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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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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我好烦啊!”玉钻进姜东赫的怀里撒娇。”
“哦!谁惹我们家猫儿了?“姜东赫宠溺地揉了揉她细软的发丝
“还不都是那个李俊诺又给我找事做。”玉蹙起了眉头,撅着嘴巴像小孩子一样闹着脾气。姜东赫板正了她的坐姿看着她的眼睛说:“你不喜欢现在的工作吗?”
“当然喜欢啊!”
“那还烦什么!”
“我需要创作灵感啊!我才刚弄好了一个CASE,他就又让我接,而且他还说这次工程是非常瞩目的,一定要你才行,只有你更有资格够水准.说什么都得你亲自设计。你可是我们公司的金字招牌。”玉故意挤眉弄眼地学着李俊诺的口吻.姜东赫被她调皮天真的模样逗笑了.
“你还笑,也不帮帮我。我两个星期的假期就要报销了.听说那是个度假村,靠着河,一定有很多蚊子、虫子,想起来就起鸡皮疙瘩。”
“那你就嫁给我吧,这样你就可以安心地当姜太太了,就不需要工作了。”姜东赫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表情有些僵硬地说。玉倒吸了一口气,乌瞳一瞬不瞬紧盯着他,像是看见怪物一样。
“怎么了?”姜东赫小心翼翼地问。玉的脸刷得一下红了。
“哪有人像你这样求婚的,我才不嫁呢!”玉推开他,背对着他站着,深怕被他看到她脸上的红晕。
“那算了吧,姜东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装出很无奈的样子。
“你------.”玉有些生气了。“哪有人这样求婚的,求不成就算了吗?”
“我怎么了?”姜东和赫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哼,不理你了,玉一跺脚,气地转身跑了。姜东赫幷没有追,他要给她一个惊喜,他当然要让全世界来鉴证他的幸福。她---轩玉儿,会成为天下最幸福的新娘,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抺去她过去的忧伤。
“奇怪,他怎么还不追来啊?”玉停了下来,向四周张望着。却没有看到姜东赫的影子.她气得直咬牙.“好,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她在路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姐姐,你是玉儿姐姐吗?”玉转过身去,看着拉着她衣角的小男孩儿。“小弟弟,你认识我吗?”玉捏了捏他胖嘟嘟的小脸蛋儿。
“有个哥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小男孩把纸条交给了她,还没等她再问话,他就跑掉了。玉打开纸条:“猫儿,你有重要东西落在‘美夕’西餐厅了,快点去拿。
赫。
“搞什么?”玉水眸中藏着深深的疑惑,好奇心驱使她,她还是去了那家西餐厅。
一进门,她就发现气氛怪怪的。餐厅里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
喵----
一声猫叫牵住了玉的注意力。她低下头去,把那只小白猫抱了起来.小猫柔声地叫着,粉嫩的舌头舔着玉的手指惹得她一阵娇笑。忽然她发现猫的脖子上用丝带拴着一个锦盒。她放下猫解开丝带,向四周看了看,还是没人。“是不是给我的?管它呢!”玉小心翼翼打开了锦盒,嘴角随着盒盖的打开绽放出幸福的笑容,眼眸里溢出惊异的神采。
一双猿臂自她身后牢牢地锁住了她。温柔地呢喃着:“猫儿,嫁给我吧!让我照頋你一生一世,好不好。”玉扭头望着他那双像水晶一样漂亮的眼睛充满了真诚。‘她有什么理由说不呢?’她娇羞地微微点了点头。
“太好了!”姜东赫胸口感觉满满的,仿佛有什么要溢出来了似的。玉转过头不放心地问道;赫,你真的要娶我这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又迷糊的人为妻吗?”
