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网王潜》墨樾

9、9

　　嘉贺美买了一个甜筒边走路边舔舐，时不时发出‘嘶——’的吸气声，她动了动有些僵掉的嘴巴，讲真，在秋末吃甜筒虽然很爽但是也确实是冷到要上天。

　　她停在百货商场门口，看了看手里快吃完的甜筒，快速把下面的部分咔擦咔擦啃完，扔掉包裹在外面的纸，从包里拿出湿巾擦了嘴，克制不住的抖了抖肩膀，舔着牙齿所骑脖子往里面走去。

　　百货商场开着暖气，待整个人被驱散冰冷后嘉贺美摘了围巾挂在手臂上，姣好的容貌一瞬间从围巾里暴露出来，淡白的脸上也染上少许红晕，再加上一米七的身高，周遭的目光或多或少都聚集了过来看着这个颜值颇高的年轻女孩。

　　嘉贺美里面穿着高领毛衣，手缩在袖子里，不长不短只到膝盖的浅色格子裙下修长的双腿踩着精致小巧的白色帆布鞋，看起来像个模特。

　　她的步伐很慢，像是闲庭信步在花园里，漂亮的桃花眼里暗色的瞳眸正在缓缓转动，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最终让她停下脚步的是这层有名的占卜屋。

　　‘纳川’

　　女孩把原先挂在右手臂上的围巾换到另一边，抬起右手不轻轻握住略显阴沉的朱红色小门上挂着的鎏金色门环，故意做成老旧斑驳的模样平白增添些许恐怖阴郁。

　　‘咚咚——’

　　她敲响后稍稍后退，门很快被从里面打开，从外面看去却是看不见开门的人，嘉贺美眨眨眼静静地笑起来，把碎发夹到耳后，她跨进朱红色的老旧门槛，大门发出沉闷的声音缓缓在她身后阖上。

　　门完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里却亮了起来，几乎可说是灯火通明。

　　紧接着是一个悠远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欢——迎，来到——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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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现在视线范围的是一个带着头蓬的女性，她的头发随着逐渐暗下来的灯光显现出诡异的颜色，看不清她的脸，只能透过露出的手来判断是位相当年轻的女性。

　　“请坐。”她这样说。

　　声音有些奇怪，像是用了变声器，有些尖细的声音里夹杂了沙哑，不过也有可能是错觉。

　　嘉贺美依言坐在她面前那张看起来阴森森的白骨椅子。

　　“客人，你叫什么名字。”

　　“凉子，宇多田凉子。”

　　斗篷底下的脸微微移动却依然隐在黑暗里，女性嗤笑道：“请不要试探，那与你无利。”

　　嘉贺美扯着嘴角露出浅笑：“嘉贺美。”

　　“那么，嘉贺美凉子小姐，你想占卜的是什么事。”

　　“呵呵。”嘉贺美好心情的撑着头笑，“你猜猜看。”

　　“……”女性将双手交叉放在眼睛上方，“第一次见到这样类型的客人呢，既然客人要求…”她突然放下手，一副塔罗牌凭空出现在桌上，女人涂着美丽丹蔻的手垂下，摆了几张背面朝上的塔罗牌，然后随意翻开一张，“哇哦——”她发出惊呼，语调娇软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色味道，“…爱情…三人行…这位客人，想要解开牌语吗。”

　　嘉贺美耸耸肩，嘴角笑意不减却透出浅薄的冰凉，她压了一张大金额的钞票和一张照片在桌上：“不用变声器了？不必解开。我们来谈笔交易。”

　　“诶？”

　　嘉贺美本就艳丽的眼睛微微上挑出妖异的弧度，纯黑色的瞳孔里闪过冷光：“下周会有一个女孩来占卜，或许一个人或许带着男朋友，我希望你能将他们的照片拍下来并且录下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当然，录音设备我会提供。”

　　“什…！”女性似乎被吓了一跳，寂静的屋子里能听见她滚动喉咙的声音，“慢着，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我会答应你，请把钱收回去，我不会做的。”

　　“请放心，并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这个…”嘉贺美的食指在大额现金上点了点，“是报酬。这并不是威胁 ，只是你不会有拒绝的余地。”

　　“你这是什么意思！”

　　“哦，忘了告诉你，我不叫嘉贺美凉子。嘉贺美沙耶，这是我的名字，你大概是靠我的表情判断我第一次说的名字是假的，可你却没想到我会说第二次谎，我没说错吧。”

　　嘉贺美弯起唇笑：“你拥有极强的观察能力，大多数来占卜的客人都能从他们的表情动作以及肢体语言判断出哥大概，这也是这一行普遍的做法。”

　　“纳川之所以出名，或许是因为有人在你背后撑腰，或许是因为你超出一般水平的判断能力…我想，你并不希望被透露出去，我今天说的一切。”

　　“呵呵~”女性突然娇笑起来，“客人你可真有意思，迄今为止来找纳川麻烦的人不少，却次次都能被摆平，客人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她的声音蓦然冷戾起来，“明知道我后面有人还敢上门挑衅的，客人你还是第一个。”

　　“嗯哼，挑衅？不，并不是，我从一开始就说了，这是交易。”嘉贺美一首撑着首侧，软软的发出声来。

　　“交易。那你是不是应该说说看拿来交换的东西。”

　　“嗯~当然。”嘉贺美沙耶在看她的指甲，做的很漂亮，是时下最流行的猫眼指甲，暗绿色的甲油中间泛着美丽的亮光，“让我猜猜你背后是谁，门冈议员？加川社长？还是…鱼生董事。嗯~听你的呼吸，我猜对了~”

　　“鱼生先生最近因为一起贪污案在打官司你应该知道吧，过不久呢他就会倒台，我想你一定很关注并且陷入恐慌了吧，怎么样，要不要换个靠山？我可以介绍介田议员给你认识哦~”

