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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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假账对于玛利亚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实际上，查尔斯从未限制过她花钱。更不要说她已经管理了一年的家族企业。如今看起来，也不过是学一学开飞机而已。
对于玛利亚想要开个飞机来回跑的事情，查尔斯并不反对，甚至还十分高兴地想让汉克给玛利亚的飞机加以改造。但是考虑到飞机操作平台上明晃晃的“H”，玛利亚觉得自己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于是坚持自己的飞机并不需要战斗装备。、
顺带，这让汉克十分失望。
这会儿汉克和她在实验室试图做出来一个装置来帮助亚历克斯控制镭射线。
“我觉得……”汉克指着板子上绘制的波形图，“亚历克斯的镭射线，以我的水平暂时没有办法得知他到底是如何从体内产生镭射线的。所以我在考虑，是否需要忽略掉这个方案，而是直接采用某种设备限制他的镭射线强度？”
“你是说，吸收？”玛利亚皱起眉头，“亚历克斯确实无法准确控制镭射线，如果赶时间的二话这确实是个很好的解决方案。只不过我在考虑，我们最好还是两方面下手，一方面考虑如何吸收，另一方面则从源头下手。”
“搞清楚如何产生，才能搞清楚作用原理。我也是这么想的。”汉克顺手拿来另一个图表，“实际上，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那是亚历克斯的体温曲线：“他的体温一直低于正常人？按理说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事情，如果说他是……等等，我似乎明白你的想法了——亚历克斯本身无法产生能量，但是他能够吸收——按照近代能源学的说法，我们周围一直存在着无法利用的能量，例如宇宙射线，或者说是……核辐射？”
“这确实是个大胆的想法……”汉克耸耸肩，“也是我瞒着其他人的原因。派瑞斯私下——OK我承认我见过派瑞斯，私下里——我们这群人，潜力都无法描述。所以如果无法确定将这种能力用在合适的地方，还不如暂时瞒着他们。我们只能告诉一个帝王他可以做什么，而不能告诉他，他能够做什么。”
“well。听起来确实像派瑞斯的想法。”玛利亚点点头，“如果你觉得他说的是对的，那么大可以先不告诉他们这些东西，正如同万磁王控制的不是金属而是磁场一样。当然，这是个很简单的推导，不过查尔斯是个理科生，我们是工科生不是吗？”
这话叫汉克笑了出来：“当然。OK那么暂时我们就按照派瑞斯的说法，采用笨一点的方法来解决目前的困境。至于别的，我想暂时都不是那么重要才是。毕竟解决尚的问题，才是我们所面临的的难题。”
“实际上我在考虑一个问题——如果当时只有我们变种人的话，倒是可以直接使用某种装置使我们都失去变种能力。但是这样的话……危险系数实在是太大了。”玛利亚深知这种行为只会导致尚的反扑，甚至于艾瑞克都会对这种行为不屑。
他因为自己的变种能力受尽折磨，但是又因为自己的变种能力重获新生——艾瑞克，是一个太过于骄傲的人，他的骄傲，就注定了尚不能死在其他人手里。查尔斯也许还想着把尚送上军事法庭，可是他终究，还是会为了艾瑞克对付尚。
汉克倒是并未提出反驳：“虽然用不了，但是你这样的想法其实和我想要限制亚历克斯镭射线强度的想法并没有什么区别——查尔斯打算把这里改造成学校，但是招收学生的话，我们并不一定会招收到那种能够差不多控制能力的孩子，所以我想设计出类似的东西来帮助他们适应能力。只是现在想的话还有些太早了。”
“不早，未雨绸缪才是。”玛利亚冲汉克露出笑容，然后低头去帮汉克测试他的血清，“其实我不太明白你想要利用瑞雯血清改变自己……也许是因为我站在一个外表和普通人类差不多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
派瑞斯有一个生物医学的学位，和派瑞斯思维共通，使得玛利亚也具备派瑞斯所学到的知识，所以当她提出自己能够帮汉克忙的时候，连汉克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话叫汉克有些无可奈何：“实际上……瑞雯也这么说。”
“可以想象。不过我蛮喜欢你的，汉克，如果你能够和瑞雯在一起的话，大概是那种能够包容我姐姐的人。”玛利亚的话叫汉克一瞬间红了脸颊，但是玛利亚并未停止这个话题，“你觉得瑞雯美么？我是说，蓝色皮肤的时候。”
