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阳》月风尘

19、第19章

　　“你想我接受你们？接受你们这种畸形的关系？阳，你这是在和你妈妈说话，这该是你和你妈妈说的话吗？哈啊？”
　　“对不起，可是我没办法……”
　　“没办法？你现在就跟我回家，走，离开这个地方，就什么都好了！”阳妈走到阳身前用力扯跪在地上的阳。“你不知道怎么办，妈妈来帮你，走，我们现在就走……”
　　“妈，我不走。妈，我对不起你们，还请您好好保重自己。”阳轻轻拂去阳妈的手。
　　“阳。你这是在逼你妈妈啊，你是要你妈妈也跪下来求你吗？”阳妈痛心疾首：“阳，我给你跪，你随我回去，离开这个地方行吗？我求你了！”
　　阳急忙拉起要跪下来的母亲：“不，妈，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阳啊，你以前很乖的，怎么就变了呢！你到底还要妈妈怎么做呢？你要让妈妈看着自己的儿子走向歧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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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讨，过一会儿我送您去机场。”阳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他现在不敢让母亲独自一人，本来不准备说的，天意弄人，尽让他不好过。“妈，这事您回去先不要告诉爸爸，我怕我爸受不了，我能答应你不带离回家，也不让他出现在你们眼前，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不能管我的事情，更不能辱骂离。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不希望其他人来评断参与。”
　　“好好好，你长大了，你已经不需要妈妈了，你的事妈妈也不能参与了，你还懂得怎么和妈妈谈条件了……”阳妈极力忍耐：“阳啊，妈妈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不和他分开吗？”
　　“我不期望您能祝福我们，只愿您能不要阻止我们！”
　　“好啊……从今以后，你，阳，不再是我的儿子，我也当没有养过你。我们就两断吧，你做你的变态，我回我的家，咱们互不相欠！”阳妈摔门而出！
　　“妈！”阳急忙跟着阳妈出了门，也算是送阳妈到机场。
　　阳妈一时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反应，阳现在也不强求阳妈能理解接受他们两人的爱情，只是那是他的妈妈，生他养他二十几年，他实在不忍心让她伤心，所以也一直没有说，如今却被他最不想让知道人知道了。
　　瞒着，这或许会对不起离，但是阳相信离会理解他的苦楚，所以在一起差不多两年了也不见离抱怨过，反而是因为自己母亲这段时间的出现让离不高兴。
　　现在，该怎么办，阳脑仁疼。
　　他不想离开离，但也不想让父母难过，两难。
　　阳知道虽然纸包不住火，但有时候不捅破那层纸才能达成共赢。
　　然而现在一切都晚了。
　　“你别跟着我！”阳妈瞪着后面跟来的阳。“你找你的离去，跟着我干什么？那不是你的爱吗，那不是你不能舍弃的人吗？”
　　“妈，你现在很不理智。我需要确保你安全到家！”
　　“闭嘴，我现在不是你妈。别叫妈，我现在恨不得就这样把你打死在路上。”
　　阳不想再和母亲谈论这个话题：“走吧，我送你到机场。”
　　“我不用你送，你爱干嘛干嘛去！”阳妈气愤的甩着提包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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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言语，这种事两人都心知肚明不能在公共场合大吵大闹，目送母亲上了飞机，阳才拿出手机给离打了电话。
　　电话振铃一直到结束离也没有接听，阳又拨通了离的电话，快要结束时，电话接通了。
　　两人都是短暂的沉默。
　　阳问：“离，你在哪里？我来接你回家吧。”
　　离没有回答阳的问题，沉默了一阵：“……阳，你，是不是准备离开我了？”离忍住想哭的冲动。
　　“离，你不要乱想，我们说好了在一起的，就要一直在一起，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在现在在哪里，我过来找你。”阳的脑袋已经很疼了，他不希望离外出什么乱子。
　　离依旧不理会阳的问题：“可是，现在我也不确定，我们到底能不能一起走下去了……”离哽咽停顿了一会儿：“我们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
　　阳在机场的候车厅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头疼的厉害，阳揉了揉太阳穴，阳忍不住颓废了：“离，现在连你都要放弃我了吗？”
　　沉默。
　　两人都知道该怎么继续话题了。
　　离突然反应过来近乎着急的否认：“不，不是，我……”
　　阳不让离说下去，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离接下来说的会不会也让他不能接受：“回家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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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离的电话，阳又给父亲打了电话，让父亲几点到机场接母亲。然后告诉父亲，母亲因为阳弄得心情不好，希望父亲多开解，至于为什么阳不想多加解释，说清楚事情，阳挂了父亲的电话坐上了回家的车。
　　一大早的事情激的阳头痛欲裂，等阳到家肚子早已咕咕叫了。
　　打开门，屋里就传来了饭菜的香气，一时间阳觉得头痛好多了。
　　阳换上鞋进了屋：“我送我妈去机场了。”
　　“恩。”离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对不起，我妈说了……”
　　看着阳愧疚的表情离不想多说什么：“没事，只是我小家子气罢了。”
　　离其实没离家多远，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待在那个空间罢了，回来的比送阳妈去机场的阳还早着，看着快到饭点了，于是动手做起了饭。
　　“马上就好了，你洗洗手拿碗筷吧！”
　　“恩。”
　　两人就像没有发生什么似得吃着午饭。
　　好好的假期被突如其来的阳妈搅和的没有了一点气氛。
　　两人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两人心里都有没说出的话语，气氛有点尴尬。
　　“阳，下午有什么安排吗？”离首先打破僵局。
　　阳刨了两口饭：“你想去哪里？”
　　“反正也没事，出去走走吧。”
　　“行，你走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