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静燃》文予简

26、第26章 小方

　　周一，林以然提交了产品简报给顾简。
　　顾简面前是厚厚的一沓纸。以林以然简洁的报告形式来说，这份着实算多了。顾简看了林以然两眼，叫她去沙发去坐，才翻开看。
　　“你一下子看不完的，我先下去工作？”林以然这么提议到。
　　顾简笑，“给你偷懒的都不要？坐吧，中途会有问题的。”
　　林以然已经提过，小方就是‘回溯’的成品，那么，在产品研发上应该不会是难题，再怎么样，研发数据都不会有这么厚的一沓。问题更可能出现在其他方面。比如，之前研讨会后林以然曾经提交过的产品困难数据资料。
　　从很早以前就存在的问题，林以然曾经那么明白的告诉过自己，只不过，还没能理解到它们更深的含义而已。
　　这项产品未投入市场，市场风险如何，后续问题，都一直是头疼的问题。林以然这几年即使没有过多的碰触“回溯”，但是事实上，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所以就把问题摆在了报告上，用了诸多篇幅。
　　林以然曾经跟顾简说过，参与‘回溯’的项目是疯狂的，不是气话的。
　　半个小时后，顾简停了下来。看向沙发那边的林以然。“林以然，要给你放假吗？”正当林以然诧异的时候，顾简继续道：“这些烦心事不该是研发部操心的。”
　　林以然看向窗外。“顾简，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重新启动‘回溯’吗？”林以然的眼睛里突然带上了笑意，转向顾简。“顾简，我想要找到真相，这是我答应上辈子的顾简的，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顾简看得心惊，林以然眼中，分明是带着忧伤和决绝。“你应该很清楚，只有这样你才活着。”
　　林以然站起来，一步步地走向顾简。“是啊，我活着，所以我才能继续找真相。”林以然望向顾简的眼睛里，手抓着他的衣服，越来越用力。“所以我在找啊。”
　　顾简心一紧，刚想问什么，下一秒，林以然转身就快步离开了。
　　林以然曾经跟他说过以前的事情，但是，终止于自己死之后。后面的事情，林以然一字不提。
　　更何况，刚才林以然的表现太过反常。顾简追出去的时候，已经不见她的身影。打电话过去，林以然拒接。顾简皱着眉头，只身在空荡的九楼站了一会，然后返回了办公室。
　　林以然，逼不得，也，不舍得。

　　晚上，顾简到林以然家里找到了她。没有担心的那样，会关着灯一个人在发呆。
　　屋里的灯很亮，林以然在厨房里忙活，小方用头顶端着菜出来。
　　顾简走到餐桌旁，看着小方把菜盘子取下来放在桌子上，一时有些好笑。林以然把机器人的脑袋做成方形的，实在是方便又实用，很符合林以然的原则。
　　“难得吃一次你煮的东西。”这次换做顾简在等着林以然，几乎用不上自己动手，直到林以然把筷子递给他。
　　“没你煮的好吃，所以以后还是少些这种难得比较好。”林以然坐下来，面上很平和。
　　顾简心下一松，感觉胃口很好。
　　饭桌上只有林以然和顾简在安静地进餐，但是却多了一个小方，不吃，只看。
　　“小方这是也想吃？”顾简看着它，问林以然。
　　林以然头也不抬，专心夹着菜。“它只是想要记录一些数据，然后满足它模拟中的味道。”
　　还有这种功能。“功能很多？”
　　“嗯。”其实小方不只是‘回溯’的载体，还有其他。林以然曾经改造过它的系统很多次。
　　小方立原地不一会儿，就开始绕着桌子滚轮子了。天知道，这段时间，林以然都不回来，然后留着自己看家，好无聊。又没有访客，感觉自己快生锈了。然后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整个屋子滚一边。
　　作为唯一认证配角，为什么要受到这种待遇！
　　不要以为机器人不会生气，女主人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
　　顾简看着围着桌子转的机器人速度越来越快，问林以然：“小方它，经常这样？”
　　林以然把碗放到桌子上，然后伸手一巴掌拍到刚滚过来的小方的脑袋上，“停！”
　　这一巴掌的声音实在过大，小方也不得不停。等林以然移开手，然后自己调整角度改望着她，突然蓝色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闪得林以然有些受不了了，皱眉道：“要我给你找个伴？”
　　明显的机生无聊了。
　　小方猛地往后滚出几步远，然后把脸往后转，把林以然气得笑出了声。
　　“你家小方原来这么傲娇。”顾简忍着笑，把菜夹给林以然。“吃吧，快凉了。”说着望了小方一眼，问了一句：“它需要哄吗？”
　　林以然瞪了顾简一眼，但是没想到听到这话的小方立马滚了过来，挨着顾简。“男主人，我需要哄。”
　　顾简差点把饭喷出来，对面的林以然也是笑个不停。
　　“顾简，试试，看能不能把我家机器人哄好？”林以然调侃一句。
　　也不知道这难度是几级的，顾简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件事不应该轮到自己操心。“我可以叫我家那个试试。”
　　林以然有些好奇。去那么多次，没见过啊。顾简很快为她解惑了，“就是九楼那个。”它原来是在家里的，只不过后来把它搬去了办公室里了。
　　林以然对那个机器人表示怀疑。
　　饭后，当闲下来的时候，就有些安静了。林以然叫离得很远的小方开了电视，然后就窝在沙发里了。
　　顾简搂着她，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在电视的声音下，也是很轻很轻的声音传来。“然然，跟我说说后来你的事好吗？”
　　猛得听到顾简这么叫，林以然转头埋进他怀里，鼻翼间都是顾简的味道。自己从来提及过顾简是这么叫自己的，很多年了，即使谈恋爱到现在，才重新听到。
　　林以然忍着在眼睛里打转的泪，告诉顾简：“你知道我是怎么又遇见你了吗？”
　　顾简怔住了。林以然说她没查到真相，但是为什么没查到真相？
　　“我是死了，却没有履行好对你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