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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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怡回复了一句：如果你想好了就挑个工作日来和讯园律师事务所找我。就把手机静音了，嗯，现在年纪大了，确实需要很好的睡眠。
姜怡没有等得很久，就等到了简新暮的到来。
是星期五，２０１８年１月１９日。
虽然天气很冷，太阳也不暖和，但是姜怡还是喜欢周五。
她刚刚抱着手提电脑包走出律师事务所的门就看见了站立在前面的如松柏般直挺的简新暮。
她朝着他微笑。
简新暮也是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自己未来要结婚的对象。
因为职业的缘故，她似乎偏爱穿通勤类的西服套装，因为瘦，所以西服套装在她的身上显得有些宽松，外套一件黑色的大衣，日常披散的长卷发也被整整齐齐地扎了一个低马尾，脸上也画着淡妆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她朝他笑得灿烂，倒是减去了周身的性|冷淡气息，让人觉得她有些灵气逼人。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这次的语气依然如此理所当然。
姜怡带着简新暮进了律师事务所的会客室，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递给他一杯热水。
“咖啡机是放在外面的茶水间的，你需要咖啡吗？我去给你弄。”
简新暮摇手，“没事，我不是很喜欢喝咖啡。”
姜怡点点头，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其实让你来律师事务所找我主要是因为我想和你拟定婚前协议。”
“你的婚前协议想拟些什么内容？”
“其实我只有一条内容。”姜怡将电脑屏幕转向他，上面的黑色字体显示着：如果当你和我结婚不快乐的时候，那么就离婚吧。
姜怡解释道：“我给你这个权利。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
简新暮其实内心有点触动，但是对她的这个决定还是有几分不解，“我发现，我不是很了解你。”
姜怡得意地微笑，“以后你有的是时间了解我。对了，我听说你的公司经营状况不是很好。”
简新暮虽有些诧异，但倒是能理解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情况，他想知道她后面想说什么，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其实我还有额外一些的要求，但是这个我不觉得是归属于婚前协议的，算口头约定吧。我这人缺爱，对，因为我成长环境的关系，没有体验过亲情、友情、爱情，你需要在婚姻存续期间给予我亲情、友情和爱情，而我则可以为你提供生活上的援助和必要的事业援助。也算是一种等价交换了。”
“我觉得这有点难，亲情友情我觉得我应该能办得到，但爱情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如果最后我都无法给你爱情的话，那么你就不提供援助了吗？” 简新暮的眉头随着她说的话皱得越来越深，说话的语气中明显表露出为难
“当然不是，等到你不需要援助的那天你随时可以选择和我解约。”
“听起来好像对我很有利。”姜怡可以明显看到简新暮嘴角上透露出轻松。
她不在意地说道，“你有这个想法很不错，但愿到时候你还会这样觉得。对了，你奶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简新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你只需要帮我在我奶奶面前演戏就好了。”
“至于那些常见的财产、子女抚养的问题我觉得目前还不需要，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你说对吧？”
简新暮点头表示同意。
“嗯，好像就没有别的什么了，那祝我们合作愉快吧！”
你当签合同呢？还合作愉快。简新暮暗暗在心里吐槽，但嘴上还是诚恳地吐出，合作愉快四个大字。
这样的结婚是比想象中更要简单的事情。
“你房子打算什么时候退租呀？”即使知道了他的退租时间，姜怡还是打算装作不知道。
简新暮想了一下，说：“估计是这个月底。”
“那好吧，你挑个时间搬到我家来吧。我家的地址我已经发你微信了。啊，我的家在离你公司不远的地方，就地铁三个站的样子，你搬过来的话很方便的。”
简新暮看着她井井有条地安排这些，是真的对她生出了一抹感激之情。不过，她这幅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又是因为什么呢？
“我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姜怡挑眉不解地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我喜欢你呀，不然我想方设法接近你干嘛。”
