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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6 忍者的基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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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的基本行为准则,是潜伏在暗处寻找最佳出击时机。亮和奈奈子是要确保自来也赶来前,鸣人不会被晓二人组带走,而不是和他们战斗。
两人在楼梯口屏息观察情况,正凝神听那边在说什么时,一个黑色的身影飞快的从下面楼梯窜上来,大喊着“宇智波鼬我要宰了你”,迅速结印直奔向鼬。
千鸟……
亮和奈奈子对望了一眼,这是卡卡□□创的暗杀秘技,来的人既然会这一招,想必实力不弱。念头这么一转,两人没伸手阻拦,就这么让佐助攻了过去。
几乎只是数秒的时间,鼬已经遏制佐助手腕,轻松的如同捏死蚂蚁般捏碎了他腕骨。
佐助满脸尽是痛苦神色,还拼命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别碍手碍脚的……”
正值炎热夏季,鼬的眼神却冷得如同寒冬。
他或许真的会杀了那个孩子。
这个念头让奈奈子感觉很不好,默念着当务之急是不能让鼬和鬼鲛带走鸣人,却还是血液上涌头脑一热,大脑反应过来前双手已经开始结印。
岩石如地刺般从四周土壁中疯长,鼬不得不避让,黑色眼眸变得猩红,一瞬发现奈奈子和亮的位置,手上一使力把佐助往相反方向扔,速度之快,来不及救走,奈奈子只得瞬身过去给佐助当垫背。
鼬的力道太大,奈奈子护住佐助,后背猛得撞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不确定自己肋骨是不是裂了,半个身子都是麻的,抬眼见鬼鲛举起鲛肌朝鸣人削去,而后者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跺脚,纠结自己怎么提取不到查克拉。
“亮!”
她大喊,然而亮此刻正和鼬缠斗,丝毫不敢分神,无法顾及到处在危险边缘的鸣人。眼见来不及了,一只半人高的□□“嘭”的出现,挡在鸣人前用护臂格开鲛肌。
“男子汉自来也可不会被女人诱惑,像我这种帅哥,女人会被自动迷倒哟!”
肩上扛着一个女人的自来也不知何时站在鸣人身后,张着五指龇牙咧嘴。
场面一瞬安静下来,缠斗中的亮和鼬甚至停下动作,嘴角一抽看着他。
“现在可不是你装模作样的时候啊好色仙人!”鸣人瞪圆了眼指着他大喊。
弥生发现抱着佐助倒在那边的奈奈子,跃过去问她:“还好吗?”
不,一点都不好,肋骨大概断了。奈奈子这么想,却逞强道:“还好还好,不要担心。”她扶着已经昏迷的佐助平躺下去,“不过这个孩子就不太好了。”
战斗结束的毫无悬念,唯一意外,是鼬竟使出了一个奇怪的术烧破了□□胃壁,和鬼鲛一起逃脱了。弥生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皱了皱眉。
“这些火怎么是黑色的……”鸣人好奇的探头去看,被自来也厉声喝止。
“灰雀,你去把那火解决了。我去看看佐助的情况。”
“是。”
弥生回过神来,从忍具包里抽出一卷空白卷轴,在地上摊开。
提起笔,却又有些犯难,她曾经见识过鼬的天照,但不清楚哪种封印术才对其有效,干脆把所有记得的封火术式写了个遍,几乎把整个卷轴都写满了。
这样应该就行了。她想。
弥生双手结印低喝一声,不停燃烧的黑色火焰霎时向这边窜来,鸣人惊讶的“哇啊”大叫。
“……”卷好卷轴,用绳子系好,弥生撑着膝盖站起来低头看他,“你不去看看你朋友?”
“!”
鸣人这才噌噌噌的跑到佐助那边去,他以为佐助只是受了些伤,明明眼睛睁着,却扔他随便抓住肩膀摇晃也没反应。
自来也一跺脚解除通灵术,霎时一枝苦无袭来,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深深嵌入墙中,速度快成残影的身影紧随而来,自来也看清了来人没有防备,猝不及被那人一脚踢飞。
“阿凯——!”
自来也翻身跳起来眯起眼瞪他。
“……哎?”
已经出腿正准备下一击的迈特凯硬生生僵在原地,流着冷汗连忙解释自己没带镜子靠护额反光没看清里面情况,以为是敌人。
画面太过喜感,奈奈子没忍住低笑了一声,还在不停解释的阿凯这才注意到还有其他人在,目光在日向弥生身上一顿,压着眉头神情从疑惑到不可置信,迟疑着开口,“你是日向……”
刚背过身去的弥生只好回过头来,竖起手掌打了个干巴巴的招呼:“嗨,下午好阿凯。”
自来也抱臂挑眉,对这种场面有些喜闻乐见,甚至有点遗憾来的怎么不是卡卡西。若不是佐助状况糟糕,自来也不介意让这凝固的气压再低一点。
“佐助伤的很重,我们得赶紧带他回村找医疗班。”他蹲下去歪着头打量佐助无神双眸,“被鼬的瞳术攻击精神,已经失去意识。”
鸣人这才知道佐助伤得这么重,气得跳脚,大叫着要去找他们算账,自来也好言好语的劝说,他全然不听,惹得自来也黑着脸眼神一冷:“闭嘴。你太弱了。”
鸣人终于安静下来,低下头咬着牙,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阿凯看着佐助的情况,心底发凉:“应该是和卡卡西中的同一招,他在村子休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意识……我的学生也是……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从心底觉得要是那位大人在场就好了……”
弥生一怔,原来鼬已经去过木叶,还和卡卡西交过手。
“卡卡西也……”自来也语气凝重起来,抱臂道,“我正要带着鸣人去找那位……灰雀?”
