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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话说连沫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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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连沫君与穆晚晴被古国官兵用刀背抵着后脖子,带到阴暗恶臭的牢房,两人被推进一间黑黢黢的牢房。
犯人们对这两位新来的,衣着光鲜的新人,大吼大叫,做各种鬼脸,好几个胆子大的伸出手来,要抓连沫君,被狱卒的鞭子打了回去。连沫君瞧这狱卒使用的长鞭手法似乎是张莹所用,随即想到张莹那晚走后,不知道有没有回古国。
“沫君,你没事吧?”狱卒走后,穆晚晴关切地问道。
“没事。”连沫君黑暗中抓住穆晚晴的双手安慰道。
“沫君,这里好黑,我看不清你。”
“别怕。”连沫君道。
“吱吱……”一直巨鼠从穆晚晴的脚边迅速窜过。
穆晚晴被吓得尖叫一声。
连沫君动用听觉,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子,运用指力,小石子变成一件利器,嗖地一下击中老鼠的太阳穴,老鼠应声而毙,连叫都没叫一声。
“吵死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伴随着铁链碰撞的哗哗声。
“啊,这儿还有一个老人。”穆晚晴道。
连沫君不想与旁人多啰嗦,便拉了一下穆晚晴的话,示意她别说话。
“啊~~”老人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来了两个年亲人,恩……吵了我的美梦。”
连沫君与穆晚晴都没有搭腔。这么肮脏的地方,穆晚晴不可能像那老犯人一般自在地睡卧在地上。连沫君脱下外套,垫在地上,叫穆晚晴坐着歇歇。
过了一会儿,老犯人见两人都不搭理自己,便逗着人与他说话。因为他已经二十多年没和狱卒以外的人说话了。
“你们是犯了什么事被抓进来的?”
“你们一定是被诬陷冤枉的吧?”
“哼!毛娃娃,我告诉你们,知道为什么把你们和我关在一个牢房里么?捕头悄悄与我说,叫我杀了你们两个。快快告诉我你们是被冤枉的,还是真做了恶事。如果你们是冤枉的,快向我喊冤,我可替你们像不快求情。我在这里住了快二十几年,与捕快们熟得很。恩?”
……
得不到任何回应,老犯人突然悠悠叹了口气,无限悲凉的说:“我果真是老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外面的世界不知变得怎样。进来的时候,我比这两娃娃也大不了多少。我的亲人全部死光了,只有一个女儿遗留世上。咳咳……”
穆晚晴生性善良,见着老人说得可怜至极,自己虽然受此屈辱,却几乎忍不住为这可怜老人落下泪来。
“老人家,你歇会吧。”穆晚晴开口说。
连沫君生性冷漠,却也被这老人说得伤心。
“听你们口音,可是穆国人?!”那老人突然站立起来,铁链的哗哗声更加大了。
两人逐渐适应了牢房中的昏暗光线,瞧见这间牢房三面灰色石头墙,一面大腿粗的木头桩牢门。地上胡乱散着稻草。连沫君穆晚晴两人站在牢门出,那老人在墙角。
那老人看上去已经很难辨别出是一个人了。花白的头发蓬乱,遮掩住面孔,垂到胸口,只露出一双布满仇恨,怀疑一切的眼睛。身材干瘪,身上的衣物被撕成一条条破布,挂在身上。四只手脚皆被手臂粗的铁链锁住,锁在墙壁上……周围的墙壁是一条条深深的抓痕,老人面前是一个木桶,里面装着残根剩饭
穆晚晴从来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一个人,生活地连一条狗都不如。看清老人的状况,穆晚晴忍不住伏在连沫君肩上,哭了出来。
那老人在这牢房生活二十多年,眼光早就适应了黑暗。他看到穆晚晴哭了,想不到还有人会可怜自己,一股暖流用遍全身。
“小伙子,你在为我这个老头子的可怜样哭吗?”
“老人家,我们是穆国人。你有什么我们可以帮你的吗?”连沫君说道。
老人的手脚哆哆嗦嗦,铁链也跟着哗哗作响。老人似乎很激动。
“你们真的是穆国人?哈,哈哈。”老人朝连沫君她们走进了一步。
“是的。”连沫君说。她有点怕这个老人是个精神病,而且从这个人说话的吐气看来,功夫大概不在自己之下。所以,连沫君下意识的将穆晚晴护在身后。
“穆国人,好,告诉我,穆国皇上现在是谁?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你真不知穆国皇上是谁?果真被关在这里二十多年了吗?”连沫君问道。她不知道这个老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不知道,你们现在告诉我。”老人急切的问。
“穆国当今皇上乃穆从善。”穆晚晴道。
“啊……”老人长叹一声,跌坐在地,眼泪哗哗地流,双手伏在地上,向着穆国的方向磕了个头。
“老人家,你也是穆国人。你为何被关在古国监牢?”穆晚晴问道。
老人早擦干了眼泪,眼底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问道:“唉,我的冤情早已是陈芝麻烂谷子。我出不出的去都早已无所谓了。我这个年纪出去了也是孤家寡人,了无生趣。倒不如在这牢房里还时不时有些新老朋友来看看我,与我说说话。还是你们告诉我,你们为何被关进来的?是受了什么冤枉?”
其实老人不知道是因为牢房实在不够,才临时将连沫君与穆晚晴关在他的牢房里。
连沫君于是告诉老人他们两是穆国的商人,途径此地,不料在街上遭人抢劫,抢光了身边的钱财,竟又被强盗倒打一耙,说我们是强盗,官兵不问青红皂白便将她们抓了进来。
那老人听了把铁链挣得哗哗作响,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低着嗓子怒吼:“真是天大的冤枉!两位小兄弟,这是古国官匪勾结,惯用的伎俩,专门对付外地商人的。我当年就是上了这个当,因为我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是强盗,不肯在他们伪作的证词上画押。我天生就是个倔脾气,因此被他们关押到现在。”
穆晚晴听了,又为这老人感到可怜,又感到震惊,难不成要把她与连沫君也关到老头老太太不成?
“沫君……”穆晚晴悄悄在连沫君耳边说,要不公布身份吧。即使被父皇责罚,也好过在这人间地狱。
老人垂下眼睛,努力倾听,可还没有听清穆晚晴的话。
连沫君实在不忍心穆晚晴在这牢房再多待一秒,况且如今穆古两国刚刚联姻,向来古国也不敢对他们做什么,便大喊:“来人呐!来人呐!”
那老人眼中闪过惊慌:“干什么?”
“老人家,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你出去的。”穆晚晴安慰道。
“喊什么!”狱卒人未至,一根长鞭已经甩了过来,啪地一声击在木桩上。
“大胆!吾乃穆国送亲大将军连沫君。”连沫君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
那狱卒以为是犯人发神经,可见那新来的犯人气质凌然,手里的那块令牌金光灿灿,他是见过大人腰间的令牌的,都没有这块看上去华贵,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便不做声地离开报告狱长去了。
过了一会儿狱长来了,看了连沫君手中的令牌,也不敢胡乱言语,又去报告了捕头,捕头又向上报告,层层报告,一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