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恨无关风与月》青丝绾月

16、梅花香自苦寒来

　　对于那个预见了家族未来必定被木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老祖宗宇智波斑，现任的无名之城的城主并没有什么抱怨的话语。她的万花筒写轮眼能看到隐藏在岁月长河里的真实，所以她不怨恨宇智波斑，只是总觉得有点不爽而已。更何况当年他又不是没说过这个事情，要怪只能怪宇智波自己沉溺于木叶编造的幻境里，看不到暗潮汹涌的现实。又或者只是纯粹的不甘心：木叶的建立包含着多少族人的鲜血与死亡，凭什么自家就要被畏之如蛇蝎？凭什么要离开这个耗费家族无数心力的地方？那一点点的不甘心为后来埋下了隐患。宇智波斑对家族也是尽了心，然后才离开木叶修行。至于不听劝说的族人？当然不必再在意。而对家族直接造成负面影响的宇智波带土，她处理起来就没那么心平气和了。虽然说不像Fate Stay at the night里的远坂时臣那样被当成万恶之源，调侃为都是时臣的错，但是宇智波带土在凉夜月看来就是五行欠抽欠揍欠调教。很显然，这个乱成一锅粥的混战现场特别适合将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鼬都进行施加惩罚。既然宇智波鼬到了如今还心心念念要保护木叶，甚至不惜把别天神交出去好控制宇智波佐助，避免宇智波佐助对木叶复仇，那么她就勉为其难地推翻之前的所有计划，直接在这片充斥着硝烟的战场上，利用创造出的忍术对木叶发动远程攻击。

　　由于心情过分激烈，宇智波凉月的万花筒写轮眼飞速转动。＂我为什么不讨厌宇智波斑？因为宇智波斑不曾亏欠过家族啊。哪怕他当年出走木叶，也没有忘记提醒家族木叶对宇智波的敌视以及将来处境艰难的事实。在这种情况下，我为什么要讨厌他，我又有什么理由讨厌他？作为族长，他对家族也算尽心尽力了。＂绘有樱花的绢质折扇打开，遮住了她那沉鱼落雁的面容，＂所有的谎言都在这双眼睛下无所遁形，一切隐秘都在这双眼睛下供我观赏。宇智波凉月看到无数族人为建立木叶失去了他们的亲人，失去了自己的生命；看到木叶高层是如何在暗地里谋划夺取宇智波的血继界限；看到族人们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死去，最终死无全尸！他们的眼睛被挖取出来作为眼部移植手术的材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源于人性的贪婪，呵，这就是木叶啊。为什么不试图反叛？明明是木叶先背弃了宇智波，不是吗？哈，为了木叶的和平要消灭心存反意的宇智波？木叶真是欠你宇智波鼬一座慰灵碑！如果你告诉我说为了宇智波佐助的存活才对族人挥刀相向，那么我不会如此仇恨你。爱有等差，情有亲疏。为了最珍重爱惜之人，世上其他生命都无足轻重。我不会因此仇恨于你，因为我也会为了保护所爱之人毫不犹豫地选择让其他人去死！＂笑容冰冷，＂宇智波偏执又疯狂，我们只需要在意自己在意的就足够了。＂
　　＂哈。诅咒之眼？宇智波的力量是源于血脉的诅咒？＂仰天长啸，＂怎么可能！族人想要开眼，要么面对生死关头，要么失去珍爱之人。归根结底，失去是因为实力不够！身在乱世，没有写轮眼，宇智波怎么可能在那个混乱的年代里保持家族的延续！力量就是力量，是没有好坏之分的。在失去后得到的力量不就是为了让族人更好地保护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吗？为什么会失去？因为我们太过弱小啊！得而复失也好，失而复得也罢，不过是双方力量之间的角逐而已。软弱者的哭泣，无用者的悲鸣不会被这个冷酷的世界接受。想要维持现有的状态，想要保护自己拥有的事物，那就变强吧！正因如此，我们才会得到写轮眼的馈赠，并用写轮眼来扫平前路上的障碍！任何胆敢阻碍我们的，都将被我们碾作齑粉！＂大规模的幻术让忍界联军陷入自相残杀，断肢残骸遍布地面。＂我真是觉得太可笑了。宇智波鼬，你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态说出那么羞耻的言论的？一边使用着宇智波的血继界限万花筒写轮眼的威慑力，与木叶高层做交易保下了宇智波佐助的性命，一边口口声声说宇智波气量狭小，屠戮族人不过是检测自己的器量。事到如今还将宇智波的力量用来保护木叶？！＂