听到自来也点名,弥生回过神来:“是。”
“你和阿凯一起送佐助回去,还有亮和奈奈子,也不要追了。木叶现在人手不足,在我回来之前,你们留在村里加强警戒,别再让人钻空子。有什么无法处理的突然事件及时联络我。”自来也飞快地安排道。
“可是……”
再过几天就是交接情报的时间,弥生必须要赶到上次定好的地点。
“没什么可是,一切以木叶为重。”自来也沉声道。
“我明白了。”弥生无奈道。她想自己得找个办法通知那边取消计划。
驿站小镇外和自来也大人鸣人分别后,阿凯背着佐助,和三人一起往回赶,佐助伤得太重,怕耽搁治疗时间落下什么病根,他们一路沉默埋头飞奔。
进了木叶朱红色大门,面生的亮和奈奈子被拦下盘问身份,弥生留下陪他们,阿凯语气不好的道了句“回见”,就迅速背着佐助往医院方向去。弥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那句“卡卡西还好吗”也就这么鱼刺一般卡在喉咙里。
罢了。
弥生收回视线。
亮和奈奈子自然是没有出入证件的,一直折腾到等守卫去忍者登记处找来两人的档案,对着资料上还是孩童时期的两人照片核对半天,才终于放人进来。
“真是的,太过分了。”亮啐了一口,“我们在外面出生入死的卖命,木叶倒好,早把我们忘了。”
“还留着档案算不错了。”奈奈子哼笑一声,按着受伤的肋骨,表示自己要去木叶病院,“你们去不去?难得有这么好的医疗条件,顺便把陈年旧伤都治一治。”
“有道理。”亮点头,表示要一起去,“你呢?要不要去问下声带还能治吗?”
“能治什么能治。”弥生摆手,“你们去吧。我也想去查下档案,上次自来也大人说我不算在暗部编制里了。”
告别两人,弥生却没有如她所言那样去往行政大楼,她记着阿凯的说卡卡西受伤的事,不知不觉走到那栋上忍公寓楼下。
这栋公寓年代有些久了,墙面斑驳,被碧绿的爬山虎生机盎然的霸占。楼下入口处的铁门也绣了,回弹装置似乎出了问题,铁门卡在倒开不开的半中,有人从楼里出来,就侧着身子从缝里过,腰侧鼓鼓的忍具包不小心碰到门,短暂的挤压之间,铁门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
出来的那位穿着绿马甲的上忍弥生不认识,对方大概也看她脸生,又不知道她莫名其妙的站这里做什么,微微皱了下眉,很快错身离去了。
弥生忽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陌生感。就像亮说的那样,似乎木叶已经把她忘了。
这不好吗?她问自己。
一个情报者本就不该被人记得,他们需要的是隐蔽,是不引人注意,这样才能悄无声息的获取需要的消息,也才能安稳的活下来。
她曾经希望卡卡西能忘记她,从六年前离开木叶的那一天,她就已经做好了无法再回来的觉悟。卡卡西忘了她,就不会因她的死亡而悲痛。
六年,他应当早就有了自己新的生活,没有她存在其中的新的生活。
而当日向弥生再一次站在这个地方,再一次踏上这片故土,她又开始害怕卡卡西真的忘了她。
人是一种多么矛盾的生物。
没有谁能够真正洒脱。她想。连这些年四海为家的自来也都无法做到,甚至,正是因为太多牵挂,自来也才会离开木叶,一手创立了情报网。
弥生抬起头,仰望那扇陌生又熟悉的玻璃窗。看一眼吧……看一眼她就走。
房间里十分安静,她翻过窗檐,轻声落地。
右手边占据了一整面墙的书柜,壮观的令人怀念。矮桌边角的漆有一点蹭掉了,露出木头的原色。坐垫的纹样被洗得发白,上面搁着卡卡西还看了一半的卷轴,笔不知道滚落到哪里去了,在榻榻米上留下一点墨渍。
矮桌上的茶色陶瓷水杯还是原来她买的那一个,另一只白色的,倒放在橱柜上的烧水壶旁。进门玄关处的衣帽架也仍在那里,鞋柜上放着素色的收纳盒,里面是两把钥匙和零钱。
卡卡西的衣服湿透了,阿斯玛他们送他回来时给他从柜子里找了家居服换上,湿漉漉的上忍制服被不拘小节的男人们随手搭在椅子上。
衣柜门没有关上,弥生看见自己的衣服还挂在里面——深色的日向族服,暗部的夏季无袖制服,冬季的外套,领回来还没开封的斗篷,两个备用的雀行面具——全部还挂在衣柜里,和她离开时一摸一样。
时间在这里好像停止了。六年的时间,什么都没有变。
有什么突然从心脏蔓延到咽喉,她再也没办法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捂着面颊蹲下去,溺水一般的急促呼吸。
次日早上,阿斯玛和凯打开门进来,语气沉重的交流着昨天袭击者的事,径直往卡卡西的房间走。
阿斯玛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环顾一圈,才看见原本空空荡荡的阳台上,晾着昨天被他们遗忘在凳子上的制服,床边的地上放着一盆水,深灰色的毛巾搭在边缘,阿斯玛伸手去试,水还是温热的。
也许是别的上忍昨晚来照顾了卡卡西,阿斯玛没有多想,就着那盆水把毛巾扔进去搅了搅,拧干了叠好放在卡卡西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