　　女人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半晌才恢复正常。

　　她伸手摘开戴着的斗篷，露出美丽的容颜，伸出手来：“合作愉快嘉贺美小姐，我是鹤田，鹤田奈奈子。”

　　嘉贺美沙耶浅浅的笑起来：“合作愉快，鹤田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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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瑛子那里到周末结束也没有再传来消息，想来要么是误会解开小两口正在甜蜜，要么是闹翻了她气不过在酝酿怎么弄他吧，不外乎这两种可能，宇多田津垂了垂眼眸拿着汤勺的手舀着粥往嘴里送去，那是上条小姐给她煮的，用干贝、江鱼仔等熬制而成，入口惊艳，每个吃过的人都赞不绝口。

　　宇多田津缓缓吞下去，安静的吃完早饭后放下餐具，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绵长的白烟被吐到空中，缓缓散开，她突然来了兴致，深吸一口将嘴撅起来突出一个一个烟圈，然后笑起来。

　　上条小姐从位子上站起来，端起食盆看她自娱自乐，温婉的笑起来：“小姐，您该走了，千岛先生已经在等了。”

　　“嗯，我知道了上条小姐，这就走。”宇多田把烟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放在边上的手机起身朝玄关走去，“家里就麻烦你了上条小姐。”

　　“谈什么麻烦，看您说的。”上条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一路顺风，阿津小姐。”

　　“早安，琉生哥。”看见站在后座前面打开车门朝自己微微躬身的千岛琉生，宇多田津笑眯眯的和他打招呼。

　　千岛替她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上去。

　　“您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

　　宇多田津歪了歪头看他：“是嘛，我看起来心情很好吗？”

　　“嗯，是哦，您整个人都是很轻松的状态。”千岛琉生冲她笑了笑，“裕二那边来消息了，您的新刀已经被送到风间部长那里。”

　　听见这句话，安坐于位子的女孩抿了抿唇，艳丽的容貌上扬起温和的笑，像是冰雪消融般，是能让人心里一热的。

　　“您在期待吗？”千岛琉生温着语调问她。

　　宇多田津余光看到匆匆开门出来，在看见车子还没走时明显松了一口气的上条，笑的越发温柔起来：“嗯，在期待哦，我现在迫不及待想见到他变成一把利刃的模样。”

　　千岛琉生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她，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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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条急急的追出来，看见后座的窗户已经降了下来，一向柔软的女人将双手握着的东西递向坐在车里的女孩：“您忘记带牛奶了，小姐。”

　　宇多田津怔怔的看着手里被温过的牛奶，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随后无奈的笑起来：“谢谢你上条小姐。”

　　上条羞涩的笑道了句不必，便静静的伫立目送车子远去。

　　宇多田津看着手里自己故意‘忘记’的牛奶，叹了口气，往旁边一扔，拿起手机理了理头发：“牛奶什么的才不要嘞…”

　　她低低的咕哝被千岛听了个全，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的男人轻轻笑起来，带着些宠溺的味道。

　　（还是个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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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瑛子。”宇多田津迈步走进教室，把椅子搬下来放好，朝后座的鹿野瑛子打了招呼。

　　埋首在胳膊间趴在桌上的女孩有气无力的抬头：“…早…”

　　嗯？

　　宇多田惊讶的回头：“呀，你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啊？…哦…”然后头一低，又睡了过去。

　　女孩奶灰色的头发随着她趴到后桌桌上而垂下来的一缕调皮的扫过鹿野瑛子横在桌上的手臂，得到她不满的声音以后，宇多田送了耸肩，转过去从课桌里拿出课本，将笔摆在桌上，眼睛盯着无聊转笔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头。

　　“早呀，宇多田。”隔壁座位的一井和人踏着铃声走进来，照旧和她打招呼，“鹿野还是不开心吗？”

　　“还？”

　　“啊，我昨天在矢鸟居看见她了，那个时候她看起来就挺不好的。”

　　“矢鸟居？和谁？”宇多田津这样问，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一井和人拿了手机给她看：“喏，我拍了照片的，你自己翻吧。就她一个人在那，我还奇怪的，一个人去矢鸟居做什么。”

　　接过少年递过来的手机，宇多田伸出食指打开相册翻找，她翻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还给一井和人。

　　“昨天的照片里没有瑛子呀，我看错了？你能找给我吗？”

　　一井和人疑惑的看着她，眼睛移向手机屏幕：“怎么会…我明明…诶？真的没有，我应该是拍了的呀，那个时候鹿野一个人坐在位子上，点了一杯咖啡，她一直在看手机，只不过表情看起来很凝重，我觉得奇怪就拍了。”

　　宇多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拿出来面无表情的滑动，再抬头时就看见一井和人在不停的滑屏。

　　“一井，你是不是记错了，或者按错键没存下来？”

　　一井和人猛地抬头看她：“我没有记错！真的没有！我看见她了！”

　　“我真的看见了，你要相信我宇多田。”

　　宇多田津轻轻眯起眼睛，红褐瞳眸专注的盯着少年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她笑的柔柔软软，神态眉宇间满是信任。

　　“我信你，一定是按错键了对吧，偶尔也会有这种情况出现的嘛。”

　　女孩语气娇软，有不易察觉的撒娇。

　　一井和人放松了肩膀：“说…说的也是。”

　　两人的交流伴随着第二次铃声和以及国文老师的进入而停止。

　　宇多田悄悄的斜睨了他一眼，在看不见的角度勾起冷笑来，她不着痕迹的挺直脊背将身后的鹿野瑛子遮去小半，微微向后转头间，眉眼惊人的女孩生生映出无奈的包容来。

　　【可别让我失望呀，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