　　面前的水镜里，整个木叶忍者村哀鸿遍野。所有的居民都被突然升起来大型结界困在里面，随后是周而复始的死亡与复活。＂别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啊，我会害怕的。＂漫不经心地躲开了几位火影与黄鼠狼的联合攻击，＂人家可是把用在自家那群没上过战场的幼崽身上的结界都拿出来了。难道不该夸我一句宽宏大量吗？我这可是一视同仁呐。＂这个结界本来就是用来训练宇智波的实战能力的，在结界范围内死而复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死亡是真实的，复活也是真实的，疼痛自然也是真实的。只不过她对着无名之城里的幼崽使用时会记得调整参数，免得孩子们到最后因为这实战演习落下心理疾病。木叶范围内的所有生命体？管他们去死！＂放心啦，我还是非常温柔的。只要有一个人的精神还没有崩溃，他们就可以享受永生。直到所有人的精神崩溃了，结界就会自动诛杀其中的所有生命体，这个时候的死亡就不会再次被逆转。＂从幻术里挣脱的忍界联军忍不住骂了起来，什么＂你这女人真恶毒＂、＂丧心病狂的刽子手＂等等等等。宇智波凉月的神情淡漠，甚至还露出了嘲讽的笑意，勾了勾唇角，＂多谢赞美。作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宇智波，我不仅良心不会痛，而且美滋滋的。＂
　　故技重施地禁锢了在场的所有人，让他们睁大眼睛好好欣赏来自宇智波凉月的报复。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如果想要在这无情的世界里立足，那么就必须让所有人都明白什么样的人绝不可以招惹。只有这样，当无名之城展露在世人眼前时才不会向往日那般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过来放肆。＂我啊，本来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而已。既然木叶不允许，那么我就只能自己想方设法地躲开高层的设计。独自一人逃离是很简单啦，但是我不愿意什么都不做就自顾自地跑路。家族与我庇佑、赠我力量，我也想回报家族，如此简单。那些被木叶监视的日子里，我整个人都绷得很紧，生怕被发现自己的企图。要想瞒过木叶高层那群老狐狸，我把自己分成了两个部分：一个是单纯高傲的凉月，正如大多数宇智波一样对外族人维持高贵冷艳的人设，另一个则是看清木叶内部的龌龊为家族存亡而拼命研究忍术、发展人脉、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事物的宇智波凉月。＂千刀万剐这种刑罚很适合宇智波鼬呢，不将他凌迟处死不足以稍稍宣泄她内心的怨恨。宇智波带土同样享受了来自凉夜月的特殊照顾。＂有很多次我差点坚持不下来，但是只要一想到木叶那令人作呕的丑陋嘴脸，我就会充满干劲地投入到挽救家族的计划中去。＂少女的眼神里满是嫌恶与憎恨，＂我恨木叶窥伺我族血继界限！我恨木叶毁我族人安宁！我恨木叶亵渎亡者躯体！＂
　　双手结印，惊雷阵阵，＂我于此处宣告，宇智波一族的月之城将在世间屹立不倒，哪怕时光摧残战火洗礼，直到世界毁灭也依然如故。＂随着话音的消失，一座宏伟壮丽的城池浮现在众人眼前，城门的上方铭刻着这座城池的名字，还有那经过改造的家纹。宇智波凉月对那乒乓球拍似的团扇纹案实在是有点难以忍受，大概是因为她在某些时候还是个小女生，喜欢华美精致的东西吧。家纹里依稀看得出团扇的模样，却更加复杂绮丽。世人眼中看到的不过是月之城的幻影，没有宇智波一族的许可，任何人都无法踏足这片比火之国更加富饶宁静的土地。很显然，宇智波凉月不会允许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靠近这座属于宇智波的城池，哪怕出现在这里的仅仅是月之城的幻影而非实体。宇智波斑？他当然可以进入月之城，不过仅限于月之城的外围部分。看碟下菜是宇智波凉月的强项，她要能容忍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玷污自己耗费心力制造出来的完美作品才是奇了怪了。被宇智波凉月列入黑名单，他们的灵魂也不会受到月之城的守护。简而言之，估计是死了都没人收尸的那种。从古至今所有死去族人的灵魂都被凉夜月从黄泉之地夺了回来，安置在月之城。自此以后，他们的生死轮回都将在月之城内循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