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烟》司空魄

6、撒谎

　　“云轻，你也在这里！”
　　我抬头，是许久不见的前桌。自从分班后，就很少见到他了。
　　“好久不见。”我举起酒杯，朝他打个招呼。
　　“你脸好红啊。”他在我身边坐下，“怎么样，和白起的关系。”
　　“就那样呗。”我放下酒杯，抬手捂了捂脸。确实脸有点热。

　　今天是白起朋友的生日，一群人开了个包间唱歌，我也被邀请了。应该都是学校里的那群小混混，但除了白起和李情，我谁也不认识。
　　朋友生日，当然是要陪人家玩的了。这就导致我现在一个人无聊的在一边喝饮料。
　　白起点的歌在下一首，过分闪亮的灯光明的晃眼，我喜欢的少年拿着话筒笑得正开心。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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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闹过后，我和白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你今天很安静啊。”他说。
　　“是吗？”我反问。

　　大概是因为喝了点酒，有些晕了吧。

　　到了路口，我和白起在路灯下告别。
　　少年挥手，转身。棕色的发丝下，黑色的耳钉因为反光而闪耀。
　　“等等。”我拉住了他的外套。
　　“怎么了吗？”

　　“白起，你能送我回家吗？”
　　“……可以啊。”

　　恋语市的夜晚很热闹，治安也好，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也不会有事。我本来做好白起拒绝我的准备了，却想不到他竟然答应下来。
　　在一起的时间被延长，我想说的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白起……”
　　“嗯？”
　　身边的少年望着天。被城市污染所影响，天空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颜色，看不到星星。我不懂这有什么好看的，或许他也和我一样在紧张吧。
　　“白起，你还记得小咪吗？”
　　“啊……记得啊。”
　　“关于小咪的事情，我很抱歉。”
　　“怎么突然说这个？”他皱起眉头。

　　曾经的我震惊于白起对小动物的热爱，他对小咪的执着超过了我的想象。现在想起来，或许只是因为难得有了话题，所以一直往哪方面谈吧。
　　但我想说的不止是抱歉而已。

　　“你知道小咪已经走了吧。但是，实际上，小咪在两年前就走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

　　“我撒谎了，从我们相识开始，小咪就已经死了。”
　　“你现在是在撒谎吗？”
　　“不是，我很认真。”
　　“你喝醉了。”
　　“只是上脸了而已，我现在比平时还要清醒。”

　　白起看起来想要触碰我，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你不要动手动脚。”我瞪他。
　　“……好。”他说，“看起来真的醉得不轻……”
　　“我没有醉。”
　　白起想要收回手，试了两次，我没有放手的意思，两人就这样在路灯下僵持着。

　　“还是趁现在说清楚比较好吧。”我开口。
　　“什么？”
　　“你不要说话，听我说啦。”
　　“噢，好。”
　　“都叫你住嘴啦。”

　　我握着白起的手，他没穿校服，白色的短袖和浅色的牛仔外套。夜晚的风吹起了他的头发，也吹过来一身烟味。他身上那件牛仔外套好像一年四季都能穿，我怀疑他买了十件一模一样的。

　　我喜欢的人，是个不良少年。
　　他会抽烟，会喝酒，会逃课，会打架。
　　他和父母关系不太好，但好在有几个狐朋狗友，偶尔也可以一起唱唱歌打打游戏。
　　他很好，爱小动物，珍惜女生的心意，在我对他穷追猛打一年之久，依旧对我客客气气。
　　谁都看得出我喜欢他，但同样的，谁都看得出来他不喜欢我。

　　现在是时候放下这份感情了。

　　“我喜欢你，白起。”
　　“……你终于肯说了啊。”

　　什么？

作者有话说

　　当当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