我这次不回国了。”
我们公司在这边也是有业务的,张泽宇说早先他就申请调来这边,申请也是通过了的,所以这次张泽宇就留在这边了。
“人生地不熟的,很难打拼呢。”我说。
“挑战与机遇同在。”
“那就只能祝你好运了。”
“梁可吟……”
张泽宇转过头来看着我。
“为什么总看你是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笑了。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至少现在不是,现在我还有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