“美。”汉克脱口而出，然后瞬间就有些尴尬。他到底不太善于这样直白地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感受。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
“所以，我想要问，你现在到底是派瑞斯还是玛利亚？”汉克慌乱地提出了这个问题，叫对方慢慢勾起一个和玛利亚完全不同的笑容来：“呀呀呀，被发现了呢。”
派瑞斯抬起头：“我以为要等到我们对话结束你才能意识到这一点的。”他一步一步慢慢向前，汉克下意识一步一步慢慢后退，直到手臂撞到背后的试验台。
派瑞斯踮起脚尖，一只手压在汉克的胸口，明明没用什么力气，但是汉克就是觉得莫名腰软，一点点滑下来，直到被派瑞斯压在实验台上。弯起来的膝盖被派瑞斯用膝盖抵住，然后右手一点点下滑，滑到汉克的腰腹那里，皱眉：“物理系的变种能力确实比精神系的好用。”他居然隔着一层防护服还能摸到这个傻小子的腹肌！
并不明白为什么派瑞斯突然抓着自己不放的汉克此时差不多是一脸懵逼的状态。虽然心里清楚地知道不能把派瑞斯当成女孩子看待但是他顶着玛利亚的外表实在是……太分心了。
“所……所以？”
“比如我现在是派瑞斯，可是你依旧会把我当成玛利亚看待。”灯光从派瑞斯的头顶上打下来，莫名给玛利亚的甜美长相上镀上了阴霾，“你我都清楚，这是因为我顶着玛利亚的皮囊。毕竟……玛利亚的脸也好，长相也罢，都十分符合大众审美。那么我问你，你能够接受瑞雯的蓝色皮肤，和能不能真心喜欢她的蓝色皮肤，又是两种概念。”
“可是……可我确实喜欢她。”汉克顾不上羞涩，在面对派瑞斯的步步紧逼之下他也只能袒露心扉，“派瑞斯，不管你怎么想，我确实……”
“不要说我怎么想，也不要说你确实。”
他慢慢压了下去，直到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蹭到汉克的鼻梁的时候才停下来。这个时候汉克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他知道以自己的力气能够轻而易举地推开派瑞斯，可是偏偏这种姿势叫他连施力点都没有。
“我从不相信爱情，那不过是脑中多巴胺的作用混合物。如果你连自己都不能接受，汉克，又怎么能够接受瑞雯？她是我的妹妹，无论我们关系如何，她的另一半，都必须能够接受她的形象，也必须能够爱着她本身的模样。”说到这里，派瑞斯笑了，“其实你长了一张很好看的脸，汉克，我相信这张脸，也足够给你和瑞雯的关系加分了。她一向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汉克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了。
他本身就不善言辞，除了理工科的知识之外，在与人交际上面的能力几乎为零。能够奋起说自己喜欢瑞雯也是派瑞斯逼得紧的缘故。而如今，他确实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才能让怕派瑞斯理解。
而已经要压下来的派瑞斯，明显根本没在意他用的是玛利亚……
“派瑞斯！”瑞雯的尖叫从门口传过来，汉克只觉得一阵风似的，瑞雯就拎着派瑞斯扔到一边了——字面意义上的扔到一边，“你给我离汉克远点！一出来就调戏男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汉克：“……”等……等等？
被扔到一边的派瑞斯整整衣服，似乎并不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问题。他甚至还有心情拿出口红补了个妆，让汉克不禁怀疑这会儿是不是又切换成玛利亚了。
可是瑞雯一脸不忍直视明显证明现在在眼前的这个骚气满满的人依旧是……派瑞斯。
怎么觉着有点变态呢？
“你说，长成我这样的，难不成要装成什么名媛淑女才行？”玛利亚属于那种很仙女的长相，可是每次切换成派瑞斯的时候，总是莫名带上一种冷艳的气质。虽然说不管怎么冷艳，在瑞雯心里都是伪娘就是了。
“敲！所以现在是派瑞斯？”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转向门口的亚历克斯。
对方一手拿着一个完整的冰淇淋，一手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冰淇淋，在说了这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后，张嘴啃了那个完整的冰淇淋一口。
派瑞斯：“……”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