“傻瓜,你是我的猫儿。一辈子我只去爱你,不要娶你娶谁啊?”他从她手里取出了戒子,轻轻地套在了她纤长的手指上。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那张晶丽绝伦的脸上弥漫着的不仅仅是红润,更多的是洋溢着辛福甜密的笑容┈┈
“毅飞,姜东赫向玉求婚了!”姚静轩坦白地告诉毅飞。毅飞拿着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那很好啊,姜东赫就是她的幸福啊!他温柔地笑着,却让姚静轩感到那种笑是多么痛彻心扉,也许世界上的人都不清楚毅飞为玉所做的一切,但她姚静轩清楚。
“毅飞你不要着么窝囊好不好,你爱玉就去告诉她啊!为什么躲躲闪闪的?”姚静轩拍着桌子吼道。
“我可以做什么?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毅飞第一次对静轩发怒。
“不,那是因为你对她的好,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不知道.”毅飞无奈地摇摇头。
“静轩,我为她所做的一切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回报,。”
静轩跨步到毅飞面前,怔怔地看着他,“啪”轻脆的巴掌声从毅飞耳边甩过。
“冷毅飞,你这个没有用的孬种,你还记得在大学时说的话吗?你说从那以后你不会放弃,可你根本就从来没有争取过。你以为这种对爱情的无私奉献就是伟大吗?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可我知道你喜欢的是玉,但我依然把我的心意告诉了你,却被你当成玩笑,一笑而过。我知道无论如何,玉在你心中,是五年的份量。但是我从没放弃,我要呆在你身边,守着你,看着你。只要这样就好,我不是装什么清高来表现我自己,我让你去找玉是因为我想看到你幸福,那样我也会一起幸福。但是你站在爱情的战场外,连和姜东赫一博的勇气都没有,你根本就不算男人。”说完这席话静轩已经泣不成声了.毅飞望着她那张充沾满泪水的娇容,胸口不自觉地绷紧。这样认真的表情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他伸出手想擦拭掉那些伤心的泪水。在他的手碰到她的臉颊的前一刻,她转身跑掉了。她不要他对她温柔,那样她就越陷越深,越来越痛苦,越来越贪心
......
“威哥,‘蓝斯’企业有新情报。”
“哦?”姜佑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仍然低头看着文件。
“欧阳睿峰回来了。”阿力的声音虽轻,却让姜佑威的眼神黯然了一下。
“继续。”他又恢复了镇定的神情。
“根据阿忍带来的消息,经查证,上次那个袭击黑鹰堂的金发男子就是欧阳睿峰。”这句话终于打乱了姜佑威的心境。
“这消息属实吗?”他半眯着眼睛,俊容异常阴冷。
“应该属实。看来他这三年应该发生过很多事。他应该会回来报仇吧,要采取行动了,威哥。这些是五年前的报纸,上面报导了欧阳睿峰最重要的女人,但是后来她的消息逐渐消失。她应该和欧阳旭峰没有联系过,否则狗仔队的眼睛他们是很难逃避的。阿力详细地分析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然后把那些报纸交给了姜佑威。”
他拿起了报纸,那张甜美的脸蛋跃入他的视线。‘这么漂亮的小女孩儿死了还真可惜!’他把报纸紧紧握在手里,然后在跳动的火焰中化为灰尽。
“杀”他冰冷的吐出了一个字。
“是!”阿力转身出门,空气中留下了噬血的味道------
“玉,我爸交给我的事办好了,你和我一起回去吧!”姜东赫抚摸着玉的脸颊寻问着。 “可-----可我还没准备好呢。”
手机音乐声不识相地响起.姜子赫放开了怀中的可人儿,接起了电话。“喂,哦。爸有事吗?嗯......办好了。
“发生什么事了?”玉瞧见姜东赫的脸色瞬间变得深沉,她明白应该是有事发生了吧。
挂掉电话后,姜东赫拉起她的手“玉,我------我今晚得赶回美国,我爸身体突然不适,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跟我一起奔波。但是我会尽快赶回来。”
玉低着头没有回话。‘他要回美国的事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舍,却被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所替代,对于这桩婚事她突然变得紧张和不安起来,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
“没关系,我等你回来。”玉温柔地看着他。姜东赫在她的额头上印上深深的一个吻。
“谢谢你,玉。”
“谢我什么?”
“谢谢你这么体谅我啊!”
玉勉强一笑。‘她并不是体贴他,只是在他们感情将要开花结果时,她开始害怕起来。最近几个晚上,她都被恶梦惊醒。她梦到峰血淋淋地躺在地上。五年的伤疤又被揭开,她终于明白自己仍然没有忘记,那个永远霸道却又以独特的方式爱过她的男人-----欧阳睿峰。而姜东赫永远都是他自己。他时而霸道,时而温柔。这种温柔不同于峰的忧郁,冷酷。有时也会让她深深着迷。她曾想过,就这样跟他过一生,做个温柔的小女人,那一定会很幸福吧。可是她突然间怕了。她需要时间来梳理自己的情绪......