简新暮慌了，蹙眉道，“你是女孩子吗？能不能有点女孩子的矜持。”
姜怡微笑，“我是不是你以后就知道了。”
她好像很喜欢说“以后”，是真的对这段婚姻抱有希望吗？那为什么所有条款都是一种只要满足了他的需要她就要抽身离开的态度。真的，不懂她。
姜怡看了一下手机，才意识到现在的时间适合去吃晚饭了。
姜怡在心里进行了去外面吃，带他去她家里做饭吃两个答案的选择，结论居然是带他去她家里做饭吃。
姜怡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你疯了吧。
但是埋怨自己是一回事，她还是带着非常不好意思去女孩子家里做客的简新暮去了她家。
去之前，还带着他去了综合市场买菜。
在这过程中，他两交流了一下各自的喜好和食量，也就没有注意到周围投去的一些或祝福或嫉妒的目光。
他两最后买了一些蔬菜和一些肉，因为两人最后的决定是回去——煮火锅。
这算两人共同爱好的一道食物了。
简新暮去姜怡家之前还觉得万分不好意思晚上去女孩子的家，但是到了她家的时候他发现他想多了，这哪是家，明明是个空框架。
客厅里的家具除了摆设用的茶几和沙发外，就……没有了。
姜怡解释道，“我的客厅是拿来招待客人的，有地方坐就可以了呀。”
这想法很厉害。所以客人来就只是坐坐，饭都不用吃的。
“茶几上就可以吃啊，不用在意那么多细节。”
这理由可以的。
于是两人就去厨房把食材整理了，切成小块小块的，用各种类型的盘子分类装好，摆放到茶几旁边的毛毯上，于是，两个人的火锅就在茶几上热闹了起来。
刚开始等待水烧开的过程是无聊且尴尬的。
简新暮提了一个中肯的建议，“这个时候要是有电视就好了。”
姜怡难得的也点了一下头。然后想起什么，拍了拍脑袋，“你等等。”
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居然抱了一箱啤酒过来。
“我闺蜜上次来的时候买的，没有喝完的。”
简新暮了然，“是夏天吧。”
姜怡眨眼点头。
这会儿房间的暖气已经很暖和了，她对简新暮说了一句她去换身衣服就去了左边的房间，再次出现的时候也没等多久，倒是她脸上的妆和眼镜都没了，衣服也换成了黑色卫衣和运动裤。
打发时间和尴尬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尬聊，两人边尬聊边喝酒。
以姜怡开头，她聊了很多她在美国留学的趣事，是真的非常有趣，再加上姜怡说话特别直爽，感觉身临其境一样，简新暮被她的话带得精神愉悦了起来。
到简新暮说的时候，他的情绪有几分低沉，简新暮最近这几年都是心酸史，说道他去夜店干牛｜郎这个工作赚钱的时候，他却是带着特别高亢的情绪说的，似乎是有几分醉意了。
姜怡看着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抚摸了一下他的头，特别温柔地安慰他，“辛苦你了。”
他们的晚餐已经快到尾端了，简新暮或许是真的想到了过去心酸的日子，一直不停地喝酒。
最后自然是醉了，重点是醉了还不老实，他自觉地挪到了姜怡的身边，在她耳边轻声唤道，“Ｉ＇ｍ ｄｒｕｎｋ。”
姜怡因为不自在想推开他的心被他的搞笑化解了。
她存心逗逗他，问道，“你既然做过牛｜郎，那你还是处｜男吗？”
简新暮特别骄傲地摇摇头，“怎么可能不是！我把她们都灌醉了。”
醉酒后，他真的特别诚实。
其实，她特别想念曾经的他。
眼泪不知不觉地从眼里涌出，姜怡眼圈红红鼻子红红，她胡乱地抹了抹眼泪，看向把脑袋安放在她肩膀上面的他。她是真的无法想象，他爸爸出事以后他的日子是怎样过的。有点心痛他。
她也不管他听没听到，语气特别温柔地说道，“以后，绝对，让你过得幸福。”
简新暮喝了酒以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沉重，姜怡扶不起他，直接把他拖进了她的房间，又去卫生间端了一盆热水，给他弄了热毛巾擦了擦脸，等他稍微清醒一点，就把调好的蜂蜜水给他喝了。
姜怡伺候完简新暮就寝，又去收拾客厅的东西费了一点时间，等她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一套新的床｜上用品铺好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姜怡是钻进被窝里就睡着了。
姜怡自然转醒的时候又是因为遮光窗帘没拉上，姜怡躺在床上愣了很久，还想着自己怎么跑客房来睡了呢？过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她房间里现在还躺着一个人。
去到她自己房间的时候简新暮还没有醒。
于是姜怡去了卫生间梳洗。正在认真刷牙的时候听到了来自她房间的声响，哦，原来是简新暮从床｜上摔到了地板上。
姜怡特别淡定地问了一句：“你醒了？”
坐在地板上揉着疼痛的太阳穴的人一脸懵地看着她。似乎还要她解释一下他为什么在这。
姜怡边刷牙边解释道：“你醉了，当时客房没有铺床，就拖你到我房间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