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三章 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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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穆走后没多久，一组医生来查房，问了萧衡些问题，萧衡全程不耐烦，只点头摇头。问到能不能说话，摇头；一直这样吗，点头。几个跟在后面的年轻实习医生面露惋惜，这么好看的男孩子，竟然不能说话，离开前还恋恋不舍的多看了几眼。
医生走后，一群护士又来转过，问了些相似的问题，萧衡无所事事地一直数着输液管的滴液，直到滴完了，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又开始数挂帘上的纹路。
李穆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萧衡这么副呆呆的样子。
输液瓶也空了。毕竟隔了科室，不知道他还有几瓶水要吊，便叫来护士，给他拔了针。
“家属还没来，我先带你做检查，做完用早膳。”李穆放下刚用保温盒打来的热粥，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今早出去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了，明明走出门了还特地退回来嘱咐一堆。而且平时哪怕通宵也能神清气爽的听交班，今天却忍不住总是走神，想到萧衡一个人会不会饿了，会不会突然暴躁，最担心还是会不会一气之下把管子都拔了。倒是不担心他会跑掉。李母给他放在值班室的保温杯他从来不用，今天洗了盛热粥。不忘脱下白大褂，穿上西装外套，手托了件黑色羊绒风衣就赶了过去。
到的时候已经11点，尽管来的路上内心祈祷场面尽量能在可控范围内，但千算万算没算到居然这么平静。
萧衡看着他，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眼睛亮晶晶的，说出来的话却是“不去。”
“嗯？为什么不去。”
萧衡摇摇头。
又来了，李穆今天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没闲心揣测圣意。“既然不做检查，那就没我什么事了。记得喝粥，我走了。”说着便要抬脚离开，风衣被揪住了。
“我不想住这，无趣得很。且......”萧衡越说越小声“且不愿再与你分离。”
“如今只是留院观察，先去做检查吧，若没什么问题很快就不用住了。待会还要应付家长，有的忙的。”见萧衡不反对，又继续说“来，穿鞋。”
李穆之前见萧衡全身只有一套医院统一的病服，送来没换病服的时候还是短T恤短裤，想到大概是南半球回来的吧，随身的行李箱也不知道密码。这时正好便把自己手中的风衣递给他披上。萧衡点点头，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被现代社会同化已久的李穆摸摸自己鼻子。既也不推辞，也不感谢，能这么心安理得接受别人好意的，大概也就只有萧衡。
萧衡嫌尿袋腌臜，更不愿被李穆羞耻的拎在外面，最后萧衡出主意，他换上李穆的西装，李穆穿风衣，把尿袋塞风衣口袋里。李穆别无选择。
南方的冬天还没到下雪的时候，又或许今年不会有雪，天空灰蒙蒙的。冬天和夏天的最明显可见的区别便是路上行人身上衣物变厚重了。对于只是在室内从一栋楼移动到另一栋楼的李穆和萧衡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
萧衡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新奇，李穆则一路上都在回答十万个为什么。
“这是什么。”
“此为电视，可再现记录画面。”
“那黄衫女子手中所握为何物。”
“手机，用以通讯交流，兼听瓮与书信于一身，且更便捷。”
“那黑衣女子为何赤腓。”
李穆顺着萧衡目光所指望去。“唔......”待会就回去下单买套百科全书。
好在萧衡也不执着解答，只淡淡地说了句“此地风俗甚异。”
李穆呵呵。好像知道了自己刚穿越来时别人眼中的自己什么样，真讽刺。
除了在B超室涂耦合剂的时候遭到萧衡剧烈反抗，整个过程还算顺利。回去的路上萧衡还在念叨再也不要来这了。
李穆一边安慰一边想着，要是萧衡知道早上六点他没醒之前还被抽过血会怎样。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