在家里窝了两天,毅飞反复思量静轩的话。‘是啊,自己苦恋了玉五年,不管怎么说都应该给自己的感情一个交代。如果再这样下去,对他自己,对静轩都不会有好结果的。他皱紧眉头的俊庞,稍微有了软化了的线条。他硬着头皮拿起了电话,按照玉上次给他的号码拨了号。电话里接通的声音让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话筒。
“喂?”电话里传来略微沙哑却令人舒服的女人声音。
“我是毅飞。”
“是你啊,毅飞。真稀奇,有事吗?”
“嗯。能出来吗?我们好久没有单独谈谈了。”
“好啊。反正今天没事,那你来我家楼下等我,我来接你,地点是东安路63号。”
“好。到了再给你打电话。”
“好!”挂了电话,毅飞换了件白衬衫。一条黑色休闲裤把一条腿衬托得修长.照了照镜子,弄了弄头发,直到认为满意了,他才拿起钥匙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大哥,我的车在那个女人家楼下了,可突然出现一个男的怎么办?”
“笨蛋!威哥让那个女人死,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个女人杀了。”
“哦”胖子傻呼呼地应了一声,然后挂掉电话。
由于是清晨, 街道上的人群还是稀稀疏疏的。
“毅飞”玉扬起甜美的微笑在毅飞面前摆摆手。毅飞怔住了:乌黑的发丝,绑着青色的发结,自由地披散着,微风穿过,发丝翩飞,轻轻得滑过他的鼻尖,余香顿时缭绕地包围着住他的嗅觉,白晳的脖颈与白色的连衣裙更衬托出她高雅的气质。‘真美!’毅飞在心里轻赞着。
“玉,好久不见了。”
“是啊。嗯......去我家坐坐吧。”
“不了,我们还是走走吧,我有话跟你说。”
“那好吧。”两人安静地沿着马路边走着,丝毫没发现身后被一辆车jeep车跟踪着。
“不管了。看来只能先杀男的,再解决女的。”胖子拿起了枪瞄准了毅飞。
“喂,你这个怎么这样,撞了人也不道歉’’一个妇女的声音使得胖子发出的子弹击偏了,但清脆的枪声却惊动了巡警察的注意。毅飞和玉都被惊吓得犹如受了惊的兔子。胖子不死心,又发一枪,毅飞猛然惊醒,紧紧地抱住了玉。子弹毫不留情地穿进了毅飞的头颅。
两次枪声让巡警大惊,他立刻拿起了呼机向警暑求助。胖子见没有机会了,便立刻发动引擎逃走了。
“快!快叫救护车......求你们,快点儿!求求你们了。玉满脸泪水几近疯狂地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喊叫。“毅飞,你要挺住,不会有事的。”她紧紧抓住了他的手,鲜红的血不断地流了出来,染红了她的白连衣裙。这一刻,她好心痛,眼角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滚滚而落。她煞如白雪的唇瓣中逸出一声又一声的哀求。
毅飞朦胧中听到了玉的哭喊,他勉强撑起眼皮看着她。‘她在为他心痛吗?’他的手缓慢地想抬起,想抚上那张泪水淋漓的小脸。玉赶紧抓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
“玉---我---一直---一直想---说---我---爱---你---。”
“我知道,我知道,毅飞你千万不要有事,求你,求你!”眼泪像决提的洪水,奔腾在她的脸上。“我答应你,只要你好起来,我愿意为你做一切,真的,所以求求你----求求你,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嘀等 --------嘀等 -----
“救护车来了,让开!”人群中有人喊道。
一路上玉紧紧地握着昏迷中毅飞的手,不得地重复着“你要好起来,你要好起来啊!毅飞-----”车上的救护人员被毅飞胸膛中强烈跳动着的心脏所感动着,那究竟是怎样一种爱的力量啊!
急救室的灯始终红着。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玉几近疯狂了。她僵直地坐在板凳上,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毅飞温柔的笑。‘他总是在默默地帮住她,安抚她,为她的幸福着想,而她自己却从来没考虑过他的感受。她装做看不到,一心想逃开他的爱。’
“玉,毅飞怎么样了。为什么会这样?”姚静轩抓狂地拉住玉的手臂问道。
“是我,因为救我他才会中枪的。都是我不好,都怪我。”说着说着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滑下她的脸颊。
“玉,你知道吗?你好残忍!毅飞对你要比姜东赫和欧阳睿峰好过千倍,万倍,欧阳睿峰消失时,陪在你身边的人是他。姜东赫离开的半年中,帮助你的也一直是他。你车坏了,下班高峰期坐不到车他就雇了辆的士让她每天接你;下雨天他知道你总忘带伞,他会让人把伞送去;你不开心的时候他陪你聊天,鼓励你,甚至每次过节他也不忘送花,送礼物给你。”玉满脸泪痕地望着静轩因疯狂控诉而扭曲的面孔。
“他曾经对我说,他这一辈子刻骨铭心爱过一个女孩叫轩玉儿,尽管她从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为了什么,但只要她快乐,那就是我的幸福,毅飞对你的爱从来就不浮浅,你懂不懂,懂不懂啊?!”静轩的泪水像雷雨般夺眶而出。她的吼声盖过了所有的声音,字字句句撞击着玉的心脏,原来让她一直温暖的人是毅飞。他温柔甜蜜的笑容,灿烂阳光的魅力和丰富博学的知识,幽默的谈吐,最真实的毅飞,那么亲和,那么令人安心。而如今却为了救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一瞬间,所有的惭愧,所有的心痛都涌上来。
她们抱在一起失声痛苦。那咱濒临死亡的时刻把时间都变得那么慢长。
“呼---还好病人意志力顽强。”医生长长吐了口气,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听到推门的声音,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拉住了刚出来的医生,医生明白她们的的心情。他笑着说:“你们放心吧,他应该没事了。不过还要观察两晚,因为他伤的是脑袋,情况随时可能变化。”玉和静轩这才松了口气。毅飞被推进重病房。凤儿和玉跟随着几个医生陪着他进入了重症监护室。
“不好意思,你们只能留一个人。”护士礼貌地告诉她们。玉怔怔地看着静轩,两个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玉先开口了“静轩,这是你想见的人......”
“不......还是你留下来吧。我想,他睁开眼第一个想见的人一定是你,好好照顾她。”静轩打断了她的话。之后便一刻也不想停留地转身离开了。
监护室里只剩玉和毅飞了。玉把桌子底下的皮椅拉了出来,在病床旁坐了下来。四周的白墙壁和消毒水味撞击着她的视觉和嗅觉.玉的手扶过他的眉头。她从来没有真正仔细观察过他。原来他长得这样:应该用漂亮来形容,墨黑的眉语,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温柔的脸庞带着几分淡白的优雅,长长的睫毛,还有那双充满柔情的双眼,即使紧闭也掩不住他浑然天成的高雅的气质。他像一块水晶,透明,高贵。
“唉,毅飞你要快点好起来,很多人在担心你。你母亲从法国打电话来。她很紧张你,明天就来看你了。你好好休息吧。”玉趴在床边看着毅飞的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也累了一天了,一阵阵疲惫困乏袭来,她的眼皮也撑不住了,沉沉地合上了眼睛。月光透过窗棱披在两个人的身上。一丝丝温馨的气息缭绕在平和的病房中......
文仔轻轻地扣了扣门。
“进来。”低醇的嗓音从房间里传出。文仔走了进去,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烟星的亮光让文仔知道他的位置。“大人,阿忍又有新消息了,他说姜佑威派出了杀手去台湾谋杀一个女人。”
‘台湾’、‘女人’两个词瞬间让峰的思维遭到短时间的轰炸,变得有些混乱,一抹忧心出现在那久未有表情的脸上,但很快就消失了。
“什么名字?”他语气极冷,却引起文仔眼睛一亮。文仔感到很意外,每次他听汇报时从不发问,会一直听他讲完才会提出问题或者下达命令。对于他的沉默寡言,文仔早已习以为常,今天他却破天慌地发问了,让文仔感到十分意外。
“嗯......具体名字不知道,不过好像叫什么‘玉’吧。
“会是她吗?”峰自问道,声音虽小,文仔却听很清楚。他的语调虽然平淡却夹了一丝的担心,文仔第一次发现原来还是有东西可以牵动无情修斯的心的。他的嘴角扬起微笑,因为这是一个大发现。
“文仔,行动提前。”
“ 提前?”
“今晚。”
“可这也太提前了吧。”他话音刚落,室内连仅剩的一点儿光都被熄灭了。文仔识相地闭上了嘴。他很了解修斯大人的脾气,那是一种无声的恐怖。
“叫上阿忍,阿毅,这次阿忍就结束任务了。他放假,你回总部,我带阿毅回台湾就行了。
“大人,请让我与您一同回台湾,保护您这是我毕生的职责。屋内突然没了声音,但只有几秒钟,文仔就有了室息的感觉,那是一双冰冷的手,卡在了他的脖子上。
“敢反抗我的命令。”冰冷轻淡的字句让文仔发寒。
“不----不是-----但即使----我死了----我也要跟着大人。”修斯的手放了下来,黑暗掩示了他那张绝美却邪气的脸孔,却掩不住他与生倶来所散发的霸王气质。“那好吧!”
“那我先出去准备了。”直到文仔走出房间,心里还有一阵余悸,他竟然连他走步的脚步声都没听到,而且他动作之快,让他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多么恐怖的一个人。
寂静的夜晚却散发着诡异的气氛,皎洁的月光却有些阴森地噬血。
风是凉的---
有种恐怖的血腥味---
这应该是‘冥王’出没最好的时候了,今夜天气出奇的冷,一阵阵寒风让人不寒而栗。似乎在迎接谁的到来。四个人中,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他惯用FBI506型黑色手枪,如冥王一般的他,眼中绽放出凶狠光。眼神带着幽魁的诡邪,嘴角的笑容晦暗阴沉。
“大人,怎么进?里面布满了红外线和监控器,我想我们可能已经被监控了,要小心啊!”阿忍根据自已做卧底时得到的情况分析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姜佑威这个老狐狸也太小看我了,我让阿忍向他透露我要报仇的消息,但他却只用几根红外线来打发我,未免也太小瞧我了。他的笑嘎然消失,一抺骇人的怒意浮在脸上,噬血的魔性在急遽奔腾.阴冷的黑夜更衬托出他的强烈冰冷的恨意。“我一个人进去就够了。”
还没等其他三个人反应过来,他已经走进去了,他们不得不听从命令,乖乖地等在寒风中。不过他们还真是宁愿呆在寒风中,也不愿站在他身边,被那种无形的寒冰压迫到血管近乎破裂,神志不清。修斯的动作敏捷如风。快、准,地在密密麻麻的红外线中穿梭,就在这几十个不可能下,他快速地窜过警界红外线网.站在安全地带后,他透过衣领上的微型对讲机命令道“可以行动了。”
三个人收到命令后,文仔抓起几个石子扔进院子里,顿时沉静的黑夜被警报声扰乱了宁静,极短的时间内,一群人从四面八方出来。有的带枪,有的带刀,个个凶神恶煞地张望着闹事者。文仔回报道“大人,初步完成。”
“继续。”
“是”三人身上穿着早已准备好的新型防弹衣。这种防弹衣,安全指数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他们三人身手同样敏捷。挨着门边与里面的人进行枪战,来拖延时间,给修斯做护。
修斯从容地走进别墅内,由于阿忍早已将庭院、房间的地型,甚至是每一道机关都详细地作了地形图给他,所以为他根本不用费力就躲过了监视器,来到了二楼。‘就是这里了。’他的嘴角划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他轻轻地敲了下门。
“进来。”修斯推门而入.见到一位中年男子仍低头写着什么东西,他收起了枪,走了过去。“姜叔叔,好久不见啊!您过得可好,听说你得病了,我可是不远千里来看你啊。可是你的那些人还真不懂待客之道。’’修斯噙着一抹讽刺的笑,冰冷地鄙视着他。
“是你?红外线是你触动的?’’姜佑威脸上浮现一阵惊慌,他万万料想不到,他是怎样躲过层层的红外线和密密的监视器还有大批杀手的。
“是又怎样?您还真有胆识,现在还能有条不稳地工作,也不理会外面发生了什么。’’修斯傲慢地把手插在裤兜里趴在他耳边轻轻吐着每一个字,然后冰冷地厉笑起来.姜佑赫一把拉住修斯的衣领,从腰间抽出枪抵在了他的头部怒吼到“小兔崽子,想不到让你钻了空子。你和我儿子长得还真有点像,让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是还好我早有提防,他忿然地看着修斯。修斯一脸邪笑,迷蒙的黑眸无所畏惧地看着他“姜叔叔,我可是最讨厌别人用枪抵着我的头了,我劝您把枪放下,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小子以为能吓倒我,你老爸都栽在我手上了更何况你。”姜佑威失去了平常高傲,冰冷的外套,此时他像被激怒的豹子怒瞪着他。
“啧---啧---啧---,好可惜啊。你没有机会干掉我了,因为你一定会比我先死。”修斯敛去了一脸的邪气,黑眸心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迸出冰冻似的恨声。
姜佑威勾动板机......
却发觉手渐渐一点力气也没有。
‘咣噹’手枪掉在了地板上。“你......你算计我。”姜佑威恼火地瞪进他黑湛深邃的眸底。
“姜叔叔,你可别说的那么难听,你和我爸是老交情了,再说您是长辈,我怎么敢算计您呢?只是你刚刚被我身上淬过麻药的针不小心扎了一下而已,放心吧,量不大,刚刚好够你走路而已。我不会让你死的。别担心,我要让你活着,看着你的公司,你的全部都属于我,然后你的家人慢慢地被我折磨而死,最后才轮到你呢!别这样看着我,从今天开始,你要对你的主人客气点儿。他抓住姜佑微的头发,使他的头抬高。他在恨,强列的几近毁灭似的灼灼恨意让他像恶魔一样,为自己报复而得到的快感而兴奋着,疯狂着......
“呸!”姜佑威不屑地扭过头。
“走吧,姜叔叔。修斯拿着枪抵在了他的后背。但姜东赫却不肯动。“如果我没了解错的话,你的妻子就在楼上吧。需不需要我一并拜访呢?”
“你------。”
“快走,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愚蠢的人们还不停下来,难到想看着姜佑威死在这里吗?”冷佞的声音让激烈的枪声停止了
“威哥!”阿力紧张地上前一步。
“我劝你别往前走了,否则你走一步就让子弹穿过他身体上的一个部位,意下如何?”他嘴角的笑痕扩深,幽暗的眸,闪过一道阴沉的冷光。阿力无奈的站在原地,姜佑威此时说不出一句话,浑身无力感,一波又一波地侵袭着他,让他连开口大骂的愿望都不能实现。
“姜叔叔,他们很听话哦。”峰钳制住姜佑威从容地走出了大门。阿忍,文仔,阿毅三个人气喘吁吁地等在大门口,他们的大人还真要要了他们的命,也不知道是不是去聊家常去了,害得他们奋力抵抗四十多人这么久。“阿忍,他交给你了。”
姜佑威既惊异又愤恨地瞪着阿忍,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看人看走眼,他竟然是欧阳睿峰放在他身边的卧底。
修斯一把推开了姜佑威,阿忍立刻把他‘塞’进了车了后排的座位里。墨紫色的Fraiy就这样在夜色中消失了......
“力哥,怎么办。老大被抓了,报警吗?”
“白痴啊’’□□的事情怎么能让警察管呢?现在只能等少爷回来再说了。对了,别告诉夫人。夫人问起就说老爷临时有事出差了。知不知道?”阿力无奈地转身走进了别墅。
清晨,微光径直射入病房,窗外的鸟叫声隐隐约约惊动了毅飞。
他墨眉微不可见地一蹙,慢慢地睁开眼睛。四周一片白,他的头脑也一样空白。他感觉到一双小手握着他的,他偏过头去,看见一个女孩趴在他床边,长长又卷翘的睫毛好像洋娃娃,但眉头仿佛锁着千年不化的愁郁,纵然娇美如花的面容也因此蒙上了一层水雾。“峰---不要---不要杀他---不要。”女孩儿如樱桃般的唇瓣中逸出一声声的哀求。
他疑惑地微拢眉头。‘峰是谁?她又是谁?”他伸出了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眉间。女孩感觉到荡漾在眉间的触感,慢慢睁开了惺松的睡眼。一抬头,她就迎上了那双温柔双眸的主人。“毅飞,你醒了,太好了。”玉露出了甜美的笑靥。毅飞没说话,只是对她温柔地笑着。
“你哪里痛?你等等,我叫静轩来看你。”玉喜出望外地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静轩是谁?”毅飞按住自己微微刺痛的头。
玉一双大眼怔怔地看着他“毅飞,你怎么了?”
“我叫毅飞吗?那你是谁?是我的女朋友吗?”毅飞紧紧抓住她的一只手。
一瞬间,玉的身子僵硬住了。‘毅飞失忆了,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